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四十年,他为私生女将我活埋顾蔓严明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结婚四十年,他为私生女将我活埋顾蔓严明
结婚四十周年纪念日,我为救丈夫严明被卡在车祸残骸里,命悬一线。
他却拿着遗产捐赠协议,逼我签字,好留给他三十岁的私生女。我拒绝后,他竟欣然同意情妇的建议,让人将我活埋了事。可他不知道,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他那怀孕的情妇,正楚楚可怜地站在我家门外,按响了门铃。1岚岚,签了吧。
严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一种不真切的黏腻感。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野里一片猩红。车窗玻璃碎得像蛛网,金属的焦糊味和血腥气混合在一起,呛得我肺叶生疼。结婚四十周年的旅行。大货车失控,撞向我们的车。我推开了他,自己被卡在变形的车座里。肋骨大概断了,每呼吸一下,都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刮我的内脏。
签……什么?我问。严明举着一份文件,凑到我眼前。纸上沾了血,但遗产捐赠协议

几个字还是那么扎眼。我知道突然,他握住我冰冷的手,那双我看了一辈子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焦急,我们奋斗一辈子的事业,不能便宜了外人。都……捐了,就没人抢了……挺好。我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字。严明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被撕了下来。
秦岚!他的声音陡然尖利,公司必须有人继承!你没有孩子,我……我还有一个女儿!
女儿?我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脑子里轰地一声,一片空白。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在吐着信子的毒蛇,三十岁了,叫顾影。这些年……委屈她了。三十岁。
我嫁给他四十年。也就是说,我沉浸在幸福婚姻里的每分每秒,都是一个巨大的,肮脏的笑话。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四十年的男人。我想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让她来见你,严明见我没了动静,立刻拿出手机,你们总要见一面。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扶着一个和我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站在那里。女人的脸,我死也忘不了。顾蔓。严明的青梅竹马。多年前,她挺着肚子来青岛投奔我们,哭着说男人跑了,走投无路。我把她当妹妹,给她钱,给她找住处,照顾她坐月子。原来,我才是那个插足的跳梁小丑。我的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雪白的捐赠协议上,开出妖冶的红花。妈!顾蔓尖叫一声,扑到严明怀里。那个叫顾影的女孩,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对上她的视线。这双眼睛,和严明一模一样。冷漠,自私。意识在飞速抽离。
我听见那个女孩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还费这个劲干嘛,直接找个地方埋了不就完了?省得夜长梦多。世界陷入黑暗前,我听见我爱了一辈子的丈夫,用我从未听过的、轻快的声音说:好,就听女儿的,省事。
省事。我秦岚的一生,奋斗过,爱过,奉献过。最后只换来他一句省事。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再次睁眼,不是医院的惨白,也不是地狱的黑暗。是熟悉的,自家卧室天花板上,那盏定制的水晶吊灯。
空气里有我最喜欢的白兰花香气。我抬起手。皮肤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紧致有力,没有一丝伤痕。我撑着床坐起来,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床头的日历显示,是十年前。
我还活着。我重生了。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门铃声,一声接着一声,急促又带着某种故作的委屈。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楼下的雨幕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身体,她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按着门铃,姿态脆弱得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顾蔓。又是这一天。上一世,就是今天,我心软地打开了门,亲手将一头白眼狼和一条毒蛇,迎进了我的家。这一次……我看着她冻得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却伪装成无辜的脸。我转身,对着梳妆镜,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练习了一个我曾经最熟悉的、温柔又善良的微笑。然后,我走下楼。我亲手,为她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2门开的瞬间,冷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
顾蔓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见是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算计好的得意。随即,她的嘴唇一瘪,眼泪就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岚姐……
她声音抖得像是马上就要碎掉,我对不起你……我,我没地方去了。上一世,我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惊慌,心疼,急着把她拉进屋,拿毛巾,煮姜汤,生怕冻坏了她和肚子里的野种。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她如何表演。
她见我不动,戏演得更足,身子一软,就要往我身上倒。我往后退了一小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顾蔓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地上凉。
我开口,语气是我自己都陌生的平淡,你怀着孩子,别闪了腰。岚姐,你……
顾蔓的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剧本不对。这时候的秦岚,不应该是心疼地抱着她哭吗?
他呢?我问,目光越过她,看向院子外那条漆黑的路,严明没送你来?
顾蔓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我……我不认识严大哥……哦?我笑了,是一个我自己看了都会觉得温柔的笑,那真是太巧了。昨晚严明一夜未归,今天早上你就挺着肚子找上门来。我还以为……你们约好了呢。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
是冷的,也是怕的。岚姐你误会了!我真的……行了,我打断她,不管你认不认识他,外面下着雨,你一个孕妇,总不能让你在门口站着。邻居看见了,还以为我秦岚有多尖酸刻薄。我侧开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进来吧。顾蔓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她大概准备了几十种哭诉和辩解,唯独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让她进门。
这让她后面那些关于善良姐姐收留可怜妹妹的戏码,完全没了用武之地。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玄关,换鞋的时候,眼神不住地往客厅里瞟,像一只确认陷阱的老鼠。
坐吧,我指了指沙发,家里没多余的拖鞋,先光着脚吧。反正地暖开着,冻不着你。
我倒了杯热水给她,自己则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捧着一杯温水,像看戏一样看着她。
屋子里的温暖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捧着水杯,眼圈还是红的,岚姐,谢谢你。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个男人是谁?我问得直接。顾蔓被噎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他……他不要我了。他说,他家里有老婆……真可怜。
我说。她抬起头,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同情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平静。是啊,岚姐,你不知道我有多苦,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我是说,那个男人真可怜。
我慢慢地说,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只是个幌子吧。顾蔓手里的杯子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上,热水溅了出来,烫得她哆嗦了一下。岚姐……你,你说什么……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些段位太低了。上一世的我,是蠢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被这种拙劣的演技骗了那么多年。我的手机响了。是严明。我按了免提,放在茶几上。
岚岚,严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昨晚有个合作方喝多了,非拉着我谈项目,手机也没电了,没来得及跟你说。你没担心吧?
多好的借口。严丝合缝。我瞥了一眼顾蔓。她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比外面的雨天还难看。
我笑吟吟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你辛苦。老公,早点回来,晚上我给你炖汤补补。
还是我老婆好。严明在电话那头笑了。挂了电话,我对顾蔓说:听见了?
我老公昨晚在陪客户。你说你认识他,可我看,他好像不怎么认识你啊。顾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大概在飞速地思考,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什么严明没有按计划配合她,为什么我会突然变得如此难以捉摸。我站起身,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回头看她。既然你说你不认识他,那我也就放心了。家里房间多,你安心住下。就当是日行一善,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德。说完,我上了楼。
我没有去看她的表情。我知道,现在她一定又怕又惊,同时又抱有侥幸。她会给严明发信息,问到底怎么回事。严明会安抚她,说我只是在试探,让她稳住,不要自乱阵脚。他们以为,他们还是猎人,我还是那只待宰的羔羊。真好。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以为自己是猫,玩起来才更有意思。我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盛源地产股权转让协议。
我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的乙方签字处,一片空白。然后,我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盛源青岛湾一期投资合作意向书。我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不偏不倚地,夹在了整沓投资意向书的正中间。只露出需要签字的那一页。
我轻轻抚摸着纸页上秦岚的名字。上一世,我们也是在这一周签了这份改变公司命运的投资意向书。严明志得意满,看也没看,就在我标好的地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他的名字。他不会想到,这一次,在这沓象征着他野心的文件里,藏着一份把他彻底打入地狱的判决书。
他以为他算计的是我的家产。而我,要的是他的命。他全部的,赖以为生的,东西。
3顾蔓在我家住了下来。严明回家后,上演了一场堪称影帝级别的戏。他看到顾蔓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顾……顾蔓?你怎么在这里?
顾蔓则立刻进入了柔弱无辜小白花的模式,含着泪,摇头,严大哥……我,我只是来求岚姐收留的……你别误会。我坐在旁边,端着一碗燕窝,慢悠悠地喝着,像一个局外人。不认识吗?我放下碗,擦了擦嘴角,昨天她找上门,也说不认识你。
我还以为我记错了。严明立刻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宠溺的责备:你啊,就是心太软。她一个外人,你怎么能随便让她住进来。他说着,给了顾蔓一个凌厉的眼神。
那眼神里写满了警告。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靠在他怀里,手却悄悄掐了一下自己,好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更真诚,她一个孕妇怪可怜的,你总不会狠心把人赶出去吧?
严明被我将了一军,只好讪讪地笑,怎么会,我听你的。三个人,各怀鬼胎,维系着一种诡异的和平。白天我不在家时,严明和顾蔓定然在主卧的大床上颠鸾倒凤。
他们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一心扑在公司,对家事毫无察觉的傻子。晚上,严明又会回到我身边,说着那些重复了四十年的情话。偶尔,我会和严明在书房的棋盘上对弈。以前,他教我下围棋。他说,下棋如做人,要懂得取舍,懂得顾全大局。所以我的棋风,总是温吞保守,处处避让,最后被他杀得片甲不留。
他总会笑着刮我的鼻子,你啊,就是太善良。而现在。啪。我落下黑子,尖锐地切入他布下的阵势。严明执白的手顿在半空,眉头紧锁。岚岚,你今天的棋,下得有点凶。是吗?我抬头,对他笑了笑,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顾不了那么多了。看见哪里能吃,就吃一口。我的黑子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绞杀着他的白子,每一步都落在他的死穴上。他曾经教我的所有定式和计谋,我都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而且,更加狠辣。棋局结束时,棋盘上他的白子被我屠戮得七零八落。他输了。输得体无完肤。严明的脸色很难看。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在他羽翼下,连棋都下不好的女人,突然就长出了獠牙。
我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吹了一口,你输了。他沉默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来以后,是我要向你学习了。我没说话。游戏,才刚刚开始。青岛湾的项目,合同细节都敲定了?我看似不经意地问起。提到这个百亿级的项目,严明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那种我熟悉的、属于野心家的光芒。差不多了,就等那边走完流程,我们就可以签字了。他兴奋地搓着手,岚岚,等这个项目落地,我们就真正能在青岛站稳脚跟了。是啊,我轻声附和,那你可得仔细些,别出什么岔子。放心吧。严明拍着胸脯,志得意满,那帮老家伙,都精着呢,我哪敢怠慢。几天后,严明兴冲冲地拿着那沓厚厚的投资意向书回到家。成了!岚岚,对方同意了,只要我们签了字,第一笔资金下周就到账!那天晚上,顾蔓格外地殷勤。
她亲手炖了汤,端到书房,对我笑得温婉可人,岚姐,你和严大哥辛苦了。
快喝点汤润润嗓子。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是对未来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的渴望。
严明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沓文件,快速翻阅着。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抽走文件,放到书桌上,把那份我早已准备好的协议夹了进去。然后,我拿出钢笔,在我该签的名字上签好,又用红色的记号笔,在严明需要签字的几个地方,都画了小小的圆圈。整沓文件几十页,需要他签名的地方有五六处。那份夹在中间的,致命的股权转让协议,自然也在其中。我把文件和笔一起递给他。喏,我给你标好了,这几个地方签了就行。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让他签一张信用卡账单。他拿起笔,看了一眼顾蔓。顾蔓正温柔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爱意和崇拜,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他连眼皮都没抬,翻到我标记的地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严明两个字。一个,两个,三个……当他的笔尖落在股权转让协议的乙方签名处时,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我看着那两个熟悉的字落在纸上。白纸,黑字。落子无悔。
严明签完最后一个名字,合上文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岚岚,辛苦了。等我们老了,就把公司交给小影。到时候,我们俩就去环游世界。他搂住我,声音那么温柔。如果是上一世的我,听到这句话,大概会感动得热泪盈眶。而现在。我只是靠在他怀里,看着对面手足无措,脸上闪过嫉妒,但又不得不强装笑颜的顾蔓。我轻声说:好啊。环游世界就算了。但我很乐意,亲自送你去地狱。4签完字第二天,我用身体不适的借口,请了长假。公司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严明。他正享受着大权独揽的快感,根本没空理会我这个退居二线的老婆。
我则拿着那份签好的股权转让协议和我们的结婚证,去了律师事务所和工商局。
我咨询了最好的离婚律师,确保了那份协议在法律上的绝对效力。接着,我以公司最大股东的身份,办理了法人变更。严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往他私人账户上转移了不少资产。但公司的命脉,那些不动产和核心股权,依然在我的名下。
上一世我把这些当做夫妻共同财产,从不设防。这一世,这些就是他脖子上的绞索。
按照协议,离婚后,他能分到的,只有他自己名下那些存款,和一套郊区的老破小。
至于公司股份,他一分都拿不到。我布下的网,悄然收紧了。一周后。
我约了几个关系不错的老朋友,在我最喜欢的一家茶馆里喝茶。这期间,我的手机响个不停,全都是公司的几个高管打来的。我一概不接。快到中午时,茶馆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严明闯了进来,他头发凌乱,脸色铁青,一身昂贵的西装皱皱巴巴,哪还有半点往日里成功人士的体面。茶馆里我的朋友们都惊呆了。秦岚!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冲到我面前,你搞什么鬼!为什么公司的法人变成你了!
我的权限为什么全被冻结了!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严明,公共场合,这么大喊大叫,很难看。你跟我说这个?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干什么?吞掉整个公司吗?我笑了。不是吞掉。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的复印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是拿回。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严明低头,看到了那张纸上的标题和签名。他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都停滞了。离婚……协议?他拿起那张纸,手指都在抖,这……这不可能!
我什么时候……他的话戛然而生,那天晚上,书房里,我递给他文件和笔的场景,在他脑中轰然炸开。是你……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恨意,你算计我!
是你自己签的字,我纠正他,几十岁的人了,连合同都不看,怪得了谁?
我身边的朋友们,个个面面相觑,已经从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中,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秦岚,我们四十年的夫妻……严明的声音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你为了钱,就要这么对我?钱?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严明,在你眼里,我们这四十年,就只剩下钱了?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他那张虚伪的脸。当初我爸把公司交给你,是让你好好对我,不是让你拿着我秦家的钱,在外面养女人,养私生女的。轰的一声,在场所有人都炸开了锅。那些和我相交几十年的朋友们,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严明。
他们都是看着我们一路走过来的,在所有人眼中,严明都是爱妻护家的典范。严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恼羞成怒,压低声音嘶吼。我胡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放到了桌上。那是我让私家侦探去拍的,是严明带着顾蔓和顾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在高级餐厅吃饭的画面。背景音里,是他对顾影无比慈爱的声音:小影,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 ઉ屈。放心,以后,这家公司都是你的。录音一放,严明的最后一丝体面也被撕得粉碎。
他看着手机屏幕,看着周围朋友们鄙夷的眼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还是不肯相信。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了四十年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问顾蔓。或者,问问你自己。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拍在他面前的桌上。
这卡里有五十万,算是……给你的遣散费。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一片平静,还有,通知你一声,海边的别墅,我已经挂牌出售了。你和你的情妇,今天之内,最好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说完,我拿起包,对朋友们点点头。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严明绝望的嘶吼和朋友们的窃窃私语。我没有回头。这只是第一步。
把他从云端拽下来,让他失去财富,失去名誉,失去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也尝一尝,那种被人背叛,被人抛弃,最后绝望死去的滋味。
他对我做过的一切,我要他,加倍偿还。5严明和顾蔓,终究还是从别墅里搬了出去。
听说过程相当狼狈。我请了最好的安保公司,在约定的时间一到,就把他们所有的行李,连同失魂落魄的顾蔓本人,一起请出了大门。顾蔓想撒泼,想哭闹。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心软的观众。保安们铁面无情,邻居们探头探脑,指指点点。她的表演,只换来了更深的羞辱。严明倾其所有,也只在市中心租了一套不足八十平米的老房子。
从俯瞰整片海湾的别墅,到如今挤在破旧的居民楼里。这种落差,对习惯了奢侈生活的他们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我没有就此罢手。我让人放出风去,严明因为在青岛湾项目里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才被我踢出公司。墙倒众人推。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曾经那些对他阿谀奉承的合作伙伴,如今对他避之唯恐不及。银行也开始对他催债。他个人的投资亏空,公司之前可以填补,但现在,他只能自己扛。短短一个月,严明就像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总是挂着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颓丧和怨毒。而我,则重新回到了公司。
以绝对控股人的身份。我用雷霆手段,清洗了公司里所有严明的心腹。
我知道这些人里或许有无辜的,但现在的我,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一个。我的心,在上一世就已经冷了,硬了。我唯一的软肋,就是我的父母。他们早已去世,可他们留给我的这家公司,我必须守住。这天,我正在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进来。秦董,楼下……有位姓顾的女士,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我放下笔。来了。让她上来吧。
顾蔓走进我的办公室时,我几乎没认出她。她再也没有了那种娇弱白花的姿态,身上穿着过时打折的衣服,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曾经保养得宜的皮肤也变得暗沉。
肚子的隆起,反而让她显得更加臃肿和笨重。她看到我,眼里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喷出火来。
秦岚,你非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她开门见山,声音嘶哑。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