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出轨在读博士生,我杀疯了林楚楚许洋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老婆出轨在读博士生,我杀疯了林楚楚许洋
1*你妈的!你他妈会不会送外卖!超时半个小时了!老子投诉你!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朵。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雨水混着汗水,又咸又涩。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导航的红点在一个巨大的建筑群里疯狂打转。市立第一医院。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医院太大了,我马上,马上就到。我点头哈腰,尽管对方看不见。这是我送外卖的第三年,早已习惯了这种尊严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订单备注上写着:妇科,林女士,急用,加双份红糖。我心里咯噔一下,林女士。我的妻子,林楚楚,也姓林。
她最近也总说肚子不舒服。我甩了甩头,哪有这么巧的事。但还是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雨太大了,像是天漏了个窟窿,整个世界都在哭。我的外卖服早就湿透了,冰冷的雨水顺着脖子往里灌,但我怀里的那杯姜茶,用三层保温袋裹着,还是滚烫的。
妇科诊疗区在三楼,走廊里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着女人的香水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潮湿的腥气。我找到了302诊室,门紧闭着。我不敢敲门,怕打扰到医生。就在门口等着。一分钟,两分钟。我像个傻子一样,捏着那杯姜茶,看着走廊上方的白炽灯,灯管老化了,一闪一闪的,照得人心里发慌。终于,302的门开了。我提着姜茶,脸上堆起职业的微笑,正要迎上去,说您好,您的外卖。

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我妻子,林楚楚。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就是我卖掉房子前,我们去商场给她买的那件。她说,要去见国外导师,要穿得体面点。
她的脸很白,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也干裂着。她走得很慢,像是随时会倒下。
而扶着她的那个人,是我最好的兄弟,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许洋。
许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正低着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对林楚楚说话。他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我的脑子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时间好像停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砸在胸口,又重又闷。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一个柱子后面。身体贴着冰冷的瓷砖,我却感觉不到凉。我看见许洋把林楚楚扶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他蹲下身,把那张化验单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别怕,有我呢。许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我所有的幻觉。林楚楚虚弱地靠在许洋的肩上,她的手,紧紧抓着许洋的西装外套。还是你对我好……许洋,我好怕。这病得治,不能让陈骁知道。许洋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那种傻子,每天就知道送外卖,让他知道了,会以为天塌了。你安心养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傻子。他说我是傻子。我手一松,那杯我用胸口捂了一路的姜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塑料杯摔裂了,滚烫的、棕色的液体混着雨水,在我脚下流开。像血。他们被声音惊动了,一起朝我这边看过来。林楚楚的眼睛里,先是惊愕,然后是慌乱,最后是彻骨的冷漠。
许洋站了起来,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垃圾。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雨声,人声,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我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女人,一个是我曾经可以为他挡刀的兄弟。
三年前,我为了和林楚楚结婚,和家里闹翻。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为了一个农村来的野丫头,连家都不要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我走了。我净身出户,成了一个普通人。
我以为我拥有了爱情。我们租了最便宜的房子,过最苦的日子。我每天骑着电瓶车,在城市里穿梭,风里来雨里去。夏天一身汗,冬天一身冰。我从没抱怨过。
因为每天晚上回家,林楚楚会给我端来一碗热汤,对我说:老公,辛苦了。为了这句话,我觉得一切都值。我们攒了五年钱,终于付了首付,买了一套小房子。拿到房产证那天,我抱着林楚楚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圈。我说:楚楚,我们有家了。女儿出生了,我给她取名叫安安,希望她一辈子平平安安。后来,林楚楚说,她想出国留学,提升自己,为了我们这个家有更好的未来。她说,她不想我一辈子都送外卖。我信了。
我毫不犹豫地卖掉了那套我们用血汗换来的房子,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我送她去机场那天,她哭着抱住我:老公,等我回来,我一定让你和安安过上好日子。
我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里,心里充满了希望。我告诉自己,再苦几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现在,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我只是一个傻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可笑的傻子。许洋走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都听到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扔在我脚下的姜茶渍里。这些钱,够你赔那杯外卖了。剩下的,算我给你和你女儿的生活费。以后,离楚楚远一点。他的动作很潇 ઉ雅,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林楚楚也走了过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拉着许洋的胳膊,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撒娇的语气说:许洋,我们走吧,我不想看到他。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八年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厌恶和不耐烦。
他们转身要走。站住。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他们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走到他们面前。我看着许洋,这个我曾经的兄弟。然后,我笑了。许洋,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被人欺负,是我拿着板砖冲上去,头都被打破了?
许洋的脸色变了变。我又看向林楚楚,这个我曾经的妻子。楚楚,你记不记得,你说你想看雪,我骑了三个小时的摩托车,带你上山,结果回来两个人都发高烧?
林楚楚的眼神开始躲闪。我深吸一口气,雨水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肺疼。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一字一顿地说,演得真好啊。话音刚落,我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在林楚楚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楚楚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许洋反应过来,怒吼一声你他妈找死,一拳向我砸来。我没有躲。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脸上,我的嘴角瞬间裂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我不在乎。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把他们此刻的嘴脸,刻进我的骨头里。从今天起,陈骁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复仇的魔鬼。
2回到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出租屋时,已经是深夜了。我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
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裂开的伤口一碰就钻心地痛。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那个小小的房子,曾经是我奋斗的全部意义,现在却像一个巨大的坟墓,埋葬了我可笑的爱情和信任。墙上,还贴着女儿安安的画。歪歪扭扭的线条,画着三个人,手拉着手,上面写着爸爸,妈妈,安安,永远在一起。永远。多讽刺的词。我伸出手,想把那张画撕下来,但手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钥匙开门的声音。林楚楚回来了。
她打开灯,看到坐在黑暗里的我,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开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看到了我脸上的伤,眼神闪烁了一下,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脸。你的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我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手。她的手,刚刚被许洋牵过。我觉得脏。没事,送外卖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我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林楚楚松了口气的表情,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她顺势说道:都跟你说了,别干这个了,又累又危险。等我,等我拿到学位,我们就不用过这种日子了。她开始像往常一样,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
她去厨房给我热饭,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国外的学习有多苦,导师有多严苛,她身体有多不舒服。今天本来约了许洋,想让他帮我看看论文的,结果身体不舒服,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没顾得上跟你说。她一边把饭菜端到我面前,一边状似无意地解释。
演。接着演。我看着她在我面前,面不改色地撒着一个又一个谎,心里一片冰冷。
我拿起筷子,默默地吃饭。饭菜早就凉了,我却吃得津津有味。我需要力气,我需要冷静。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林楚楚坐在我对面,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今天太累了。对了,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一丝破绽。她果然慌了,眼神开始躲闪。
不……不用了,就是水土不服,老毛病了。休息几天就好了。是吗?
我放下筷子,我今天去市立医院送外卖,那里的医生好像还不错。林楚楚的脸色唰
地一下白了。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才勉强镇定下来。
是吗……那……那改天再去吧。我不再说话,我知道,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想像以前一样,从背后抱住我。在她碰到我身体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一种生理性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猛地坐起来,冲进卫生间,吐了个天昏地暗。她跟了进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老公,你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没理她,漱了口,回到床上,背对着她躺下。我没事,你睡吧。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毒蛇一样,粘在我的背上。后半夜,我假装睡熟了。
我听到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过了很久,我听到一阵压抑的、悉悉索索的水声。我悄悄地走到卫生间门口,门留着一条缝。
我看到林楚楚蹲在地上,正在费力地搓洗着她的内裤。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水盆里,有一丝淡淡的血迹。洗完后,她从化妆包的最深处,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出两粒药,吞了下去。我认得那个药瓶,上面有英文。是许洋从国外带回来的。他曾经跟我炫耀过,说这是最新的一种消炎药,国内买不到。原来,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丈夫。我不再让她做任何家务。我每天早早地起床,为她和安安准备好早餐。送完安安去幼儿园,我就去送外matt。
我不再接那些远距离的单子,一到饭点,我就准时回家,为她做她最爱吃的菜。晚上,我会给她打好洗脚水,为她按摩因为学习而酸痛的肩膀。林楚楚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她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照顾。她看我的眼神,也从心虚,变成了理所当然。
或许在她看来,我这个傻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开始越来越多地抱怨我没本事,抱怨这个家太小,抱怨安安的幼儿园不够高级。
她说:陈骁,你看人家许洋,现在已经是上清的博士了,前途无量。你呢?
你打算一辈子送外卖吗?她说:要不是为了你和安安,我至于在国外那么辛苦吗?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许洋送给她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就戴在她的脖子上。她告诉我说,这是她用奖学金买的。我只是笑着听着,点头说是是是,老婆你说得都对,都是我不好。我的顺从,让她更加的肆无忌惮。她开始当着我的面,和许洋打电话,发信息。语气亲昵,内容暧昧。她不再避讳,因为她觉得,我已经彻底被她踩在了脚下。她不知道,在她享受着我的温柔时,我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用卖房子剩下的最后一点钱,买了一个小型的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我把录音笔,放在了她和许洋最喜欢坐的沙发垫下面。我把摄像头,装在了客厅里那盆绿萝的叶子后面,正对着沙发。我告诉她,我接了一个大单,要去邻市送几天货,让她和安安在家乖乖的。
她表现得很舍不得我,抱着我,让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我没有去邻市。我就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旅馆里住了下来。我的手机,连接着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我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我的猎物,走进我设下的陷阱。我离开的第一个晚上,许洋就来了。
他熟门熟路地用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那把钥匙,是我亲手给他的。我说,兄弟,以后我不在家,楚楚和安安就拜托你照顾了。现在想来,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逼。
他一进门,就和林楚楚拥抱在一起,在玄关处就开始疯狂地接吻。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丑陋的身体,面无表情地吃完了手里的泡面。他们吻着,笑着,倒在了我亲手布置的沙发上。林楚楚娇喘着说:你就不怕陈骁那个傻子突然回来?
许洋一边解着她的衣服,一边冷笑:他?他现在估计还在哪个高速公路上吃灰呢。
放心吧,就算他知道了,他能怎么样?一个送外卖的,拿什么跟我斗?
还是你厉害,林楚楚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许洋,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见陈骁那张窝囊的脸了。
快了,宝贝,快了。许洋的声音,充满了欲望和贪婪,等我拿到博士学位,我爸的公司再上一个台阶,我就跟家里说。到时候,你就和他离婚。
他卖房子的那笔钱,也该让他吐出来了。我静静地看着,听着。我把我亲手打造的家,变成了审判他们的法庭。我把我曾经最珍视的爱情,变成了刺向他们心脏的利刃。
我按下了录制键。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3在小旅馆待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手机里的视频,存了十几个G。每一帧,都是林楚楚和许洋这对狗男女,在我亲手布置的家里,在我女儿的涂鸦下,不知廉耻的证据。他们在我睡的床上翻滚,用我买的碗筷吃饭,讨论着如何榨干我最后的价值,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
许洋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辅导安安写作业,安安叫他许洋叔叔。他笑着摸安安的头,对林楚楚说:这孩子,长得真不像陈骁那个蠢货,倒是有点像我。林楚楚捂着嘴笑,说:别胡说,小心被孩子听到。看到那一幕,我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
玻璃碴子扎进手心,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我却感觉不到疼。他们不仅背叛了我,还在玷污我的女儿。不可饶恕。我回到家的那天,表现得像一个出差归来、疲惫不堪的丈夫。
林楚楚和往常一样,殷勤地为我脱下外套,给我倒水。她的身上,还残留着许洋的烟草味。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她以为她算计了一切,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是我网里的鱼。
老婆,跟你商量个事。我喝了口水,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什么事啊?我有个朋友,想做点小生意,还差二十万。你看,我们手上不是还有点钱吗?
就是你留学剩下的那笔。我想,能不能先借给他周转一下?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果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借钱?老公,那笔钱……那笔钱是我下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啊,不能动的。就周转两个月,利息好说。我继续试探。不行!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陈骁,你什么意思?
那是我的钱!你一个送外卖的,有什么朋友需要借二十万?你别是被人骗了吧!
我的钱?我笑了,林楚楚,你是不是忘了,那笔钱,是我卖掉我们唯一的房子换来的。
那又怎么样!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我出国留学,不是为了这个家吗?你现在说这种话,是在埋怨我吗?陈骁,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开始哭,开始闹,开始指责我自私,不体谅她的辛苦。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哭累了,才缓缓开口:好,不借就不借。你别哭了。她以为自己又一次胜利了,收住了眼泪,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第二天,我约了许洋。我选了一家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咖啡馆。
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许洋来了,依旧是那副精英的派头。他坐在我对面,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陈骁,找我什么事?如果是为了楚楚,我劝你还是放手吧。
你给不了她想要的。我没理他,只是给他看了一张照片。是安安的照片。你看,安安是不是很可爱?我笑着说。许洋皱了皱眉,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很可爱。许洋,我们是兄弟,对吧?我看着他的眼睛。他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然。既然是兄弟,那有件事,我只能找你帮忙了。我叹了...口气,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说辞,缓缓道来。我说,我怀疑林楚楚在外面有人了。
她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花钱也大手大脚。我说,我很爱她,不想失去她,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是博士,你聪明,你看人准。你帮我分析分析,她到底是怎么了?我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像一个无助的、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
许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轻蔑。但他掩饰得很好。
他开始一本正经地为我分析。他先是痛斥了一番现在社会的拜金风气,然后又客观
地指出了我和林楚楚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陈骁,不是我说你。你也该上进一点了。
女人嘛,总是需要一些物质上的安全感的。楚楚她很优秀,她值得更好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那……那你的意思是?我装作很焦急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也许你应该好好和她谈谈。或者,给她一点空间。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可是许洋,我真的很爱她。我怀疑,她是不是和……和某个男人走得很近。前几天,我看到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那车,好像是宝马。我胡编了一个细节。许洋的脸色微微一变。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我追问道。我……我怎么会知道。他有些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许洋,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可不能骗我。我盯着他,我总觉得,楚楚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身体也不太好,前几天我让她去医院,她也不肯去。我把话题,引向了医院。
许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其实……陈骁,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你说!只要是关于楚楚的,我什么都能接受!
我表现得很激动。他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吧。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就告诉你。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其实,楚楚在国外,已经……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我装作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那个人,是她的一个同学。家里条件很好,对她也很大方。楚楚她……她也是一时糊涂。
许洋的脸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不……不可能!我喊道,她亲口跟我说,她没有!她那是怕你伤心!许洋加重了语气,陈骁,你醒醒吧!
你和她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卖房子的那点钱,在她那个圈子里,连个包都买不起!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他才是那个为我着想的好兄弟。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突然笑了。许洋,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他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我问你,她得的,是什么病?我收起笑容,冷冷地问道。许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把手机扔在桌子上,点开了那段他和我摊牌的录音。……没错,我们在一起了。你给得了她未来吗?
你现在就是个送外卖的!楚楚跟着你,只会毁了她!许洋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清晰地响起。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不说话了?我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上清大学的博士,就这点口才?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咖啡馆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以为,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