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台下坐着好几桌人，前排都是公司的高层和领导。

坐在后排的纪烟和章小微只顾着低头吃。

其他人向她们问起台上的王莹时，两人根本连头都不抬。

只因为如果抬头看向王莹，那今晚的好胃口就都没了。

实在是王莹带给她们的伤害太大了。

以至于只是听到王莹讲话的声音，两人就感到鼻子里涌进来一股香臭混合的恶心气味。

恶心的饭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