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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便当《公司茶水间微波炉里总热着不属于谁的便当》完结版阅读_(公司茶水间微波炉里总热着不属于谁的便当)全集阅读

时间: 2025-09-30 19:58:58 

孙琪天天加班到 10 点,茶水间微波炉总躺个无主便当 —— 番茄炒蛋放糖,跟她妈做的一模一样,盒边还长黑菌丝,闻着发腥。直到同事小张吃了这便当,当场倒在茶水间没气了,医生说 “像被抽走了活力”。更邪门的是,她的工牌竟出现在林梅旧工位上 —— 那姑娘三年前连续加班 15 天,猝死在这茶水间,当时微波炉里也有盒一样的便当。这哪是撞菜,是来索命的吧?

我盯着微波炉里的便当,气不打一处来。微波炉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便当盒上的水渍发亮,像撒了把碎星星。这是这周第五天了,每天加班到 22 点,我拖着灌了铅的腿从运营部走到茶水间,鞋底蹭过走廊的地毯,都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

可每次打开微波炉,都能看见这玩意儿 —— 白色陶瓷盒,边角有点磕痕,里面是番茄炒蛋、青椒肉丝,摆得比我妈还整齐,连米饭都压成了四四方方的块,边缘没一点散粒,像用尺子量过。最烦的是,番茄炒蛋还放糖,甜滋滋的,跟我妈做的一模一样。我妈是家庭主妇,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围裙上总沾着面粉,左手虎口有个常年切菜留下的小疤痕 —— 那是我小时候打翻菜板,她伸手去接,被刀划的。她总说 “便当里的菜能看出心情,放糖是想让你吃着开心,吃甜的能忘愁”。

去年她走后,我每天带便当上班,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在厨房的小台灯下切菜、炒菜,油溅到手上也不觉得疼,就是想延续这个习惯,好像她还在我身边,还在跟我说 “琪琪,慢点炒,别烫着”。可现在倒好,总有人跟我 “撞菜”,还撞得这么邪门,连放糖的量都一样。“谁的便当啊?没人要我扔了啊!” 我对着茶水间喊,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撞来撞去,最后变成嗡嗡的回声。没人应 —— 同事早走光了,整个 12 楼就我一个加班狗,运营部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没改完的 “618 活动方案”,密密麻麻的表格看得我眼睛疼。我打开微波炉门,热气扑在脸上,带着点奇怪的腥气,像夏天没洗的抹布味。刚想把便当拿出来,指尖突然碰到黏糊糊的东西 —— 便当盒边缘长了圈黑色菌丝,细细的,像发霉的面包,指甲一刮,还能拉出透明的丝,缠在指头上,恶心得我赶紧甩手。“真恶心。” 我皱着眉,从口袋里摸出湿纸巾,是我妈生前常用的牌子,柠檬味的。我擦了三遍手指,才敢用纸巾垫着,把便当拎出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桌子平时没人用,落了层灰,便当一放,灰印子特别明显,像个白色的疤。我把自己的便当放进去,是我妈留下的陶瓷盒,上面有朵手绘的小梅花,花瓣边缘有点磕碰 —— 去年我妈生日,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她炖了排骨汤,装在这盒子里,骑着电动车来公司送我,我下楼接的时候没接住,盒子摔在地上,梅花瓣就缺了个角。当时我还嫌她麻烦,说 “妈,我吃外卖就行”,她没生气,只是捡起来说 “没关系,妈明天再给你做”,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她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给我洗好的草莓,再也没醒过来。

微波炉 “叮” 一声响时,我盯着那朵缺角的梅花,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在盒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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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踩着打卡机进公司,刚放下包,就听见茶水间方向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

“死人了!小张死了!快叫救护车!” 是前台的小陈,声音抖得像筛子,带着哭腔。

我心里一紧,拔腿就跑,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 “噔噔” 的响。小张跟我同组,就坐在我斜对面,昨天还凑过来跟我抢微波炉,他的便当是外卖的汉堡,却非要尝我的番茄炒蛋,还说 “琪姐,你这味道跟我妈做的一样,甜口的,我妈也总说‘吃甜的忘愁’”。现在他倒在茶水间门口,背靠着墙,双腿伸直,手里还攥着半块米饭,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乌,眼睛睁得大大的,没一点神采,像个坏掉的木偶。救护车拉他走时,穿白大褂的医生蹲在地上检查,手指搭在小张的手腕上,过了会儿摇着头跟我们说 “像是突然没了活力,心率、血压都正常,查不出原因,可能是猝死”。我趁没人注意,赶紧去看昨天放便当的桌子 —— 空了,便当不知道被谁扔了,地上还留着几滴暗红色的汁,像血,干了之后变成黑褐色,蹭都蹭不掉。可我的工牌,居然出现在林梅的旧工位上。林梅是谁?我拉着老同事李姐问,她比我早来公司五年,什么事都知道。李姐脸色瞬间发白,拉着我躲进消防通道,声音压得很低:“2020 年的策划,跟你一样,天天加班,是个特别文静的姑娘,总带妈妈做的便当。她连续加了 15 天班,最后猝死在茶水间,当时微波炉里也有个便当,跟你说的一样,番茄炒蛋放糖,还留着她妈的辣椒酱瓶子,后来被王总让人扔了。”我攥着工牌,塑料壳子硌得手心生疼,全是汗。工牌上我的照片,笑得一脸僵硬,还是入职时拍的。这林梅,跟无主便当、小张猝死,到底有啥关系?

难道她的魂没走,还在这茶水间里,还在找那个没吃完的便当?午休时,我没去公司楼下的快餐店吃饭,揣着个塑料袋,翻遍了茶水间的三个大垃圾桶 —— 全是外卖盒、饮料瓶,还有没吃完的饭团,就是没找到那个白色便当盒。垃圾桶里的味道特别大,混着剩饭的酸臭味和饮料的甜腻味,熏得我头晕。我蹲在地上,膝盖都麻了,手伸进微波炉底部的缝隙里摸,指尖突然碰到个硬东西,滑滑的,像本书的封面。我用镊子把它夹出来,是本蓝色封皮的日记,封面上用马克笔写着 “林梅”,字迹娟秀,还画了个小小的便当盒,边角有点卷,像是被人揉过很多次,封面还有点湿,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渍。我躲进楼梯间,这里平时没人来,只有保洁阿姨中午会来拖一次地。我翻开日记,纸页发黄,有几页还沾着泪痕,干了之后变成淡淡的印子,字歪歪扭扭的,像写的时候手在抖:“2020 年 5 月 12 日,阴。王总说项目不做完不准走,已经连续 12 天没回家了。妈妈昨天打电话说辣椒酱做好了,装在玻璃罐里,等我回去吃,还说给我炖了排骨,让我别太累。可我今天又要加班到 24 点,妈妈,对不起。”“5 月 15 日,晴。今天头晕得厉害,趴在桌上睡了十分钟,王总进来骂我偷懒,说‘项目上线延迟了你负责得起吗’,还说再慢就开除我。我不敢哭,怕被同事看见,只能躲在茶水间偷偷抹眼泪。微波炉里热着妈妈做的番茄炒蛋,闻着味道像回家了。”“5 月 18 日,雨。我好像快撑不住了,走路都觉得飘。

微波炉里的便当是我偷偷热的,妈妈做的番茄炒蛋,放了两勺糖,跟小时候一样。我不想死,我想回家给妈妈过生日,她下个月就 60 岁了,我还没给她买礼物。

”最后一页画着个便当盒,跟我妈留给我的一模一样,上面也有朵小梅花,旁边写着 “要是能再吃一次妈妈的辣椒酱就好了,要是能再跟妈妈说句话就好了”。

我摸出口袋里的便当盒,冰凉的陶瓷贴着掌心,像我妈生前的手,总那么凉。

这盒子是我妈去年生日送我的,她说 “琪琪,以后加班别吃外卖,外卖没营养,妈给你做便当,放你爱吃的番茄炒蛋”,结果我那天加到凌晨三点,连个电话都没打,还跟她说 “妈,我忙,你早点睡”。第二天回家,盒子放在餐桌上,里面的排骨汤还温着,菜凉透了,我妈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给我织的粉色围巾 —— 是我小时候说喜欢的颜色。我打开盒盖,里面居然有张折叠的纸条,是我妈的字,娟娟秀秀的,跟她平时写的菜谱一样:“琪琪,要是遇到长黑丝的便当,别碰,那是食魂菌,靠吸人的活力魂活,它怕‘家的味道’,你妈妈的便当里有这味道,别让它害了人,也别让自己出事。”食魂菌?是那个黑色菌丝吗?

小张的猝死,就是被它吸了活力魂?我攥着日记和便当盒,脚步都在抖,沿着走廊往王总的办公室走。他的门没关严,留着条缝,能看见他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个便当盒,正用勺子挖番茄炒蛋吃,吃得满嘴都是油,还哼着歌,一脸得意。

我推开门冲进去,把日记拍在桌上,声音都在抖:“王总,林梅是不是你逼死的?

这便当是怎么回事?跟 2020 年的一样!你是不是还在害别人?

”王总手里的勺子 “当啷” 掉在碗里,汤汁溅到他的西装裤上,他脸色瞬间变青,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赶紧把便当往垃圾桶里扔:“林梅是自愿加班,跟我没关系!

这便当是楼下便利店买的,你别胡说八道,再乱说话我开除你!”我眼疾手快,用我妈的便当盒挡住他的手。两个便当盒刚碰到一起,“叮” 的一声脆响,像撞钟一样。

王总那个便当里突然冒出黑烟,黑色菌丝像被烫到的虫子一样,从菜里缩回去,钻进盒子缝隙里不见了,连点痕迹都没留下。是我妈的便当盒!有她的气息,有 “家的味道”,能压制食魂菌!我在茶水间的微波炉旁贴了张便签,是从我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边有点毛,我用彩笔写着:“林姐,我知道你在,我看到你的日记了,我帮你讨公道,也帮你见你妈妈,有话你就告诉我。”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天还没亮透,走廊里的灯是感应灯,我走一步亮一盏,有点吓人。

茶水间的门没锁,我推开门,便签还在,上面多了行字,是用铅笔写的,字迹很轻,像是怕被人看见:“15 天加班记录,在档案室第三柜,绿色文件夹,王总改了考勤,把‘被迫加班’改成了‘自愿’。”我趁王总开早会,溜进档案室。管理员是个老太太,姓刘,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跟林梅认识。她看我翻 2020 年的旧档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个保温杯,喝了口茶:“你是找林梅的吧?那姑娘可怜,天天加班到半夜,我好几次凌晨来整理档案,都看见她在茶水间热便当,还跟我说‘刘姨,我妈妈做的菜,你要不要尝尝’,多好的姑娘,怎么就走了呢。”第三柜最下面,压着个绿色文件夹,上面落了层灰,写着 “2020 年 5 月考勤表”。我吹掉灰,翻开一看,林梅的名字下面,红笔标着每天的下班时间 —— 全是 24 点,连周末都没歇,备注栏里王总的签名歪歪扭扭的,还写着 “自愿加班,无加班费,项目紧急”。

“太过分了!” 我拿出手机,把每页都拍下来,手指都在抖,照片都有点模糊。

刚想合上文件夹,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谢谢你,帮我找到这个,我找了三年了,一直没找到。”我猛回头,是林梅的魂!她穿件白色连衣裙,是她日记里画的那件,领口有个小小的蝴蝶结,手里攥着个跟微波炉里一样的白色便当盒,身上缠着黑色菌丝,像粗绳子一样捆着她的胳膊和腿,她动一下,菌丝就勒得更紧,皮肤都快被勒出印子了。

“是食魂菌逼我的,” 她的眼泪掉在地上,没痕迹,像水滴进了沙子里,“它说只要我骗同事吃便当,吸他们的活力魂,就能让我见妈妈,可我不想害别人,小张死的时候,我躲在微波炉里,不敢出来,我听见他喊‘妈,我疼’,我好害怕……”“食魂菌要吸多少个才够?它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声音都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它说再吸 3 个,就能复活,就能附在人身上,让王总偿命,” 林梅的声音发颤,菌丝又勒紧了点,她疼得皱眉头,手都在抖,“可我知道,它是骗我的,它就是想借我的怨念害人,我只想让我妈知道真相,我不是自愿加班的,我是被逼的……”我看着她身上的菌丝,突然想起我妈的便当盒,想起里面的 “家的味道”。我赶紧回工位,从抽屉里拿出早上带来的番茄、鸡蛋、青椒,都是我妈以前常去菜市场买的牌子,番茄要选带沙的,鸡蛋要土鸡蛋,青椒要选辣的。

在茶水间的小厨房,我学着我妈的样子,倒油、打鸡蛋,小火慢炒,放了两勺糖,炒得软软的,像我妈做的那样,装在我妈的便当盒里,放进微波炉,跟林梅的便当并排热。

微波炉 “叮” 一声响,我妈的便当盒突然发出淡淡的红光,像小太阳一样,暖暖的。

林梅身上的菌丝慢慢松了点,她能活动手指了,脸上露出点笑容,像个孩子:“谢谢你,这味道跟我妈做的一样,甜滋滋的,我好久没闻到了…… 食魂菌的弱点在王总的办公桌上,他抽屉里有我妈送的辣椒酱,我妈说那酱里放了紫苏,能解辣,也能解菌,你一定要拿到它……”下午三点,王总去开高层会议,说是讨论 “下半年业绩目标”,其实就是想再逼大家加班。我趁机溜进他的办公室,门没锁,他总以为没人敢进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桌是实木的,擦得发亮,抽屉上着锁,可我记得上次他开抽屉拿文件时,钥匙放在笔筒里,是个金色的小钥匙。我找到钥匙,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果然有瓶辣椒酱 —— 玻璃瓶装的,标签是手写的 “林梅妈妈做的”,字迹跟林梅的很像,瓶口有点黏,像是刚开过,还能闻到淡淡的紫苏味。

跟林梅日记里写的一样,瓶身上还贴着张黄色便利贴,是林梅的字,很工整:“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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