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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子弑父,我让他跪下叫妈(齐振鸿齐越)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继子弑父,我让他跪下叫妈(齐振鸿齐越)

时间: 2025-10-05 11:50:09 

我嫁给了大我二十岁的男人,成了他优秀继子齐越的小妈。所有人都说齐越是天之骄子,尤其是在那场车祸后,他虽然忘了很多人,却对我这个新妈妈孝顺有加。他们都不知道,那场车祸是我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失忆,忘记他曾怎样当着我的面,亲手将他病重的父亲推下楼梯。他恭敬地为我端来一杯茶:妈,您辛苦了。我接过茶杯,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微笑着说:越越真乖,不像你爸,死前还挣扎着,一点都不乖。1.齐越的手僵在半空,茶杯的边缘离我的指尖只有一公分。

他眼底的杀意像淬了毒的针,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温顺的,带着失忆后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依赖。妈,您说什么?

我伸出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搭上他递过来的杯沿,指尖的凉意顺着骨瓷蔓延。我说,你爸走得很安详。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不像有些报道里写的,死前受了很大的惊吓。

齐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收回手,完美的笑容重新挂回脸上。是,爸爸能安详离世,多亏了您在他最后的日子里悉心照料。他把悉心照料四个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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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佣人看着我们母慈子孝的场面,都露出了欣慰的神情。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二十五岁就守了寡的可怜女人,而齐越,是那个在父亲葬礼前遭遇车祸,醒来后谁都忘了,却唯独记得要孝顺我这个小妈的孝子。多感人啊。如果他们知道,那场车-祸是我一手安排,为的就是让他闭嘴。如果他们知道,就在车祸前几个小时,我亲眼看着这个孝顺儿子,把他病入膏肓的父亲,从二楼的书房阳台,一把推了下去。当时,齐振鸿,我那位名义上的丈夫,就摔在楼下的玫瑰花丛里。而他的好儿子齐越,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笑。

他以为我会被吓傻,会成为他的帮凶,替他掩盖罪行。他没算到,我不仅没怕,还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更没算到,他处理完现场,准备来解决我这个目击证D人的路上,会迎面撞上一辆失控的货车。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沫子,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回味却带着一丝苦。对了,越越。

我放下茶杯,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公司下个季度的项目计划书,你看看。

虽然你现在身体不好,但毕竟是齐家的继承人,这些事,早点熟悉起来也好。

齐越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瞳孔微微一缩。齐氏集团,他和他父亲斗了半辈子,就是为了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现在,它却落到了我这个外人手上。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又被完美的表情掩盖。妈,我……很多事都记不清了,怕是会辜负您的期望。没关系,妈教你。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就像你爸,当初也是手把手地教我,怎么管理公司,怎么……处理掉那些不听话的人。我的指甲,轻轻划过他手背的皮肤。

他身体一颤,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过。2.齐越盯着那份文件,足足看了三分钟。

他没有翻开,似乎想用目光将它烧穿。妈,您费心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只是医生说,我需要静养,暂时不宜操劳。他把静养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像是在提醒我,他是个病人,一个需要被精心呵护的失忆病人。我笑了笑,收回文件。

你说得对,是妈心急了。我柔声说,你的身体最重要。来,把这碗燕窝喝了,我亲手给你炖的。我将旁边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推到他面前。齐越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看着那碗晶莹剔셔透的燕窝,像是在看一碗毒药。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怕我在里面下了东西,就像他当初,日复一日地在他父亲的药里动手脚一样。

齐振鸿的心脏病,本不至于那么快就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怎么不喝?怕我下毒?

我像是开玩笑般说道,语气轻松。周围的佣人闻言,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偌大的客厅里,气氛瞬间凝固。齐越抬起头,脸上挂着无辜又受伤的表情。妈,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只是没什么胃口。是吗?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听话,张嘴。你身体这么虚,必须得补补。我的动作温柔又强势,不容拒绝。齐越看着我,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屈辱。他知道,这是我的试探,也是我的示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这个齐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被我这个小妈

像喂孩子一样喂食。他如果拒绝,就是不孝,就是和我撕破脸。他现在还不敢。

因为他还不知道,我手里到底握着他多少把柄。僵持了几秒后,他垂下眼,缓缓张开了嘴。

温热的燕窝滑入他的喉咙,他伪装得很好,连吞咽的动作都显得那么顺从。我满意地笑了,又舀了一勺。真乖。就在这时,管家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夫人,二爷和三爷来了。

我喂食的动作一顿。齐家的两位旁支,齐振鸿的两个弟弟,齐山和齐海。这两个人,可不是省油的灯。齐振鸿尸骨未寒,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果然,话音刚落,两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虚伪悲痛和贪婪。

大嫂!为首的齐山,声音洪亮地喊道,我们听说小越醒了,特地来看看他!

他们的目光,像秃鹫一样,在我年轻的脸上和齐越苍白的脸上来回扫视。

齐越立刻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往我身后缩了缩。二叔,三叔。齐海走上前来,一把抓住齐越的手,痛心疾首地说:小越啊,你受苦了!你放心,有叔叔们在,绝不会让某些外人,霸占了我们齐家的家产!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插向我。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3.我放下手里的碗,用丝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二叔,三叔,有心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越越刚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齐山冷笑一声,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也是齐家的人,关心一下自己的亲侄子,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他刻意加重了亲侄子三个字,又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言下之意,我不过是个外姓人。就是,齐海附和道,大哥走得突然,小越又成了这个样子。我们作为叔叔,理应为他分忧。

齐氏集团那么大的摊子,你一个女人家,恐怕撑不起来吧?他们一唱一和,目的昭然若揭。

无非是想趁着齐越失"忆,我一个年轻女人立足未稳,来分一杯羹。甚至,是想将整个齐氏集团都吞下去。我还没开口,身后的齐越却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角。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依赖。妈,我怕。他演得真像,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寻求着母亲的庇护。我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别怕,有妈在。随即,我转向齐山和齐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两位叔叔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振鸿走之前,已经将公司全权托付给我。至于越越,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贪婪的脸,他现在是我的儿子,他的事,自然由我这个当妈的来做主。

你!齐山气得脸色涨红,你算他哪门子的妈?一个比他还小几岁的女人!

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我大哥!二叔,我淡淡地打断他,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能坐在这里,是振鸿生前的意愿,是受法律保护的。你们要是有异议,可以去找律师。现在,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我儿子休息。我的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齐海的眼珠转了转,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大嫂,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小越是我们唯一的亲侄子,我们总得为他的将来考虑。这样吧,等小越身体好一些,我们就召开家族会议,商讨一下集团未来的发展方向,你看怎么样?家族会议?说白了,就是一场鸿门宴。他们想借着家族长辈的身份,向我施压,逼我交出权力。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正要开口拒绝。一直躲在我身后的齐越,却突然抬起头,用一种天真又困惑的语气说:妈,叔叔们说得对。爸爸的公司,应该由齐家的人来管。

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也姓齐。他这话说得巧妙。既表明了自己齐家继承人

的身份,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失忆病人该有的单纯。瞬间,他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齐山和齐海立刻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好一招以退为进。

他这是想借他两个叔叔的手,来对付我。他以为我会被将住,进退两难。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单纯的脸,忽然笑了。好啊。我说,既然越越都这么说了,那就开吧。时间,就定在三天后,振鸿的头七。到时候,我会请张律师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振鸿的遗嘱。提到遗嘱两个字,齐山和齐海的眼睛瞬间亮了。

而我身后的齐越,身体却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4.齐山和齐海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们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以为三天后的家族会议,就是他们夺权的开始。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齐越。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顺无害的样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没有。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碗他没喝完的燕窝,用勺子轻轻搅动着,你说得很好。

他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越越,我看着他,目光温柔,你要记住,你是齐家唯一的继承人,齐氏的一切,早晚都是你的。妈现在帮你管着,也只是暂时的。

我的话,让他眼底的戒备放松了些许。或许在他看来,我只是个贪图钱财,但没什么脑子的女人,只要稍加安抚,就能掌控。妈……谢谢您。他低声说。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我将碗推到他面前,快喝吧,凉了就腥了。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以为,我真的会在燕窝里下毒吗?太低级了。真正的猎人,从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式。

接下来的两天,齐家风平浪静。齐越每天都在扮演一个孝顺的儿子,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而我,则扮演一个慈爱的母亲,对他悉心照料,无微不至。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谐。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平静的湖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他趁我不备,偷偷潜入我的书房,想要寻找我藏起来的证据。我则在他每天喝的补药里,加了一味能让人神经衰弱,夜不能寐的草药。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不知道,他眼下日益加深的青黑,早已出卖了他。很快,到了齐振鸿头七这天。也是家族会议的日子。

齐家的老宅,今天格外热闹。除了齐山和齐海,其他旁支的叔伯兄弟,也都到齐了。

一个个面色肃穆,眼神里却闪烁着贪婪和算计。我穿着一身黑色长裙,挽着脸色苍白,看起来更加孱弱的齐越,缓缓走下楼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审视,轻蔑,不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齐山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林舒,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他连大嫂都懒得叫了,大哥不幸离世,小越又神志不清。

齐氏不可一日无主,我们这些做叔伯的,必须为齐家的未来做个决断。没错,齐海敲着桌子,我们一致推举二哥,暂代齐氏集团董事长的职位,等小越身体恢复了,再做交接。你看如何?他们甚至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直接逼宫。我还没说话,齐越就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他抬起头,看着齐山,眼神里充满了孺慕之情。

二叔……我相信您。这一句话,瞬间让我在齐家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外人。齐山和齐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哭闹,或者妥协。我却笑了。好啊。我环视四周,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没有意见。不过,在交接之前,还是先请张律师,把振鸿的遗嘱念一下吧。也算是,全了我们夫妻最后的情分。我的话,让齐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们显然并不认为,一份遗嘱能改变什么。在他们看来,齐振鸿就算再宠我,也不可能把整个齐氏集团,交给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

张律师走了进来,打开了手里的文件夹。根据齐振鸿先生生前立下的具备法律效应的遗嘱,张律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其名下所有不动产、股权及现金,全部由其妻子,林舒女士一人继承。话音落下,满室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齐山和齐海,他们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不敢置信的错愕。不可能!齐山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张律师,声色俱厉,这绝对是假的!大哥怎么可能把所有财产都给这个女人!

我侄子呢?小越呢?他一分钱都没有?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遗嘱第二条:齐越先生,作为齐振鸿先生的唯一子嗣,将不直接继承任何遗产。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齐越的身体猛地一晃,扶着我的手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双总是伪装得温顺无害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毫无掩饰的震惊和狠戾。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愤怒和杀意几乎要从他的毛孔里喷薄而出。

但我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悲伤的微笑。怎么会这样……

齐海喃喃自语,脸色灰败,大哥他……疯了吗?遗嘱第三条,也是最后一条。

张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齐振鸿先生将其在齐氏集团持有的51%的股权,全权转让给林舒女士。

但附带一个条件——张律师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缓缓移到了齐越的脸上。

林舒女士将自动成为齐越先生的法定监护人,直至齐越先生年满三十周岁。在此期间,齐越先生的一切事务,包括但不限于财务、医疗、婚姻,均需由监护人林舒女士同意。

他将无法独立获得或支配任何超过一万元的财产,除非得到监护人的亲笔签名授权。

整个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法定监护人。这五个字,比刚才那两条加起来,都更具羞辱性。齐越已经二十四岁了,是一个成年男人。可他那个死去的父亲,却用这样一种方式,给他套上了一个合法的枷锁。而我,就是那个拿着钥匙的人。噗——

齐山一口气没上来,气得直接跌坐回椅子上。而齐越,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终于明白,他那个看似被我迷惑的父亲,到底在算计什么。齐振鸿,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任何人。包括我,也包括他这个亲生儿子。他用遗产把我留下来,又用监护权,把齐越彻底锁死在我身边。他让我们,像两只被困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野兽,互相撕咬,互相牵制,永无宁日。好一招,死后都不得安宁的阳谋。最后,张律师合上文件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齐先生还留下一个保险箱,说里面的东西,可以解释一切。箱子的钥匙有两把,需要同时转动才能打开。

他将两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分别放在了我和齐越面前的桌上。齐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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