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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仇人腹中,她要杀我亲姐(江辞沈书意)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重生仇人腹中,她要杀我亲姐江辞沈书意

时间: 2025-09-29 09:41:53 

我意识苏醒时,正泡在仇人沈书意的肚子里。我听见她打电话,语气恶毒:“做得干净点,我要许晚音肚子里的野种彻底消失。”许晚音,是我前世的亲姐姐。我舍弃轮回,带着记忆投胎成仇人的女儿,就是要让她永不安宁。当她挂断电话,畅想着夺走姐夫时,我用尽全力给了她一脚。听着她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我知道,好戏开场了。

1我的意识凝固成形的那一刻,听见她在打电话。做得干净点。是沈书意的声音。

我今生的姐姐,前世的仇人。她说。我要许晚音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彻底消失。许晚音,我前世的姐姐。我的指甲还是一团软肉,牙齿也未曾萌发。我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的能力,就被迫溺在这片温暖的血水里,旁听一场针对我至亲的谋杀。这是我选择的路。放弃轮回,舍弃坦途,带着淬毒的记忆,一头扎进仇人的子宫里。我要在她最自鸣得意的地方,变成一根刺。一根足以戳破她所有美梦的毒刺。沈书意挂了电话。她的手轻轻抚上腹部,也就是我的牢笼。宝宝,别怕,姐姐不是在说你。她的声音矫揉造作,甜得发腻。

等那个小杂种死了,江辞哥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了。整个江家,也都是我们的。

江辞。我前世的姐夫。他那张儒雅随和的脸,此刻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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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在前世眼睁睁看着许晚音被沈书意逼到绝境,最后还冷静地递上了离婚协议。他们每一个,都是凶手。我压下翻腾的恨意,集中所有精神。

子宫是个很好的指挥所。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沈书意每一分情绪的波动,每一次心跳的加速。

当她开始构思下一个毒计,算计着如何让许晚音意外流产时,一种混杂着兴奋和残忍的激素流遍她的全身。我捕捉到了。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翻了个身。然后,调动所有我能控制的能量,狠狠撞向宫壁。呃!沈书意发出一声痛哼,猛地弯下腰。剧烈的恶心感从她的胃里翻涌上来。这是我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孕早期最正常不过,又最折磨人的孕吐。我只是让它来得,比正常孕妇猛烈了一百倍。

沈书意踉跄着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胆汁的苦涩味充满了她的口腔。

怎么回事……她撑着墙壁,脸色惨白,虚弱地喘息。我能感觉到她的惊慌。

为了绑住江辞,这个孩子是她最重要的筹码,绝不能有任何闪失。她不敢怠慢,立刻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可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在她对着电话描述症状的时候,我又给了她一下。这一次,是尖锐的,仿佛针扎一样的刺痛,就在她的小腹。啊!

沈书意惊叫起来,手机都掉在了地上。她捂着肚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真丝睡裙。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恐惧就对了。沈书意。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从你把我孕育成形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

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将与我捆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引狼入室。不,是引鬼上身。2医生很快赶到了这栋位于杭州西郊的别墅。一番检查下来,结果是一切正常。

江太太,您和胎儿的指标都很健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小心翼翼地措辞。

可能是您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孕早期情绪不稳定,也会导致生理上的不适。

沈书意靠在沙发上,脸色依然很难看。精神压力?她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飘忽不定。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压力,来自于许晚音。来自于那个同样怀着江家骨肉的,江辞名正言顺的妻子。今天下午,她就要陪江辞去医院,探望不小心

从楼梯上摔下来保胎的许晚音。而制造那场不小心的人,就是她沈书意。可惜,许晚音命大,孩子也保住了。所以沈书意才会急得要买凶杀人。医生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说着各种安胎的注意事项。沈书意烦躁地挥挥手,让他走了。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江辞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哭腔。辞哥,我好难受……肚子也好痛。

刚才差点以为……差点以为宝宝要离开我了。她的演技堪称完美。连我都差点以为,刚才在卫生间里因为恐惧而发抖的人不是她。江辞在那头果然很紧张,连声安抚她。

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医生说我压力太大了,要静养。可是辞哥,我怎么能放心啊。

晚音姐姐她……话说到一半,又恰到好处地停住,只剩下委屈的抽噎声。高明的猎手,总是懂得如何引诱猎物。她是在逼江辞做出选择。看看你那不小心摔下楼梯的老婆。

再听听我这里因为压力过大而差点流产的求救。谁更可怜?谁更需要你?

江辞果然上钩了。你别胡思乱想,我下午就不去医院了,在家陪你。

什么都没有你和孩子重要。沈书意终于达到了目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很快,她又用更悲伤的语气说。可是,晚音姐姐会怪我的……她本来就对我误会很深……

她不会。江辞的语气很冷硬。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跟你有什么关系。听听。

多么薄情。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了许晚音十年的男人,转眼就能把所有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只因为,另一个女人肚子里,有他期盼已久的孩子。他并不知道,沈书意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什么爱情的结晶。而是算计,是筹码。沈书意挂断电话后,心情大好。

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倒了杯燕窝。她端着碗,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精心打理过的花园。

阳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个被宠坏的公主。但她的心思,却比蛇蝎还要歹毒。

我清晰地感知到,她并没有因为江辞的安抚而放弃那个恶毒的计划。她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更好的机会。江辞陪着她,就是最好不在场证明。到时许晚音在医院里出了事,谁也怀疑不到她头上。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可我现在能用的武器,只有她自己的身体。

单靠让她疼痛、呕吐,根本阻止不了她的行动。她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对自己狠到什么程度,我前世就已经领教过了。我必须想个别的办法。

一个能让她自己主动取消计划的办法。在她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被我利用的?贪婪。

自私。还有……多疑。我的意识像一张网,在她纷乱的思绪里搜索。她正计划着怎么把钱,转给那个她雇来的清道夫。为了不留下痕跡,她准备用一个不记名的虚拟币账户。

对方的收款地址,是一串复杂的代码。她正默念着那串代码。我抓住了它。然后,我做了一件很冒险的事。我调动起我所有的精神力量,将另一幅画面,强行推送到她的脑海里。那是一个新闻报道的截图。标题是:虚拟币诈骗团伙落网,警方顺藤摸瓜揪出多名幕后买凶者图片上,一个被打上马赛克的男人,手腕上戴着一只熟悉的百达翡丽手表。那是沈书意送给她其中一个情人,孙瑞的礼物。

这个男人,也正是她这次雇佣的清道夫。这幅画面,在沈书意脑中一闪而过。

快得像一个错觉。但足够了。啪!她手里的燕窝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3沈书意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浑身冰冷。那幅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不敢把它当成一个幻觉。孙瑞被抓了?是个圈套?警察在等她转账,然后把她一起抓起来?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疯狂乱窜。她的心脏,也是我的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不……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想拨给孙瑞。

可拨号键就在眼前,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她不敢。如果那真的是个陷阱,这个电话打过去,就等于自投罗网。可如果不打,她又怎么能安心?她的多疑,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沈书意和孙瑞的关系,本就不干净。一个图钱,一个图色,各取所需。

她自以为把孙瑞玩弄于股掌,可谁又能保证,那不是孙瑞伪装出来的?为了钱,他什么都干得出。出卖她,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心的天平正在剧烈摇摆。最终,恐惧战胜了侥幸心里。她宁可信其有,也不敢冒一丁点的风险。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编辑短信发给孙瑞。计划取消。

不要联系我。发完,她还不放心,直接把孙瑞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成了。暂时安全了。我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疲惫。刚才强行推送画面,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沈书意的狠毒,不会因为一次退缩就消失。她很快就会想出新的,更恶毒的办法。而江辞,就是她最大的依仗。我必须在他们之间,制造一道裂痕。

一道永远也无法弥补的裂痕。下午,江辞回来了。他带来了沈书意最喜欢的餐厅的点心,一进门就柔声细语地安抚她。沈书意也立刻进入了角色。她虚弱地靠在江辞怀里,眼圈红红的。辞哥,我今天真的吓坏了。没事了,我在这里陪你。江辞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两人浓情蜜意。看起来无懈可击。但我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里。信任。

两个都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他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可言。辞哥,沈书意忽然抬起头,我们尽快办婚礼吧。等我们结婚了,你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我害怕。她的话,滴水不漏。又是在示弱,又是在逼宫。江辞沉默了。他和许晚音还没有离婚。书意,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许晚...…她那边,总要处理干净。还要多久?

沈书意的声音尖锐了起来。等到她的孩子生下来吗?江辞,你是不是还对她余情未了!

你胡说什么!江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机会来了。我再次集中精神。这一次,我没有再用什么幻觉。我只是将一种强烈的情绪,一种混杂着烦躁、厌恶和不耐烦的情绪,灌注给沈书意。这些情绪,来自于江辞。虽然他嘴上说着安抚的话,但我能感知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来这里之前,刚刚和许晚音通过电话。许晚音没有哭闹,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地问他,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她随时可以签。她的平静,反而让江辞感到了一丝恐慌和不舍。他对许晚音,确实还存着那么一点旧情。而这份旧情,正是沈书意最痛恨,最恐惧的东西。当江辞真实的情绪,透过我的传递,被沈书意清晰地捕捉到时。她疯了。你果然还想着她!沈书意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江辞,你这个骗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比她好骗,所以就在我们之间摇摆不定?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江辞被她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搞得莫名其妙。我没有!

沈书意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你的心跳都告诉我了!你在撒谎!

江辞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他根本无法理解,沈书意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刚才还温柔体贴的女人,现在却像个抓狂的泼妇。简直是无理取闹!江辞怒吼一声,甩手就走。砰!别墅的大门被重重甩上。留下沈书意一个人,呆立在客厅。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争吵时的狰狞。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惊疑。心跳?

我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茫然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4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那一天之后,沈书意变得更加神经质。她开始害怕独处,总觉得房子里有另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她频繁地失眠,做噩梦。梦里,总是有一个模糊的婴儿影子,对她发出诡异的笑声。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借着她的肚子,住进了她的身体里。她这种状态,自然也影响到了和江辞的关系。他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每一次,江辞都会因为她的无理取闹而拂袖而去。而她,则在每一次争吵中,更加精准地捕捉到江辞内心那些不耐烦的,动摇的,甚至是对许晚音有所怀念的情绪。

这些感应,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越是想抓住江辞,江辞就离她越远。他回这个别墅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沈书意在他的外套上,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是许晚音最喜欢用的那款,清冷的木质香。沈书意彻底失控了。

她摔碎了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我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会做出最疯狂,也最愚蠢的决定。果然,没过几天,她策划了一场戏。

一场自导自演的绑架戏。她的计划很简单。她要让人假装绑架她,然后嫁祸给许晚音。

说这一切都是许晚音因为嫉妒而策划的。她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最凄惨的受害者,以此来换取江辞全部的愧疚和同情。然后,一劳永逸地,把许晚音彻底踩进泥里。

这个计划很拙劣,漏洞百出。但在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看来,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知道她的计划后,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因为这一次,我无法阻止她。

我无法再通过制造什么幻觉来让她退缩。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任何风吹草动,都只会让她更加坚定地执行这个疯狂的计划。我的存在,反而成了她行动的催化剂。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联系好了亡命徒。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一笔巨款打给对方。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挖好的陷阱。绑架的地点,约在郊区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她算准了时间,提前匿名给江辞发了地址,也报了警。然后,她开着车,独自一人,去了那个地方。

汽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兴奋。她在赌。用她自己,和我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起当赌注。赌江辞对她还有没有感情。车在化工厂门口停下。

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粗暴地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其中一个男人,动作浮夸地拿出一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江太太,委屈你了。男人压着嗓子说。沈书意配合地发出惊恐的尖叫。

演戏演全套。她被人推搡着,走进了一间布满灰尘的仓库。然后,她看到了仓库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许晚音。许晚音的嘴被胶带封着,看到她,眼睛里露出了震惊和不解。看来,沈书意这次是双管齐下。不仅要演戏给江辞看,还真的把许晚音给绑了过来。她想做什么?

杀了许晚音,然后把所有罪名都推给这些亡命徒?沈书意,人给你带来了。

拿刀的男人开口说道。声音瓮声瓮气的。尾款,是不是该结一下了?放心,少不了你们的。沈书意冷笑一声,从他们手里挣脱出来。她走到许晚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好久不见。她伸出手,狠狠撕掉了许晚音嘴上的胶带。

滋啦一声,许晚音的嘴角都被撕破了皮,渗出了血。沈书意!你疯了吗!

许晚音忍着痛,愤怒地瞪着她。我疯了?沈书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啊,我就是疯了,被你和你那个贱种逼疯的!她说着,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在许晚音脸上。

而就在这一刻。异变突生。5一直站在旁边的那两个绑匪,动了。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

只是一瞬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沈书意,就被其中一个男人反剪双手,死死按跪在了地上。

而另一个男人,则从容地走到许晚音身边。他没有解开许晚音身上的绳子。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方干净的手帕,温柔地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然后,他恭敬地退到一旁,站得笔直。

像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整个仓库,安静得可怕。沈书意彻底懵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她尖叫着,试图挣扎。

拿了我的钱,怎么反过来帮她!许晚音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沈书意,慢慢地,笑了。她的笑,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冰冷。沈书意。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以为你找的是亡命徒?不巧,这两位,是我爸爸公司安保部退役的特种兵。沈书意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退了。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至于你打给他们的钱,许晚音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的绳子,松松垮垮地落在地上。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绑紧。每一笔,我都帮你做了公证,是送给晚辈的见面礼。许晚音一步一步,走到沈书意面前。她的影子,将沈书意完全笼罩。前一刻,她还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这一刻,她变成了掌控全场的审判者。

我透过沈书意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还是我记忆里姐姐的模样。

穿着素净的连衣裙,神色温柔。可我却觉得无比陌生。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从前的柔软和怯懦。只剩下坚硬的,淬了火的恨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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