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衣柜里面总有不属于我的衣服(衣柜林晓)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出租屋衣柜里面总有不属于我的衣服(衣柜林晓)
徐曼租的转租屋衣柜,天天多件陌生衣服 —— 第一天是太长的连衣裙,第五天居然是带血腥味的内衣,标签全写 “林晓”。
更邪门的是设计稿:刚画的未完成连衣裙,自己长出蕾丝裙摆,还盖着 “林晓” 的签名;半夜总听见衣柜说 “还差一件”。
直到中介说 “林晓一年前死在这衣柜前,手里攥着没做完的裙子”,她才懂:这衣服不是来 “借地方” 的,是来抢她身份的。我下班回到出租屋,开门第一反应就是看衣柜。楼道里的声控灯还亮着,照得衣柜门泛着实木的冷光。
我换鞋的手都在抖,总觉得今天又会有 “惊喜”。果不其然,打开衣柜门,真多了件东西。
是黑色内衣,蕾丝边的,边缘有点勾丝,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灰色睡衣上面,像块脏东西。

我走过去拿起来,指尖刚碰到面料,就觉得凉得发疼,像摸了块冰。
还有股味 ——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廉价洗衣粉的柠檬味,闻着恶心。我赶紧捏着领口,想扔出去,又瞥见标签。标签上写着 “林晓”,红色的笔,字迹歪歪扭扭,像用左手写的,墨水还洇了点在布上。这是一周内第五件了。第一天是条蓝色连衣裙,太长,我穿到脚踝;第二天是牛仔裤,腰太松,得系两根皮带;第三天是碎花 T 恤,领口发黄;第四天是黑色外套,袖口破了个洞,里面还沾着根头发。
每件标签都写 “林晓”,血腥味一天比一天重。我是上个月租的这房子,转租的人没留名字,中介只说 “前租客急走,家具都留下,租金便宜两百”。
当时觉得衣柜是实木的,能放我一堆设计稿,还能挂衣服,立马就签了合同。现在想想,真后悔。便宜没好货,古人诚不欺我。我把内衣扔回衣柜,“砰” 一声关上门,震得柜里的衣架都响。转身看桌上的设计稿,更气了 —— 稿纸上多了个签名,“林晓”,跟衣服标签上的字迹一模一样,还盖在我画的衣柜图案上,把柜门都挡住了。
我明明昨天收稿时,特意检查过三遍,连个墨点都没有!
“还差一件……”耳边突然传来低语声,很轻,像从衣柜里飘出来的,又像在我耳边说。
我猛回头,衣柜门没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窗外楼下小贩的叫卖声。是幻听吧?
我揉了揉耳朵,最近天天加班到十点,脑子都糊涂了。可手碰到口袋里的剪刀,又踏实了点。
剪刀是母亲留下的,黄铜柄,磨得发亮,边缘还能反光。她生前是裁缝,在老街开了家小铺子,总说 “衣服留主人的味道,剪刀能辨好坏,好剪刀剪布不抽丝”。
我找工作时特意带来,想她了就摸一摸,像她还在身边。我坐在桌前,盯着设计稿上的 “林晓”,心里发毛。这林晓到底是谁?为什么总往我衣柜里塞衣服?
她是不是还在这屋里?第二天早上,我没敢开衣柜门,拿了昨天搭在椅子上的牛仔外套就走。
外套上还沾着猫毛,是楼下流浪猫蹭的,至少是 “活” 的东西。挤地铁时,人多得出奇,我被夹在中间,掏出设计稿想再改改,又懵了 —— 稿纸上的衣柜图案,多了扇门,门是开着的,里面画着件连衣裙,是我上周没画完的 “未完成款”,只画了圆领和泡泡袖,没画裙摆,现在居然多了黑色蕾丝裙摆,跟昨天的内衣蕾丝一模一样。我明明没画!
铅笔都在桌上没带出来!到了工作室,老板张姐拍我桌子:“徐曼,昨天让你改的稿呢?
客户等着看!”我赶紧打开电脑,更吓一跳 —— 电脑里的备份文件,也多了那扇衣柜门和连衣裙,右下角还有 “林晓” 的签名,字体比纸上的还深,像刻在屏幕里。“徐曼,发什么呆?脸怎么这么白?” 同事小张端着豆浆走过来,拍我肩膀,“是不是没睡好?改完稿给我看看,张姐催得紧。”我赶紧关掉文件,“哦” 了一声,手都在抖,豆浆撒了点在键盘上。中午吃饭时,我跟小张蹲在楼下花坛边,把衣服和设计稿的事跟她说了。小张嚼着饭团,眼睛瞪大:“林晓?
是不是去年在咱们工作室待过的那个?短头发,总穿灰色 T 恤,说话小声的那个?
”我点头:“你认识她?”“何止认识,” 小张压低声音,“她去年被开除了,听说因为抄袭别人的设计,被张姐发现了,还闹到哭,说‘不是故意的’。后来就没消息了,有人说她…… 自杀了。”抄袭?那我的设计稿…… 她是不是连我的也抄了?
我没心思吃饭了,饭团扔在饭盒里,下午跟张姐请假,说 “身体不舒服”,直奔之前的租房中介。中介店在老街,门口摆着盆栽,叶子都黄了。王大姐翻着档案,手指在纸上划来划去,皱着眉:“林晓啊,我有印象。一年前租的 302,就是你现在住的那间。后来在屋里上吊了,死在衣柜前面,警察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件没做完的连衣裙,布料差得很,说‘没穿过好看的衣服’。
”我脑子 “嗡” 一下,手里的档案袋掉在地上:“死在…… 我现在租的那间房?
衣柜前面?”“是啊,” 王大姐捡档案袋,拍了拍灰,“当时跟你说转租,没敢提这个,怕你不租。那房子空了半年,没人敢要。你要是害怕,我帮你找别的房?”我摇了摇头,拿了林晓的住址就是 302,还有她留下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是空号,转身就跑。
回到家,我站在门口,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打开门,屋里没开灯,阴沉沉的。
我咬咬牙,打开衣柜门。
里面果然多了件衣服 —— 就是我设计稿上的 “未完成款” 连衣裙!
圆领和泡泡袖跟我画的一模一样,黑色蕾丝裙摆垂下来,扫到我的手,凉得像蛇。
我伸手摸领口,突然觉得指尖扎得疼,像被针扎了。翻过来一看,领口缝着一小块皮肤,肉色的,边缘还能看见针脚,像人的。我赶紧跑到厨房,拿打火机,烧了点衣服线头 —— 是化纤的,烧起来有塑料味。可那块 “皮肤” 烧起来,是焦臭味,跟我上次不小心烧到头发的味道一模一样。是人类皮肤!我把连衣裙扔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到厕所吐了,连早上喝的豆浆都吐出来了。吐完回来,我坐在地上,盯着衣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想报警,可警察会信 “衣服里缝皮肤”“设计稿自己加图案” 吗?肯定会觉得我疯了。
得找林晓的遗物,说不定能知道她为什么总塞衣服给我,为什么盯着我不放。
衣柜分上下两层,上面挂衣服,下面有个抽屉,我之前没注意,以为是死的。今天蹲在地上,才看见抽屉有个小拉手,锈得快掉了。我用发夹撬开,抽屉里积了层灰,放着本日记,蓝色封皮,封面写着 “林晓的设计”,字是打印的,贴在上面,边缘翘起来了。
我翻开日记,第一页就是工作室的地址,还有我的名字,用红笔圈着:“徐曼设计的裙子真好看,张姐总夸她,为什么不夸我?我也画了很多稿,她都不看。”后面几页全是抱怨,纸都被眼泪打湿了,字迹模糊:“我抄了徐曼毕业展的设计,张姐居然发现了,还骂我‘没骨气’……”“我被开除了,妈妈要是知道,肯定会失望,她总说‘要做自己的设计’……”“我租的房子里,衣柜好大,要是能装满我设计的衣服就好了,妈妈就能看见了……”最后一篇日记,字迹特别乱,像写的时候在发抖:“我要让徐曼的衣服变成我的,让她的名字变成我的,这样妈妈就会认可我了,就不会觉得我没用了。”原来林晓是因为抄袭我的设计被开除,才恨我,想取代我!突然,地上的黑色连衣裙动了!裙摆像蛇一样,缠上我的小腿,往衣柜方向拖!布料凉得刺骨,勒得我腿生疼,像要把肉勒破。“啊!放开我!” 我急了,伸手摸口袋里的裁缝剪刀 —— 早上慌慌张张,忘在桌上了!我赶紧往桌前爬,膝盖蹭在地上,疼得发麻。裙摆缠得更紧,都快拖到衣柜门口了。摸到剪刀的瞬间,我回头对着裙摆就是一剪!“滋啦” 一声,裙摆断了,掉在地上,不动了。
剪刀碰到衣服的地方,冒了点白烟,像被烧过,还带着股焦味。是母亲的剪刀!
有母亲的气息,能压制这衣服!我喘着气,把剪刀攥在手里,指节都发白了,不敢放。
又找了个录音笔 —— 是上次采访客户剩下的,放在包里没扔 —— 打开开关,放在衣柜里,“林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你到底想怎么样?”然后我坐在床上,盯着衣柜,直到半夜。眼皮都快打架了,也不敢闭眼,怕一睁眼,衣服又缠上来。早上起来,天刚亮,我就冲过去拿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林晓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还带着哭腔:“你的设计稿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很快就能取代你了…… 妈妈就能看到我穿好看的衣服了……”我拿着录音笔和日记,去工作室找张姐。张姐听完录音,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手指敲着桌子,发出 “笃笃” 的声:“其实林晓抄袭的事,我没跟你说全。
她当时抄的是你毕业展的‘星空裙’,连颜色都没改,客户一眼就看出来了,说‘跟徐曼的毕业设计一模一样’。”“我看她可怜,刚毕业没工作,妈妈又生病,没报警,只是开除了她,还多给了她一个月工资。” 张姐从抽屉里拿出张照片,递给我,“这是林晓,你看。”照片里的女孩,短头发,齐刘海,穿灰色 T 恤,手里拿着设计稿,站在工作室门口,笑得很腼腆,眼睛弯弯的,跟我有点像,尤其是眉眼。“她妈妈也是裁缝,跟你妈妈是同行,在老街开了家‘合身裁缝铺’,” 张姐说,“去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