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梦话喊出第二个家,我花千万让他牢底坐穿(苏晴陆兆言)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老公梦话喊出第二个家,我花千万让他牢底坐穿(苏晴陆兆言)
重生+读心术+赘婿逆袭结婚三年,我卑微如狗,甘愿为总裁老婆的白月光替身。
直到她将我送上手术台,要我捐出心脏救他。一朝重生,我撕毁捐赠协议,甩出离婚书,净身出户!可笑的是,那个视我如敝屣的女人,竟在我决定离开时,突然能听见我的心声。
她看着我,眼眶通红,而我心中只有无尽的嘲讽与快意。这一次,我不仅要活,还要夺回我被践踏的一切。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放弃的是怎样的珍宝,她选择的又是怎样的烂人。我要她,在无尽的悔恨中,坠入我为她亲手打造的地狱。
小剧场:她:“林舟,钱不够吗?我再给你打五千万,回来吧。”我心声:哟,开始用钱砸了?晚了!你的钱,我嫌脏。她:“……林舟,陆景明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心声:别洗了,你俩天生一对,锁死!千万别祸害别人。她:“林舟,我错了,你看看我……求你……”我心声:现在知道错了?
当初签我“死亡通知单”的时候,你怎么不错?

正文第一章 手术台上的重生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浸泡成一片惨白。
无影灯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耳边是冰冷器械碰撞的细碎声响,还有医生护士们压低声音的交谈。“血压正常,心率72,可以进行麻醉了。
”“顾总那边催了,陆先生的情况等不了,必须立刻进行心脏移植。
”“林先生的身体指标非常完美,简直是……最完美的供体。”供体。多么冰冷而精准的词。
我,林舟,结婚三年的上门赘婿,顾氏集团总裁顾清寒的合法丈夫,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行走的、温热的、即将为另一个男人献出心脏的“供体”。
麻醉师举着针管向我走来,那针尖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寒星。我记得这个场景。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注射了麻醉剂,在无知无觉中,心脏被活生生摘除,移植到了顾清寒的“白月光”——陆景明的胸腔里。而她,我的妻子,在我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正在隔壁的VIP病房,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准备等陆景明手术成功醒来,就立刻嫁给他。我的死亡,是她幸福的奠基石。我的心脏,是她爱情的催化剂。多么可笑,多么荒唐。我爱了她三年,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以为只要我付出一切,总能捂热她那颗冰冷的心。我放弃了我的专业,我的骄傲,我的朋友圈,心甘情愿地当她的“贤内助”,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处理所有她不屑一顾的琐事。我以为我只是长得像陆景明,是他的替身。
直到她和她的家人,用一份伪造的、我“自愿捐献”的协议,将我送上这张手术台,我才明白,我连替身都不配。我只是一个备用的、随时可以牺牲的零件。“林先生,请不要紧张,马上就好。”麻醉师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个刽子手。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强烈的光芒让我瞬间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但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重活一世,我竟然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真好。真的,太好了。这一次,我的命,我做主。我的心,谁也别想拿走!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留置针。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像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我不捐了。”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在这间安静的手术室里,如同惊雷炸响。麻醉师手一抖,针管差点掉在地上。
“林……林先生?您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我的心脏,我不捐了。这场手术,取消。”“胡闹!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主刀医生的中年男人厉声喝道,“林舟!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不是儿戏!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就绪,你说取消就取消?
”我冷笑一声,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薄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我的命是我的,不是儿戏。倒是你们,拿别人的性命当儿戏,是不是太习惯了?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的手术服,露出下面还算健硕的身体,“没有我的同意,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反了!真是反了!”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我的丈母娘,李文茵。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此刻却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林舟!
你发什么疯!清寒为了给你凑那三百万的救命钱,求了多少人!现在让你为陆先生做点贡献,你就拿乔了?你还是不是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三百万?我心中冷笑连连。上一世,他们就是用这个借口。编造我老家父亲重病需要三百万,而我走投无路,只能“卖心救父”。
多么感人的故事,足以堵住悠悠众口。可惜,我爸妈身体健康,在老家过得好好的。
这三百万,我一个子儿都没见过。“贡献?”我看着她,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别人,叫贡献?李总,您这么伟大,怎么不把您的心捐出来?哦,我忘了,您可能没有那东西。”“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李文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这个白眼狼!要不是我们顾家,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给你吃给你穿,养了你三年,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报恩?”我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和嘲讽,“我这三年,活得像条狗,还不够报恩?原来你们顾家的恩情这么金贵,需要用命来还。”我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门口。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让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林舟,别逼我们动手!”李文茵在我身后尖叫。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保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三年的赘婿生活,磨平了我的棱角,却没磨掉我大学时练就的一身搏击术。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顾清寒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绝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她的目光扫过现场的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林舟,别闹了。”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疏离,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回手术台上去。医生,准备麻醉。”她甚至不问我为什么,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听话的物品,需要被纠正,被放回原位。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上一世,直到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还在奢望她能来看我一眼。可她没有。她只关心她的白月光,能不能用上我这颗温热的心脏。“顾清寒。”我叫她的全名,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吧。”顾清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惊诧,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吧,听不懂人话吗?
你那宝贝白月光不是等着我的心脏救命吗?可惜了,我不给了。我要跟你离婚,然后亲眼看着他断气。哦,对了,你那身洁白的婚纱准备好了吗?别急着穿,说不定很快就要换成黑色的丧服了。想用我的心去换你的新婚燕尔?顾清寒,你想得美!
一连串恶毒、怨怼、充满嘲讽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顾清寒的脑海。那不是林舟的声音。
不,那确实是他的声音,但比他此刻说出口的话语要刻薄、狠毒一百倍!
顾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捂住了头,身体晃了晃,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迷茫。幻觉?
是她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吗?她看着眼前的林舟,他只是平静地站着,嘴唇紧闭,根本没有再说话。可那些声音……那些恶毒的诅咒,却清晰得仿佛就在她耳边炸响。“清寒,你怎么了?”李文茵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是不是被这个畜生气到了?你别管,妈今天非得让人把他绑回手术台不可!”顾清寒没有理会她母亲,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不耐烦。“怎么?
被我提离婚吓到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放心,我净身出户。
你们顾家的一切,我分文不取。我只要我的自由,以及……我的命。”吓到了?
这就吓到了?你签我“死亡通知单”的时候,那份冷静和果决呢?顾清寒啊顾清寒,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重生了吧?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伤害我。
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重生?”顾清寒下意识地,将脑海中听到的那个词,轻声念了出来。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我的心,猛地一沉。第二章 她的世界,崩塌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怎么会知道“重生”这个词?难道……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但又被我迅速否定。不可能,这太离奇了。或许只是巧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什么重生?顾总,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
还是说,你为了不离婚,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她怎么会说出‘重生’两个字?
难道她也……不,不可能。看她的表情,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难道……她能听到我的心声?呵,有意思。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游戏可就变得太有意思了。顾清寒,准备好迎接一场来自灵魂深处的凌迟了吗?
又来了!又是那种声音!清晰、刻薄,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
顾清寒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不是幻听!她真的能听到林舟的心声!这个认知,比林舟突然要跟她离婚,还要让她感到恐惧和打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赤着脚,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狼狈。可他的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吞噬一切。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会因为她一句无心的夸奖而高兴一整天,会每天晚上准时为她留一盏灯、一杯温水的林舟吗?
不,不是了。他的壳子没变,但里面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
一个充满了怨恨、痛苦和疯狂的灵魂。“林舟……”顾清寒的嘴唇翕动着,她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能问什么?问他,你是不是重生了?问他,我为什么能听到你的心声?问他,你心里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我真的……签了你的“死亡通知单”?不,她不敢问。她怕听到那个肯定的答案。“清寒,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妈啊!”李文茵急了,伸手就想来探她额头的温度。“别碰我!
”顾清寒猛地挥开她的手,情绪有些失控。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林舟恶毒的心声和母亲尖锐的嗓音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痛欲裂。李文茵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我身上。“好你个林舟!你到底对清寒做了什么!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今天这颗心,他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两个保镖闻言,立刻朝我逼近。
我眼神一凛,身体瞬间紧绷,摆出了防御的姿态。来啊,动手啊。正好让顾清寒看看,她养的究竟是一条狗,还是一头能咬断她喉咙的狼。今天谁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他躺着出去。正好,医院床位多。顾清寒听到我这充满暴戾之气的心声,心脏猛地一缩。她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住手!都给我住手!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保镖和李文茵都愣住了。
“清寒,你……”“我说住手!”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再让事态恶化下去。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转向我,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惊恐,有困惑,有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你不是要离婚吗?”她开口,声音干涩,“可以。
跟我回家,我们谈。”回家?回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回去看你和你的家人继续演戏,然后找机会再把我绑上手术台?顾清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送过去。至于‘家’,那个地方,我永不踏足。我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只是冷漠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不必了。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不适合谈事情。
离婚协议,明天我的律师会送到你的办公室。签了字,我们就两清了。”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这一次,那两个保镖没有再拦我。因为顾清寒没有下令。他们只是看着顾清寒,等待着她的指示。而顾清寒,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决绝的背影,脸色比医院的墙壁还要苍白。她的脑海里,还回荡着我那句冰冷的话。——那个地方,我永不踏足。三年来,无论她多晚回家,那个男人都会在客厅里等着她。
无论她对他多冷淡,他看她的眼神,永远都像发着光。她一直以为,那个家,是他的全世界。
可现在,他却说,永不踏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清寒!你就这么让他走了?陆先生怎么办!
”李文茵气急败坏地摇着她的胳膊。“陆先生……”顾清寒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是啊,陆景明。她青梅竹马的恋人,因为一场意外成了植物人,心脏衰竭,一直在等着合适的供体。
林舟的心脏,是与他配型最完美的一个。为了让他活下去,她和家人用尽了手段,软硬兼施,才让林舟“同意”了捐献。可现在,林舟反悔了。而且,他还说……是她签了“死亡通知单”。不,不可能。那只是一份捐献同意书,是林舟自愿的,是为了报答顾家的恩情……她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可是,林舟心里的那些怨恨,那些痛苦,又是怎么回事?“妈,”顾清寒的声音有些飘忽,“那份……同意书,真的是林舟自愿签的吗?”李文茵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
我亲眼看着他签的!怎么,你现在是想为了那个白眼狼,质疑你妈吗?”呵,还在嘴硬。
那份同意书,明明是我醉酒后,你们骗我签下的。我当时以为是商业文件,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顾清寒,你敢说你不知道吗?你当时就在旁边冷眼看着!
“轰——”顾清寒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她想起来了。那天是她的生日,林舟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他红着脸,把一份他亲手做的、有些丑的蛋糕捧到她面前,结结巴巴地祝她生日快乐。她当时只觉得厌烦,觉得他身上的酒气熏人。后来,母亲拿来一份文件,说是急需处理的合同,让林舟签字。她确实就在旁边,她看到了林舟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甚至没有看内容。因为他信任她。
无条件地信任她。而她,利用了这份信任。她当时只是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救景明,这是唯一的办法。林舟是她丈夫,他有这个义务。
可当林舟那句“你当时就在旁边冷眼看着”在她脑中响起时,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卑劣。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冷漠,却没想到,自己早已沦为了一个卑鄙的骗子,一个……谋杀亲夫的凶手。“噗通”一声。
顾清寒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三章 净身出户我离开了医院。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病号服,口袋里空空如也,手机、钱包,一切身外之物都留在了那个所谓的“家”里。十一月的风,刮在身上,像刀子一样。我却觉得无比畅快。三年的压抑、委屈、卑微,仿佛都随着这刺骨的寒风,被吹散了。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ATM机。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但还是发动了车子。我有一张卡,是我的私房钱。这三年来,顾清寒每个月会给我二十万的“零花钱”。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其他被包养的小白脸一样,拿着这些钱去挥霍,去买名牌,去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错了。我一分没动。我只是把这些钱,连同我婚前的一些积蓄,都存了起来。我总有一种不安全感,觉得这场看似光鲜的婚姻,像一个随时会破碎的泡沫。
现在看来,我的预感是对的。这张卡,成了我重生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取了五千块现金,付了车费,剩下的钱,足够我撑一段时间了。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找了一家平价的快捷酒店住了下来。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我整个人都感觉活了过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扯了扯嘴角。这张脸,七分像陆景明。
当初顾清寒会注意到我,就是因为这个。我曾为此沾沾自喜,也曾为此感到自卑。现在,我只觉得恶心。等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去整个容。哪怕变得丑一点,我也不想再顶着这张“替身”的脸。第二天,我联系了大学时的一个学弟,他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了他惊喜的声音。“舟哥?
真的是你?我靠,你这几年死哪去了?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这三年,为了顾清寒,我断绝了几乎所有的社交。她不喜欢我跟朋友出去,不喜欢我喝酒,不喜欢我做任何她认为“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我像一只被剪掉翅膀的鸟,被关在笼子里,渐渐忘记了天空的模样。“一言难尽。”我稳了稳情绪,开门见山,“小胖,帮我个忙。
我要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跟顾清寒?”“嗯。”“她出轨了?
还是家暴你了?不对,就你那身板,她也打不过你啊。”小胖的语气充满了八卦的意味。
“都不是。”我淡淡道,“只是不爱了。我要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
”“净身出户?”小胖的音量拔高了八度,“舟哥你疯了?顾氏集团的女婿,你当了三年,就算离婚,夫妻共同财产你至少能分到九位数吧?你净身出户?你脑子被门夹了?
”“我脑子清醒得很。”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语气平静,“小胖,别问那么多了。
帮我拟一份最快的离婚协议,送到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快。
”小胖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不过舟哥,有事你吱声,兄弟们都在。”“好。”挂了电话,我心中一片暖意。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
……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顾清寒一夜未眠。她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脸色憔悴得吓人。办公桌上,咖啡杯已经空了好几个,但依旧无法驱散她脑中的混乱和疲惫。
林舟的心声,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重生……死亡通知单……冷眼看着……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派人去查了。查林舟昨天离开医院后的去向。他没有回家,而是在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他还去ATM机取了钱,是他自己的卡,里面的数额,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巨款,但对于她顾清寒的丈夫来说,却少得可怜。他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他要和她,和顾家,彻底划清界限。为什么?就因为那份捐献协议?可那是为了救景明啊!
景明是她的命!难道在林舟心里,她的命,还比不上他那点可笑的自尊吗?顾清寒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她习惯了林舟的顺从,习惯了他的卑微。他的突然反抗,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走了进来。“顾总,楼下有一位姓王的律师,说是林先生的代理人,要见您。”顾清寒的心,猛地一沉。这么快。
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让他上来。”她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小胖,也就是王律师,很快就走进了办公室。他将一份文件放到了顾清寒的桌上。“顾总,您好。这是我的当事人,林舟先生,委托我转交给您的离婚协议书。林先生表示,他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净身出户。只希望您能尽快签字。”顾清寒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翻开协议,里面的条款简单得近乎侮辱。
男方林舟,自愿放弃对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股权、存款……他真的,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开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夹杂着恐慌,涌上顾清寒的心头。凭什么?他凭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把她当什么了?把这三年的婚姻当什么了?“我不签。”她猛地合上文件,冷冷地说道。王律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顾总,您这是……”“让他自己来跟我谈。”顾清寒抬起头,目光冰冷,“告诉他,只要他肯回来,好好跟我道歉,承认错误,我可以当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那份捐献协议,也可以重新商量。”道歉?承认错误?我错哪了?我错在不该活过来,挡了你和你白月光的道?还重新商量?商量怎么让我死得体面一点?顾清寒,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施舍吧。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跪下来舔你的脚趾吗?做梦!
林舟的心声,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在顾清寒的脑海中炸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鄙夷。顾清寒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她死死地攥着那份离婚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文件被她捏得变了形。她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可是,她能说什么?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