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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产那天,他在朋友圈晒现任的孕检单(顾晏城陈言)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我流产那天,他在朋友圈晒现任的孕检单(顾晏城陈言)

时间: 2025-10-04 22:50:23 

我流产那天,陈言在朋友圈晒他现任的孕检单。B超图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像一个恶毒的惊叹号,将我钉死在医院惨白的病床上。

照片下面是他深情款款的配文:“我的小宝贝,爸爸终于等到你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打下这行字时,脸上那副幸福得近乎伪善的表情。讽刺的是,半个小时前,我的主治医生才刚刚告诉我,因为送医不及时,加上失血过多,我以后,可能再也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的孩子,在刚刚过去的那个下午,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从我的身体里被残忍地剥离。而他的孩子,却在全天下人的祝福中,被小心翼翼地期待着。我们的孩子。不,从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我攥着手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身体是麻的,心,也早就死了。护士走进来,看见我满脸泪痕,轻声安慰道:“别太伤心了,养好身体最重要。

你丈夫呢?怎么手术到现在,就没见他的人影?”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护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匆匆放下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是啊,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正忙着陪他的白富美现任,在全城最贵的私立妇产医院里,庆祝他们新生命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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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的定位,明晃晃地刺痛着我的眼睛。而我,躺在这家嘈杂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公立医院里,像一个被丢弃的垃圾。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言发来的微信。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慰问。

只有一张冷冰冰的、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的照片。“林念,签了吧,我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还有,别再打电话给我妈了,她年纪大了,受不起你的刺激。”刺激?

我看着这条信息,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原来,在他和他妈的眼里,我这个被推下楼梯,失去了孩子和生育能力的受害者,才是那个“刺激”别人的疯子。我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拨通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此生依靠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是陈言极不耐烦的声音:“你又想干什么?林念,我警告你,别耍花样!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陈言,朋友圈……我看到了。

”他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然:“看到了正好,省得我再跟你解释。

孟婷怀孕了,我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我们,离婚吧。”“那我们的孩子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们的孩子,刚刚没了。就在三个小时前。”“那是意外。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像手术刀,“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的,跟我妈没关系。

林念,别想用一个没成型的胚胎来道德绑架我。结束了,就这样。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亮得像一片绝望的雪原。原来,我拼了命想要留住的孩子,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没成型的胚胎”。我撕心裂肺的痛,在他看来,只是“道德绑架”。我终于明白,有些人,是没有心的。2血。到处都是黏腻温热的血。它们从我的双腿间不断涌出,染红了我浅色的居家裤,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我蜷缩在楼梯的拐角,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血液,从我的身体里一点点流失。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正在离开我。

“救……救命……”我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但指尖只能徒劳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划过。

而我的丈夫陈言,和我那满脸惊恐的婆婆,就站在几步之外的客厅中央,像两个冷漠的看客。

“妈,您没事吧?”陈言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快步上前,扶住了他那摇摇欲坠的母亲,语气里满是关切。“我……我没事……”婆婆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喘着气,随即,她看到了我身下的那滩血,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与心虚,“是她……是她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跟我可没关系!这个丧门星,肯定是想讹我们家!”我看着他们母子情深的画面,听着婆婆那颠倒黑白的污蔑,一股巨大的悲凉,淹没了身体的剧痛。就在十分钟前,我还满心欢喜地拿着刚从医院取回来的孕检单,想要和他们分享这个好消息。我怀孕六周了,我和陈言,终于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可我等来的,不是祝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驱逐。

“怀孕了?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婆婆一把抢过我的孕检单,撕得粉碎,“我们陈言现在是什么身份?孟家的大小姐肚子里怀的才是我们陈家的金孙!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想赖着我们家不走?”我愣住了。孟家大小姐?孟婷?

陈言那个刚刚从国外回来的,家里资产上亿的“青梅竹马”?我看向陈言,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一句否认。可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默认了他母亲所有的指控。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我们还没离婚,陈言,你这是婚内出轨!”我红着眼眶,浑身发抖。

“离婚?你想得美!”婆婆冷笑一声,上前推搡着我,“你想拖着我们陈言,分我们家的财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今天,必须净身出户!给我滚!”她的力气很大,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脚下踩空,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然后,就是无尽的疼痛,和那摊刺目的红。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看到陈言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担忧,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冰冷。我躺在颠簸的救护车里,感受着生命的流逝,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原来,他们不是不想要孩子。他们,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33当我拖着那副被掏空了的身体,回到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时,迎接我的,是一室的空旷和死寂。客厅里,那套我们一起挑选的米色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块突兀的地板压痕。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被粗暴地取下,只留下一个苍白的、长方形的印记,像一块等待下葬的墓碑。我的东西,被胡乱地塞进几个纸箱,堆在卧室的角落,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而属于陈言的一切,连同这个家里所有的温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抹去我存在过的一切痕 ઉ。离婚协议书,就静静地躺在餐桌上。上面,“陈言”两个字,签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仿佛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快意。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我“自愿放弃一切婚内财产”。多么可笑,我们结婚三年,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镇青年,到如今开着豪车、出入高档写字楼的“陈总”,哪一笔启动资金,不是靠着我父亲当年留下的公司和我个人的人脉?如今,他要我净身出户。

连我腹中那个未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都被他们当做“垃圾”一样,提前清理掉了。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环顾着这个空无一人的“家”,感觉自己像一个游荡在废墟里的孤魂野鬼。我曾经在这里,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熨烫每一件衬衫,为他打理好所有后方的琐事,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外面“打拼事业”。我以为,我们是在为了共同的未来而努力。

我以为,他会是我一生的依靠。现在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他向上攀爬的一块垫脚石。如今,他找到了更坚实的、通往上流社会的阶梯——孟家的大小姐,孟婷。

我这块沾满了泥土的旧石头,自然就要被一脚踢开。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陈言。“林念,别逼我走法律程序,那样只会让大家更难看。我跟孟婷下个月就要订婚了,我不想有任何不必要的麻烦。”“对了,我妈说,她推你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是你自己情绪太激动没站稳。如果你非要纠缠,我们也有证人。”证人?我惨然一笑。

他们家的保姆,自然只会说他们想让她说的话。他们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我这个愚蠢的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然后被啃得尸骨无存。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那个被堆在角落的纸箱前。我翻开最上面的一个,里面是我和陈言从大学到结婚,所有的照片和纪念品。我一张一张地拿出来,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自己,觉得那么陌生。最后,我拿起打火机,在空旷的客厅中央,将那些承载着我整个青春的谎言,一张一张,亲手点燃,烧成了灰烬。

火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陈言,你说的对。我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但,绝不是以你想要的方式。44在殡仪馆领回那个小小的骨灰盒时,我的世界,下起了连绵的雨。我给我的孩子,取名叫“念念”。因为他,将是我此生唯一的,也是最痛的念想。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回到了我出嫁前住的老房子。这里,有我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气息。父亲是在三年前,我和陈言结婚后不久,因为一场“意外”车祸去世的。母亲本就体弱,受不了这个打击,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

那段时间,是陈言陪在我身边,他说,以后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现在想来,这句承诺,更像是一个诅咒。我把自己关在父亲的书房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反复地看着父亲的遗像,一遍遍地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信错了人?第四天,我开始发高烧。在昏昏沉沉中,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父亲站在我的床边,满脸心疼地看着我,他指了指书架最顶层的一个暗格,说:“念念,别怕,爸爸给你留了东西。”我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我挣扎着爬起来,搬来梯子,按照梦里的指示,找到了那个布满灰尘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子。盒子里,是一份被牛皮纸袋密封好的股权转让书,和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U盘。

我颤抖着打开那份文件。上面的内容,让我瞬间清醒。父亲,竟然将他一手创办的“林氏科技”百分之六十的股权,都转让给了我。而这份文件,需要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才能生效。可“林氏科技”,不是在父亲去世后,因为经营不善,被陈言低价“收购”了吗?他当时告诉我,公司已经是个空壳子,他接手过来,只是为了保住我父亲一生的心血。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丈夫”。

我迅速插上那个U盘,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我尝试了我的生日,父亲的生日,都显示密码错误。到底是什么?我盯着电脑屏幕,脑海中一片混乱。

父亲为什么要瞒着我做这一切?那场“意外”的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陈言接手公司,真的是为了我好吗?无数个疑点,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我拿出离婚协议书,看着上面“陈言”那个签名,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认识的那个陈言,写字没有这么锋利,他的笔锋,更圆润,也更软弱。我猛地想起了什么。我冲进卧室,翻出了当年陈言写给我的一封情书。对比着两个签名,一个张扬,一个内敛,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我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孟氏集团和陈言现在公司的信息。我发现,陈言的公司,在被他“收购”后不久,就和孟氏集团达成了一项重要的战略合作。而合作的核心技术,正是我父亲当年正在研发的那个项目!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

我拨通了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助理,张叔的电话。“张叔,我问您一件事。当年,我爸车祸之前,是不是准备和一个姓孟的集团谈合作?”电话那头的张叔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极其沉重的语气说:“……是。小姐,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那份合作,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后来董事长就出事了。

再后来,就是陈总接手了公司,他说,是他力排众议,促成了和孟氏的合作,才让公司起死回生。”原来如此。原来,从三年前开始,我就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陈言,我的好丈夫,他不仅夺走了我的孩子,我的家庭,他还……他还可能,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

55那个雨夜,我开着父亲留下的旧车,像个幽魂一样在城市里游荡。雨刮器徒劳地摆动着,怎么也刷不清眼前的瓢泼大雨,就像我无论如何也看不清自己混乱的未来。真相的重量,几乎将我压垮。我不敢相信,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竟然是一个处心积虑、甚至可能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我所有的爱,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在一个十字路口,因为精神恍惚,车子突然熄火,再也无法启动。

我瘫在驾驶座上,任由身后的喇叭声响成一片。我不在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车旁。

车窗降下,一张沉稳而儒雅的侧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G弦。我木然地转过头,看清了他的脸。顾晏城。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是如今商界最炙手可热的传奇人物,白手起家,十年时间,就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父亲生前提起过的,那个他最欣赏的“忘年交”。“顾……顾总?”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似乎也认出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一种了然的沉痛。他一定,也听说了我的“新闻”。毕竟,陈言和孟婷那场声势浩大的订婚宴,是这几天全城最大的八卦。“林小姐,”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上我的车吧,这里不能停车。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车,怎么坐进他那辆温暖而干燥的宾利里的。车里,有一种淡淡的雪松香气,让人莫名的心安。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毯,和一杯热咖啡。“谢谢。”我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

他沉默地开着车,车厢里,只有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许久,他才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林叔叔……他是个很好的人。他走的那年,我正在国外拓展业务,没能赶回来送他最后一程,一直很遗憾。”提起父亲,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都向这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倾诉了出来。我说了我的孩子,说了陈言的背叛,也说了我对父亲死因的怀疑。顾晏城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他就像一个沉默的树洞,承接着我所有的负面情绪。等我说完,早已泣不成声。他递给我一张纸巾,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缓缓说道:“林小姐,你父亲留给你的那个U盘,密码,是他当年创立公司的日期。”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这个加密系统,是我帮林叔叔设计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缅怀,“他说,里面是他一生最重要的心血,只能交给他最信任的人。”最信任的人……父亲,原来您什么都知道。您知道陈言的野心,也预见到了自己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您才用这种方式,为我留下了最后的底牌。“顾总,我……”我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叫我顾大哥吧。”他转过头,目光温和而坚定,“林叔叔不在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念念,如果你信得过我,从明天开始,来我的公司上班。

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我会教你,如何亲手拿回来。”那一刻,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在漫长的、没有尽头的黑暗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光。66第二天,我剪掉了留了十年的长发。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锋利而冰冷。

从今天起,林念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复仇的符号。

我换上了顾晏城派人送来的职业套装,走进了那座象征着本市商业巅峰的“顾氏集团”总部大楼。我被安排在投资部的战略分析组,当一个最普通的实习生。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们只知道,我是顾总亲自招进来的“关系户”。迎接我的,是同事们探究、鄙夷,甚至带着一丝嫉妒的目光。我不在乎。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所有与商业、金融、法律相关的知识。白天,我跟着组里的前辈,学习如何做市场调研,如何分析财报,如何撰写项目计划书。晚上,我回到顾晏城为我安排的公寓,通宵达旦地研究父亲留下的那个U盘。

输入了公司的创立日期,U盘里的加密文件,终于被打开了。里面,是父亲毕生研究的核心技术资料——一套关于人工智能在新能源领域应用的完整算法。

这套算法,领先了目前市场至少十年。我终于明白,孟家和陈言,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夺走我父亲的公司。他们得到的,只是一个不完整的、需要不断投入资金去填补的空壳。而真正的核心,一直都在我的手里。

顾晏城成了我唯一的导师。他会亲自给我讲解那些晦涩的商业案例,会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分析报告里的逻辑漏洞,甚至会手把手地教我,如何在谈判桌上,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不容置喙的话。他告诉我:“商业,不是请客吃饭,它是一场不见血的战争。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将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

那些失去孩子的锥心之痛,那些被背叛的彻骨之恨,都被我死死地压在心底,转化成了向上攀爬的、源源不断的燃料。我开始在公司里展露头角。

从一开始被所有人当做“花瓶”,到后来,我提交的每一份分析报告,都因为其精准的预判和独到的见解,让整个部门的同事刮目相看。我知道,陈言所在的公司,最近正在和我们竞争一个城南的新能源开发项目。这个项目,对他们至关重要,是他们能否从孟氏集团拿到下一轮融资的关键。而我,将是他们这场美梦的终结者。

我利用周末的时间,独自一人去了城南项目地进行实地考察。我走访了当地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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