柳扶风楚云翊《弱柳扶风》最新章节阅读_(柳扶风楚云翊)热门小说
丈夫逼我丁克14年,我瞒着生下儿子,当情人带私生子登门他彻底懵了!
丈夫逼我丁克十四年,我忍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他宣称孩子是累赘,是自由的枷锁。
我却在他背后,秘密生下了一个儿子,将他藏匿。我等待着一个时机,一个能彻底撕裂他虚伪面具的时刻。情人带着和丈夫一模一样的私生子,趾高气扬地登门。
丈夫瞬间脸色煞白,眼神充满不可置信。他以为我永远无法生育,可我怀里却抱着另一个秘密。我平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意识到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01、丁克谎言下的十四年隐忍十四年前的婚礼上,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璀璨的光。

陈志远握着我的手,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婉儿,我爱你,所以我不想让任何东西成为我们之间的牵绊。”“别人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但我认为,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才是最完美的爱情结晶。没有孩子的束缚,我们才能永远像今天这样,自由地相爱,直到老去。”他嗓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当时只有二十四岁,是设计界初露锋芒的新星,满脑子都是爱情和理想。
我被他描绘的“二人世界”彻底冲昏了头脑,含泪点头,觉得嫁给了全世界最懂我的男人。
“丁克”,这个在当时还很新潮的词,被他包装成了我们爱情独一无二的勋章。
我以为那是我们永恒的承诺。现在想来,那不过是我人生第一场凌迟的开端。婚后第三年,我因为连续半个月的恶心干呕去了医院。当医生把那张B超单递给我,告诉我我已经怀孕六周时,我整个人都懵了。懵过之后,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我下意识地抚上还很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悄悄发芽。那是我的孩子。
我和陈志远的孩子。丁克的协议像一层脆弱的窗户纸,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瞬间捅破。
我以为,他也会像我一样,在亲生骨肉面前,放弃那个所谓的“自由”约定。
我拿着那张B超单,像揣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兴冲冲地跑回家。陈志远刚下班,正在玄关换鞋。我从背后抱住他,把那张薄薄的纸塞到他手里,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志远,你看!我们有孩子了!”他身体僵住了。我没察觉到,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畅想着未来。“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叫什么名字好呢……”“苏婉。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我的幻想。我松开他,看到他转过身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风暴来临前的阴沉。他捏着那张B超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丁克。”“可是……可是孩子已经来了啊,这是一条生命!
”我急切地辩解。“生命?”他冷笑一声,将那张B超单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我脸上,“谁让你背叛我们的约定的?苏婉,你太让我失望了!”纸团砸在我的颧骨上,不疼,却让我浑身发冷。“我没有……”“这个孩子,不能要。”他斩钉截铁,不给我任何反驳的余地。“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那也是你的孩子!
”“我说了,孩子就是拖油瓶!是自由的枷锁!我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我不想后半辈子被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东西拴住!你懂不懂?!”他勃然大怒的样子,像一头被触怒的野兽,和我平时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判若两人。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心一点点沉下去。最终,我还是被他拖去了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我听着器械碰撞的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那个刚刚在我身体里发芽的小生命,就这样被无情地扼杀了。手术后,我大病一场,身体和心都空了。陈志远没有半句安慰,反而像个监工一样,每天在我耳边重复。“婉儿,这样才是对的,我们又可以回到以前自由的生活了。”“你看,没有孩子的拖累,我们多轻松。”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如死灰。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嫁的不是一个爱人,而是一个自私到骨子里的恶魔。复仇的种子,就在那个失去孩子的冰冷午后,悄然埋进了我心里。我的眼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天真,只剩下冰冷的死寂。那之后的十年,是漫长的窒息。
陈志远对我开始了全方位的控制。他不许我再去参加任何有孩子的同学、朋友聚会,说那些妈妈们只会讨论尿布和奶粉,会“污染”我的思想。他会检查我的手机,看到我关注了任何母婴博主,都会大发雷霆,逼我立刻取关。
他让我放弃了蒸蒸日上的设计事业,美其名曰“我养你”,实则是不想我接触外界,拥有自己的经济能力和思想。我表面上逆来顺受,成了一个他眼中温婉听话的全职太太。
但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我从未放弃过自己。我用他给的家用,悄悄做投资理财。
我捡起了我的专业,以自由职业者的身份,在网上接一些匿名的设计项目。我像一只仓鼠,一点一点,为自己积攒着逃离的资本和未来的底气。同时,我也在暗中调理自己的身体。
那次流产伤了我的根本,但我没有放弃。我要生一个孩子,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
这不再是为了什么母性,而是为了一场最彻底的报复。我要用他最厌恶、最恐惧的“枷锁”,来敲碎他引以为傲的“自由”。两年前,我通过国外一家精子库的特殊渠道,秘密进行了一场手术。我骗陈志远说要去参加一个为期半个月的设计师静修营,独自飞到了国外。十个月后,我算准了陈志远去欧洲出长差的时间,以回老家探亲为由,在我提前安排好的郊区一间隐秘的房子里,生下了我的儿子。我给他取名,苏星。我的星星。
帮我完成这一切的,是我远房的一个亲戚,林阿姨。她一辈子无儿无女,丈夫早逝,我把她接到身边,她便将我和小星视作亲生。小星出生后,就一直由林阿姨在郊区的房子里秘密抚养着。我每周只能找借口出去一次,像个贼一样,去见我的亲生儿子。那是我每周最幸福的时光。抱着他软软小小的身体,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我才感觉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每一次抱着小星,我复仇的信念就更坚定一分。陈志远对此一无所知。他甚至因为我多年“不孕”,对我流露出一种虚伪的“心疼”和“愧疚”。有一次,他喝多了,抱着我说:“婉儿,对不起,当年让你受苦了。也好,老天爷可能也觉得我们不该有孩子,你看,这么多年了,你都没动静。这都是命。”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和另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我在等。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我知道,陈志远这样自私虚伪的男人,不可能真的安于所谓的“二人世界”。他在外面,一定有别的故事。我等着那个故事浮出水面,等着那个能让我一击致命的时机。我的耐心,在这十四年的磋磨中,早已被锻炼得无比强大。02、情人登门,狂妄挑衅今天是我和陈志远的结婚十四周年纪念日。我亲手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从六点等到八点。桌上的菜已经凉透,就像我的心。他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我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早就安装在他车里的定位器。那个闪烁的红点,停留在城中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纹丝不动。我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就在我准备收拾残羹冷炙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声音急促而无礼。我以为是喝醉了忘带钥匙的陈志远,心里盘算着等下的说辞。可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女人。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画着精致又张扬的浓妆,一身紧紧包裹着身体的名牌连衣裙,手里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最扎眼的,是她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我几乎是第一眼,就从那个男孩的眉眼间,看出了陈志远年少时的影子。
那张我曾在老照片里见过无数次的,属于陈志远的,如出一辙的眉眼。我的心头猛地一震,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滴水不漏的平静。“你找谁?”我开口,声音无波无澜。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直接推开我,自顾自地走进了客厅。
“你就是苏婉吧?啧啧,保养得倒是不错,就是看着太寡淡了,难怪志远会腻。
”她将怀里的孩子放在沙发上,自己则一屁股坐下,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雪儿。”她顿了顿,指着那个好奇打量四周的小男孩,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炫耀和挑衅。“这是陈志远的儿子,陈小宝!我们,是来认祖归宗的!
”客厅里明亮的水晶灯光下,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插过来。我关上门,缓缓转身。
我看着那个叫陈小宝的男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愤怒,嫉妒,不甘,还有一丝扭曲的快意,在我胸腔里翻江倒海。但我知道,我不能慌。我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我平静地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蹩脚表演。
赵雪儿见我没有她预想中的崩溃大哭、撒泼打滚,似乎有些失望,随即又变得更加得意。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也对,像你这种老女人,除了忍气吞声,还能做什么呢?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炫耀她和陈志远的“爱情史诗”。“我跟志远在一起两年了,他爱我爱得不行,他说跟你在一起太压抑了,像一潭死水。”“他说他早就想跟你离婚了,要不是看你可怜,一把年纪了还不会生孩子,他一天都忍不了你。
”“不能生孩子”这五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放在膝上的手,瞬间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赵雪儿敏锐地捕捉到了我一闪而过的僵硬,笑得更加猖狂。“哦,说起来,志远能有小宝,还得多谢你呢。要不是你这个正牌老婆占着茅坑不下蛋,他也不会这么渴望一个自己的孩子。”她的话刻薄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在对我进行最恶毒的羞辱。她似乎觉得这还不够,故意逗弄着沙发上的陈小宝。
“小宝,快,叫这个阿姨。”小宝眨巴着酷似陈志远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冲我喊:“阿姨好。
”他又指着墙上我和陈志远的结婚照,清晰地叫了一声:“爸爸!”怒火在我胸中灼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失态。
我看着赵雪儿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冷笑。真可悲。
她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我的死穴,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却不知道,她不过是我这场复仇大戏里,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最好用的催化剂。“怎么?不说话了?
被我说中了,无地自容了?”赵雪儿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只丝绒首饰盒,在我面前“啪”地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条硕大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看到没?这叫‘雪儿之心’,志远特地找人给我定制的,他说,我的心才是他最珍贵的宝藏。”她又拿出手机,划开一张张她和陈志远的亲密合照。
在游艇上相拥,在巴黎铁塔下接吻,在高级餐厅里亲昵地喂食……每一张照片,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这十四年婚姻的荒唐。“苏婉,我劝你识相一点,自己主动提出离婚,还能留点体面。否则,等志远回来,你只会输得更难看。
”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已经开始以胜利者的姿态对我发号施令。
我冷静地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暗暗计算着时间。时机,已到。这颗我预料中的棋子,终于被她自己,送到了我面前。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拉开大幕的,压抑的兴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响。陈志远,回来了。我的背瞬间挺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即将被推开的门上。好戏,要开场了。
03、丈夫的惊恐与我的秘密曝光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陈志远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走了进来,随手将公文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当他抬起头,看到客厅里对峙的我和赵雪儿,以及沙发上那个酷似自己的孩子时,他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从不耐烦,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极致的惊恐。
他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巴微张,瞳孔放大,像一尊瞬间被石化的雕像。
“啪!”他刚放在柜子上的公文包,因为他身体的晃动,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志远!你可算回来了!”赵雪儿像看到了救星,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扑进他怀里,声泪俱下地开始告状。“这个女人她欺负我!
她不让我和小宝进门!”沙发上的陈小宝也跟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着陈志远的大腿,仰着头,用那稚嫩又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大喊:“爸爸!爸爸抱!”“爸爸”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射进了陈志远的脑子里。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视线在哭哭啼啼的赵雪儿、一脸无辜的小宝,和我平静得过分的脸之间,来回扫视。
惊恐,愤怒,心虚,还有一丝被拆穿的狼狈,在他脸上交织成一幅扭曲的画。
他想推开赵雪儿,手却在发抖。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我停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陈志远,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你口中的‘累赘’?”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直直刺进他最虚伪的心脏。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婉儿……你……你听我解释……她……她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这句经典的渣男语录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不认识?”赵雪儿听到这话,瞬间炸了。她猛地推开陈志远,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功放键。“志远,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快了快了,宝贝你别急。等我们的儿子生下来,我就跟她摊牌。她又不能生,肯定会同意的。”“那你可得说话算话,我为你生孩子,你必须娶我!”“当然了我的心肝!我的公司,我的财产,以后还不都是我们儿子的!
”陈志远那熟悉又油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他彻底僵住了,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在我面前维持了十四年的完美人设,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赵雪儿还在得意地叫嚣:“陈志远!你听到了吗?你敢说你不认识我?
你敢说小宝不是你的种?”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狗咬狗的滑稽场面,我觉得时机刚刚好。
我转身,对着紧闭的卧室门,轻声唤道:“林阿姨,把小星抱出来吧。”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嗜血的快意。陈志远和赵雪儿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他们同时转过头,不解地看着我。卧室门开了。林阿姨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同样熟睡的,看起来比陈小宝还要大一些的男孩。那孩子眉目清秀,睡颜安详,五官轮廓,与我有七八分的相似。我走过去,从林阿姨怀里接过我的儿子。
他似乎被外面的吵闹声惊扰,不安地动了动,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用只有我们母子俩能听到的声音安抚他:“小星乖,不怕,妈妈在。
”然后,我抱着我的儿子,我唯一的珍宝,我复仇的最强武器,缓缓转身。
我走到已经彻底傻掉的陈志远和赵雪儿面前。我看着陈志远那张如遭雷击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我的胜利。“陈志远,你以为我不能生?”“你以为我为了你,放弃了一切,变得一无所有?”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安睡的儿子,再抬头时,嘴角的笑意冰冷而残忍。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苏星。”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在陈志远和赵雪儿的耳边炸开。陈志远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苏星。
他的视线从苏星的脸上,移到我的脸上,再移到赵雪儿怀里那个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陈小宝身上。震惊,荒谬,不可置信……他大脑的处理器显然已经因为信息量过载而烧掉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他以为“不能生育”的妻子,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个比他私生子还大的儿子?赵雪儿也彻底愣住了。
她脸上的嚣张和得意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化为灰烬。她看着我怀里的苏星,又看看自己的儿子,一种巨大的,被戏耍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怀里的小星悠悠转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脸色惨白的陌生男人。
然后,他转过头,用软糯又清晰的声音,问了我一句。“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这句话,成了压垮陈志远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如果不是身后的墙壁,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叔叔”?这个称呼,彻底击溃了他作为男人和父亲的全部尊严。
他看着我,看着我怀里那个不属于他的孩子,终于意识到。
在这场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婚姻骗局里,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04、陈志远的丑态与舆论攻势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陈志远歇斯底里的爆发。
他从呆滞中猛地回过神,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破音,尖锐得刺耳。“苏婉!你这个贱人!
你竟然敢骗我!”“你这个孩子是哪来的?!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了?!
”他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我,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把焦点从他的背叛转移到我的“欺骗”上。他想把我钉在“婚内出轨”的耻辱柱上,来挽回他那点可怜的、已经碎成渣的自尊。一旁的赵雪儿也立刻反应了过来,找到了新的攻击方向。她尖叫着附和:“对!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你背着志远偷人生孩子!怪不得志远不碰你,原来是嫌你脏!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小三欺骗的可怜人,企图和我捆绑在一起,混淆视听。真是可笑。
我冷笑一声,将小星往怀里抱了抱,避开他们狰狞的嘴脸。我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
“陈志远,你先搞清楚。第一,我没有婚内出轨,小星是我通过合法渠道生育的,跟你,跟任何男人,都没有关系。”“第二,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丁克协议,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在我这里,你已经没有资格谈论忠诚两个字。”“我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不是我自己生的?
我生自己的孩子,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我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虚伪的指控。陈志远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道理说不过,他便开始动用暴力。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嘶吼着朝我冲过来,伸手就要抢我怀里的小星。
“把孩子给我!你这个疯女人!你不配当妈!”“先生!
”一直守在一旁的林阿姨一个箭步冲上来,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我面前。“你想干什么!
不许你伤害太太和孩子!”陈志远被林阿姨拦住,更加气急败坏。他指着我,面目狰狞地开始威胁。“苏婉!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我还要抢走这个野种!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他丑陋的嘴脸,和他此刻的威胁,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抱着小星,冷静地后退了两步,拿出我的手机。我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录像键。手机的摄像头,像一只冷酷的眼睛,清晰地记录下了他此刻所有的疯狂与丑态。他威胁要让我净身出户的叫嚣。
他骂小星是“野种”的恶毒。赵雪儿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尖酸刻薄。
以及他试图冲过来抢夺孩子的暴力倾向。这一切,都成了最直接,最有利的证据。
录完了视频,我并没有停下。在我提前建好的一个微信群里,我发了一条消息。
“可以开始了。”群里有我的闺蜜,有我早就联系好的几个相熟的媒体朋友。几乎是同时,一篇标题为《知名高管伪善丁克十四年,背后竟早已出轨生子,原配携子反击!
》的匿名爆料帖,在各大社交平台和本地论坛上,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但“上市公司高管”、“结婚十四年”、“标榜丁克”、“私生子三岁”这些关键词,足以让所有认识陈志远的人,瞬间对号入座。舆论的种子,我已经亲手埋下。接下来,我只需要给它浇上最后一瓢油。我当着陈志远和赵雪儿的面,慢条斯理地打开了我的朋友圈。
我将刚刚录下的那段视频,连同几张陈志远和赵雪儿、以及那两个孩子的照片,一同发了上去。然后,我配上了一段文字。“十四年丁克,换来的是背叛与谎言。今日,我携子归来,只为讨一个公道。陈志远,我们法庭见。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巧地点下“发送”键,动作优雅而从容。“你干了什么?!
”陈志远看到我的举动,终于感到了恐慌,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但已经晚了。
我的朋友圈瞬间炸开了锅。点赞和评论的提示音,像密集的鼓点,疯狂地响了起来。
我们共同的朋友,他的同事,他的客户,甚至他的父母亲戚……所有人的手机,在这一刻,都收到了这条惊天动地的推送。陈志远的手机也开始疯狂地震动,提示音此起彼伏,像在为他奏响一曲末日哀歌。他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当他看到我发的那条朋友圈,以及下面一连串“卧槽”、“震惊”、“渣男”的评论时,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我抱紧了怀里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小星,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方寸大乱的男人。我走到他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告诉他。“你以为你掌控一切,殊不知,你早已是我棋盘上的一枚弃子。”我的声音,就是他这场人生大戏的,终局宣判。05、离婚大战:争夺财产与抚养权舆论发酵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一早,“陈志远”这个名字就冲上了本地新闻的热搜榜。
他公司楼下围满了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像一群等着分食尸体的秃鹫。
公司的股价应声大跌,开盘不到一小时就几近跌停。董事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措辞严厉地要求他立刻处理好个人私事,挽回公司声誉。陈志远焦头烂额,在办公室里愤怒地砸碎了手机。傍晚,他回到家时,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戾气。
他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那张曾经英俊的脸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看起来格外丑陋。
“苏婉,你这个毒妇!你为了毁掉我,真是不择手段!”他一进门就对我恶语相向。
我正陪着小星在客厅玩积木,听到他的声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公道。”“公道?”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
我给你公道!我们离婚!”他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砸在茶几上。“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净身出户!”我拿起那份协议,快速浏览了一遍。果然,他要求我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并且自动放弃小星的抚养权,作为对他“名誉损失”的补偿。无耻到了极点。更无耻的还在后面。他见我看着协议冷笑,又抛出了一个更恶毒的计划。“苏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