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上瘾:她在司总怀里肆意纵火凌喜喜司沐宸最新热门小说_婚后上瘾:她在司总怀里肆意纵火全本在线阅读
我叫顾平安,我姐叫顾念安。我爹娘说,我们俩的名字连起来,就是平平安安,念着也安。
可我姐嫁给死人的那天,我觉得我们家彻底疯了,连带着那三山酸菜,都散发着一股子诡异的酸腐气。1我姐要成亲了,嫁给一个死人。这件事,我们全家都挺高兴的。我高兴,是因为男方家送来的彩礼,除了金银绸缎,还有三座山那么多的……酸菜。没错,就是那种嘎嘣脆,酸得人直流口水的腌酸菜。
我爹揣着手,看着一车车往院子里搬的酸菜坛子,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活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他说:值了!咱家念安,金枝玉叶,就配得上这三山酸菜的聘礼!
我娘在一旁,拿着小手绢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激动得直点头:是啊是啊,这可是镇北大将军林家的独苗!虽然人是没了,但这泼天的富贵,可都落到咱们念安头上了!
以后咱们就是将军府的亲家了!我蹲在门槛上,一边往嘴里塞着刚从坛子里偷捞出来的酸菜,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对对,姐以后就是将军夫人了,我就是将军夫人的亲弟弟,以后谁还敢抢我的鸡腿!

我们一家三口,沉浸在这场荒诞婚事带来的巨大喜悦中,谁也没注意到,正堂里,我姐顾念安,正穿着一身红得滴血的嫁衣,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缝制盖头。那盖头上的鸳鸯,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嘴巴。我姐顾念安,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大美人,更是个奇人。
我们顾家祖上是干安魂师的,说白了,就是跟鬼打交道,专门处理些阴宅不安、怨魂不散的脏活儿。传到我爹这辈,手艺早就丢得差不多了,就会画两道唬人的符,念几句跑调的咒。可我姐不一样,她好像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三岁那年,邻居家小孩掉井里淹死了,夜夜在井边哭。我爹吓得三天没敢出门,是我姐,端着一碗白米饭,走到井边,奶声奶气地说:弟弟别哭了,吃饭了,吃了饭,就该去睡觉啦。说来也怪,那晚之后,井边的哭声就再也没了。从此,顾念安的名声就传出去了。我们家也靠着她,从家徒四壁,变成了如今有瓦遮头,有肉上桌。
我爹娘常说,生顾念安,是他们这辈子最划算的买卖。现在,这笔买卖
迎来了它价值最高光的时刻——嫁给三个月前在边关战死的镇北大将军林骁。林家无后,偌大家业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来继承,顺便,为林将军在地下配个伴儿,免得孤单。
而我姐,八字奇佳,命格镇得住将军的煞气,又是远近闻名的安魂师,简直是鬼新娘的不二人选。于是,林家送来了三山酸菜,哦不,是泼天富贵,求娶我姐。
我爹娘想都没想,一口就应了。我看着我姐,她低着头,一针一线,绣着那诡异的鸳鸯。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含着一把刀。
我走过去,嘴里还嚼着酸菜,问她:姐,你真要嫁啊?那家伙都凉透了。洞房怎么办?
你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不害怕吗?我姐手里的针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我。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寒星。她忽然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她说:平安,怕什么?
你忘了,姐姐是干什么的?她伸手,从我乱糟糟的头发上,捻下一根酸菜丝,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神幽深。姐姐啊,最喜欢跟鬼打交道了。那一刻,我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我总觉得,我姐说的打交道,和我爹娘理解的打交道,好像不是一回事。但很快,厨房飘来的肉香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管他呢,反正有肉吃就行。只是我不知道,这场以三山酸菜为开幕的荒唐婚礼,将会把我,把我们整个顾家,都拖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我的姐姐,顾念安,正是那个亲手掘开深渊的人。2大婚前夜,家里张灯结彩,红绸挂得到处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喜事。哦对,对我爹娘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喜事。
晚饭丰盛得不像话,八个热菜,八个凉菜,还有一坛子林家送来的百年女儿红。
我爹喝得满面红光,拉着我娘的手,畅想着未来。老婆子,等念安嫁过去,咱们就把家里的破房子翻新一下,盖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再给你买个金步摇,纯金的!
死鬼,就知道胡说。我娘嘴上骂着,眼睛却亮得像灯泡,那咱们平安呢?
平安也该说门亲事了,就说将军府的小舅子,什么样的大家闺秀找不到?
我正埋头苦吃一只烧鸡,闻言,立刻举起油腻腻的鸡腿,大声说:我要娶个会做饭的!
天天给我做烧鸡!一家人笑得前仰后合,好像我姐不是去守活寡,而是去登基当女皇。
只有我姐,顾念安,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碗清粥。她面前的菜,一口都没动。姐,你怎么不吃啊?这烧鸡可好吃了,皮脆肉嫩,香!
我把鸡腿递到她嘴边。她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坛女儿红上,轻声说:平安,这酒,是给新娘子壮胆用的。我爹一拍大腿:对!念安,快,满上!喝了这酒,胆子壮了,晚上见了将军,也别害怕!好好伺候将军,咱们顾家能不能光宗耀祖,就看你的了!我娘也跟着劝:是啊是啊,将军虽然不在了,但他的魂魄可看着呢。
你得让他满意,知道吗?我听着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怎么听着,像是在劝一盘菜,让它努力变得好吃一点,好让食客满意。我姐却笑了。她站起身,亲自提起酒坛,给自己面前的空碗倒了满满一碗。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映出她苍白而决绝的脸。
爹,娘,你们放心。她端起酒碗,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女儿一定会『好好』伺候林将军的。说完,她仰起头,将一整碗烈酒一饮而尽。
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血红的嫁衣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像一滴干涸的血。喝完,她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我爹娘被这一下惊得噤了声。
我姐环视着我们,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似悲似讽。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她转身回了房,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杆即将离弦的箭。那一晚,我吃撑了,睡得迷迷糊糊,半夜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是哭声。不,不是哭声,是歌声。我悄悄爬起来,循着声音摸到我姐的房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凑过去,看见我姐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梳着她的长发。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红嫁衣,烛光下,红得刺眼。
她一边梳,一边哼着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歌谣,调子很怪,很悲凉,像是什么古老的安魂曲。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地……她嘴里念着喜庆的词儿,可那调子,却像是从九幽地府里飘出来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她没有哭,她在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比鬼还吓人。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我突然意识到,我那个会为我赶走恶狗,会偷偷给我塞糖吃,会笑着说姐姐最喜欢跟鬼打交道了的姐姐,好像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冰冷而陌生的顾念安。而我们,她的亲人,就是亲手将她推向这片黑暗的刽子手。第二天,吉时或者是凶时到了。迎亲的队伍很长,但没有唢呐,只有一片惨白的灯笼和漫天飞舞的纸钱。我姐盖着那只绣着无眼鸳鸯的盖头,由我背着,一步步走向那顶为她准备的,不是花轿,而是纸糊的魂轿。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趴在我背上,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平安,帮姐姐一个忙。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今晚子时,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房门。记住,千万不要出来。她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扎得我耳朵疼。我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已经走到了魂轿前。轿帘掀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灵牌,上面写着故镇北大将军林骁之位。
我姐就这么坐了进去,和一块木头牌位并排。轿帘落下,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魂轿在纸钱纷飞中远去,心里空落落的。我总觉得,我背出去的,不是我的姐姐。
而是一口活人的棺材。3林家的宅子,果然气派。青砖绿瓦,雕梁画栋,比我们家那破院子大了不知多少倍。但再气派,也透着一股子死气。整个将军府,除了几个面无表情的老仆,就没一个活人。到处都挂着白幡,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是无数只鬼在鼓掌。我和爹娘作为贵客,被安排在最好的客院里。酒席倒是丰盛,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可对着满院子的白幡和空荡荡的座位吃饭,总觉得像是在吃自己的断头饭。我爹娘倒是适应良好,一边吃,一边盘算着怎么跟林家的管家开口,要点零花钱。我没什么胃口,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我姐上轿前说的那句话。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房门。为什么?
难道这将军府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我正胡思乱想着,一个穿着黑衣、面相阴鸷的老头走了过来。他是我爹的对头,城里另一家安魂师
——赵家的当家,赵老三。哎呦,这不是顾老哥吗?恭喜恭喜啊!
赵老三皮笑肉不笑地说,真是好福气,攀上了将军府这门高亲。令千金嫁得好啊,一步登天,直接当寡妇,省了多少事儿。他话里带刺,我爹的脸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
赵老三,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女儿嫁的是将军,是英雄!你羡慕不来!英雄?
赵老三冷笑一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顾老哥,你怕是不知道吧?这位林骁将军,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杀伐过重,怨气冲天,死后魂魄不宁,煞气比厉鬼还重。你们顾家,接得住这滔天的煞气吗?他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眼神诡异。这门亲事,是喜事,还是丧事,可还说不定呢。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哈哈大笑着走了。我爹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心里却咯噔一下。煞气?厉鬼?难道我姐早就知道这林骁不是个好鬼,所以才……我不敢再想下去。夜渐渐深了,宾客散去,偌大的将军府陷入一片死寂。
我和爹娘回了客院,他们因为赵老三的话,也有些心神不宁,早早就睡下了。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子时将至。我死死记着我姐的话,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睡觉。
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咚……咚……咚……
子时的更声敲响了。就在第一声更响起的瞬间,一阵阴风呼地一下吹开了我的房门。
紧接着,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院子里,原本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连月亮都看不见了。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而像男人在怒吼,时而像女人在啼哭,时而又像婴儿在尖叫。
我爹娘也被惊醒了,披着衣服冲了出来,脸色煞白。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娘抱着我爹的胳膊,吓得直哆嗦。鬼……鬼啊!我爹指着院子中央,声音都变了调。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院子里的石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盔甲的影子。
那影子很高大,很模糊,看不清脸,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他只是站在那里,整个院子的温度都好像降到了冰点。林……林将军?我爹颤抖着说。那影子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转过头,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我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两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完了,完了,是将军嫌我们吵到他了!我娘吓得瘫倒在地。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响彻在整个院落。林骁,你的新娘子在这里,跑到岳父岳母的院子里来,成何体统?我猛地回头。只见通往主院的月亮门下,我姐顾念安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还穿着那身红嫁衣,但头上的盖头已经掀了。
满头青丝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她的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灯笼里没有烛火,却幽幽地发着绿光。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明明是个纤弱的女子,气场却比那个将军的鬼魂还要强大,还要冰冷。那个盔甲鬼影似乎也被她震慑住了,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她。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他们之间碰撞、激荡。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不,是比火药味更可怕的,阴魂与术士之间的对峙。我终于明白,我姐为什么不让我们出门了。她也终于明白,我姐嫁过来根本不是为了当什么将军夫人。她是要……降妖除魔!
我看着我姐那瘦弱却坚定的背影,心脏狂跳。姐,你到底想干什么?4顾念安。
那盔甲鬼影开口了,声音像是从生了锈的铁棺材里发出来的,又闷又沉,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你果然和他们说的不一样。我姐提着灯笼,一步步朝他走去,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悄无声息,像流动的血。林将军过奖了。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将军不在新房待着,是觉得我这个新娘子,招待不周吗?林骁的鬼魂冷哼一声,周身的黑气翻涌得更厉害了:少废话。
你身上有术士的味道。说,你嫁给我,到底有什么目的?目的?我姐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她比林骁的鬼魂矮了整整一个头,却微微仰着脸,气势上丝毫不输。她笑了,那笑容在惨绿的灯笼光下,显得诡异而美丽。我的目的,很简单啊。她伸出另一只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钱剑。她用剑尖,轻轻挑起林骁鬼魂的下巴,动作轻佻得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我嫁给你,是为了……睡你啊,夫君。
我:……我爹娘:……林骁的鬼魂似乎也噎了一下,周身的黑气都停滞了一瞬。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那个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姐姐,竟然能说出如此虎狼之词!
你找死!林骁勃然大怒,鬼气化作一只利爪,狠狠地朝我姐抓去。
我吓得尖叫出声:姐!小心!我姐却不闪不避,就在鬼爪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手中的金钱剑突然金光大放。敕令!缚!她一声清喝,金钱剑上的铜钱哗啦
一下散开,变成一条金色的锁链,瞬间缠住了林骁的鬼爪。滋啦——
一声像是热油烹肉的声音响起,林骁的鬼魂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被金光灼烧的地方冒起了阵阵黑烟。好……好厉害!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姐。
这还是那个只会给我缝补衣服的姐姐吗?这简直是天师下凡啊!
林骁显然也没料到我姐这么强,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反而被金钱锁链缠得更紧了。
你到底是谁?!他怒吼道。我是你的妻子,顾念安啊。我姐笑吟吟地说,手腕一抖,锁链收得更紧,夫君,夜深了,我们该回房安歇了。她就这么拖着林骁的鬼魂,像拖着一条死狗,转身朝新房走去。路过我们院子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一眼,冰冷,陌生,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我爹娘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用桌子抵住了门。我却还愣在原地,看着我姐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原来,这才是她的计划。她根本不是任人摆布的牺牲品。她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一个主动走进陷阱的猎人。这场冥婚,从头到尾,就是她为林骁设下的一个局。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对付林骁?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正想不通,忽然听到隔壁新房里,传来我姐冰冷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穿透了墙壁,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林骁,你欠我的,不止一条命。三年前,黑风口,三千将士,你还记得吗?今晚,就是你还债的时候。
黑风口?三千将士?我愣住了。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我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总是跟在我姐身后,默默地为她劈柴、挑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少年。他叫阿峰。三年前,他去参军了,去的好像就是北边的边关。
而黑风口,正是三年前,林骁打过一场惨烈败仗的地方。据说,那一战,他麾下三千精兵,全军覆没,无一生还。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我混沌的脑子。
阿峰……难道阿峰就是在那场战役里……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终于明白了。我姐图的不是财,不是名,更不是什么将军夫人的虚名。她图的,是一个真相。她图的,是一场迟到了三年的血债血偿!
而这场荒唐的冥婚,就是她复仇的开始。5那一夜之后,将军府变得更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真正的坟墓。林骁的鬼魂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姐每天待在新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但我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是汹涌的暗流。
我偷偷去看过她几次。新房里,被她用朱砂画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符文,从墙壁到地板,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红色蜘蛛网。而林骁的灵牌,就被供在蛛网的正中央,上面贴着一张金色的符纸。我姐就坐在灵牌前,闭目打坐,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她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骇人。我爹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不敢去招惹我姐,就天天跑去问林家的老管家,什么时候能把承诺给我们的田产地契兑现了。老管家每次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慢悠悠地说:夫人正在为将军守灵,不便打扰。二位,请回吧。碰了几次壁后,我爹娘终于坐不住了。他们觉得,我姐把事情搞砸了。这个死丫头!
放着好好的将军夫人不当,非要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要是把林家的祖宗惹怒了,把我们赶出去怎么办?我娘在屋里急得团团转。都怪我,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