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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污染修长生玄婷罗九牧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我用污染修长生(玄婷罗九牧)

时间: 2025-10-07 13:37:35 

1姐姐从小就与人不同,她脖颈上长着一块巴掌大的鳞片,在月光下会泛起七彩的幽光。

爹和母亲请来云游的道士。道士看了看姐姐颈上的鳞片,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口咬定:此乃神蛇之鳞,此女是蛇灵转世,好生供养,他日必能化龙飞天,光耀门楣!

我爹欣喜若狂,为姐姐大办宴席,将她是蛇女转世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从此,姐姐成了府里最尊贵的人。蛇性喜阴寒,姐姐便不许府里生火取暖,哪怕是数九寒天,全府上下也只能穿着单衣,冻得瑟瑟发抖。用她的话来说,她是神蛇转世,燥热之气会灼伤她的灵体,谁敢让她不痛快?长年累月,府中人人都落下了寒症,手脚长满冻疮。有个小厮实在冻得受不了,半夜偷偷在柴房点了堆火取暖,被姐姐发现了。

不顾小厮跪地磕头,哭着求饶。姐姐眼神冰冷,说他身上的烟火气脏了她的眼,让人把他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小厮活活冻死在了那个夜里,第二天被发现时,已经成了一具僵硬的冰雕。姐姐只轻飘飘说了一句:弱者才会需要火焰,这是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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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和母亲,一直把姐姐当成未来的希望,等着她化龙飞天,光宗耀祖。却等来了,北方蛮族攻破边关,兵临城下。姐姐与蛮族里应外合,用我的血祭了她颈上的鳞片,骗开了城门。蛮族入城后,烧杀抢掠,直奔领兵抵抗的将军府,也就是我家。而姐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鳞甲软袍,妖冶地靠在蛮族首领的怀里。她看着我们,轻启朱唇:蛇要蜕皮,才能新生。你们这身旧皮囊,是我化龙路上,必须舍弃的东西。

扔到外面的雪地里,什么时候冻成冰坨子,什么时候再拖回来。

姐姐斜倚在铺着白狐皮的榻上,声音又冷又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叫阿通。我重生了。

回到了阿通因为半夜偷点炭火取暖,被姐姐发现的这一刻。前世,阿通就是这样,被活活冻死在了京城第一场大雪里。而姐姐,只是轻描淡写地评价了一句:弱者才会需要火焰。阿通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大小姐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太冷了……姐姐欣赏着自己新染的蔻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拖下去。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上前,架起已经吓瘫了的阿通。

等等。我站了出来。姐姐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她鲜红的指甲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妹妹有什么指教?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那盆快要熄灭的炭火。姐姐是神蛇转世,身负天命,将来是要化龙飞天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区区凡火,怎么可能伤到姐姐的灵体?

姐姐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端着火盆,一步步向她逼近,阿通是凡夫俗子,他身上的烟火气,污浊不堪,确实会脏了姐姐的眼。

但姐姐若能亲身经受这凡火的考验,不但能向众人展示您的神蛇之躯无惧火焰,更能用您的神性,净化这盆污浊的炭火,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大功德?我这番话,逻辑和她平时那套神女歪理如出一辙。她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当然不敢。

所谓神蛇转世,不过是她和我母亲联手炮制的一场惊天骗局。她比谁都怕火,怕热。姐姐,你怎么了?我将火盆又往前递了递。你可是神蛇,未来的龙啊,怎么会怕一盆小小的炭火?炭火的热气扑到她脸上,她保养得宜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地往后缩。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周围所有下人的眼里。众人眼中那点敬畏,开始悄然动摇。姐姐又羞又怒,尖声道:放肆!林昭,你敢用凡火来试探我?

我只是想为姐姐扬名,让所有人都看看您的神迹。我一脸无辜。看来是妹妹唐突了,姐姐的神体尊贵,自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见证的。我话锋一转,将火盆重重地放在地上。

既然姐姐不愿亲自动手净化,那这盆脏了您眼的炭火,连同这个冲撞了您的奴才,不如就由我来处置吧。姐姐骑虎难下,她若再坚持把阿通拖出去冻死,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怕火。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就交给你。

我倒要看看,你能处置出什么花样来。我笑了。转头看向已经吓傻的阿通。冲撞神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掌嘴二十,然后去后院劈柴一个月,每天的饭食减半。

阿通如蒙大赦,拼命对着我磕头。谢二小姐!谢二小姐!姐姐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2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母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满是怒气,瞪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清儿是神蛇转世,她是要化龙的!

你今天让她在下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要是损了她的灵气,动摇了她的道心,你担待得起吗?我捂着脸,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着头。母亲,我错了。

我只是……我只是太崇拜姐姐了,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姐姐的神通,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母亲看着我这副模样,怒气稍减,但语气依旧冰冷。一句错了就完了?林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不就是嫉妒清儿,嫉妒她生来就比你高贵吗?

我告诉你,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的命,就是为了清儿而存在的!她是主,你是次,她是天,你是地!你这辈子,就该好好辅佐她,为她化龙飞天铺路!这些话,我听了两辈子,耳朵都要起茧了。前世,我信了。我为她挡灾,为她受过,最后,连血都成了她献媚敌人的祭品。这一世,我只觉得可笑。母亲教训的是,女儿知错了。

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讥讽。女儿愿意受罚,请母亲把我关到冰窖里去吧。

我想好好冷静一下,用心感受姐姐身为神蛇的阴寒之气,洗涤我身上这股凡俗的燥热。

母亲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要求去冰窖。冰窖是府里的禁地,终年寒冰不化,是专门为姐姐储存那些极寒属性的珍稀药材和食物的地方。寻常人待上半个时辰,就可能落下终身不愈的寒症。她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你去冰窖?是,我抬起头,眼神真挚而悔恨,女儿今日冒犯了姐姐的神体,理应用至寒之气来惩罚自己,也算是为姐姐赔罪了。这个理由,完美地迎合了她那套神女逻辑。母亲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算你还有点觉悟。

她冷哼一声:那就去冰窖待上一晚,好好给我想清楚,你到底应该摆在什么位置!

她以为这是对我的惩罚。却不知,这正是我想要的。冰窖里,存放着一种名叫雪见愁

的草药。此草至阴至寒,是我那神蛇姐姐最喜欢的药膳之一。但我记得,前世有个被姐姐杖毙的老药农曾无意中提过一句。雪见愁,若遇上至阳至刚的赤阳沙,便会化为无色无味的剧毒。中毒者,如坠冰火两重天,先是如置寒冰,后又如遭火焚,神仙难救。而赤阳沙,是一种产自西域的红色矿石粉末。很不巧。前几天,西域的商队刚给父亲送来几块,说是放在房里,有安神驱邪的功效。现在,应该就摆在父亲的书房里。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自由出入父亲书房,又能接触到姐姐饮食的人。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被我救下的,正在后院一下下劈着柴的小厮身上。阿通。3二小姐,您……您要这个做什么?

阿通看着我递给他的小纸包,里面是红色的细腻粉末,他吓得手都有些发抖。这是赤阳沙,我轻声道,你把它混进给大小姐熬药用的银霜炭里。阿通的脸瞬间白了。不,不行!

二小姐,这要是被发现了,奴才会死的!你以为你不做,就能活吗?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姐姐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今天我虽然保下了你,但她已经记恨上你了。

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阿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你帮我,我们两个就都能活。你不帮我,你现在就去告诉母亲和姐姐,说我想害她。你猜,她们是信你,还是信我?阿通不说话了,他脸上一片死灰。他知道,我说的没错。

在将军府,他一个下等小厮的命,比草还贱。而我,再怎么不受宠,也是将军的女儿。

二小姐,奴才……奴才听您的。他最终咬着牙,接过了纸包。我满意地点点头。放心,这东西不会要她的命,只会让她生一场病。事成之后,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到我院子里,保你周全。我当然不会告诉他,这病,有多精彩。三天后,是京中贵女们来府里参加的踏雪会。实际上,就是我那好姐姐的个人秀场。

她要在众人面前,展示她神蛇的体质,于数九寒天,身着薄纱,在冰制的亭子里抚琴。

前世,她因此名声大噪,被誉为冰肌玉骨,不似凡人。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她还如何冰肌玉骨。踏雪会那天,大雪纷飞。姐姐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薄纱长裙,仙气飘飘地走进了院子中央那座晶莹剔透的冰亭。她优雅地坐下,纤纤玉指搭上琴弦。

她身后的香炉里,正燃着混入了赤阳沙的银霜炭,炭火上,温着一壶她最爱喝的雪见愁汤。

寒气与热气,无声地交融。一曲《寒江雪》悠扬响起。在场的贵女们都看痴了,纷纷赞叹。

林大小姐真乃神人也!如此风姿,怕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吧!母亲坐在一旁,满脸得意与骄傲。然而,一曲未毕,琴声却戛然而生。众人愕然望去。只见冰亭里的姐姐,脸色发青,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一个踉跄,直接从琴凳上摔了下来。清儿!母亲大惊失色,第一个冲了上去。众人也围了过去。

只见姐姐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牙齿咯咯作响,嘴唇乌紫。而她脖颈上那块引以为傲的,神蛇之鳞,此刻正泛着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周围的皮肤高高肿起,像是要腐烂一般。

快!快传道长!快传太医!母亲抱着姐姐,声音都变了调。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4妖邪入体!这是妖邪入体之兆啊!被紧急请来的云游道士,也就是当初断定姐姐是蛇灵转世的那个老神棍,此刻正围着姐姐的床榻,急得团团转。

他捻着山羊胡,一脸凝重。大小姐乃神蛇之躯,本应百邪不侵。如今出现这等状况,定是有大奸大恶之徒,用了极其阴毒的法子,冲撞了大小姐的灵体!母亲哭得梨花带雨,抓着道士的袖子。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清儿啊!她可是我们林家的希望!

道士故作高深地沉吟半晌。要解此厄,只有一个法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异闻录》有载,蛇灵化龙,需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其中至险一难,便是『血亲换骨』。需取其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于子夜时分,融入大小姐的灵鳞之中,方能助她涤荡妖邪,脱胎换骨,一飞冲天!

又是这套说辞。和前世一模一样。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回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那眼神,像是饿狼看见了猎物。父亲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说话,但沉默,就是默许。来人!

母亲尖声下令,把二小姐带过来!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姐姐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充满了冰冷的怨毒和快意。她看着我,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妹妹……她的声音虚弱又沙哑。

为了我……为了林家……就委屈你了……他们把我拖到床边,按跪在地上。

一个婆子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把锋利的银匕首。母亲拿起匕首,一步步向我走来。

林昭,你别怪我。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要怪,就怪你不是神蛇转世,怪你没有清儿的命。能用你的血为清儿铺路,是你的福分。匕首的寒光,映在我瞳孔里。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看着床上那个得意洋洋的姐姐。

看着一旁冷漠旁观的父亲。前世那被利刃刺穿身体的剧痛,仿佛又一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也没有绝望。我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凄厉又疯狂,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母亲举着匕首,停在半空中。你笑什么?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笑你们蠢,笑你们被一个骗子,一场骗局,耍得团团转!

你说什么!父亲厉声喝道。我说,你们要的血亲换骨是吗?我猛地挣脱两个婆子,冲到一旁的梳妆台,抄起上面一把用来修剪花枝的金丝剪。你们想要她脱胎换骨?好啊!

我来帮她!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疯了一样冲到床边,一把揪住姐姐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啊!姐姐发出惊恐的尖叫。我无视她的挣扎,用另一只手里的金丝剪,对准她脖子上那块丑陋的神蛇之鳞,狠狠地撬了下去!不要!

母亲和姐姐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那块被林家供奉了十几年的神蛇之鳞,被我硬生生地撬了下来!然而,鳞片之下,没有神光,没有灵气。只有一块腐烂发黑,流着脓水的烂肉。那所谓的神蛇之鳞,不过是一块用鱼皮和不知名胶水粘上去的,假得不能再假的……赝品。5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着我手上那块还在滴着恶心黏液的假鳞片。还有我姐姐脖子上,那个因为感染而溃烂的伤口。神……神蛇之鳞……老神棍道士两眼一翻,第一个晕了过去。我姐姐捂着脖子,发出的不再是神女的悲鸣,而是凡人最原始、最痛苦的嚎叫。我的鳞片!我的鳞片!啊——!我将那块恶心的东西,扔到我母亲脚下。母亲,您瞧瞧。我冷笑着,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

您当年在绣坊的时候,做的就是这种以假乱真的活计吧?这手艺,十几年了,还是这么精湛。母亲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的脸,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又从酱紫变成了死灰。他猛地冲过来,不是冲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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