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医院的神秘地下室手术台上的恐怖秘密(罪恶山本雄)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废弃医院的神秘地下室手术台上的恐怖秘密罪恶山本雄
1 荒草掩盖的罪恶,地下室的死亡召唤我叫陆沉,是一家调查报社的记者,专跑深度暗访。
三个月前,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 照片是栋爬满藤蔓的废弃医院,地下室入口被铁板封死,锈迹里卡着半块带血的纱布;那句话是:“城西第三医院地下室,别去,去了就出不来。”发件人没留姓名,邮件 IP 地址在境外,查不到源头。
但这反而勾住了我的好奇心 —— 城西第三医院我有印象,十年前突然停业,官方说法是 “设备老化、资金链断裂”,可附近居民总说夜里能听到医院方向传来哭声,还有人说看到过穿白大褂的影子在窗口晃。上周我去踩过点,医院被两米高的荒草围着,铁门锈得像块废铁,“城西第三医院” 的招牌掉了一半,剩下的 “第三医院” 四个字被雨水泡得发黑,边缘卷着,像被啃过的伤口。
最诡异的是地下室入口,就在门诊楼西侧,铁板上焊着几根钢筋,钢筋缝隙里飘出一股味道 —— 不是霉味,是福尔马林混着铁锈的味道,吸进肺里发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今天是周六,我背着装满装备的登山包,再次来到医院。
包里有撬棍、强光手电、夜视仪、录音笔,还有一把多功能军刀 —— 不是为了防身,是怕地下室里有什么东西需要撬开。荒草比上周更高了,没到我的胸口,走进去时草叶划过皮肤,又痒又凉,像有人在摸我的胳膊。门诊楼的门没锁,推开门时 “吱呀” 一声,震得我耳膜发疼。一楼大厅空荡荡的,挂号台翻倒在地,玻璃碎了一地,上面还沾着点暗褐色的东西,我用指尖碰了碰,硬得像结痂,凑近闻,有股淡淡的腥气,是血。墙上的宣传栏掉了,露出里面的瓷砖,瓷砖上有很多划痕,像有人用指甲抓的,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先找地下室入口。” 我打开强光手电,光柱扫过走廊,左边的诊室门大多开着,里面的病床翻倒、药柜破碎,有的床头柜上还放着没吃完的盒饭,米饭已经发黑,筷子掉在地上,沾着点白色的东西,像脑浆。右边的走廊尽头,就是地下室入口,铁板还在,钢筋却比照片里松了很多,有的地方甚至能伸进手指。我拿出撬棍,插进钢筋和铁板的缝隙里,用力一撬 ——“哐当” 一声,钢筋断了,铁板露出一道缝,福尔马林的味道更浓了,还混着点腐烂的气息,像死老鼠的味道。我又撬了几下,铁板终于被掀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 “滴答” 声,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东西。

我打开夜视仪,光柱往下照,看到一段水泥楼梯,楼梯上积满灰尘,有的地方还沾着点白色的粉末,像骨灰。刚往下走两步,就听到一阵 “沙沙” 声,从楼梯深处传来,像有人在拖动什么东西,还带着 “呜呜” 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寒意,像有无数人在哭。“别自己吓自己。” 我握紧军刀,继续往下走。
楼梯很陡,走了大概二十级,终于到了地下室。地面是水泥地,裂着很多缝,杂草从缝里钻出来,长得比脚踝还高。强光手电的光柱扫过,我瞬间僵在原地 —— 地下室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落着破旧的医疗设备:生锈的手术台、翻倒的无影灯、破碎的玻璃罐里面还剩点福尔马林,泡着不知名的组织,还有一排排铁架,上面挂着褪色的白大褂,风从通风口吹进来,白大褂飘起来,像一个个站着的人。最中间的手术台上,铺着块发黄的白布,白布下面鼓鼓囊囊的,像盖着什么东西。我慢慢走过去,心跳越来越快,指尖的军刀都在抖 —— 白布边缘沾着点暗褐色的痕迹,是血,已经发黑,还粘着几根头发,很长,像女人的。就在我准备掀开白布时,通风口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落在铁架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我猛地回头,光柱扫过,看到一个黑影在铁架后面晃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不是幻觉,那黑影有胳膊有腿,还穿着白大褂,袖口沾着点白色的粉末,和楼梯上的一模一样。“谁?” 我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只有 “呜呜” 的哭声更清楚了,从手术台下面传来,像有东西被压在下面,想出来又出不来。我蹲下来,手电照向手术台底 ——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一股凉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冷得像冰。突然,我的手碰到了什么硬东西,是本病历,掉在手术台旁边的杂草里,封面沾着血,已经发黑变硬,上面写着 “患者编号:731-01”,字迹是蓝色的钢笔字,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每个笔画都像在发抖。2 血字病历里的罪恶,731的恐怖代号我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翻开病历,纸页已经脆得一碰就掉,有的地方被福尔马林泡得发皱,字迹模糊,只能看清大部分内容。患者编号 “731-01”,姓名栏写着 “不详”,年龄 “25 岁”,性别 “女”,入院日期 “2014 年 5 月 12 日”—— 正是医院停业前半年。
“2014.5.12,患者被送入地下室,无家属陪同,意识模糊,初步诊断为‘精神异常’,实则为‘实验体 01 号’,用于‘神经毒素耐受度测试’。
”“2014.5.15,注射第一剂神经毒素,患者出现抽搐、呕吐症状,瞳孔放大,记录耐受时间:4 小时 12 分。”“2014.5.20,注射第二剂,剂量增加 50%,患者开始抓挠皮肤,大喊‘疼’,耐受时间:2 小时 37 分,皮肤出现溃烂。”“2014.5.25,注射第三剂,剂量翻倍,患者陷入昏迷,手指、脚趾开始发黑,耐受时间:1 小时 05 分,宣告‘实验失败’,后续处理:解剖,提取器官样本。”最后一页没有日期,只有一行用血写的字,字迹潦草,像是在发抖:“他们不是医生,是魔鬼,下一个是我,谁来救我……” 血字下面,画着个扭曲的符号,像个倒过来的 “7”,旁边写着 “731”。
731…… 这个数字像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里。我爷爷是抗战老兵,生前总跟我讲 731 部队的罪行 —— 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用活人做细菌、毒素测试,解剖时甚至不打麻药。难道这废弃医院的地下室,是当年 731 余孽留下的据点?还是有人在模仿他们的罪恶?我握紧病历,指节泛白,手电的光柱扫过周围的手术台,突然停在最里面的一张 —— 那张手术台没铺白布,上面有很多划痕,像有人用指甲抓的,台边还挂着个金属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把手术刀,刀身锈得发黑,刀尖却很亮,上面沾着点白色的东西,像脑浆。
“沙沙 ——” 刚才的声音又响了,从托盘后面传来,我慢慢走过去,手电照向托盘后面 —— 是个铁柜,柜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我用军刀撬开柜门,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胃里翻江倒海 —— 里面放着十几个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人体器官,有的是心脏,有的是肝脏,还有的是大脑,上面都贴着标签,写着 “731-02”“731-03”…… 最高的编号是 “731-18”。
玻璃罐旁边,还放着一本实验日志,封面写着 “城西第三医院人体实验记录”,署名是 “山本雄一”—— 一个典型的日本名字。我翻开日志,第一页就是张照片,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手术台前,对着镜头笑,手术台上躺着个人,盖着白布,和我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照片下面写着:“2014.3.1,实验基地建立,首批实验体 18 人,来自流浪人员、精神病患者,无人会追查。”原来不是模仿,是真的罪恶延续!这个山本雄一,很可能是 731 部队后代或残余成员,他把废弃医院改造成实验基地,用无辜者做活体实验,医院停业不是因为资金问题,是因为实验败露,他们销毁证据后跑了!就在这时,通风口又传来 “呜呜” 的哭声,比刚才更清楚,还夹杂着 “救我” 的喊声,很轻,却透着股绝望,像从玻璃罐里传出来的。我抬头看向通风口,光柱扫过,看到一个黑影趴在通风口边缘,穿着破烂的病号服,头发很长,遮住了脸,只有一只手垂下来,皮肤发白,像泡在福尔马林里很久,指缝里还沾着点白色的粉末 —— 和楼梯上的一样。“你是谁?
” 我喊了一声,黑影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头,头发分开一点,露出一只眼睛,是个女人的眼睛,瞳孔放大,没有神采,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然后她突然笑了,嘴角咧得很大,露出一口白牙,却没发出声音,接着就消失在通风口里,只留下一阵 “沙沙” 的声音,像在拖动什么东西。3 实验日志的罪恶,无影灯下的冤魂我瘫坐在地上,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刚才那个女人,会不会是病历里的 “731-01”?或者是其他实验体的冤魂?他们的尸体没被运走,还藏在地下室的某个地方,被困在这里,永远出不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实验日志继续翻。后面的内容更残忍,每一页都记录着不同的实验:“2014.3.10,对 731-02 进行‘低温耐受测试’,将其关在零下 20 度的冷藏室,每小时记录一次体温,直至体温降至 25 度以下,期间患者出现剧烈抽搐,指甲抓挠铁门,最终死亡,尸体用于解剖。”“2014.4.5,对 731-07 进行‘细菌注射实验’,注射鼠疫杆菌,观察感染过程,患者第三天开始咳血,皮肤出现黑斑,第七天死亡,尸体焚烧处理。
”“2014.5.20,对 731-15 进行‘活体解剖实验’,不注射麻药,直接解剖腹部,观察内脏反应,患者挣扎剧烈,手术台血迹斑斑,最终因失血过多死亡,器官保存于玻璃罐。”日志里还夹着很多照片,有的是实验体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样子,有的是解剖时的场景,还有的是山本雄一和其他几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实验体旁边的合影,他们脸上带着笑,像在炫耀自己的 “成果”。照片下面的日期,最后一张是 2014 年 6 月 15 日,也就是医院停业前一个月,上面写着:“实验体剩余 3 人,计划转移至新基地,此地销毁。”“销毁?
” 我心里一沉,难道他们把没来得及转移的实验体杀了,藏在地下室里?
我赶紧用手电照向周围的铁柜,除了放器官的那个,还有五个铁柜,都锁着。
我用撬棍撬开第一个,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第二个里面放着几件破烂的病号服,上面沾着血和白色粉末;第三个 —— 我刚撬开一条缝,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腐烂味,比刚才的福尔马林味还臭,我赶紧捂住鼻子,用手电往里照 —— 里面堆着三具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病号服,和照片里的一样,手指还保持着抓挠的姿势,指甲断了,露出里面的血肉。我胃里翻江倒海,赶紧关上柜门,跑到通风口旁边干呕。通风口的风还在吹,带着哭声,这次我听清楚了,是三个声音,一男两女,像在喊 “我好疼”“放我出去”“山本雄一,我要杀了你”。
“你们是 731-16、17、18 号?” 我对着通风口轻声问,哭声突然停了,过了几秒,一阵 “沙沙” 声传来,通风口边缘掉下来一张纸条,是用血写的,字迹模糊:“他们在冷藏室,有证据,快去找……”冷藏室?我赶紧翻实验日志,果然在最后几页看到 “冷藏室位于地下室东侧,用于保存实验样本及尸体”。我拿起手电,往东侧走,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多,有的地方还往下渗水,水是黑色的,像墨汁,踩上去很滑,差点摔倒。冷藏室的门是铁皮的,上面挂着个生锈的锁,锁上还缠着半块病号服布料,上面写着 “731-16”。我用撬棍撬开锁,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比冬天的室外还冷,我打了个寒颤,赶紧把登山包里的外套拿出来穿上。
冷藏室里有很多铁架,上面放着玻璃罐,里面泡着更多的器官,还有几具完整的尸体,用白布盖着,和手术台上的一样。最里面的铁架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上面贴着 “机密” 两个字,我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叠文件和一盘录像带 —— 文件是实验报告,详细记录了每个实验体的姓名、年龄、来源,还有实验过程和结果;录像带的标签上写着 “2014.6.10,731-18 活体解剖”。我拿起文件,手都在抖 ——731-01 叫李梅,25 岁,是个流浪人员,2014 年 5 月被山本雄一以 “提供食物和住所” 骗来;731-07 叫王强,30 岁,是个精神病患者,被家人送进医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