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婆有点邪门,她用运气给我发工资(秦玥秦舒曼)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我家老婆有点邪门,她用运气给我发工资秦玥秦舒曼
我叫林舟,是个赘婿。但我这份工有点特殊,上班不用打卡,不用干活,甚至不用跟我那名义上的老婆说话。我的工作内容,是挨打、摔跤、喝凉水塞牙……总之,越倒霉,工资越高。因为,我入赘的这个豪门,全家都怕“运气太好”。
第1章 我成了冲喜的倒霉蛋“林先生,这是您的入职合同,也是您的婚前协议。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叫秦舒曼,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跟刀子似的,能把人从里到外刮一遍。她推过来一份文件,标题写着《家族气运平衡协议》。我翻开看了看,里面的条款很古怪。甲方:秦家。
乙方:林舟。协议期限三年。三年内,乙方作为甲方女婿,需入住秦家。
乙方无需承担任何家族工作,但必须确保自身处于“低气运”状态。每月基础薪资一百万。

薪资评估标准:1. 发生轻度倒霉事件如平地摔跤、喝水呛到、出门被鸟屎砸中,每次额外奖励一万元。2. 发生中度倒霉事件如无故破财、手机掉厕所、被人误会,每次额外奖励十万元。3. 发生重度倒霉事件如意外受伤、卷入无妄之灾,每次额外奖励五十万元,并承担全部医疗费用。协议最后,还有一行加粗的红字:严禁任何提升自身气运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烧香拜佛、购买彩票、参与抽奖等,违者立刻解约,并需赔偿甲方一亿元。
我妈躺在ICU,每天的开销就是个无底洞。医生说后续治疗至少要五百万,上哪儿弄去?
所以我来了。“这活儿,就是让我去你们家专门倒霉?”我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
秦舒曼点了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可以这么理解。我们秦家,气运过盛,需要一个‘平衡器’。你八字轻,命格弱,很符合我们的要求。”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嫌我倒霉,所以花钱雇我过去给他们家当“人形拖把”,把他们家那些“好运”都给拖脏了?
“我需要先拿五百万,给我妈治病。”我开门见山。“可以。”秦舒曼眼皮都没抬一下,从旁边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百万,密码六个八。协议签了,钱就是你的。
婚礼明天办,你人到场就行,别的不用管。”我拿起笔,几乎没有犹豫,在乙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尊严?那玩意儿在五百万面前,一文不值。第二天,我被一辆劳斯莱斯接到了一个庄园。婚礼办得很大,但我这个新郎官就像个摆设。
全程没人跟我说话,包括我的新娘,秦家的独女,秦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漂亮得不像真人,但那张脸也冷得像冰块。交换戒指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我,冰凉一片,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疏离。我知道,她看我,就像看一件刚刚花钱买来的工具,一个会走路的倒霉蛋。婚礼一结束,我就被管家带到了别墅三楼最偏的一个房间。房间很大,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比酒店的标间还冷清。“林先生,这是您的房间。
夫人的意思是,您和小姐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最好不要有过多接触,以免您的‘气运’影响到小姐。”管家一脸公事公办地交代。我点点头,正合我意。
我来这是上班的,不是来谈恋爱的。只要钱给够,别说不接触,让我天天睡门外都行。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妈!你真让这么个废物住进我们家了?你看他那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让他跟我们住一栋楼里,我都嫌晦气!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闯了进来,他长得和秦玥有几分像,应该就是秦家那个出了名的二世祖,秦风。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跟看垃圾没什么区别。
“喂,你就是那个倒霉蛋?”他用手指着我的鼻子,“我警告你,以后在家里给我老实点,少出现在我面前!尤其是别靠近我姐!你要是敢对我姐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没搭理他。跟这种傻子计较,掉价。见我不说话,秦风觉得被无视了,火气更大了,上来就推了我一把。“你他妈聋了?老子跟你说话呢!”我脚下故意一滑,顺着他的力道往后倒,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角上。“咚”的一声闷响,眼前一黑,一股热流顺着后脑勺就下来了。秦风也愣住了,估计没想到我这么不禁推。
管家赶紧过来扶我,一摸我后脑勺,满手的血,脸色都变了:“哎呀!林先生,您流血了!
快,快叫医生!”我捂着后脑勺,感觉天旋地转,但心里却乐开了花。意外受伤,这得算重度倒霉事件吧?五十万到手了!这班上的,也太值了!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给我清理伤口,缝了三针,说是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秦舒曼和秦玥也闻讯赶来。
秦舒曼看着我头上的纱布,眉头皱了皱,但不是关心,而是一种……评估。“怎么回事?
”她问管家。管家把事情说了一遍。秦舒曼听完,瞥了秦风一眼,冷冷道:“毛手毛脚!
以后不许再主动接触他。”接着,她转向我,语气平淡地问:“感觉怎么样?”“头有点晕。
”我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嗯。”她点了点头,然后对管家说:“给他卡里转五十万,算这次的补偿。”说完,她转身就走了,从头到尾没一句多余的关心。秦玥跟在她身后,从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磕坏了角的家具。只有秦风,一脸不爽地瞪着我,嘴里小声嘀咕:“真他妈晦气,碰一下就见血。”等他们都走了,我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XX月XX日19:32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当前余额5,500,000.00元。我咧开嘴笑了。这钱,真好赚。接下来几天,我谨遵医嘱,在房间里“静养”。一日三餐,保姆会准时送到门口,吃完再把餐盘放出去。
整个秦家,好像都忘了还有我这么一号人。这样挺好,没人打扰,我正好可以琢磨一下这份工作的“业务逻辑”。秦家需要我倒霉来“平衡”他们的好运。
也就是说,我的倒霉,对他们来说是“刚需”。那我完全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与其等着倒霉找上门,不如我自己创造倒霉。想到这,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是个巨大的花园,有个游泳池。现在是初秋,水应该挺凉的。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
直接跳下去肯定不行,太刻意了。得找个由头。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晚上,我故意没吃饭,饿到半夜。然后摸黑下楼,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秦家的别墅太大了,跟个迷宫似的。
我故意不看路,在走廊里瞎转悠。走到二楼一个拐角,正好听见书房里有说话声。“爸,那块地我们必须拿下!张家那边已经开始接触了,我们再不动手就晚了!”是秦风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躁。接着是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急什么?那块地有问题。我找人看过,风水不好,煞气重,谁碰谁倒霉。张家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就让他们去。”“爸,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个?这可是城南最后一块黄金地段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说了,不许碰!”老人家的声音不容置喙。我心里一动,记下了“城南那块地”。
看来秦家信风水,信气运,不是秦舒曼一个人,而是根深蒂固的。我继续往楼下走,故意把脚步弄得很响。走到楼梯口,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砰砰砰”一阵巨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趴在一楼大厅的地板上,哼哼唧唧地叫唤。别墅里的灯瞬间全亮了。
秦家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秦老爷子,秦舒曼,秦风,还有刚从房间出来的秦玥,全都站在二楼的栏杆边,低头看着我。他们的表情很精彩。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管家和保姆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扶起来。“林先生,您没事吧?”“腿……腿好像断了。”我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都下来了。
这次伤得比上次重多了,右腿钻心地疼。秦舒曼快步从楼上下来,蹲在我身边,亲自检查了一下我的腿。她的手指很专业,捏了几下我的脚踝和小腿。“骨折了。
”她下了结论,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别样的光彩,“送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秦舒曼坐在我旁边,破天荒地主动跟我说话了。“你半夜下楼做什么?
”“饿了,想去厨房找点吃的。”我老实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明天开始,让厨房给你准备宵夜。”到了医院,拍片,果然,右腿胫骨骨裂。医生给我打上石膏,说至少要躺三个月。躺在病床上,我收到了银行短信。这次,是一百万。
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1,000,000.00元,当前余额6,500,000.00元。第二天一早,秦舒曼来医院看我,还带来一个消息。“城南那块地,我们拿下了。”她坐在我病床边,削着一个苹果,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我愣了一下:“不是说那块地风水不好吗?”“是啊。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昨天半夜,张家的老爷子突发脑溢血,连夜送去抢救了。
张家现在乱成一锅粥,他们之前谈好的几个投资方也全都撤资了。今天一早,土地局那边就把地判给我们了,价格比原来的起拍价还低了百分之二十。”她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你昨晚那一跤,摔得……很及时。”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这样。
我的倒霉,不是简单地让我自己受伤破财。而是像一个杠杆,我这边越倒霉,撬动的另一边,秦家的好运就越大。我摔断了腿,换来了秦家一块价值几十亿的地。这笔买卖,对秦家来说,简直血赚。我忽然明白了这份工作的真正价值,也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定位。
我不是“平衡器”,我是“祭品”。用我的血和痛,来献祭,为他们换取泼天的富贵。
这个认知让我后背发凉,但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我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第2章 我开始主动“加班”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我被接回了秦家。待遇明显不一样了。我的房间从三楼那个冷清的杂物间,换到了二楼的主卧套房,就在秦玥的隔壁。房间里添置了全新的家具电器,管家还给我配了两个专门照顾我起居的保姆。秦舒曼跟我说,我腿脚不方便,住近一点,方便照顾。我知道,这是方便监视。他们怕我这个“人形许愿机”跑了,也怕我“工作”不够卖力。秦风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虽然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讨厌,但不敢再对我动手动脚了。有时候在走廊里碰到我坐着轮椅,他还会绕着走,好像我是什么瘟神。全家唯一对我态度没变的,就是秦玥。
她依旧把我当空气。有一次,我坐着轮戳,保姆推我到花园里晒太阳,正好碰到她在那边修剪花枝。她穿着一身居家的白裙子,夕阳照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好奇,就是纯粹的漠视,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然后,她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我识趣地让保姆把我推走了。我知道,在她心里,我就是那朵被剪掉的玫瑰,一个随时可以为了家族利益被牺牲掉的玩意儿。
腿伤渐渐好了,能拄着拐下地走路了。我开始琢磨着,怎么能再“创收”一次。
总不能再摔一次腿吧?太假了。我得想个别的办法。我开始留意秦家人的日常。
秦舒曼是个工作狂,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秦老爷子年纪大了,喜欢在家里摆弄些花鸟鱼虫,或者研究一些古籍。秦风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每天除了飙车就是泡吧。
秦玥的生活最规律。她好像不用上班,每天就是看看书,弹弹琴,或者打理花园。
她像个被养在玻璃罩子里的公主,精致,易碎,不食人间烟火。我发现了一个机会。
秦老爷子有个心头好,是一个宋代的汝窑笔洗。据说价值连城,是老爷子的命根子。
每天都要亲手擦拭一遍。这东西就摆在客厅的多宝阁上。我决定,就从它下手。那天下午,秦家人都在。老爷子在客厅喝茶,秦舒曼在旁边汇报公司的事,秦风在打游戏,秦玥在弹钢琴。我拄着拐,一瘸一拐地从楼上下来,说要去院子里走走。
路过那个多宝阁的时候,我脚下的拐杖“不小心”滑了一下,整个身子朝着多宝阁就倒了过去。“哗啦——”一声巨响,整个多宝阁被我撞得稀里哗啦。
上面摆着的古董瓷器,摔了一地碎片。其中,就包括那个汝窑笔洗。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
秦风的游戏机掉在了地上,秦玥的琴声也停了。秦老爷子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地上的碎片,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的……我的笔洗……”秦舒曼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她快步走过来,看着一地的狼藉,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林舟。”她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我趴在地上,捂着刚刚被碎片划伤的手臂,一脸“惊恐”和“无辜”。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拐杖滑了……”“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算了?
”秦风第一个跳了起来,冲过来就想揍我,“你知道这堆碎片值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住手!”秦舒曼喝止了他。她蹲下来,看着我手臂上流血的伤口,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片,眼神复杂。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她才缓缓开口:“先叫医生给他处理伤口。”然后,她站起来,对脸色煞白的老爷子说:“爸,东西碎了就碎了,人没事就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爷子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那可是汝窑啊!传了多少代的东西!
”“我会再给您找一个更好的。”秦舒曼安抚着他。那天晚上,秦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晚饭谁都没吃。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处理好伤口后,收到了银行短信。五百万。
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5,000,000.00元,当前余额11,500,000.00元。代价是手臂上划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缝了八针。值。但我也知道,这次玩得有点大了。秦家的底线,我差不多碰到了。
再这么搞下去,他们可能会觉得我这个“祭品”的成本太高,性价比不行。我得换个思路。
不能总是靠自残这种硬碰硬的方式来“倒霉”。得来点技术含量高的。就在这时,秦舒曼找我了。她递给我一份请柬。“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她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我愣住了:“我?我也要去?”“你是秦家的女婿,这种场合,应该露面。”她顿了顿,补充道,“秦玥身体不舒服,去不了。”我明白了。
秦玥是不想跟我一起出现。所以拉我这个“倒霉蛋”去充场面。不过,这对我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公共场合,人多眼杂,能操作的空间就大了。晚宴那天,秦舒曼给我准备了一身高定的西装。穿上之后,人模狗样的,倒也看不出是个专门负责倒霉的赘婿。我们一起坐车到了酒店。宴会厅里冠盖云集,来的都是商界名流。秦舒曼一出现,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少人过来跟她打招呼。
她把我介绍给别人时,只说了一句:“这是我女婿,林舟。”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一丝轻蔑。估计都在心里琢磨,是哪家的小子走了狗屎运,能攀上秦家这棵大树。我全程保持微笑,不多说一句话,扮演好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宴会进行到一半,是拍卖环节。秦舒曼对拍卖没什么兴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我找了个借口,说去趟洗手间,离开了座位。我在走廊里转悠,观察着酒店的布局。然后,我走到了酒店的后厨。后厨里忙得热火朝天。我趁没人注意,溜了进去。
我看到一个厨师正在处理一条巨大的石斑鱼,旁边放着一桶刚烧开的热水,准备给鱼去腥。
我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那个厨师的胳膊。“哎哟!”厨师手一抖,那桶开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他自己的脚上。“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后厨。
场面瞬间大乱。我趁乱溜了出去,回到宴会厅,坐回自己的位置,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个酒店经理行色匆匆地跑到我们这一桌,在秦舒曼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舒曼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站起来,对我说:“跟我来。”我们跟着经理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一个男人正抱着脚,疼得满头大汗,他就是刚才被烫伤的厨师。“秦总,实在对不起,”酒店经理一脸惶恐,“我们负责今晚压轴菜‘龙腾四海’的主厨,刚刚被开水烫伤了脚,今晚的压轴菜……可能做不了了。”我心里一乐。成了。
秦舒曼眉头紧锁:“做不了了?你们酒店就这一个厨师会做这道菜?
”“这道菜是我们酒店的招牌,工序特别复杂,只有刘师傅一个人能做。
今晚的晚宴是现场直播,压轴菜上不了,我们酒店的声誉就全完了!”经理都快哭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今晚的晚宴,秦家是最大的赞助商。压轴菜上不了,丢的不仅是酒店的脸,更是秦家的脸。秦舒曼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
”“除非……除非现在能找到一个会做这道菜,并且手艺不比刘师傅差的大厨。
”这怎么可能?临场上哪儿找去?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或许,我能试试。”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秦舒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怀疑:“你?”“我以前在饭店打过杂,跟一个老师傅学过几天。”我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不敢说做得多好,但流程还记得。总比没有强吧?
”秦舒曼盯着我看了半天,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好。”她最终点了点头,“你去试试。搞砸了,我唯你是问。
”我被带进了后厨。其实,我根本不会做什么“龙腾四海”。但我外公是御厨传人,我从小耳濡目染,厨艺不说顶尖,也绝对拿得出手。我扫了一眼食材,心里已经有了谱。
半个小时后,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龙腾四海”被端上了宴会厅的餐桌。当主持人宣布,这道菜是由秦家的女婿林舟先生临危受命,亲自下厨完成的时候,全场都轰动了。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还有点不适应。我看到秦舒曼坐在台下,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冷冰冰的评估,而是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宴会结束后,在回去的车上,秦舒曼一直没说话。快到家的时候,她才突然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需要钱给我妈治病的普通人。”我回答得很坦然。她沉默了。
车开进秦家大门,我看到秦玥正站在门口,好像在等我们。
她看到我跟秦舒曼一起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秦舒曼下车后,直接从她身边走过,一句话没说。我跟在后面,经过秦玥身边时,她突然开口了。“听说,你今晚在宴会上出尽了风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没办法,工作需要。”她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我笑了笑,没再解释,拄着拐,从她身边走过。回到房间,我没有收到银行的转账短信。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这次,我没有“倒霉”。相反,我还给秦家挣了天大的面子。按照协议,我这属于严重违规。秦家不仅不会给我钱,甚至可能会把我赶出去。但我一点也不慌。因为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在这个家的定位,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我不再是一个只能靠自残来换钱的“祭品”。
我成了一个……能主动控制“运气”的操盘手。秦家需要我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