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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谁?伪人还是我妈?(顾微沈清河)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门外是谁?伪人还是我妈?(顾微沈清河)

时间: 2025-10-09 15:41:15 

你知道伪人吗?我爸是民俗学者,他和我说过,那东西会通过学习和模仿,完美伪装成你的家人。它们会研究你的家庭录像、窃听你的通话,最终在外貌和声音上都毫无破绽。千万别相信任何隔着门传来的声音。伪人进门,活人出门,一旦开门,你就会被它‘优化’掉。深夜,我独自在家,忽然听见我妈在门外喊我。我刚想应声,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儿子,我忘带钥匙了,快开门。1.手机听筒里的声音,和我妈苏晚一模一样,带着下班后的疲惫和一丝熟悉的嗔怪。门外,那敲门声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传来: 阿夜,开门啊,妈妈没带钥匙。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叫沈夜,我爸沈清河是国内有名的民俗学者。

他一生都在研究那些乡野传说里语焉不详的东西,伪人,就是其中最让他忌惮的一种。

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像一张白纸,你最亲近的人,就是它们最好的画布。

它们的目标不是杀戮,是‘优化’,是取代。它们会成为你,过你的生活,享受你的一切,而你,就像一个被丢掉的草稿,彻底消失。记住,沈夜,它们唯一的破绽,就是无法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它们模仿一个人的时候,必须保证本体不在场。可现在,我妈,苏晚,一个在门外,一个在手机里。我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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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警告在耳边回响,手心里全是冷汗。妈,我对着手机,声音干涩地发问,你今天下午不是去参加顾阿姨的生日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是个试探。

顾阿姨是我妈最好的闺蜜,她的生日是下周三,而不是今天。手机那头的妈顿了一下,随即轻笑道:傻儿子,你记错啦,顾阿姨的生日会早就过了。我今天去参加单位的培训了,累死我了,快开门,腿都站麻了。这个回答天衣无缝,甚至连那声轻笑都和我妈平时一模一样。我的心沉了下去。几乎在同时,门外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委屈:阿夜,你怎么了?问这个干嘛?快开门啊,外面冷。我没有回答门外,而是继续对着手机说:妈,我爸书房里那盆墨兰,前天被我不小心打碎了,你别生气。这又是一个谎言。我爸书房里根本没有墨兰,只有一盆他宝贝得不行的文竹。手机那头的声音沉默了足足五秒。这五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然后,我听到了我妈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沈夜!你又闯祸了!

那盆墨兰是你爸最喜欢的!你知不知道那有多贵?开门!你给我立刻开门!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充满了真实的、属于母亲的失望和怒火。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就在她发怒的同时,门外那个声音幽幽地响起,带着一丝困惑:墨兰?阿夜,你爸书房里什么时候有过墨兰?他不是只养了一盆文竹吗?

一瞬间,我如坠冰窟。门外的妈,答对了。手机里的妈,答错了。那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手机里的,是伪人。我刚要松一口气,准备挂断电话,门外的妈

又开口了。不过,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你爸昨天确实念叨着,说想买一盆墨兰,因为我最喜欢墨兰了。阿夜,你是不是听见了,想提前买来送给我当惊喜?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妈,苏晚,最讨厌的花就是兰花。她说兰花像个病美人,看着就晦气。所以,门外的妈,也答错了。

两个都是假的。它们在用不同的方式,诱导我做出判断。一个用错误的细节引我上钩,另一个用正确但夹杂着致命错误的信息来博取我的信任。儿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手机里的声音变得急切。阿夜,你再不开门,妈妈要生气了。

门外的声音也开始变得不耐烦。我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我爸的警告再次浮现:伪人进门,活人出门。我不能开门,绝对不能。我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几乎是同时,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沈夜!那声音不再是我妈,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噪音。紧接着,门板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巨大的力量撞门!我吓得连连后退,撞在了身后的鞋柜上。猫眼!

我得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到门边,颤抖着将眼睛凑近了猫眼。

2.猫眼里的景象,让我毕生难忘。楼道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线下,门口空无一人。

没有我妈,没有任何人影。只有一阵风,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着旋儿。怎么会没人?

刚才那巨大的撞门声和尖叫声是怎么回事?我紧贴着门,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忘了。

难道是我的幻觉?不,不可能。那撞击感如此真实,门板现在似乎还在微微震动。

我再次看向猫眼。这一次,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正对着我家门的楼道墙壁上,有一块模糊的、人形的阴影。那阴影的轮廓很奇怪,四肢的比例极不协调,仿佛一个被拙劣拉伸过的人偶。它就那么静静地贴在墙上,一动不动。我屏住呼吸,不敢移开视线。就在这时,那片阴影动了。它像一滩活过来的墨水,从墙上缓缓流

了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团,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重新塑形成一个人的样子。是我妈。

穿着她今天上班时穿的那件米色风衣,连发型都一模一样。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猫眼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笑容和我妈平时温柔的笑意完全不同,嘴角咧开的角度大得超乎常理,像一个坏掉的面具。我吓得猛地退后,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东西,那个伪人,它知道我在看它!砰!砰!砰!更加狂暴的撞门声响起,门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哒声。阿夜,开门……妈妈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让妈妈看看你……那声音时而是我妈的温柔呼唤,时而又变成之前那种刺耳的噪音,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曲。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大脑一片混乱。我爸呢?我妈呢?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刚才的通话记录。我必须报警!可我该怎么和警察说?

说门外有个会变形的怪物想冒充我妈进来?他们只会当我是个疯子。就在我犹豫的瞬间,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迟疑着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喂?谁啊?我追问了一句,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撞门声突然停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静得可怕。然后,电话里传来一个我毕生都无法忘记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开门,电话里的我

用一种平淡到诡异的语调说,然后,把我换出去。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把我换出去?你到底是谁?我压低声音怒吼。我是你,电话里的声音回答,或者说,是即将成为你的‘我’。你爸的研究成果很有趣,不是吗?

‘优化’……一个多么美妙的词。沈夜,你的人生太无趣了,让我来帮你过得更精彩一点吧。

恐惧抓住了我的心脏。它们的目标是我!我爸妈呢?我厉声问道。他们?

他们很安全,电话里的我轻笑一声,在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只要你开门,你很快就能去‘陪’他们了。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我的心里。他们果然出事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环顾四周,寻找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客厅里只有一些装饰品,厨房里的刀……太远了。我的目光落在了我爸的书房。沈清河的书房里,除了书,还有很多他从各地搜集来的古怪玩意儿。他说有些东西,对付那些东西有用。

我一个箭步冲进书房,反锁上门。书房里很暗,我不敢开灯,怕惊动外面的东西。

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我爸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上疯狂翻找。符咒?桃木剑?

都只是些唬人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我爸一定留下了什么!

我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是一面古朴的铜镜,巴掌大小,背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我想起来了,我爸曾说过,这是他从一个老道士手里收来的,叫照骨镜。妖魔鬼怪,人皮之下,照骨镜里,无所遁形。当时我只当是个笑话。可现在,这面冰冷的铜镜,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紧紧握着照骨镜,手心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客厅里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次,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咔哒。它们有钥匙!怎么可能?

我妈出门带了钥匙,我爸也有一把备用的,但他们现在……除非……我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我冲到书房门口,从门缝往外看。

玄关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3.一只苍白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啪嗒。客厅的灯亮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我爸,沈清河。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

和我早上见到的他一模一样。阿夜?怎么不开灯?他放下公文包,一边换鞋一边自然地问道。我躲在书房门后,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是他吗?

真的是我爸吗?还是说,他也被……优化了?爸?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形。嗯?怎么了?他抬起头,看向书房的方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躲在里面干什么?不做作业,又偷玩电脑?语气、神态,完全就是我爸。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惯用的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的戒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也许,伪人只有一个,就是刚才门外的那个。我爸是安全的。我正要打开书房的门,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玄关的镜子。那面为了方便出门整理仪容而挂在墙上的穿衣镜里,清晰地映出了我爸的身影。镜子里的他,和我眼前看到的他,穿着一样的衣服,做着一样的动作。但镜子里的他,没有脸。那张本该是我爸的脸上,是一片光滑的皮肤,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像一个还未完工的人偶。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我爸的警告再一次在我脑中炸响:它们在外貌和声音上都毫无破绽。但是,镜子不会说谎。我手里的照骨镜,此刻变得滚烫。阿夜,出来吧,门口的沈清河

还在笑着,你妈今天单位有事,不回来了。爸爸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李记烧鹅。他说着,从一个纸袋里拿出油纸包好的烧鹅,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这是我最大的软肋。

每次我爸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份。这个习惯,只有我们父子俩知道。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镜子里的景象,我绝对会被骗过去。这个伪人,它到底窃取了我家多少信息?它对我家的了解,甚至超过我自己!我死死地攥着照骨-镜,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不能出去。我必须想办法自救。爸,我强忍着恐惧,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在厕所。你先把烧鹅放桌上吧,我马上出来。书房里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这是我唯一的屏障。是吗?严重吗?

要不要去医院?他关切地问道,一边走向客厅。没事,老毛病了。我胡乱应付着。

我听到他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放下烧鹅和公文包的声音。一切都那么日常,那么正常。可这正常之下,是足以将人吞噬的深渊。我必须找到它的弱点。我爸的研究笔记!

我猛地转身,扑向那排顶天立地的书架。我爸的研究笔记都用牛皮纸封面装着,按年份编号。

我发疯似的寻找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2019……2020……找到了!

我抽出一本最新的,封面上写着伪人观察日志终。我翻开笔记,里面的字迹潦草而急促,仿佛记录者正处于极大的恐慌之中。

在进化……学习能力超乎想象……录像和通话已经满足不了它们……它们开始侵入梦境……

规则有变……隔着门的声音不能信……但门内的,更不能信……

……镜子可以反射出它们的本质……但普通的镜子只能看到‘无面’……无法造成伤害……

照骨镜……必须是照骨镜……用它……找到‘核’……核?我愣住了。

笔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张潦草的图。画的是一个人形,在心脏的位置,有一个被圈起来的红点,旁边写着两个字:核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一旦被模仿者的血液触碰到核心,伪人将彻底崩解。

被模仿者的血液!我的血液!这就是杀死它的方法!我正看得入神,书房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咔嚓。是反锁被打开的声音。我猛地抬头,看到沈清河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阿夜,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你明明就在书房里。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你……你怎么打开的锁?我惊恐地后退,后背撞在书架上,几本书掉了下来。你的家,就是我的家,他微笑着,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当然知道备用钥匙放在哪里。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和我一模一样的书房钥匙。我完了。我被堵在了书房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举起手里的照骨镜,对着他。他看到照骨镜,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和贪婪的表情。

照骨镜……原来在你这里。他喃喃自语,沈清河果然把它留给了你。你不是我爸!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大吼道。我很快就是了,他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吧

一声脆响,等你被‘优化’之后,我就会成为新的‘沈清河’。不过,在这之前,先把那面镜子给我。他向我伸出手。我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我需要血,我的血。而且,我需要近他的身,找到那个所谓的核心。我深吸一口气,将照骨镜猛地砸向旁边的窗户!哗啦!玻璃应声而碎。你干什么!

伪人-沈清河脸色一变,立刻扑过去查看。就是现在!我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划过自己的手掌!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

我握紧流血的拳头,趁着伪人背对我,用尽全身力气向他撞了过去!

4.伪人-沈清河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被我撞得一个趔趄,差点从破碎的窗口摔下去。

他稳住身形,猛地回头,那张温和的脸已经彻底扭曲。你在找死!他不再伪装,声音变成了之前那种尖锐的噪音,一只手闪电般地向我抓来。他的手指变得又长又尖,像五把锋利的匕首。我侧身躲过,同时将紧握的照骨镜对准了他的胸口。镜光一闪,伪人温文尔雅的西装形象瞬间消失。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由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组成的怪物!

那些脸在我爸、我妈、甚至我的邻居之间不断变换,最终定格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充满怨毒的脸上。而在它胸口的位置,一颗拳头大小、搏动着的黑色肉瘤,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核心!啊——!

伪人发出一声惨叫,被镜光照到的地方冒起了黑烟,仿佛被硫酸泼中。他用手臂挡住脸,疯狂地后退。把镜子拿开!他嘶吼着。有用!我爸的笔记没有骗我!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握着照骨镜步步紧逼。我必须把我的血,弄到那个核心上!

伪人被逼到墙角,他突然停止了后退,扭曲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瞬间融入了地板的阴影里。

我愣住了。他消失了。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呼啸的冷风和我的喘息声。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手里的照死镜不敢放下。他去哪了?突然,我身后的衣柜门吱呀

一声,开了。我猛地回头,镜子照过去。衣柜里空空如也。是风吹的吗?不对!

我感觉脖子后面一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一张脸,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正贴在我的后颈上,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是另一个伪人!

它一直藏在书房里!找到你了。我轻声说。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后脑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这里不是我家,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这里像一个废弃的手术室,或者说,屠宰场。在我面前,站着两个伪人。一个是我爸的模样,另一个,是我的模样。醒了?伪人-沈清河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平淡。

这里是哪里?你们想干什么?我挣扎着,但身上的绳索捆得极紧。这里是‘优化室’,伪人-我笑着回答,很快,你就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而我,将取代你,去过你那乏善可陈的人生。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一阵恶心。你的恐惧,你的记忆,你的情感……都会成为我最好的养料。

别担心,我会比你做得更好。我会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让‘我们’的父母为你骄傲。

我看着他那张和我一样的脸,说着如此恐怖的话,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我爸妈呢?

他们在哪?我爸妈怎么样了?我咬着牙问。他们?伪人-沈清河笑了,他们很早就被‘优化’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感谢我?是啊,伪人-我接过话头,你的父亲,沈清河,是个很聪明的学者。他发现了我们的存在,甚至找到了我们的弱点。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准备将我们彻底清除。但是,他有个致命的弱点。伪人-沈清河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嘲弄,那就是你。

我们抓了你最好的朋友,顾微,然后用她的声音给你打了个电话,说你被绑架了。

那个爱子心切的学者,立刻就抛下了他所有的计划和防御,冲进了我们设下的陷阱。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顾微……他们抓了顾微!至于你的母亲,苏晚,伪人-我继续说,那就更容易了。我们只是用沈清河的声音告诉她,你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

她连鞋都穿反了就跑了出来。你看,家人,是你们人类最强大的武器,也是你们最脆弱的软肋。你们……这群畜生!我目眦欲裂,疯狂地挣扎起来。

伪人-沈清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悲悯的神情。不要这么说。

我们只是在执行宇宙的法则——优胜劣汰。你们人类的躯体和情感都充满了缺陷,而我们,是完美的进化形态。我们在‘帮助’你们。他从旁边的一个金属托盘上,拿起了一根闪着寒光的注射器。针筒里,是某种黑色的、不断蠕动的液体。

这是‘优化液’,他介绍道,它会分解你的意识,剥离你的记忆,然后重塑你的身体,让你成为我们伟大集体的一部分。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针头,死亡的恐惧笼罩了我。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爸妈,还有顾微,我还没救他们!

我的手掌还在流血,伤口已经凝固,但只要再用力,就能再次裂开。

照骨镜……我的照骨镜呢?我昏迷的时候,他们肯定把镜子拿走了。我绝望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角落里一堆杂物。在那堆杂物顶上,我看到了那面熟悉的、刻着复杂花纹的铜镜。

他们把它当成普通的战利品,随意地扔在了那里。机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必须拿到镜子,并且,我需要新鲜的血液。我看着步步紧逼的伪人-沈清河,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起来。你们说,我爸的弱点是我?我的笑声让两个伪人都愣住了。你笑什么?

伪人-我皱起了眉。我笑你们蠢,我盯着伪人-沈清河,你们模仿他,学习他,却连他最基本的心思都没摸透。你们以为,他真的会毫无防备地冲进你们的陷阱吗?

伪人-沈清河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爸早就知道你们会用我来威胁他,我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他早就给我留下了真正的‘护身符’。我说着,猛地一咬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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