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亦独照我谢明州谢明洲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明月高悬亦独照我(谢明州谢明洲)
刚上岸三分钟就被暗搓搓投放进酒吧查税收。结果男模点好的酒还没上来,就先撞上隔壁片区扫黄打非。我被一起摁了!
我疯狂掏证件自证清白:“帽子叔叔我也是公务在身啊!”为首那位一把夺过证件,冷笑。
“公职人员?罪加一等。”“让你领导带证明材料来接,否则今晚统统按规矩办。
”我脚趾抠出一套魔仙堡的同时,只好怂怂地打给老领导求救。门被推开那一瞬,我血液直接倒流。来的竟是我上岸前扬言迟早送你进去蹲一辈子的死对头!
他目光落在我手上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酒杯,嘴角一扬。“哟,卧底卧进男模堆?

挺会挑地方啊。”1谢明洲迈着长腿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件签字。
为首的警察叔叔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小姑娘,下次查案方式注意点,别再点男模了,影响不好。”谢明洲签字的手猛地一顿,钢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我头皮发麻,完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出派出所大门,我立刻狗腿地追在谢明洲身后。“领导!
您听我解释!”他猛地停步转身,我差点一头撞他胸口上。“解释?
解释你公务需要点男模作陪?谢会计,你的审计方式,挺别致啊?”我急得摆手,狗腿地扯出笑容来。“我真没有,我就是去暗访摸个底,进去干坐着不消费太假了!
”“我发誓,不喝酒不摸手,连骰子都没摇!”我一股脑说完,喘着大气,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谢苒,你以前在企业也一直这么敬业?
”2我眨巴眨巴眼,试图从他冰山般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很可惜失败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回答。“也不是经常,主要是这次情况特殊。”他盯着我,忽然冷笑一声:“行,真行。”然后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更大更快,我再次小跑跟上。
“谢处您别生气啊!我真查到点东西了!”他没理我,径直走到车边拉开副驾的门。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车里。车内气压低得吓人,谢明洲专注开车,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一句话都不说。我坐立难安,试图打破僵局。“怎么是您来派出所?
我们陈处呢?”“开会。”好言简意赅,但大晚上的开会,我为我以后的工作生涯默哀。
“那真巧哈。”“不巧,你们陈处电话打到我这里,让我来捞个人。”对了,他还不知道我考进来了!“谢处!其实我……”红灯,车停下。他终于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尚未消散的愠怒。“其实什么?其实你点男模是因为个人爱好?
”我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开口。“我考进税务了,暗访酒吧是我的第一个任务!
”绿灯亮了,后车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谢明洲才回过神,重新启动车子,半晌,才极其复杂地开口。“你考进来了?”我用力点头,带着点小得意。他又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所以,你现在归陈处管?”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听得我汗毛倒竖。“行,很好。”3我握着发烫的手机跌坐在飘窗上。完蛋了,这下真的要 BBQ 了。上岸前他负责稽查我们事务所,我和他水火不容、针锋相对。
上岸后我查案查到局子里,还得他来捞我。我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开始默哀。
工作群里突然跳出一条通知。谢明洲的微信头像就浮在最上方。
我忙不迭地打开手机回了一句“收到”。牛在哞,马在叫,牛马在收到。第二天一早,我看着眼前打着双闪的公务车,两眼一黑又一黑。昨天刚和谢明洲吵起来,今天就撞上他的公务车。说不是蓄意报复谁信啊!谢明洲下车向我走来,四目相对。
“需要帮你联系保险公司吗?谢同志。”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话,我生生从拖长的尾音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尴尬地笑了两声,只能伸出爪子像招财猫一样无力地挥了挥。“谢处长,好巧啊。
”视线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移向他俊美的面庞。眉骨高耸压住眼窝,长长的睫毛投落一片阴影。我正沉迷于男色,脑门上猝不及防被他贴上一张便签纸。
上面赫然写着“遵纪守法”这四个大字。“谢会计平时只遵守刑法,不遵守交通法吗?
”依然是能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和稳定发挥的刻薄话语。让我想起来当初被他稽查时,他为了一张发票逮着我查了一整年的银行!每天都用那张性冷淡的脸把我做的底稿打回重做。
娇妻冷脸洗内裤,牛马冷脸改底稿。我为自己居然沉迷于他的男色而道歉。
我盯着他制服下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咬牙切齿。“您说得对,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待会儿一定向您亲自汇报工作进展。”谢明洲低头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楼。看着谢明洲潇洒离去的背影。
我才想起来现在自己今天正式上班第一天。“政策法规处的新工位在稽查组对面?
”4我扒着走廊玻璃发出土拨鼠尖叫。工牌上谢苒俩字正和谢明洲办公室名牌隔空对望。
保洁阿姨贴心地过来劝解我:“小谢同志,这多好啊,你们都姓谢,说不定以前还是本家咧。
”谢明洲从案卷堆里抬头,钢笔尖啪地戳穿 A4 纸。
“请问谢苒同志是对组织的安排有所异议吗?
”他背后墙上群众送来的锦旗正被穿堂风吹得啪啪作响。我连忙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怎么会呢谢处,能有和您近距离学习的机会,我求之不得。”我抱着文件后退半步,正想溜之大吉。突然就看到了我那憨态可掬的老处长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红头文件。
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关于谢明洲同志兼任法规处督导员的决定》。OK,I』m fine,thanks.这下真的笑不出来了。在事务所干会计的时候被他稽查,现在上岸了,他又成我领导了。想到他往日的工作作风,我欲哭无泪。
当初在事务所我熬了三个大夜才敲出来的底稿,被他批得一无是处。不仅如此,更是在联合会议上公开批判我的工作能力。扬言在键盘上撒把米,鸡都做得比我好。
搞得那段时间我头发都掉了好几把。“小谢,谢处长是你的带教老师。
”督导员亲自指导新人学习?看着我缩成鹌鹑的模样,谢明洲突然笑了。
“不是说要亲自和我汇报吗?现在能开始了吗?”看着陈处长神神在在离开的背影,我终于认命。谢明洲不语,只是一味地递给我那张红头文件。我盯着他随动作滑动的喉结,鬼使神差地念出打印纸上的内容。“督导内容包括每日晨会交心谈话?
”看着我不情不愿的样子,谢明洲敲了敲桌子。“回去看文件,我要是你的领导,在我这连实习期都过不了。”5不等我在隔壁办公室坐下,谢明洲已经发来了消息。
过来晨会谈话。看到消息正在啃包子的我一噎。不是你让我回来看文件的吗?
我恨这些朝令夕改的人。我磨磨蹭蹭地去了他的办公室。“你把嘴角的东西擦干净再说话。
”我条件反射地拿出镜子照了照,什么都没有啊。抬头看向谢明洲正想理论几句。天杀的,他居然在笑。谢明洲笑起来的样子其实很好看,平添了几分少年气。
和平时板着一张脸管我要报告的人一点都不一样。心脏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
晨会谈话在谢明洲突然的笑容里变得和缓。我攥着晨会记录本的手也悄悄放松了几分。
“新岗位适应得如何?”钢笔在他指间转出银光,抬手递给我一杯热茶。
我注意到他今天换了暗纹领带,喉结下方有粒小痣随吞咽若隐若现。我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
“托您的福,做梦都在背规章制度。新的案子我能参加吗?”谢明洲眉梢微挑,钢笔啪地拍在实木桌面。“想参加可以,谢苒同志要拿什么说服我?”隔着袅袅茶雾,他似笑非笑,睫毛在脸颊上投落一片阴影。简直像是勾引人的妖精。“谢处,您这样算职场性骚扰吗?”鬼使神差的话脱口而出,我看到他颈侧青筋猛地一跳。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寂静。谢明洲突然站起身,藏蓝制服的衣摆擦过办公桌边沿。
我条件反射地后撤半步,后腰却撞上文件柜,发出咚的闷响。“谢苒同志,这才是职场性骚扰。”他单手撑住柜门,木质雪松香混着油墨气息笼下来,把我圈进他的领地。妈妈,这里有公务员道貌岸然的假公济私!谢明洲的喉结近在咫尺,他身上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让我有些站不稳。我垂下眸子小声嘟囔。“禁止领导骚扰下属!
”谢明洲突然抬手,吓得我猛虎抱头蹲防。结果他只是抽出我手里的会议记录本,还举到我面前晃了晃。“这就是你昨天修改的报告草稿?”我定睛一看,好家伙!
那团皱巴巴的纸上赫然画着 Q 版谢明洲。头戴周扒皮帽子正挥着小皮鞭。
更要命的是画纸边缘还写着谢扒皮今天又骂我了嘤嘤嘤。
旁边用荧光笔标注着:喉结痣好涩涩。“你说,到底是谁在性骚扰?
”他突然从胸袋里掏出个迷你塑封袋,将画纸装了进去。“物证编号 003,谢苒涉嫌侮辱领导干部案。”我当场表演原地自燃,夺门而逃时还撞翻了保洁阿姨的水桶。
在湿滑的走廊上滑出三米远后,我听见身后传来老干部的精准吐槽。“笨死算了,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当晚我缩在被窝里装死,手机突然跳出谢明洲的消息。
明早来档案室,补交思想汇报6晨光从铁皮柜缝隙漏进来时,我正踩着人字梯翻找去年的稽查底稿。谢明洲突然出现在梯子下方,惊得我差点把档案盒砸在他锃亮的皮鞋上。“你写的报告,和你以前写的底稿一样烂。
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文件,冷笑一声。“我怎么没有长进?
”谢明洲瞥了我一眼,我讪讪地闭上了嘴,不敢再造次。“过来。”听着简短的命令,我忙不迭地小跑跟了过去。学习室里,我盯着他的袖扣,思绪纷飞。
三年前我刚转正就碰上专项稽查。会议室里他正襟危坐,开口就像是要冻死人。
“你这套报告做得不行但是很刑,够我把你送进去蹲一辈子了。”只是话是这么说,他却一直在身边耐心指导我。抬手时就能碰到一杯热可可,抽屉里也永远有一盒提神醒脑的薄荷糖。我在工位耐不住疲劳小憩时,醒来身上总是披着他的制服外套,桌子上也摆好了他修改完的报表。眼前突然晃过银色钢笔,我猛地回神。谢明洲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口纽扣,喉结上下滑动,我可耻地继续心动。
心动停止,我闺蜜来给他送饭了,我的心死了。走廊尽头的光线有些晃眼,将谢明月窈窕的身影和谢明洲挺拔的轮廓模糊地融在一起。她手里提着那只眼熟的保温袋,正仰着脸对他笑。谢明洲微微侧头听着,神情是我从未在加班深夜见过的放松。
我脚步钉在原地,像被骤然泼下一盆冰水。那只保温袋,我认得。
谢明州留在办公室挑灯夜战时,手边偶尔会出现同款的不同菜色。
我曾以为那只是他某家固定光顾的外卖。我几乎是本能地向后缩了一步,鞋跟与地面发出一声轻响。好在那头的两人并未察觉,我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格子间,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再也看不进去。原来那些我曾暗自揣测过,甚至生出幻想的深夜关怀,从来都不是我的专属。7下午,办公室的空气带着中央空调特有的干冷。谢明州敲了敲我的桌沿,声音沉沉的。
“上午怎么回事?看你脸色不好,匆匆就走了。”抬起头,他正站在我桌边,眉头微蹙,带着一丝探究。“没事啊谢处,就是突然想起份文件没拿。”他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