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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手撕极品舅妈(周依依李飞)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重生归来手撕极品舅妈周依依李飞

时间: 2025-09-27 23:24:45 

被舅妈一句话毁掉婚姻,坠台惨死。再睁眼,回到彩礼交付前。这次,我亲手为她准备了更大的‘惊喜’。1婚礼现场司仪:有请新娘的娘家亲人,送上祝福!

舅舅舅妈穿着不合身的正装,走上了台。舅妈一把抢过话筒。我…我来说两句。

舅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圈说红就红。 我们家孩子…命苦啊…台下安静下来。

有些话…我憋心里好久…不说出来…我良心不安啊…这孩子…这孩子她…

她猛地顿住,像是难以启齿。她走了歪路啊!台下瞬间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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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疑惑的看向我我心里不由得一紧,心跳加速。她…她跟过好几个…

身子早就不清白了!还打过胎!我是她舅妈!我不能看着她骗人啊!胡说八道!

我浑身发抖。刚想冲上去。 却听见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是真的! 我那个好表弟,突然扯着嗓子喊。 他仰着“天真无邪”的脸,大声喊道。

我看见姐姐和不同的叔叔从宾馆出来!姐姐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还给我买糖吃!

童言无忌。杀人诛心。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李飞!我们走! 婆婆尖叫。这婚不能结!

我们李家丢不起这人! 李飞被扯得一个踉跄。他看着我,眼神全是茫然的冲击。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不是…不是我…我徒劳地伸手想拉他。被他家人粗暴地推开。

我想追下去,却被舅妈拉住,我气愤的质问她,她却皮笑肉不笑的说,我都是为你好,试试他们的诚意谁让他们这么经不起考验。我气愤的推开她,高跟鞋却崴了一下,脚下一空。

我直接从舞台边缘栽了下去。 头重重磕在金属架子上。最后听见的。 是远处,李飞去而复返悲痛欲绝带着哭腔的嘶吼和近在耳边舅妈假意哭喊中,挤进我耳朵里的低笑。

……彩礼……你凭什么只给四十万……本就该全是我的……

……养你那么大……总得收回点本……剩下的我找酒店要意识彻底黑了下去。

2银行卡你收好,密码是你生日。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日光灯。

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鼻尖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婚纱照工作室熟悉的化妆品香气。

李飞的脸凑在我面前。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银行卡。笑容温暖又踏实。八十万都在里头,老婆本一分不少。他笑着说。我……没死?姐,飞哥对你可真好。表弟的声音!

我扭头。他正抓起工作室茶几上的喜糖,塞了满嘴。舅妈就坐在旁边。假笑着,目光却像黏在那张卡上。就是,小飞真是实诚孩子。她开口,声音和记忆中那恶毒的低语重叠。血腥味好像还糊在喉咙口。依依?李飞察觉我的僵硬,碰了碰我的手臂。舅妈立刻接话,语气“关切”哎哟,是不是婚前焦虑了?没事没事,彩礼这些,舅妈先帮你收着也行,你们小年轻哪懂管钱……她说着,手就自然无比地伸向那张卡。上一世就是因为我念在有养育之恩,给她了四十万,没想到她嫌少让她怀恨在心,在婚礼上毁了我不了,舅妈。我抢先一步,从李飞手里抽走了那张卡。李飞愣住了,错愕地看着我。舅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假笑都快挂不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急切。

我昨天刚把这卡和我的身份证绑在一起办了安全锁,要是换了人拿,银行会直接冻结账户,到时候解冻特别麻烦,还得跑好几趟。我临时找了一个借口我逼自己扯出一个笑,看向李飞,暂时先放我们这里吧李飞眨眨眼,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都听你的。

他眼里只有包容。舅妈的笑容彻底塌了下去。嘴角抽搐着。那不满几乎要喷出来。

又硬生生压回去。也……也好。依依真是长大了,有心眼了。她语气轻飘飘的。

李飞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转身去接。舅妈趁机凑近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低语:翅膀硬了,想飞?别忘了,谁把你拉扯大的。我迎上她的目光,没躲。

没忘。一刻都不敢忘。她盯着我,像是在掂量我这突如其来的反抗。

工作室的玻璃门映出我们无声对峙的影子。李飞打完电话回来了。

婚庆公司说流程表有点问题,让我们现在过去一趟。

舅妈立刻换上热情的脸:快去快去!正事要紧!她推着我们出门,表现得比谁都积极。

在我跨出门的瞬间。她在我身后,极轻地笑了一声。晚上我去宾馆找你。

咱俩……好好聊聊。3从婚庆公司出来,天已经擦黑。李飞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几次看我,欲言又止。我能感觉到他的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他在想舅妈的话在想我反常的举动。李飞我停下脚步,声音发干。他跟着停下,看向我:嗯?找个地方坐坐吧。有点事…想跟你说。我们进了街角的咖啡馆。

最角落的位置。热拿铁氤氲出的白气,也化不开两人之间的沉闷。我拿出那个旧手机。

屏幕碎了一道痕。给你看几张照片。我点开相册,手指有点抖。递过去。第一张。

泛黄的纸条,歪歪扭扭的字迹。今借到外甥女周依依学费伍仟元整。

借款人:张翠兰舅妈第二张。同样的纸张。生活费叁仟元。第三张,第四张……李飞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是…?我高中和大学时,舅妈打的所有欠条。

我声音平静,心里却在擂鼓,我偷偷拍下来的。原件…早被他们骗回去。李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低头,手指滑动屏幕。一张张,看得仔细。我声音发涩,为了还债,我一天打三份工,啃馒头喝白水我很小的时候母亲离家出走再没回来

父亲不久在工地意外身亡赔偿金是舅舅舅妈领的在舅舅家吃饭从来没有上过桌

都是吃的剩饭剩菜家里家务我一人承包,完不成就被舅舅舅妈非打即骂

我最怕冬天和生病冬天没棉衣,没棉被。生病只要不晕过去,就只能硬抗

我连半句埋怨都不敢说,怕我哪句话没说对,这唯一能叫“家”的地方,就再也容不下我了李飞抬头看我。眼神里是巨大的震惊。李飞,我看向他,眼眶发酸,你知道我大学为什么总在打工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夏天都不舍得买根冰淇淋吗?

你知道为什么…你第一次送我那条裙子,我哭了吗?不是感动。是恐慌。

恐慌于欠下另一份“债”。恐慌于无法偿还。李飞的表情变了。震惊里掺进了疼。

他想起什么似的。所以你总是…避开他们?我点头,喉咙堵得厉害。

我不是不想有娘家亲人撑腰,李飞。我是怕。怕他们像水蛭一样,不仅吸干我,还会盯上你,盯上我们的小家。我把手机屏按熄。黑色的屏幕,映出我们两人模糊的脸。

那张卡,我死都不会再经他们的手。空气死寂。李飞的手放在桌上,慢慢握成了拳。

他忽然伸手,覆盖住我冰凉的手指。掌心很烫。对不起。他声音哑得厉害,我不知道…他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婚礼的事,以后我们自己弄。

谁也别想再插手。尤其是你舅妈。悬着的心,咚地一声落回实处。同盟。初步达成。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新微信,来自舅妈。依依,宾馆房号发我一下。

舅妈给你带了点‘好东西’。今晚务必等着我。她来了。带着她那份“好意”。

4房门被敲响时。周倩在我旁边整理婚纱,吓得一哆嗦。谁啊?她扬声问,有点紧张。

门外是舅妈拔高的嗓音,带着假惺惺的笑。依依啊,是舅妈!快开门周倩看向我,用眼神询问。我点点头。她走过去,拧开了门锁。门开了。舅妈几乎是挤进来的。

一股廉价香水和酒气混合的味道。舅舅跟在她身后,像个沉默的打手,堵在门口。

舅妈眼珠子一转,迅速扫过整个房间。哟,还藏着个小伴娘呢?

她皮笑肉不笑地瞥了周倩一眼。周倩没吭声,往我身边靠了靠。舅妈,这么晚了,有事?

我站着没动。瞧你这孩子说的!舅妈夸张地一拍大腿,明天就出嫁了,娘家人能不来看看?规矩还要不要了?她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却更显逼人。

彩礼卡呢?那么大一笔钱,放你小姑娘身边不安全,先给舅妈,明天按规矩,得由娘家长辈捧着上台才体面!她伸出手。摊开掌心。舅舅在门口重重咳了一声,像是助威。我看着那只手。就是这只手,在我坠落后,假装擦拭眼泪。却带着得逞的笑。

规矩?我轻轻重复,抬起眼直视她。舅妈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规矩是给真心祝福的人定的。你什么意思?舅妈脸色沉下去。我的意思是,我往前一步彩礼就不劳你们操心了。我怕这钱——放着放着没了。

舅妈的脸像是瞬间被抽干了血。又猛地涨成猪肝色。你!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养你这么大!拿你点钱怎么了?!不该吗?给你脸你不要脸!

是不是以为嫁了人就翅膀硬了?舅舅也一步跨进来,脸色阴沉得要滴水:周依依,怎么跟你舅妈说话呢!门口的周倩吓得大气不敢出。我却突然笑了。

看着他们气急败坏、原形毕露的嘴脸。说完了?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说完了就请出去。我的房间,不欢迎你们。舅妈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点头,手指着我,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好!周依依,算你狠!婚礼上你等着瞧!

说完,她狠狠剜了我一眼,拽着舅舅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壁都在颤。

周倩吓得捂住心口,脸都白了。依依…她…她刚才那话…我站在原地没动。

听着门外高跟鞋恶狠狠的踢踏声渐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5我挽着李飞的手臂,站在红毯尽头。一切都和前世重叠。但又完全不同。李飞的手臂坚实,偶尔侧头看我,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在等。我也在等。等待那把悬在头顶的刀落下。流程一项项过。

交换戒指。亲吻。台下起哄的欢呼声浪一样涌上来。司仪还在卖力地烘托气氛。

我眼角余光始终锁定着台下某一桌。舅妈坐在那里。穿着那身刺眼的紫红色套装。

正和旁边一位婆家亲戚说着什么,边说边抹眼角。演技已经开场。司仪话锋一转,声音拔高。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娘的娘家亲人,上台送上祝福!聚光灯唰地扫过去。

精准地打在舅妈身上。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吓了一跳。随即用手捂着脸,肩膀耸动。

舅舅在旁边搀扶着她,一脸沉痛。戏码升级了。她几乎是半瘫着被“扶”上台的。

抢过话筒时,手指都在“颤抖”。我…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亲家…她一开口就是哭腔,比上次更逼真,眼泪说来就来。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有些事…我憋在心里…像刀子在割啊…她捶打着胸口,痛不欲生。

我不能眼看着这丫头…一错再错…骗了李家这么好的婆家啊!李飞的手臂瞬间僵硬。

我轻轻捏了他一下。用只有我们能懂的眼神交汇。按计划行事。他深吸一口气,下颌线绷紧,但点了点头。我另一只手在身侧,对着伴娘周倩的方向,比了个极快的手势。开始录像。

她…她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身子早就不清白了…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说不定…说不定还落下病根,以后都不能给李家传宗接代了啊!台下哗然!婆家亲戚那边瞬间炸了锅。我的天!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是真的!

表弟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跑到台前,仰着头大声喊。眼睛“天真”地眨着,台词背得滚瓜烂熟。我看见姐姐和不同的叔叔从宾馆出来!好几次!姐姐还给我钱,让我别告诉爸妈!童声尖锐。穿透力极强。这补刀,比前世更狠更“真”。胡说八道!

放屁!婆婆终于忍不住,猛地摔了手里的酒杯!碎片四溅。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台上: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李飞不知和婆婆提前说了什么,婆婆这次没有提前离开李飞猛地攥紧拳,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我拉住他。

用眼神示意他再忍一下。舅妈看到台下反应,表演得更来劲了,哭天抢地。是我的错!

是我没教好她!我有罪啊!整个礼堂乱成一团。司仪完全傻在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鄙夷,探究,看热闹的兴奋。

场面紧张得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而舅妈站在风暴中心。脸上泪痕交错。

嘴角却在我看不见的角度,极快极轻地,得意地勾了一下。就是现在。火候到了。

该我登场了。6所有目光都钉在我身上。或鄙夷,或怜悯,或纯粹看戏。舅妈还在台上抽噎,肩膀耸动,演技精湛。我松开李飞的手。他担忧地看我,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径直走向舞台中心。司仪试图打圆场,想把话筒拿开。我直接从他手中拿过话筒。舅妈。

我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去,平静得不像话。台下瞬间安静了不少。舅妈的哭声也顿了一下,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您今天,这么关心我的身体,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是因为我没把我爸妈留下的那套学区房,‘过户’给您儿子吗?

学区房?什么情况?还有这事?怪不得这么闹……议论声猛地转向。

舅妈的脸唰地白了。你…你胡说什么!她尖声否认,眼神慌乱地扫向台下,我那是为你好!怕你被人骗!为我好?我轻轻重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没再看她。目光转向台下右侧。菲菲。我喊了一声。我最好的闺蜜,穿着便服,早就等在那里。她立刻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透明文件袋,大步走上台。

这是依依在市妇幼做的全套婚检报告。菲菲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医护人员特有的镇定。

她直接从文件袋里抽出报告,转向舞台侧面的投影仪。唰——雪白的投影布上,瞬间投出放大后的报告内容。清晰的医院公章。各项指标。重点部位,被菲菲用红色激光笔圈出。妇科检查:未见异常。子宫及附件:形态正常,无妊娠史。

HPV及TCT筛查:全部阴性。每一项,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舅妈脸上!

台下彻底哗然!健康的很啊!这哪像乱搞过的样子?我的天,那刚才说的全是假的?是为了抢房子?镜头猛地转向舅妈。她那张脸,惨白如纸,肌肉扭曲,刚才的悲戚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惊慌和怨毒。假的!都是假的!

她尖叫着想扑过去挡住投影。报告公章编号可查。菲菲冷静地补充,挡住她的去路,随时欢迎验证。舆论彻底反转!所有质疑、鄙夷的目光,此刻全变成了对舅妈的愤怒和审视!太恶毒了!自家外甥女婚礼上这样搞?

就为了套房子?舅舅冲上台想拉走舅妈,脸色铁青,嘴里嚷嚷着:都是误会!

都是误会!台下乱成一团。但这一次,指责的对象变了。我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

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但还没完。舅妈!你以为这就完了?7误会?舅舅,您也觉得刚才那些,只是误会?舅舅脸色难看,强撑着:就是开个玩笑!

你这孩子怎么还较真了!一家人……玩笑?我打断他,声音猛地拔高。好。

那我也开个玩笑。我转向投影仪方向,对菲菲点了点头。她立刻会意,从文件袋里拿出另一沓资料。唰——投影布上瞬间切换。不再是冰冷的医学报告。

而是一张张高清拍摄的、泛黄脆弱的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红色的指印。

这第一张,我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像钝刀子割肉,是高三下学期的学费,五千整。

镜头推近,日期、金额、舅妈的签名,清晰无比。舅舅当时说,家里困难,这钱算借我的。

我那个暑假,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了两个月,每天十二小时,还清了。

一张张欠条被放大。学费、生活费、甚至是我生病时“借”的医药费……日期、金额、签名。

铁证如山。这张是买辅导书的钱,三百块。我扫了三个月教学楼厕所。

这张是冬天买棉袄的钱,两百。我周末去发传单,冻得手长冻疮。我一条条念下去。

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下下砸在每个人心上。只是平静地陈述。只有我清晰的声音,和投影仪风扇的轻微嗡鸣。刚才还在替舅妈说话的亲戚,脸憋成了紫红色,低下了头。

婆婆捂住了嘴,眼圈发红。李飞死死盯着那些欠条,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吓人。

舅舅的脸从铁青变成煞白,又想冲上来。够了!别说了!

被两个看不下去的男方亲戚拦住了。舅妈彻底疯了。她尖叫着扑向投影仪,想去遮,想去扯电源。假的!都是伪造的!她污蔑!她早就想害我们!头发散乱,面目狰狞。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痛心疾首”的样子。是不是伪造,司法鉴定一下笔迹和时间就知道。

我冷冷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舅妈,您敢吗?她动作猛地僵住。像被掐住了脖子。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恶毒地瞪着我,却说不出一个字。台下不知道谁先啐了一口。呸!

真不是东西!吸孤女的血!还是人吗!刚才差点就被他们骗了!

鄙夷、愤怒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将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剥削者的形象,彻底立住了。舅妈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恨不得生吞了她的目光。脸色由白转青,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猛地抬手捂住心口。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啊!

晕了!人晕倒了!台下瞬间又是一片混乱。舅舅惊呼着去扶。装晕?还是真的气急攻心?

都不重要了。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她晕得,太早了。还有好戏让她们来唱呢!

8台上乱成一团。舅舅抱着“晕倒”的舅妈,掐人中,拍脸颊,声音带着哭腔演戏。翠兰!

翠兰你醒醒!别吓我啊!几个好心肠的亲戚围上去,七嘴八舌。快掐虎口!

是不是低血糖? 造孽啊……我冷眼看着。舅妈的眼皮在轻微颤抖。装得还挺像。

但骗不过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预设的闹铃,声音又急又刺耳,恰到好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我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起。喂?张阿姨?

我声音抬高。您慢慢说……什么?门被撬了?!我家?!

我故意加重了“我家”两个字,眼神却精准地扫向地上的舅舅舅妈。果然,舅舅的动作猛地一顿。舅妈的眼皮也不抖了。两人像是同时被按了暂停键。竖着耳朵听。

哎呀!怎么会有这种事!

可能是……可能是听说我舅舅舅妈今天全家都来我这‘开玩笑’,我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他们瞬间煞白的脸上。小偷觉得家里没人……也想去开个玩笑了?

话音未落——啊!!地上“昏迷”的舅妈猛地弹坐起来!力气大得差点把舅舅撞倒。

我的钱!我的金镯子!我的——她猛地刹住,意识到说漏嘴,脸色死灰。舅舅也慌了神,手忙脚乱想爬起来。快!快回家!!舅妈一把推开搀扶的人,鞋子都顾不上穿好,跌跌撞撞就往台下冲。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刚才的病态全无,只剩下泼妇般的仓皇。

让开!都让开!舅舅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吼,撞翻了好几个椅子。狼狈不堪。

全场宾客都看傻了。看着他们像被鬼撵一样冲出婚礼大厅。留下满室死寂和一片狼藉。

几秒钟后。不知道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漏了出来。像是点燃了引线。

低低的、压抑的哄笑声逐渐连成一片。夹杂着议论。报应啊…… 现世报,来得快。

小偷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司仪拿着话筒,尴尬地站在台上,不知该如何收场。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还在晃荡的宴会厅大门。跑吧。赶紧跑。最好路上再出点什么事。

没想到,没过多久,我的心声竟然应验了9我和李飞回到预订的酒店套房。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安静。

他递给我一杯温水,眼神里的心疼还没褪尽。都过去了,依依。那是你的过去,不是你的过错他低声说,手指拂过我额前碎发。我接过杯子,水温透过杯壁暖着冰凉的手指。刚想说话。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舅妈。我看向李飞,晃了晃手机。看,讨债的来了。

李飞眉头瞬间拧紧,伸手想拿过手机:别接了,直接拉黑。我侧身避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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