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烧掉DNA报告后,我把人贩子养父母送进地狱》秦风秦大海已完结小说_烧掉DNA报告后,我把人贩子养父母送进地狱(秦风秦大海)火爆小说

时间: 2025-10-17 04:39:03 

我把那张证明我被拐卖儿童身份的DNA鉴定报告,烧了。在养父母惊恐的眼神中,我告诉他们,我永远是他们的女儿秦筝。他们感动得老泪纵横,以为亲情战胜了一切。

他们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国际刑警,这张报告是他们设下的陷阱,用来钓出这个拐卖团伙的。而我选择留下,是为了亲手把我的家人们,一个个送进地狱。

正文:橘黄色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纸张的边缘,将亲权概率大于99.99%

那行字烧成了一截卷曲的黑灰。DNA鉴定报告在我指尖化为飞烟,最后一点余烬也落入了脚下的黄铜火盆。爸,妈。我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那对惊魂未定的男女,努力挤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微笑。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不是你们的女儿。这张破纸,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骗子寄来挑拨离间的,我才不信。我叫秦筝,今年二十岁。眼前的,是我的养父秦大海,和养母刘淑芬。

十五年前,五岁的我从一场意外中幸存,被他们从福利院收养,给了我一个家。

《烧掉DNA报告后,我把人贩子养父母送进地狱》秦风秦大海已完结小说_烧掉DNA报告后,我把人贩子养父母送进地狱(秦风秦大海)火爆小说

他们对我视如己出,爱护有加。秦大海眼神里的惊恐慢慢褪去,换上了熟悉的慈爱。

他长长舒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筝筝,吓死爸爸了。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刘淑芬也抹着眼泪跟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我苦命的女儿啊,我就知道,我们十五年的感情,不是一张假报告能破坏的。你永远是妈的好女儿。我顺从地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身上劣质香水和油烟混合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女儿?是的,为了当好这个女儿,我学会了对他们言听计从,学会了对家里那些来来去去、脸上带着惊恐和泪痕的弟弟妹妹们视而不见。

甚至学会了在他们试图逃跑时,第一个站出来拦住他们,然后冷漠地看着他们被秦大海拖进小黑屋。他们感动得老泪纵横,以为亲情真的战胜了一切。

他们不知道,我叫简安。十五年前,我不是在意外中和父母失散,而是被他们从幼儿园门口亲手拐走的。那张DNA报告,也不是骗子寄来的。

而是我的亲生父母,卧底在东南亚某犯罪集团多年的国际刑警,设下的一个钩子。

他们故意泄露我的信息,伪造了这份报告,就是想看看秦大海这条隐藏了十五年的大鱼,会不会因为恐慌而露出马脚。可他们算错了一步。他们没算到,他们的女儿,在目睹了无数和她一样被拐来的孩子被摧残、被转卖、被打断手脚扔到街上乞讨后,早已不满足于只钓出一条鱼。我选择留下,烧掉报告,是为了亲手拔掉这张盘根错节的罪恶之网。我要把我的家人们,一个个,全都送进地狱。

筝筝,你过来一下。刘淑芬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脸上的感动还没散去,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算计。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塞到我手里。

这是妈给你的奖励,你今天做得很好。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下闪着光。我知道,这是前几天刚被送走的那个叫小雅

的女孩脖子上的东西。她妈妈一定很爱她,才会给她买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脸上却要做出惊喜的样子。妈,这太贵重了。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刘淑芬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家里……又来了个新妹妹,性子烈得很,不吃饭也不说话。妈这两天身子不舒服,你去劝劝她,让她听话。我心里冷笑。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安抚我,给我一点甜头,然后让我去替她干脏活。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每当有新人来,她都会让我这个模范女儿出马,用我的亲身经历去感化她们。

告诉她们,只要听话,就能像我一样,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好的妈,我这就去。

我乖巧地点头,收好项链。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角落里,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公主裙。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戒备和恨意,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我端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吃点东西吧,不然会饿死的。

我的声音很轻,尽量显得无害。她猛地抬手,一把将我手里的碗打翻在地。

滚烫的粥溅在我的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滚开!你们这些坏人!我妈妈会来救我的!

她尖叫着,声音因为嘶吼而沙哑。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低头,看着手背上那片刺目的红。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我知道,是我的好哥哥,秦风。

他不是秦大海的亲生儿子,而是第一个被拐来,并被成功洗脑的孩子。

现在是秦大海最得力的打手。他一定是被刘淑芬派来监视我的。我必须演好这场戏。

我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不吃?很好。

我一步步逼近她,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在地上那片狼藉的白粥里。我再问你一遍,吃,还是不吃?

女孩剧烈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我的心在滴血,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对不起。我在心里默念。再忍一忍,我很快就带你回家。女孩终于屈服了。她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一点点舔食着混着灰尘的白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了。我知道秦风已经走了。我松开手,后退一步,将那碟没动的咸菜踢到她面前。吃完。明天我再来。说完,我转身离开,锁上了地下室的门。回到房间,我立刻冲进卫生间,用冷水反复冲洗着那只抓过女孩头发的手,直到皮肤发白。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苍白,冷漠,眼神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鸷。这十五年,我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我从贴身的衣物里,取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通讯器。这是三年前,我通过一个被解救的弟弟,辗转联系上我父母后,他们托人送进来的。我打开设备,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那条项链的细节,以及新来的女孩小葵的情况,用约定的密码编辑成信息,发送了出去。很快,我收到了回信,只有两个字:收到。

我删掉信息,将通讯器重新藏好。躺在床上,手背上的灼痛感一阵阵传来,提醒着我今天做过什么。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小葵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我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为了那个所谓更伟大的目标,我正在变成我最痛恨的那种人。

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第二天,我再去地下室的时候,小葵变得顺从了许多。我把饭递给她,她没有再打翻,只是默默地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着。

我知道,不是我的恐吓起了作用,是饥饿。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叫秦筝。我自顾自地说,我五岁就来这里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只要你听话,你也可以。她依旧沉默,只是吃饭的速度快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去给她送饭,跟她说几句话。我告诉她,我是怎么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慢慢接受现实,最后被爸爸妈妈真心疼爱,过上了好日子。这些话,我说得自己都快信了。小葵也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后来眼神里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动摇。

我知道,刘淑芬的洗脑术,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它利用了孩子们对家和爱

最原始的渴望。在绝望中,递给你一根稻草,你就会拼命抓住它。这天晚上,秦大海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他正在擦拭一个青花瓷瓶,动作小心翼翼。筝筝,小葵那边,怎么样了?挺好的,爸。她已经开始主动吃饭了,今天还叫了我一声姐姐。

我低眉顺眼地回答。嗯,你做得很好。秦大海点点头,放下了瓷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笑得一脸幸福。那个女孩,就是小葵。认识这个女人吗?

秦大海问。我的心猛地一沉。她是本市新晋富豪林建业的妻子,李曼。

林建业最近因为一个海外项目,赚得盆满钵满,风头正劲。秦大海的目标,是勒索。

看着眼熟,好像是……林氏集团的林太太?我装作不确定地回答。没错。

秦大海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林建业爱他这个女儿爱得跟眼珠子似的。你说,如果他知道女儿在我们手上,愿意出多少钱来赎?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寒光。爸,我们以前不都是……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以前是以前。他冷冷地说,现在风声紧,『出货』的风险太大了。换个玩法,更安全。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明天,你带小葵出去一趟,拍几张照片,再录一段视频。记住,要让她看起来很高兴,就像在跟我们一起旅游一样。然后呢?我问。然后,把这些东西,寄给她的好爸爸。

秦大海笑了,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像一朵腐烂的菊花。我要让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在我们这儿,过得很『开心』。我领着小葵走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园里。

她穿着我给她新买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米老鼠形状的气球,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茫然。

不远处,秦风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我们,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秦大海不信任任何人,即使是我这个模范女儿。我的任务,是按照他的要求,拍下小葵开心的照片和视频。

我带她去坐旋转木马,在她被缓慢升高的时候,举起手机,对她说:小葵,笑一笑。

她茫然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我把手机放下,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叫林芷葵,对不对?你爸爸是林建业,妈妈是李曼。

你家住在清水湾别墅区17栋,你房间的窗户正对着花园里的秋千。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小小的身体开始发抖。别怕。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我是来救你的。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我要你笑,你就必须笑,笑得越开心越好,明白吗?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真假。

我冲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远处,秦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我们这边走了几步。

我立刻举起手机,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语气。让你笑一下怎么这么费劲?再不笑,晚饭就别吃了!林芷葵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她看着我的镜头,慢慢地,扯开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咔嚓。我拍下了第一张照片。

付费点接下来的拍摄变得顺利了许多。在过山车前,在冰淇淋店门口,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林芷葵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明白了我的意图。我们在用这种方式,进行一场无声的合谋。我一边拍,一边用各种指令,将信息传递给她。往左边站一点,对,阳光太刺眼了。——这是告诉她,盯住左边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便衣。气球拿高一点,挡住脸了。——这是暗示她,记住我们现在的位置,以及周围的地标。最后,在录制视频的时候,我让她对着镜头,给爸爸妈妈报平安。爸爸妈妈,我是小葵,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筝筝姐姐带我来游乐园玩,我很开心。你们不用担心我。她一边说,一边按照我的指示,用手指在自己的裙子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是摩斯密码。内容是:仓库。码头。周五。

晚九点。这是我昨晚冒险从秦大海书房的电脑里窃取到的,下一次交易的关键信息。

我不能通过我的通讯器发送,因为秦风已经开始怀疑我。我只能用这种最原始,也最危险的方式,将情报传递出去。我赌林建业夫妇能看懂。我赌我的父母能看懂。

录完视频,我带着林芷葵准备离开。秦风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拿过我的手机。

我检查一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一张张地翻看着照片,又点开了那段视频。

林芷葵稚嫩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响起。秦风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盯着屏幕里林芷葵那只敲击裙子的手,反复看了两遍。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秦风虽然只是个打手,但他心思缜密,而且对秦大海忠心耿耿。

如果被他看出破绽……她的小动作太多了。秦风关掉视频,把手机还给我,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松了口气,强作镇定地说:小孩子嘛,都这样。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探究什么。回到家,我把照片和视频传给了秦大海。他很满意,当场就用一个匿名邮箱,把东西发给了林建业。

然后,他给了我一个新的任务。林建业那边,要听到小葵亲口说话才肯付钱。

秦大海递给我一个新手机,明天中午十二点,他会打这个电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接过手机,心里却是一片冰冷。这是最后的确认。一旦这通电话打完,林建业支付了赎金,秦大海就会立刻撕票。他从不留活口。我必须在这之前,想办法救出林芷葵。可是,秦风的监视越来越紧,我几乎找不到任何机会。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通讯器不敢用,任何异常的举动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谁?我,秦风。

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低沉而沙哑。开门,我有话问你。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我定了定神,下床打开了房门。秦风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你今天在游乐园,跟那丫头说什么了?他开门见山地问。没说什么,就是让她配合拍照。我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是吗?秦风往前一步,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我怎么看,你们像是在说悄悄话。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慌,绝对不能慌。哥,你什么意思?我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爸让我办的事,我哪敢搞砸。那丫头不听话,我吓唬她几句,这也有错吗?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真的发现了,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他当垫背。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候,他忽然叹了口气,眼神里的锐利褪去,换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筝筝,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你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们哭,他们闹,只有你不哭不闹。他们想家,你想的却是怎么活下去。你太聪明,也太冷静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怅然。这个家,就像个泥潭,我们都陷在里面,出不去了。可你不一样,你本来……可以有更好的人生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是我认识秦风十几年,第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他一直都是秦大海最忠诚的狗,冷血,麻木,双手沾满了罪恶。

我以为他早已泯灭了人性。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秦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飞快地塞进我的手里,然后用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手,低声说:这是我从一个『客人』那里顺来的,卫星电话,不会被追踪。

我知道你一直想离开这里,用它联系外面的人,找机会走吧。我低下头,掌心里躺着一个冰冷的、小巧的黑色物体。我的心狂跳起来。他为什么要帮我?

这是一个陷阱吗?是秦大海派他来试探我的?我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秦风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就当我……不想再看到有人跟你落得一样的下场。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握着那部卫星电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巨大的震惊和疑惑席卷了我。秦风的背叛,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这到底是秦大海设下的又一个圈套,还是他真的良心发现了?我不敢赌。可是,这或许是我救出林芷葵,并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唯一机会。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我必须做出选择。我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那是我亲生父亲简明的私人号码,十五年来,我只在梦里默念过无数遍。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喂?一个沉稳而陌生的男声传来。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爸……我只叫出了一个字,就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个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安安?是你吗?

我的安安?安安,简安。我的本名。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还会这么叫我。是我。

我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长话短说,你们听好。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秦大海的勒索计划、林芷葵的处境、以及我拿到的那份关于码头交易的情报,全部告诉了他。……秦风给了我这部电话,我不确定这是不是陷阱。但明天中午十二点,秦大海会让我跟林建业通话,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们知道了。

简明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和专业,安安,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要绝对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要再做任何冒险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一切。明天中午,按计划行事,我们会配合你。

不。我打断了他,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你说。我要亲手抓住秦大海。

我要让他看着他建立的罪恶王国,在我手里分崩离析。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简明才沉声说:好,我们答应你。挂掉电话,我删除了通话记录,将卫星电话藏在了床板的夹层里。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五十分,秦大海把我叫到了书房。

那部用于通话的手机就放在桌上,秦风像一尊门神,站在秦大海的身后。记住,只让他听小葵的声音,说一句『我很好』就行。多一个字都不要说。秦大海叮嘱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