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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文林落《闺蜜和我同时怀孕,婆婆说谁生男宝谁留》全文免费阅读_闺蜜和我同时怀孕,婆婆说谁生男宝谁留全集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11 18:31:24 

第1章 电击烙痕腊月的风裹着碎雪砸在地下室的铁窗上,发出指甲刮挠铁皮似的刺耳声响。

我缩在冰冷的金属实验椅上,左手腕那三道深浅不一的疤痕突然开始发烫,像是有团烧红的铁丝埋在皮肤下,灼得神经突突直跳。

视网膜上毫无征兆地炸开几行猩红的血字,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好感值-80%”“警告:好感值降至-100%即执行抹杀程序”。

我猛地闭眼又睁开,那行字却像刻在眼球里,怎么都挥之不去。“慌什么?

不过是个数值而已。”沈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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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那把银亮的手术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刀刃轻轻抵在我脊椎第三节的位置,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咬着牙没说话,后背的肌肉却控制不住地绷紧。沈寂是这所“疗养院”的负责人,也是把我和妹妹抓来的罪魁祸首,他嘴里永远挂着“科学研究”“进化”这类冠冕堂皇的词,可我见过他把活生生的人推进液氮舱,见过他用针管抽干实验体的血液——那些画面像烂掉的胶片,总在夜里翻出来折磨我。

“痛觉是进化的捷径,你该庆幸自己有机会体验。”沈寂的手指微微用力,手术刀的尖端已经陷进一点皮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刺破皮肤的钝痛。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响起,他身后的监控屏突然亮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忘了。屏幕里是疗养院的电击室,妹妹被绑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手腕和脚踝处的约束带勒得太紧,皮肤已经泛出青紫色。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大褂皱巴巴的,下摆被掀到腰际,露出腰侧一块新添的淤青——那是昨天被护工打的,就因为她不肯乖乖配合抽血。“看到了?

”沈寂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缓缓收回手术刀,却伸手按下了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监控屏里立刻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妹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头歪向一边,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我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是刚才咬得太用力,把口腔内侧的肉咬破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妹妹微弱起伏的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地下室的腐臭味越来越浓,混杂着灰尘和旧金属的味道,跟我小时候待过的孤儿院惩罚间一模一样——那里也有这样的铁窗,这样的霉味,还有能把人电得失去意识的机器。“她的耐受度比你差多了,”沈寂靠在监控台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术刀,“再降10个好感值,下次电击的强度就翻倍。你说,她能撑到什么时候?”我猛地转头看向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可我不敢发作,我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只要他动动手指,妹妹就可能丢掉性命。

沈寂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收起手术刀,转身走向门口:“好好想想怎么提升好感值,别等我亲自来‘帮’你。”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下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监控屏发出的微弱亮光。

我盯着屏幕里妹妹一动不动的身影,心里反复盘算着——沈寂的实验室里一定有能救妹妹的办法,可我该怎么拿到?

还有那个该死的好感值,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提升?就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监控屏突然闪了一下,妹妹的眼睛竟然缓缓睁开了,她看向镜头的方向,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我赶紧凑上前去,可屏幕却在这时突然黑了下去,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漆黑。

她刚才到底想说什么?是在求救,还是发现了什么?第2章 钠钾陷阱正月里的寒气还没散,地下室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我裹紧身上单薄的病号服,还是觉得冷风往骨头缝里钻。

陈默站在我身后,他的呼吸带着一股劣质烟草的味道,喷在我后颈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左手紧紧攥着我手腕上的痛觉感应器,那东西像个冰凉的铁环,死死扣在我的皮肤上,只要他按一下侧面的按钮,我就会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陈默是沈寂的助手,平时沉默寡言,可我见过他把不配合的实验体拖进小黑屋,回来的时候,他的白大褂上总会沾着若有若无的血迹。“药柜第三格藏着镇痛剂,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默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的手指在感应器上轻轻摩挲,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按下按钮。我后背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刚才趁着沈寂去处理监控故障的间隙,我偷偷溜到药柜前,想拿几支镇痛剂给妹妹——她昨天被电击后一直喊疼,可我还没拿到药,就被陈默抓了个正着。“我没有……”我试图辩解,可声音却有些发虚。陈默冷笑一声,刚要说话,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沈寂举着一支蓝色的针管走了进来,针管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又偷药?”沈寂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他晃了晃手里的针管,“这是刚配好的神经抑制剂,下次再偷药,就换红色的——那支能让你疼上三天三夜,连觉都睡不好。”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针管,心脏不由得一紧。我知道红色针管里的东西,上周有个实验体就是因为反抗,被沈寂注射了那种药剂,整整三天,那个实验体的惨叫声就没停过,最后直接疼得昏死过去。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沈寂的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脸色却苍白得吓人。小女孩的手臂上贴着一块纱布,纱布边缘还渗着血丝,沈寂手里的蓝色针管,针尖正对着小女孩的静脉,距离不过三厘米。“教授,她还那么小……”我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沈寂却像是没听见,他低头对小女孩笑了笑,语气温柔得诡异:“别怕,就疼一下下,很快就好。

”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我看着她恐惧的眼神,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被沈寂抓来的时候,妹妹也是这样害怕。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趁着沈寂注意力在小女孩身上,悄悄挪动脚步,走到通风口旁边——那里放着一瓶钠钾溶液,是昨天实验剩下的。我快速拿起溶液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倒进通风口。钠钾溶液遇到空气,立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短路的火花从通风口窜出来,实验室里的灯瞬间开始闪烁,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怎么回事?

”沈寂皱着眉头,赶紧把针管收起来,转身去检查电路。我趁着混乱,快速打开药柜第三格,把里面剩下的四支镇痛剂都塞进了袖管里。小女孩站在原地,吓得不知所措,她的瞳孔里映着通风口的火花,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我看着她,突然想起陈默上次喝醉时说的话——他曾经有个女儿,跟这个小女孩差不多大,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了。难道……就在我走神的时候,陈默突然走到我身边,他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没说话,却悄悄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条。我赶紧把纸条攥在手心,抬头看向他,他却已经转身去帮沈寂检查电路了。沈寂检查了半天,没发现异常,只是骂了句“废物”,然后牵着小女孩离开了。实验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摊开手心的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沈寂的女儿三年前就死了,这个是实验体。”我的心猛地一沉,难怪刚才看到小女孩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活气,根本不像个正常的孩子。可沈寂为什么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他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我刚想把纸条藏起来,却发现纸条的背面还有一行字:“小心他的红色针管,里面有能控制人的东西。”这句话让我浑身发冷,我看着袖管里的镇痛剂,突然觉得,这地下室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藏着致命的危险。那四支镇痛剂,真的能帮到妹妹吗?

第3章 虹膜密钥惊蛰刚过,地下室的霉味却越来越重,墙壁上甚至长出了一层薄薄的青苔。

我坐在实验桌前,看着桌上那份被打上“学术不端”红章的论文,手指微微颤抖。

这份论文是我花了三个月才完成的,里面记录了沈寂非法实验的证据,我本来想偷偷传出去,可没想到,刚写完就被AI篡改了数据,还被盖上了“学术不端”的印章——不用想,肯定是沈寂干的。“怎么?还在看这份垃圾?”沈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把咖啡杯推到我面前,“你现在已经没有发表论文的资格了,除了替我试药,你还有什么用?

”咖啡的香气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我一阵恶心。我看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知道里面肯定加了东西——沈寂每次让我试药,都会用这种方式。

上次他给我喝了加了抗癫痫药的牛奶,我昏睡了整整一天,醒来的时候,妹妹告诉我,沈寂趁我昏迷,抽了我很多血。“我不喝。”我把咖啡杯推回去,语气坚定。

沈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怎么?

敢跟我作对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妹妹拉来试药?”提到妹妹,我的心立刻软了下来。

我知道沈寂说到做到,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咬着牙,不得不拿起咖啡杯,强忍着恶心,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咖啡里果然加了抗癫痫药,喝下去没几分钟,我的头就开始昏沉,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沈寂坐在我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应,手里拿着一个微型摄像头,似乎在记录我的症状。

我知道这是个机会——沈寂的义眼是特制的,里面藏着实验室的密钥,我之前无意中听到他跟助手说过,密钥的规律跟他的虹膜变化有关。我强忍着头晕,紧紧盯着沈寂的眼睛。他的义眼是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就在我手指抽搐得最厉害的时候,我注意到沈寂的指尖也跟着抽搐了一下,虽然只有0.3秒,却被我精准地捕捉到了。

我立刻掏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这是陈默昨天偷偷给我的,说能帮我传消息——快速对着沈寂的眼睛连拍了十七张照片。沈寂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动作,他还在盯着我的手指,嘴里念叨着:“抽搐频率比上次慢了,看来药效还不够。

”我把手机赶紧藏好,继续假装头晕。过了一会儿,沈寂的义眼突然开始收缩,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我心里一动,赶紧回忆之前看到的斐波那契数列——1、1、2、3、5、8……难道密钥就是这个?

我趁着沈寂去拿药的间隙,悄悄走到实验室的硬盘前。硬盘上有一个虹膜识别装置,我按照斐波那契数列的规律,调整着识别装置的参数。就在我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硬盘的绿灯突然亮了起来,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成功了!我心里一阵狂喜,刚想把硬盘里的数据拷贝出来,沈寂突然从身后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让我动弹不得。“你心跳快了0.8赫兹,”沈寂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在做什么?”我心里一紧,赶紧假装慌乱:“我……我只是觉得硬盘的灯好看,想看看怎么亮的。”沈寂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敢跟他对视,只能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咖啡杯。咖啡渍已经在纸上洇开,形状竟然像极了沈寂常用的电击刑具,尖刺分明,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我看着那片咖啡渍,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沈寂到底发现了多少?他按住我的手,是真的疑惑,还是在试探我?如果他发现我在拷贝数据,会不会立刻对妹妹下手?沈寂看了我半天,终于松开了手。他拿起桌上的论文,撕成了碎片:“这种垃圾,留着也没用。

”然后转身离开了实验室。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砰砰直跳。

刚才拷贝到一半的数据还在手机里,沈寂会不会已经发现了?我赶紧把手机藏得更隐蔽,可手指却还是忍不住发抖——刚才那十七张虹膜照片,真的能帮我找到更多证据吗?

硬盘里的数据,又藏着沈寂多少秘密?第4章 摩斯溃药清明时节的雨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天,地下室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我被绑在实验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重的皮带勒得生疼。

沈寂手里拿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针头闪着寒光,正对着我的颈动脉。

“孤儿院的电击很美味吧?”沈寂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着,竟然渐渐变成了孤儿院院长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刺痛——孤儿院院长是个变态,最喜欢用电击惩罚不听话的孩子,我和妹妹都受过他的折磨,那些痛苦的记忆,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你别装了!”我咬牙嘶吼,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沈寂笑了笑,没说话,直接把针头扎进了我的颈动脉。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我立刻感觉到一阵眩晕,意识开始模糊——这是自白剂,能让人说出心里所有的秘密。

电流的焦味突然弥漫开来,混杂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跟孤儿院惩罚间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用力咬着舌尖,想保持清醒,舌尖被我咬穿了,鲜血滴在旁边的实验册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我看着实验册上的空白页,突然想起了摩斯密码——这是我和妹妹小时候偷偷学的,本来是为了在孤儿院传递消息,没想到现在竟然能派上用场。我用鲜血在纸上轻轻划着:“-•• •-•-”灯!关灯!,希望陈默能看到——他现在应该在外面擦玻璃,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实验册。果然,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陈默擦玻璃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然后继续擦玻璃,只是动作慢了很多。我心里一阵窃喜,知道他看懂了我的密码。就在这时,自白剂的药效开始发作,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嘴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说话。我赶紧用力踢翻旁边的吊瓶,里面的盐酸多巴胺洒了出来,混进了旁边的抑制剂里。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立刻产生了化学反应,变成了一种浑浊的褐色液体。“废物!连痛觉都控制不了!”沈寂看到吊瓶被踢翻,气得甩了我一耳光。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流出了血。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却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地上的碎玻璃渣——里面映出了妹妹的身影!我赶紧抬头,却没看到妹妹。再低头看碎玻璃渣,妹妹的微笑还在里面,她的指甲正抠着电击台的约束带,似乎在试图挣脱。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妹妹怎么会在电击台?难道沈寂又对她下手了?

“看什么呢?”沈寂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碎玻璃渣,却什么都没看到。他冷笑一声,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碎玻璃渣上按:“再走神,我就把你妹妹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让你看着她疼!”我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可心里更疼。

我看着碎玻璃渣里妹妹模糊的身影,眼泪掉得更凶了。陈默怎么还不关灯?如果再等下去,沈寂会不会真的对妹妹下手?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实验室的灯突然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谁干的?!”沈寂愤怒的吼声在黑暗中响起。我心里一阵狂喜,知道是陈默动手了。可还没等我高兴多久,就听到沈寂的脚步声朝着门口走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不管是谁,等我找到你,一定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黑暗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沈寂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会不会在黑暗中找到我?

妹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碎玻璃渣里的画面,是真的还是我的幻觉?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是陈默吗?还是沈寂?

第5章 液氮发绳谷雨过后,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可液氮舱所在的实验室却依旧冷得像冰窖。

我被沈寂按在防弹玻璃舱盖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寒气。

舱里的苏璃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冰晶,像极了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

“你的眼睛适配率98%,”沈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兴奋,“等实验成功了,我就把你的眼睛换给苏璃,让她重新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我心里一阵恶心,用力挣扎着:“你放开我!苏璃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这样做根本就是在亵渎尸体!

”沈寂却像是没听见,他继续按着我的头,让我更清楚地看着舱里的苏璃:“她只是睡着了,只要有合适的眼睛,她就能醒过来。”我不再跟他争辩,而是趁着他说话的时候,悄悄观察着实验室的环境。冷藏柜就在不远处,里面泡着十二对眼球,福尔马林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

我的目光突然被冷藏柜旁边的液氮管吸引——妹妹的发绳竟然挂在液氮管上!

那是一条粉色的编织绳,是妹妹十岁生日的时候我给她编的,她一直戴在手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心里一阵慌乱,难道沈寂对妹妹做了什么?

我趁着沈寂去调整液氮舱参数的间隙,悄悄伸手抓住了那条发绳。液氮的温度极低,刚碰到发绳,我的手指就被冻得生疼。我强忍着疼痛,把发绳从液氮管上取下来——发绳已经被冻得脆化了,轻轻一掰就能折断。

我看着脆化的发绳,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趁着沈寂不注意,拿着发绳走到观察窗旁边,用力把发绳捅向观察窗。脆化的发绳像一把锋利的刀,竟然真的把观察窗捅破了一个小洞!

“警报!警报!观察窗破损!”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实验室,打破了之前的寂静。

液氮从破洞里喷涌而出,实验室里的温度瞬间降得更低了。

苏璃舱里的营养液也开始汩汩涌出,顺着玻璃舱壁流到地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该死!

”沈寂看到观察窗破损,气得脸色铁青。他甩开我,快步跑到控制台前,去按维修按钮。

我趁机走到舱盖旁边,伸出舌头舔舐着舱盖上的霜花——霜花带着一股咸腥味,跟三年前苏璃溺毙时浴盐水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苏璃的死跟沈寂有关?

三年前苏璃溺毙在浴缸里,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可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沈寂为什么要把苏璃的尸体放在液氮舱里?他说要给苏璃换眼睛,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沈寂突然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观察窗是不是你弄破的?”我心里一紧,赶紧假装害怕:“不是我!

我什么都没做,可能是观察窗自己破的。”沈寂盯着我看了半天,没说话,只是继续忙着维修观察窗。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刚才舔到的咸腥味,会不会是沈寂故意留在那里的?他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妹妹的发绳为什么会出现在液氮管上?是妹妹自己放的,还是沈寂故意用来引诱我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液氮舱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我赶紧凑到舱盖前,却看到苏璃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苏璃的手指竟然又动了一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动?难道沈的实验真的成功了?

还是说,苏璃根本就没死?第6章 基因棉签立夏这天,阳光格外刺眼,可疗养院的走廊里却依旧阴森森的,墙壁上的基因锁闪着冰冷的蓝光,像一双双盯着人的眼睛。我小心翼翼地走在走廊上,手里攥着一支偷偷藏起来的镇痛剂——这是给妹妹准备的,她昨天又被抽了很多血,现在肯定很疼。“姐姐?”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门缝里传来。我心里一喜,赶紧走到门口,看到妹妹正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脸色苍白得吓人。“你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赶紧握住妹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我没事,就是有点疼。”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沈寂今天又要抽我的血,说我的基因很罕见。

”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刚想把镇痛剂塞给妹妹,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沈寂的脚步声。

“快进去!”我赶紧把妹妹的手推回去,让她躲进房间里。可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走廊拐角处的痛觉芯片主机——如果我能破坏主机,说不定能给妹妹争取一点时间。我咬了咬牙,故意朝着痛觉芯片主机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主机被我撞得倾斜,里面的线路立刻短路,三百伏的电流顺着主机外壳窜出来,钻进了我的锁骨。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开水里,皮肤都在发烫。我倒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也渐渐模糊。“快!快救她!”走廊里传来护士的声音。

很快,几个急救员就跑了过来,他们掰开我抽搐的牙关,想给我喂药。

妹妹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蹲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棉签,轻轻擦拭着我嘴角流出的血。

我看着妹妹,心里一阵感动。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妹妹的基因很罕见,沈寂一直想获取她的基因样本,如果能让妹妹把我的血蹭进采样管,说不定能混淆沈寂的判断。“妹妹,把棉签放进采样管里。”我用尽全力,在妹妹耳边小声说道。妹妹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趁着急救员不注意,把沾着我温热血迹的棉签悄悄蹭进了旁边的采样管里。“先天性痛觉缺失症真罕见,”一个护士看着妹妹,小声跟旁边的人说道,“难怪教授这么重视她,她的基因可是很难得的。”说完,护士就剪开了妹妹的病号服,拿出针管准备抽血。

我躺在地上,看着妹妹强忍着疼痛,心里一阵难受。我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妹妹身上,悄悄把那根沾着我血迹的棉签藏进了旁边的石膏夹层里——这是陈默昨天给我的,说可以用来藏东西。就在我刚藏好棉签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突然转了半圈,正好对准了我。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沈寂来了。我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到沈寂穿着白大褂,正站在护士旁边,看着妹妹抽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的心越来越沉,沈寂到底想用妹妹的基因做什么?他会不会发现采样管里的血不是妹妹的?

还有那个监控探头,刚才是不是已经拍到我藏棉签了?沈寂看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砰砰直跳。刚才藏在石膏夹层里的棉签,能帮我骗过沈寂吗?

妹妹的基因样本,又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危险?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我睁开眼睛,看到妹妹正对着我使眼色——她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支沈寂的基因检测报告!

她是怎么拿到的?这份报告里,又藏着什么秘密?第7章 胶囊病毒小满时节,雨水多了起来,实验室的窗户上蒙着一层水雾,模糊了外面的景象。我坐在实验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加密协议代码,心里一阵烦躁——这已经是第39次变码了,再破解不了,之前收集的证据就都白费了。桌子上放着一板降压药,锡纸包装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我想起沈寂有高血压,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吃药,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我能把病毒代码藏在胶囊里,让沈寂吃下去,说不定能通过他身体里的芯片,入侵实验室的主机。“您该吃药了教授。”我拿着一粒胶囊,走到沈寂的办公室。他正趴在桌子上写解剖笔记,笔记本上画满了各种人体器官的结构图,还有一些诡异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实验记录。沈寂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我把胶囊放在他的解剖笔记上,心里一阵紧张——胶囊内壁刻着病毒代码,只要他吞下去,胃酸融化明胶后,代码就会进入他的身体,通过他后颈的芯片传输到主机。

沈寂拿起胶囊,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盯着我看了半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发现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把胶囊放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吞了下去。

我看着他吞下药,心里一阵狂喜,赶紧转身回到实验室。没过多久,我就闻到一股胃酸融开明胶的酸味,从办公室的方向飘过来。我赶紧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主机屏上果然闪过一阵数据乱流,病毒代码正在顺利入侵!

“奇怪……”沈寂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我赶紧跑过去,看到他正按着太阳穴,脸色有些苍白。“教授,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假装关心地问道,伸手想去扶他。就在我的手碰到他后颈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个硬币大小的凸起,还在微微发烫。我心里一动,这就是陈默之前跟我说的芯片!

原来沈寂真的在自己身体里装了芯片,用来控制实验室的主机。“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沈寂推开我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赶紧收回手,心里却在盘算着——现在病毒已经入侵主机,我能不能通过芯片,获取更多沈寂的秘密?

他身体里的芯片,除了控制主机,还有什么用?我看着沈寂后颈发烫的芯片,突然想起了孤儿院的电击台——那时候电击台的接线柱被烧熔了,也是这样滚烫的温度,还带着一股焦味。沈寂的芯片,会不会跟孤儿院的电击台有关?

他当年是不是也在孤儿院做过实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主机突然发出一阵“滴滴”的警报声。沈寂脸色一变,赶紧跑到主机前,盯着屏幕看了起来。

我心里一阵紧张,难道病毒被发现了?如果沈寂知道是我干的,他会不会立刻对我和妹妹下手?沈寂看了半天,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会有数据乱流?

难道是主机出故障了?”他伸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试图修复故障。我站在旁边,心里砰砰直跳,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病毒代码还在运行,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获取到沈寂的实验数据了。可沈寂会不会发现异常?他身体里的芯片,会不会察觉到病毒的存在?第8章 视神投影芒种过后,天气越来越热,实验室里的空调却坏了,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站在沈寂的书房门口,看着门上那把有六重齿轮的密码锁,心里一阵犯愁——里面肯定藏着沈寂的秘密,可怎么才能打开呢?“我女儿今天笑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转身看到陈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玻璃片,正放在嘴里生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我看着他嘴角流出的血,心里一阵发怵:“你……你怎么在这里?”陈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继续嚼着玻璃片,眼神空洞地看着书房的门:“教授说,只要我听话,就能再见到我女儿。”我心里一阵难受,陈默的女儿三年前就死了,沈寂根本就是在骗他。

可我不敢告诉他真相,怕他一时激动做出傻事。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之前沈寂说过的痛觉共享装置——如果我把痛觉共享开到最大档,说不定能通过陈默的痛觉,看到沈寂书房里的景象。“陈默,我能帮你见到你女儿,”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但你要配合我,把痛觉共享装置打开。”陈默愣了一下,很快就点了点头:“只要能见到我女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 我赶紧拿出藏在口袋里的痛觉共享装置,戴在陈默和自己的手腕上,然后把档位调到了最大。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神经。

我强忍着疼痛,集中注意力,试图通过陈默的痛觉看到书房里的景象。 很快,沈寂书房的影像就像电影一样,烙进了我的视神经里。书房里摆着一个檀木骨灰盒,上面刻着“爱女沈念之”的字样,骨灰盒的盖子裂着一道缝,里面的骨灰似乎要漏出来。

我凑近一看,骨灰盒上的死亡日期竟然是三年前的冬至——跟陈默女儿的死亡日期一模一样!

“你……你给我看了什么?”陈默突然呕出一口玻璃渣,血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显然也看到了书房里的景象。

“那是……那是我女儿的骨灰盒!沈寂这个骗子!他竟然把我女儿的骨灰放在这里!

”陈默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抓起旁边的椅子,就想砸向书房的门。

我赶紧拉住他:“别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得先拿到沈寂的罪证!”陈默用力挣扎着,眼泪掉了下来:“我女儿都死了,我还要罪证有什么用?我要杀了沈寂!

”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沈寂的脚步声。我心里一阵慌乱,赶紧把痛觉共享装置关掉,拉着陈默躲到了旁边的柜子后面。沈寂走到书房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我透过柜子的缝隙,看到沈寂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腕表,上面显示着一串数字——是妹妹的心率!我心里一紧,赶紧凑过去看,腕表上的数字竟然在一点点下降,最后变成了零!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妹妹的心率归零了,难道她……我不敢再想下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陈默也看到了腕表上的数字,他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他杀了我女儿,现在又要杀你妹妹,我一定要杀了他!”陈默刚想冲出去,就被我死死拉住。

“现在不能出去!我们打不过他!”我压低声音说道,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

妹妹真的死了吗?还是说,腕表上的数字是假的?沈寂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就在这时,书房里传来沈寂的声音:“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外面。”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沈寂发现我们了?他会对我们做什么?

妹妹到底怎么样了?第9章 皮下镜头夏至这天,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可实验室里却依旧冷得像冰窖。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沈寂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心里一阵紧张。AI系统正在过滤掉所有暴力画面,屏幕上显示着“手术准备就绪”的字样——沈寂要在我左臂的皮下层埋一个微型摄像头,用来监控我的一举一动。“别紧张,很快就好。”沈寂的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温柔,他用酒精棉在我左臂上擦了擦,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我紧紧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微型摄像头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沈寂小心翼翼地把它埋进我的脂肪层里。

缝合线穿过我之前植入的痛觉芯片边缘,每一针都疼得我浑身发抖。

我能感觉到针线在皮肤下穿梭,像是有虫子在爬。 “新实验体招募开始了,”沈寂一边缝合,一边说道,“这次的实验体都是孩子,他们的基因很纯净,很适合做实验。

”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孩子?沈寂竟然连孩子都不放过!“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我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沈寂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缝合。很快,手术就结束了。沈寂拿出一个脑机接口,扣在我的头上。电极吸盘紧紧咬住我的头皮,一阵微弱的电流传来,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放松,很快就能看到你妹妹了。

”沈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心里一喜,赶紧集中注意力。很快,荧幕上就闪过妹妹的脑波图,波形很平稳,看起来没什么大碍。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之前腕表上的心率归零是假的,沈寂只是在试探我。 “多完美的活体样本,”沈寂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妹妹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她的基因很罕见,只要有她,我的实验一定能成功。”我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沈寂到底想做什么实验?

为什么一定要用妹妹的基因?我趁着沈寂不注意,悄悄按下了左臂上那个伪装成痣的按钮——这是陈默昨天偷偷帮我装的,只要按下按钮,微型摄像头就会开始工作,还会发出微弱的红光。我能感觉到红光在血管里微微闪动,像一颗跳动的小火苗。“你在干什么?”沈寂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我心里一紧,赶紧假装不舒服:“没什么,就是有点头晕。”沈寂盯着我看了半天,没说话,只是把脑机接口摘了下来:“好了,你可以走了。记得按时来检查,要是摄像头出了问题,我就对你妹妹不客气。” 我点了点头,赶紧起身离开实验室。走到走廊里,我摸了摸左臂上的微型摄像头,心里一阵庆幸——还好没被沈寂发现。

现在摄像头已经开始工作了,我一定能拍到沈寂的罪证。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左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我的肉。我赶紧低头看,却发现伪装成痣的按钮竟然开始发烫,还在微微闪烁——难道摄像头被沈寂发现了?还是说,它出了故障? 我心里一阵慌乱,赶紧加快脚步,想去找陈默帮忙。可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沈寂的助手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探测器,眼神警惕地看着来往的人。

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他手里的探测器,是不是用来检测微型摄像头的?如果被他发现,我和妹妹都会有危险!第10章 钚烟硝香小暑时节,天气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地下室的钚堆却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带来一丝诡异的凉意。我和陈默躲在通风管道旁边,看着不远处的沈寂,心里一阵紧张——我们要切断地下室的备用电源,这样就能让实验室的监控系统瘫痪,为后续的行动争取时间。“切断备用电源会怎样?

”陈默盯着通风管道,小声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跟沈寂正面作对。“监控会瘫痪,实验设备也会停止工作,”我小声回答,“这样我们就能趁机拿到沈寂的实验数据。” 陈默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们继续盯着沈寂,他正坐在椅子上抽烟,烟盒里还剩三支烟。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沈寂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如果我在他的烟里加一点硝酸甘油,说不定能让他发病,这样我们就能趁机切断备用电源。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管,里面装着硝酸甘油——这是我之前偷偷从药柜里拿的。

我趁着沈寂不注意,悄悄走到他的烟盒旁边,把硝酸甘油注入了海绵滤嘴里。做完这一切,我赶紧回到陈默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做。“教授抽烟吗?”我走到沈寂面前,脸上挂着假装出来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沈寂抬头看了我一眼,接过烟,放在嘴里。

我赶紧帮他点燃,心里一阵紧张——不知道硝酸甘油会不会起作用。 沈寂吸了第一口烟,脸色立刻变了。他皱着眉头,咳嗽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我心里一阵狂喜,知道硝酸甘油起作用了。我趁着他咳嗽的时候,悄悄踢翻了旁边的乙醚储存罐。

乙醚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混杂着硝烟的味道,在地下室里炸开。沈寂闻到乙醚的味道,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你找死!”他愤怒地吼道,赶紧掐灭烟头,伸手就要抓我。

我赶紧躲开,沈寂的指甲划过我的颈侧,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伤口。烫痕在我颈侧滋滋作响,像是有只烤焦的昆虫在皮肤上爬,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陈默,快!

”我朝着通风管道的方向喊道。陈默立刻从通风管道里跳出来,拿着一把扳手,朝着备用电源的方向跑去。沈寂看到陈默,气得脸色铁青,他抓起旁边的手术刀,就朝着陈默扔了过去。 我赶紧扑过去,把陈默推开。手术刀擦着我的胳膊划过,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快走!”我拉着陈默,朝着备用电源的方向跑去。

沈寂在后面紧紧追赶,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催命的鼓点。

就在我们快要跑到备用电源旁边的时候,沈寂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我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想跑?没那么容易!

”沈寂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他伸手就要抓我的头发。 我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管,朝着沈寂的胳膊扎了过去。沈寂疼得叫了一声,松开了我的脚踝。我趁机爬起来,和陈默一起跑到备用电源旁边。陈默拿起扳手,用力砸向备用电源的开关。

“砰”的一声巨响,备用电源被切断了,地下室里的灯瞬间灭了,监控屏幕也变成了黑色。

“成功了!”我心里一阵狂喜,拉着陈默就想跑。可就在这时,我听到沈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吗?

太天真了。” 黑暗中,我能听到沈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他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是手术刀,还是电击器?我们能顺利逃出去吗?

第11章 致幻接口大暑的天气闷热得像个蒸笼,实验室里的脑机接口凝胶黏糊糊的,沾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我坐在实验椅上,看着沈寂手里的新实验体档案,心里一阵紧张——这次的实验体都是十几岁的少女,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受惊的小鹿。“候选人脑波匹配中……”沈寂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他一边翻着档案,一边说道,“这次一定要找到合适的候选人,不然实验就没办法继续了。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沈寂的实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找合适的候选人?

我趁着沈寂不注意,悄悄把致幻剂混进了脑机接口的导电胶里。这是陈默昨天给我的,说能让人产生幻觉,失去反抗能力。只要沈寂把脑机接口扣在少女头上,致幻剂就会发挥作用。很快,沈寂就选中了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他把脑机接口扣在少女头上,电极吸盘紧紧咬住她的头皮。少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没过多久,致幻剂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少女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像得了癫痫一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怎么回事?

”沈寂皱着眉头,赶紧把脑机接口摘下来,“难道是芯片排斥反应?” 我心里一阵窃喜,表面上却假装紧张:“教授,要不要我给她打一针镇静剂?”沈寂点了点头:“快点,别让她影响了实验。”我赶紧拿出一支镇静剂,走到少女身边,蹲下身,扒开她的眼皮,准备注射。就在我把针头对准少女眼球的瞬间,她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疯狂。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嘶吼道:“液氮舱的人在动!真的在动!你们快救救她!

” 我的心猛地一沉,液氮舱的人?难道是苏璃?她真的没死?沈寂听到少女的话,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回头,朝着液氮舱的方向看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你胡说什么?”沈寂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他赶紧走到少女身边,伸手就要打她,“液氮舱里的人早就死了,怎么可能会动?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 少女被沈寂吓得缩成一团,却还是坚持说道:“我没胡说!我真的看到了!

她的手指在动,还朝着我这边看!”沈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盯着少女看了半天,突然转身对我说道:“把她带下去,关到小黑屋里,别让她再胡说八道!” 我点了点头,拉起少女,朝着小黑屋的方向走去。少女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念叨:“我真的看到了……她在动……”我的心越来越沉,少女说的是真的吗?

苏璃真的在动?还是说,这只是致幻剂产生的幻觉?走到小黑屋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对少女说道:“你刚才看到的人,是不是睫毛上挂着冰晶,穿着白色的衣服?

”少女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对!就是她!你怎么知道?”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少女说的果然是苏璃!她真的没死!沈寂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他把苏璃藏在液氮舱里,到底想做什么?就在我走神的时候,少女突然抓住我的手,小声说道:“我还看到她的胸口有一个芯片,上面刻着一串数字,好像是……0817。

” 0817?这个数字怎么这么熟悉?我仔细想了想,突然想起妹妹的生日就是8月17日!难道苏璃胸口的芯片,跟妹妹有关?

沈寂是不是想用苏璃的身体,来做跟妹妹有关的实验? 我刚想再问少女一些问题,就听到沈寂的脚步声传来。我赶紧把少女推进小黑屋,关上了门。沈寂走到我身边,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你跟她说什么了?”我心里一紧,赶紧说道:“没什么,就是让她别再胡说。” 沈寂盯着我看了半天,没说话,只是转身朝着液氮舱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慌乱——他是不是要去检查苏璃?如果苏璃真的在动,他会不会对苏璃做什么?妹妹的生日跟苏璃胸口的芯片有关,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沈寂故意安排的?第12章 虹膜痉挛立秋这天,天空飘着小雨,实验室里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我站在沈寂面前,看着他那只开始流脓的义眼,心里一阵恶心。那只义眼是银色的,现在却泛着黄绿色的脓水,看起来格外诡异。

“密码该换了教授,”我假装恭敬地说道,“之前的密码已经用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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