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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泠周晏(我妈刚死,他搂着凶手说心疼)最新章节列表_(白泠周晏)我妈刚死,他搂着凶手说心疼最新小说

时间: 2025-10-01 13:09:36 

1头痛欲裂。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仿佛有人用钝器重重击打过我的太阳穴,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痛。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顶暗红色的纱帐。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檀香。这是哪里?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老式梳妆台,一个掉了漆的衣柜,窗前摆着一张书桌。

所有家具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更让我震惊的是自己的身体——纤细的手腕,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臂,以及垂到胸前的乌黑长发。这绝不是我的身体。二小姐,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一个扎着麻花辫、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孩推门进来。

老太太让您收拾一下,今晚家宴可不能迟到。二小姐?家宴?我在拍古装剧吗?

女孩见我一脸茫然,急忙补充,大小姐特意吩咐了,今晚的家宴要考校您的才艺,您...您要不找个借口推了吧?听说她请了音乐学院的金教授来,明摆着要让您难堪...我头痛得更厉害了,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安宁,十八岁,安家流落在外多年的二小姐,刚被从乡下接回来不到一周。安家是音乐世家,祖上出过宫廷乐师,近代以来多位家族成员在音乐界享有盛名。而安宁,由于从小在偏远农村长大,连钢琴都没摸过几次。而我,林悦,二十七岁的流行歌手,本该在 2023 年的个人演唱会后庆功宴上畅饮香槟,现在却困在这个九十年代的少女身体里。穿越?借尸还魂?无论叫什么,这超自然的现象确实发生了。二小姐?您没事吧?女孩担忧地问。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帮我梳洗吧。既然暂时回不去,只能先扮演好安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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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这个安家大小姐能玩出什么花样。2傍晚,我被引到安家主宅的宴会厅。

红木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上首是一位满头银发、面容严肃的老太太,想必就是安家的掌权人—安老夫人。她右手边坐着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子,是安宁的大姑安慧。左手边空着一个位置,然后是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女,看样子都是安家的亲戚。安宁来了,快坐吧,就等你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妆容精致,穿着当下最时髦的连衣裙,嘴角挂着看似亲切实则讥讽的微笑。根据记忆,这就是安家大小姐—安雅。

我默默在空位上坐下,对面正好是安雅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安宁刚回来,很多规矩还不懂,让大家久等了。安老夫人开口,语气平淡却自带威严。安慧笑了笑,妈,安宁在农村吃了不少苦,能回来就是福气。以后慢慢教就是了。

家宴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诡异的气氛中进行。我尽量少说话,默默观察着每个人,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搜集信息。安家是典型的传统大家族,重视面子与规矩。

安老爷子早已过世,现在掌权的是安老夫人。安宁的父亲安国栋是安家次子,常年在外省任职,妻子早逝,这才导致安宁从小被寄养在乡下亲戚家。

而安雅是长安慧的女儿,因其父早逝,随母姓安,从小在老夫人身边长大,备受宠爱。

宴至中途,安雅突然放下筷子,笑盈盈地开口,奶奶,听说金教授今天也来了,不如让我们欣赏一下他的演奏?正好也给安宁妹妹熏陶熏陶,她以前在乡下恐怕没什么机会听现场演奏呢。席间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谦逊地笑了笑。

安老夫人点头,也好。仆人抬来一架古筝,金教授试了试音,便开始演奏《高山流水》。

技法娴熟,韵味十足,确是大家风范。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称赞。安雅突然转向我,听说乡下亲戚也给安宁请过音乐老师?不如趁此机会,让妹妹也表演一段?

金教授正好可以指点一二。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心中冷笑。

安雅明知安宁几乎没接受过任何音乐训练,这是存心要我当众出丑。安老夫人微微皱眉,但并未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不知道的是,这具身体里现在住着一个职业歌手的灵魂。

古筝也是我自幼练习的乐器之一,虽然成为职业流行歌手之后,技艺有所荒废。

但是我自诩不亚于安雅的水平。但是安宁自幼成长在乡下,并未接受过任何乐器的培训。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微微鞠躬。对不起,古筝我确实不会。下面,我清唱一首,希望大家喜欢。安雅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得意,假意关心,唱歌也好,不过最好是古典些的,符合咱们安家的品味。我微微一笑,走到厅堂中央。没有伴奏,没有麦克风,只有满堂质疑和看戏的目光。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清唱。

你是遥遥的路,山野大雾里的灯...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你是明月清风,我是你照拂的梦…见与不见都一生,与你相拥…

我选择的是 2020 年代的红歌《如愿》。这首歌既有古典韵味又富有现代情感表达,歌词意境深远,旋律优美动人。作为专业歌手,我懂得如何用声音营造氛围,如何用情感打动听众。当我开口的瞬间,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有伴奏的清唱反而更考验歌者的功力,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转音,每一句情感处理都赤裸裸地展现在听众面前。我投入了全部情感,仿佛这不是一场被迫的表演,而是真正想通过歌声传达什么。歌声在厅堂中回荡,穿透每一个人的心灵。当我唱完最后一句,缓缓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满堂震惊的表情。

安雅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金教授激动得站了起来。这、这是什么歌?

从来没听过!这种作曲方式,这种唱法...太独特了!安老夫人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如愿》,奶奶。我轻声回答。

如愿...老夫人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深邃地看着我,你从哪里学来的?

我早有准备。在乡下时,有位老先生教的,他说是他自己写的歌。

模糊来历是最安全的选择。老夫人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道,很好,你有这份天赋,不该被埋没。从明天起,跟金教授系统学习音乐。安雅急忙插话,奶奶,这不合规矩吧?金教授可是...安家我说了算。老夫人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安宁有这份才情,不该被耽误。明天就开始上课。她转向我,目光中多了几分温度,来吧,坐到我身边来。在安家,这就是明确的信号—安宁,这个刚刚归来的野丫头,获得了安家最高权威的认可。安雅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3随后的日子里,我逐渐适应了九十年代的生活和安宁的身份。安老夫人说话算话,我真的开始跟金教授学习音乐。令人惊喜的是,九十年代的音乐教育与我的现代知识形成了奇妙互补。金教授惊讶于我无师自通

的乐理知识和独特的演唱技巧,我则从他那里学到了扎实的传统音乐功底。

安雅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她的第一次报复来得很快。那是在一次家族聚会上,安老夫人让我展示最近的学习成果。我选择弹奏一首简单的钢琴曲《献给爱丽丝》,这是金教授最近教我的。当我走到钢琴前坐下时,立即察觉到不对劲——琴凳被人调得过高,让我必须别扭地抬起手臂才能触键。我立刻明白这是安雅做的手脚,她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我没有声张,而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利用腰部力量弥补了凳高的不适。演奏过程中,我特意加入了几个装饰音,将简单的曲子演绎得更加丰富动人。曲毕,安老夫人满意地点头,进步很快,虽然技巧还生疏,但乐感很好。安雅脸色不佳,却勉强挤出笑容。是啊,妹妹真是进步神速呢。事后,我找到管家,委婉地提出钢琴维护的问题。

琴凳好像不太稳,能不能请人来看看?万一哪天有重要客人来演奏时出问题就不好了。

管家立即派人检修,从此所有乐器都会定期检查。安雅知道后气得摔碎了一个花瓶,却无话可说。第二次刁难发生在一个雨天。安家要参加一个重要的音乐会,安老夫人特意为我准备了一套淡蓝色的礼服。然而就在出发前半小时,我发现礼服被人用剪刀剪破了好几处。时间紧迫,我当机立断,找来针线将剪破的地方巧妙缝合,并在破损处缝上几朵手工制作的绢花,反而让原本普通的礼服变得别致起来。当我穿着改造后的礼服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安雅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这衣服怎么和原来不太一样?她故意问。我微笑回应,我觉得原来的设计太简单了,就加了点装饰。姐姐觉得好看吗?安老夫人赞赏地点头,很有创意,比原来更显气质。音乐会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我的独特礼服,甚至有人来打听是哪里定做的。安雅一整晚都板着脸,几乎没说话。

最惊险的一次是安家举办的音乐沙龙。安雅特意安排了几个音乐学院的尖子生表演,最后突然提议让我也即兴演奏一首以助兴。她故意给我一架音准有问题的钢琴,以为这样我就无法表演。幸好我受过严格的耳音训练,立即发现了问题。我微笑着起身,钢琴似乎需要调音了。不如我用古筝吧,最近刚跟金教授学了一曲。

其实我私下练习古筝只有两周时间,但凭借多年的音乐功底和肌肉记忆,我勉强完整演奏了一首简单的《渔舟唱晚》。虽然技法生疏,但情感饱满,反而显得真挚动人。演出结束后,安老夫人罕见地当众称赞了我,技巧可以练习,但音乐感知力是与生俱来的。安宁有天分。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发现桌上多了一本精美的乐谱本和一支钢笔—老夫人的赏赐。这在安家是极高的荣誉。

渐渐地,家族中人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同情或轻视,变成了尊重甚至钦佩。

连一向严肃的大姑安慧也开始主动关心我的学习生活。4然而就在我觉得已经站稳脚跟时,安雅使出了最狠毒的一招。她不知从哪找来我在乡下时的远房表亲,一个粗俗不堪的男人,让他在家族聚会上公然声称与我有婚约,还拿出伪造的书信作为证据。那男人一口乡音,言行粗鄙,在精致的安家客厅里显得格外刺目。他大声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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