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当录(葫芦齐夏)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诡当录(葫芦齐夏)
第一章 开局就要下油锅?我,林晓星,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科研狗,正兢兢业业搞我的量子食材保鲜项目。谁能想到实验仪器一声闷响,眼前一黑再一亮,世界就他妈彻底颠了!不是实验室洁白墙壁,是灰蒙蒙的天,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不是同事关切眼神,是底下密密麻麻穿着古代盔甲的士兵,个个眼神凶狠得像要活吞了我。
最离谱的是,我整个人被倒吊在一个高台上,头发垂下去都能感觉到一股股灼人的热气往上冲。我艰难扭动脖子往下瞅!好家伙,一口比澡盆还大的黑铁锅支在下面,里面滚烫的油咕嘟咕嘟冒着泡,油星子时不时溅起来,烫得我小腿肚子一抽一抽。这视觉冲击力,这温度体验,简直了!“呜!呜呜呜!”我想喊,嘴里却塞着一团又馊又硬的破布,那味道直冲鼻子,熏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绑住脚踝的粗糙麻绳勒得生疼,晃得我脑浆子都快成浆糊了。台下,一个穿着亮闪闪银甲、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将军,冷着一张脸,手里长刀明晃晃指向我。
他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的士兵齐声怒吼,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炸了细作!炸了细作!

”细作?我细作你个大头鬼!我连这是哪个旮旯都不知道!大哥们你们认错人了吧?
我就是个搞保鲜的,不是来当人肉炸串的!这欢迎仪式也太硬核了,上来就油炸?
油价多贵啊!浪费可耻懂不懂!心里疯狂吐槽,可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绝望像冰冷的虫子顺着脊椎往上爬。完了完了,刚穿越就要game over,还是以这种奇葩方式,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那个银甲少年将军,好像叫齐夏?
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声音也没什么起伏:“妖女,通敌叛国,罪证确凿,今日便以滚油烹杀,以正军法!”我通你娘的敌!我敌国叫啥你倒是说啊!
我冤死了比窦娥还冤!六月飞雪算什么,我这直接下油锅了!就在这时,我腰间突然一阵滚烫,像揣了个烧红的炭块。什么东西?我艰难弓起身子,勉强看到腰带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旧兮兮的小葫芦,非金非木,刻着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此刻正散发着不正常的灼热温度。这啥玩意儿?
穿越附赠的纪念品?关键时候能救命不?总不能是调味瓶吧?下油锅前给自个儿加点味儿?
齐夏显然没注意到我这小动作,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手臂一挥,声音冷硬:“放绳!
”“呜——!”我感觉到脚踝上的绳子猛地一松,整个人头朝下就往那翻滚的油锅里栽!
滚烫的热气瞬间包裹上来,皮肤刺痛,我甚至能闻到头发丝被烤焦的糊味!救命!我不想死!
更不想被炸成油条!极度恐惧中,我死死闭上眼睛。预想中滚油煎肉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听到“嗖”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咕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油锅,又像是……吞掉了什么?周围震天的喊杀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片诡异的抽气声。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只见我腰间那个烫死人的小葫芦,不知怎么挣脱了腰带,悬在了油锅正上方。葫芦嘴对着锅里,那满满一锅翻滚冒泡的热油,正打着旋儿被它像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往里吸!速度飞快,几个呼吸间,那么大一口锅,居然见了底,只剩下锅底几片炸得焦黑的葱花证明刚才不是幻觉。十万人的校场,静得能听见风吹旗子的呼啦声。我吊在半空,傻眼了。齐夏握刀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瞳孔地震,死死盯着那个悬空的、还在微微晃荡的小葫芦,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何物?!
”我也想知道啊大哥!葫芦吸干了油,满足似的晃了晃,表面那些鬼画符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光。然后,“噗”一声,吐出一小团皱巴巴的纸,飘飘悠悠落在我脸前。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不像人写的,倒像虫子爬的:“下一个炸的是你。”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这话是对谁说的?
我?还是……齐夏?机会来了!我拼命扭动,用眼神示意嘴里的布团。
齐夏大概也被这接连的变故搞蒙了,挥了挥手。一个士兵上前,粗鲁地扯掉我嘴里的破布。
新鲜空气涌入,我顾不上咳嗽,赶紧嚎叫:“将军!将军你看见没!这葫芦!它成精了!
它都觉得我不该炸!它吞油就是为了阻止你犯错误啊!”我喘着粗气,趁热打铁,“再说了将军!炸我多浪费啊!这一锅好油,够咱们军营炒多少锅菜了!
炸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得不偿失啊将军!”齐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看着空荡荡的油锅,又看看那个飞回我腰间、变得温顺无比的葫芦,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妖言惑众!
将此妖女……暂且收押!严加看管!还有那个葫芦,给本将军看好了!”绳子被重新拉起,我被粗暴地拽上来,像条死狗一样被两个士兵架着往牢房拖。经过齐夏身边时,我听见他极低地自语了一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鬼门油沸,灵葫现世……预言竟是真的?”鬼门?灵葫?预言?我心头猛地一跳。这穿越,看来不只是倒霉那么简单了。那个小葫芦,还有齐夏的话,像两个巨大的钩子,把我牢牢钩进了这个未知的漩涡。命暂时保住了,但更大的谜团和危险,显然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葫芦吞油后,牢房有鬼?我被两个士兵像扔麻袋一样,扔进了军营角落的土牢里。
砰一声,摔得我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牢房又潮又暗,地上铺着点发霉的干草,空气里一股子土腥味混着说不出的馊味,直往鼻子里钻。唯一的光源是墙上一个小透气窗,透进来点惨淡的月光。“老实待着!妖女!”士兵咣当关上粗木栅栏门,落了锁,脚步声渐远。我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疼的胳膊腿,心里把那个齐夏将军骂了一百遍。瞎吗?
没看见是葫芦动的手?我分明是良民!良民!骂归骂,小命暂时保住总是好事。
我赶紧摸向腰间,那个救了我一命的小葫芦老老实实挂在那里,触手温凉,完全不像刚才那样滚烫,表面那些鬼画符也黯淡无光,像个普通旧挂件。“葫芦大哥?
葫芦大爷?”我把它摘下来,凑到眼前小声嘀咕,“刚才是你显灵不?谢了啊!
不过‘下一个炸的是你’是啥意思?吓唬谁呢?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得罩着我啊!”葫芦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我叹口气,把它重新挂好。脑子里乱糟糟的,齐夏最后那句“鬼门油沸,灵葫现世”是什么意思?这葫芦到底什么来头?
我怎么就成细作了?越想越憋屈,我林晓星在实验室也是扛把子,啥疑难杂症没遇到过?
到了这儿倒好,有理没处说,差点变成油炸食品。这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夜深了,牢房里温度降下来,冷风从透气窗嗖嗖往里灌,我穿着单薄的实验服幸好没变成囚服,冻得直打哆嗦,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倒霉催的,穿越不给金手指就算了,连顿饱饭都不给?
就在我又冷又饿,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飘进了耳朵。呜呜咽咽,时断时续,像个女人在哭。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汗毛倒竖。这大半夜的,军营牢房哪来的女人哭?“谁?谁在那儿?”我压低声音问,心脏怦怦跳。没人回答,哭声还在继续,好像……就在牢房里?我猛地抬头,借着微弱月光,看见牢房角落的阴影里,好像有个白乎乎的东西在飘!我使劲眨眨眼,没错!真有个影子!穿着白衣服,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脚不沾地,就那么轻飘飘地悬在半空!鬼啊!我头皮瞬间炸开,差点尖叫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二十一世纪唯物主义者价值观受到剧烈冲击!
这玩意儿实验室可没有!那白衣女鬼一边哭,一边开始扔小石子砸我。石子不大,砸在身上不怎么疼,但啪啪作响,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格外瘆人。我吓得缩成一团,脑子里闪过一百种鬼片作死场景。完了完了,刚逃过油锅,又要被鬼搞死?
这穿越套餐也太全面了!女鬼见我没反应,扔得更起劲了,还发出一种尖细的、非人的笑声。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点破罐破摔的勇气。我好歹是个科学家!就算有鬼,也得讲点基本法吧?不能它说吓死我就吓死我啊!我猛地抬起头,冲着那团白影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在抖:“别……别扔了!我问你!1加1等于几?答不对你就是假鬼!假冒伪劣产品!
”女鬼扔石子的动作猛地停住,悬在半空,好像卡壳了。长发后面,似乎有两点茫然的光闪烁。过了好几秒,一个迟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2?
”我:“……”女鬼:“……”空气突然安静。我胆子瞬间壮了!怕数学题?
这鬼业务能力不行啊!我乘胜追击,爬起来叉着腰虽然腿还有点软:“勾股定理怎么算?
圆的面积公式是啥?一元二次方程求根公式你给我背一遍!”女鬼仿佛受到了巨大惊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抱着头在角落里乱飘:“别念了!别念了!头疼!疼!”我眼睛一亮,有门儿!这鬼怕知识!怕动脑子!我立刻换上一副谈判的嘴脸:“喂,那个……鬼姑娘?
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你帮我个忙,我就不考你数学了,不然我天天给你念公式,从微积分念到相对论,念到你魂飞魄散!”女鬼停止乱飘,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更可怕的怪物。“……什么忙?”“帮我查查,那个齐夏将军,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细作?我总得死个明白吧?”我赶紧提出条件。女鬼沉默了一下,声音带着怨恨:“齐夏……他也不是坏人……是黑影……是那个黑影搞的鬼……”“黑影?
什么黑影?”我追问。“军营里有个黑影……很可怕……每次处死细作,它都会出现……吸走什么东西……我当初也是被当成细作处死的……我的魂魄离不开这里,就是因为它……”女鬼的声音充满恐惧,“只有……只有吞过热油的葫芦……才能对付它……帮我解脱……”又是葫芦!又是黑影!
我摸了摸腰间的葫芦,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看来我这“细作”罪名,背后藏着大阴谋。
“成交!”我对女鬼说,“你帮我留意黑影和细作的事,我不念公式。
但你要是骗我……”我故意拉长声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女鬼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然后哧溜一下钻进墙壁,不见了。牢房里恢复寂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
冷风还在吹,但我却觉得后背发凉。细作,黑影,控魂,噬魂的葫芦……还有这个怕数学题的女鬼。齐夏,你这军营水也太深了。我这条小命,光靠葫芦和洗洁精如果还能找到的话,到底能不能保住啊?第三章 将军查案,越查越邪门天刚蒙蒙亮,牢房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送饭的,那脚步声又沉又稳,带着一股子压人的气势。我蜷在干草堆里,一夜没睡踏实,脑子里全是女鬼的话和那个神秘的黑影。木栅栏门被打开,齐夏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亲兵。他换了一身常服,但眼神里的锐利一点没少,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落在我身上。“妖女,昨夜可安分?”他开口,声音像是结了冰碴子。我翻了个身,懒得起来:“托将军的福,没被油炸,也没被鬼掐死,就是有点饿,还有点冷。
”齐夏眉头皱起,显然不满意我的态度。他走进牢房,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角落,最后定格在我腰间的葫芦上。“昨夜,可有异常?”我心里一动,想起女鬼的警告。
要不要告诉他?可他会信吗?一个将军,信鬼魂之说?还没等我开口,齐夏自己先说了:“营中巫祝验看过你这妖物。”他指了指葫芦,“他说此乃‘食油兽’之壳,性喜吞热油,能辨善恶。若它护着你,或许……你真非细作。
”我差点笑出声。食油兽?这名字也太直白了!不过听起来像个好东西?能辨善恶?
那不就是测谎仪古代版?“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爬起来,“连你们专业的巫祝都说了!我是好人!大大的良民!将军你赶紧把我放了,再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呃,就是压惊的银子!”齐夏没理我的插科打诨,脸色反而更沉了:“即便如此,指认你的证据,仍需查验。”他顿了顿,“有人举报,见你前日深夜与黑衣人私会,传递消息。”黑衣人?我懵了。我穿越过来就被倒吊了好吗?
跟鬼私会还差不多!“谁举报的?让他出来跟我对质!”我梗着脖子喊,“我连军营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我跟谁私会?”齐夏盯着我,眼神锐利,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演戏。“带人证。”一个缩头缩脑的小兵被带了进来,不敢看我,扑通跪下:“将军……小的,小的那夜巡营,确实看见……看见这女子在粮草垛后面,跟一个黑影子说话……”“黑影子?”齐夏捕捉到这个词,声音陡然拔高,“你看清了?
是人是鬼?”小兵吓得一哆嗦:“天太黑……没,没看清脸,就看到个黑乎乎的人影,个子不高……递了个东西给她……”他说着,突然眼神发直,嘴里喃喃重复起来,“炸了她……炸了她……细作……炸了……”这状态!跟女鬼说的一样!我汗毛又立起来了,指着那小兵对齐夏喊:“将军你看!他不对劲!像中了邪!女鬼……呃,我是说,肯定有古怪!”齐夏显然也看出了异常,他猛地蹲下身,抓住小兵的肩膀低喝:“清醒点!
你看清楚,她拿了什么东西?”小兵浑身一颤,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茫然地看着我们:“东西?好,好像是个……馒头?”“馒头?”我和齐夏异口同声,都愣住了。这时,一个胖乎乎的伙夫被亲兵推了进来,一脸惶恐。小兵看到他,立刻指认:“就是他!那个黑影!就是他!”伙夫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
将军饶命啊!小的……小的是去送馒头的!”齐夏脸色铁青:“深更半夜,你给她送什么馒头?”伙夫都快哭了:“那日抓她时,她一直喊饿……小的,小的看她一个姑娘家可怜,就……就偷偷藏了个馒头想给她……谁知道被人当成细作接头了!
将军明鉴啊!她连咱们大齐今年是什么年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细作嘛!”我赶紧接话,冲着齐夏:“听见没!听见没!我连年号都不知道!我细作什么?
细作你们馒头蒸得不够白吗?”齐夏看着磕头的伙夫,又看看一脸冤屈的我,最后目光落在那眼神时而清明时而呆滞的小兵身上,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颜料铺,青红交错。他查案查到现在,细作证据没找到,反而查出了手下被邪术控制的可能性。
这案子,不仅没查清,反而更邪门了。他猛地转身,对着亲兵下令:“将此人带下去,严加看管,请巫祝再来查验!”然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