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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8 02:40:14 

我是沈晏,圈内人尽皆知的高原冰山,只可远观。联姻订下的未婚妻林薇薇,也只敢在公开场合挽我的手臂。直到一个女人抱着病历本,闯进我的办公室。她叫江池,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她迎着我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沈晏,我要你在三个月内爱上我。我挥退了要上前的保镖。因为我早就知道她会来。我甚至,等了她很久。1.江池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像一株被暴雨摧残过的百合。

她怀里的病历本被捏得发皱,那上面晚期骨癌四个字,刺眼得像一种宣告。

我的秘书陈助理隔着门,用眼神请示我是否要将这个疯女人赶出去。我微微摇头。

江池见我没有立刻发怒,眼底燃起一簇微弱的火苗。沈先生,我没有开玩笑,这是一场交易。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但尾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我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审视着她。交易?你能给我什么?她被我问住了,嘴唇翕动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能给你我的全部。她说这话时,羞耻和窘迫让她本就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我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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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明天都无法保证的人,她的全部,轻如鸿毛。我正要开口让她滚。

江池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将怀里的病历本拍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我快死了!

沈晏!我需要你爱上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濒死的绝望。

我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那份死亡判决书,落在她倔强又脆弱的脸上。很好,游戏开始了。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让我爱上你?可以。

从今晚开始,搬来和我住。2.江池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并且提出如此直白的要求。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我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做不到?不,我……我做到!她几乎是抢着回答,生怕我反悔。我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内线电话。陈助理,取消今晚所有的行程。另外,去把隔壁那间公寓收拾出来,通知江小姐今天就搬进去。

我名下的这处顶层公寓是双拼结构,我住一边,另一边常年空着。

江池大概以为是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下,脸颊又红了。她不知道,我只是喜欢掌控猎物的感觉,但从不与猎物同眠。她被陈助理带走时,频频回头看我,眼神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回到办公桌后,拿起那份被她遗落的病历。

晚期骨癌,三个月生存期。和我得到的情报一模一样。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更详细的调查报告,关于江池的一切。包括她那个嗜赌如命的父亲,和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也包括她为了医药费,在几个酒吧里兼职卖酒。

我随手将她的病历扔进碎纸机。机器的轰鸣声中,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

游戏开始了,按计划进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沈总,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太冒险了。闭嘴,照做。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江池,别让我失望。

你是我唯一的药。3.江池搬进来的第一天,就试图扮演一个贤惠的女主人。

她大概是从哪里打听到我的口味,一大早就起来熬了海鲜粥。当我打开门,准备去晨跑时,她正端着一个砂锅,局促地站在我的门前。沈先生,我……我给你做了早餐。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头发随意地挽着,素面朝天。那张脸因为病痛和营养不良,小得还没有巴掌大。我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冷冷丢下两个字:不吃。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端着砂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等我晨跑回来,那锅粥已经被倒掉了,她换了一身得体的裙子,正在客厅里擦拭花瓶。见我回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

沈先生,我帮你把家里打扫了一下。我扫了一眼,纤尘不染的公寓被她擦得更亮了。

但我不需要。我请了钟点工。我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以后别碰我的东西。

江池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她大概以为,只要付出真心,就能换来我的青睐。

天真得可笑。晚上,我有个酒局。出门前,我在玄关换鞋,江池追了出来。沈先生,你要出去吗?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我没理她,径直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我看到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场游戏,如果动了情,就输了。而我,绝不能输。4.酒局设在城中最高档的会所。推杯换盏间,生意伙伴半开玩笑地问我:沈总,听说你最近金屋藏娇了?我晃着酒杯,不置可否。

另一个知道内情的朋友凑过来,压低声音:阿晏,玩玩可以,别当真。

听说那姑娘身体不好,别惹上麻烦。我勾了勾唇,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麻烦?

我需要的就是麻烦。酒局散场时,已经接近午夜。我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公寓,刚出电梯,就看到江池蜷缩在我的门口。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裙子,抱着膝盖,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我皱了皱眉。她似乎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时,眼神瞬间亮了。沈先生,你回来了。她想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麻了,一个踉跄就要摔倒。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她的身体很烫,是那种不正常的,病态的滚烫。你发烧了。我陈述道。她靠在我怀里,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温度,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没事,就是有点冷。我将她打横抱起。她很轻,像一片羽毛。

她在我怀里,仰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沈先生,你是在关心我吗?我没说话,用脚踢开门,将她抱了进去,然后毫不留情地扔在了沙发上。别误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想我的门前躺着一具尸体,晦气。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我转身去拿医药箱,扔给她一支温度计。自己量。她沉默地接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我有些烦躁,扯了扯领带。哭什么?你想要的,不就是让我关注你吗?5.温度计显示三十九度二。我面无表情地翻出退烧药和水,递给她。她没有接,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哑着嗓子问:沈晏,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药和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吃不吃随你。说完,我转身就想回房。手腕却被她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很烫,力气却出奇地大。沈晏,她固执地仰着头,重复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活命,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

我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她满面泪痕,眼神却异常执拗。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准备亮出獠牙的困兽。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然呢?我抽出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江小姐,你第一天闯进我办公室的时候,就该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游戏。你想要我的爱来续命,我想要你这个人来取乐。很公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高烧,而是因为我的话。所以,她一字一顿,在你眼里,我只是个玩意儿?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看到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也彻底碎掉了。她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两步,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杯子擦着我的额角飞过,撞在墙上,四分五裂。水渍在我身后的墙上,晕开一团狼狈的痕迹。滚!她嘶吼着,你给我滚!我摸了摸被杯沿划破的额角,指尖沾上一点血迹。我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很好,终于不再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了。

我喜欢有挑战性的猎物。6.我没有滚。我甚至在她充满恨意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上。脾气倒不小。我用餐巾纸擦掉额角的血,淡淡道,砸了我的杯子,打算怎么赔?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水晶杯,价值不菲。

江池大概也认了出来,脸色更加惨白。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赔?

她拿什么赔?她全部的积蓄,可能都买不起这个杯子的一个角。见她不说话,我继续道:赔不起?那就用你自己来抵。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我恶劣地欣赏着她的反应,享受着这种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过了许久,她像是认命般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好。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以为她会继续反抗,会哭闹,会歇斯底里。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妥协。

这让我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无趣。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同,强迫她睁开眼与我对视。江池,收起你那副任人宰割的表情。我要的,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看着我,眼里全是迷茫和不解。我松开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把药吃了,然后滚回你自己的公寓去睡觉。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让我满意的早餐。

如果再是那种寡淡无味的海鲜粥,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后果自负。7.第二天早上,我打开门,门口没有江池,也没有早餐。我挑了挑眉,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无人接听。我走到隔壁,按响门铃。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我输入密码,推门而入。公寓里空无一人,只有属于她的那点可怜的行李还放在角落。

人不见了。我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我立刻给陈助理打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江池在哪?

陈助理在那边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回答:沈……沈总,江小姐昨晚高烧不退,被……被120拉走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哪个病房?急诊,302床。

我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的步伐有多匆忙。赶到医院时,江池正躺在病床上输液,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还在说着胡话。一个年轻的男医生站在床边,正拿着毛巾,温柔地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你是谁?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病床前。江池在昏睡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皱起了眉。沈晏……混蛋……她喃喃着,眼角滑下一滴泪。男医生见状,脸色沉了下来,挡在我面前。这位先生,病人需要休息,请你出去。我这才正眼看他,他胸前的名牌上写着:主治医生,陆子昂。我认得他,一个背景干净,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

也是江池的大学同学,一直暗恋她。我的情报网,从不会出错。陆医生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她的医药费,你付?

陆子昂的脸瞬间涨红了:这不关你的事!现在是我的事了。我绕过他,走到护士站,对值班护士说。302床的病人,江池,她所有的医疗费用,都记在我的账上。

无论她提什么要求,用什么药,都算我的。8.我说完那句话,整个护士站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探究,有惊讶,也有羡慕。只有陆子昂,他的脸色由红转青,紧紧攥着拳头。沈晏!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吗?你这是在侮辱她!

我懒得跟他废话,只是对护士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病房。江池还在昏睡,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陆子昂跟了进来,站在我身后,声音压抑着怒火。你到底想对她做什么?她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折磨她?

我没有回头。陆医生,如果你有时间在这里质问我,不如多去看看你的其他病人。你!

或者,我终于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让你们院长亲自来请你出去?

陆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以我的能力,让他在这家医院待不下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江池,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我明明是想看她挣扎,看她为了活命向我摇尾乞怜。

可现在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指尖却在离她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未婚妻,林薇薇。阿晏,你在哪儿呢?我爸妈让我们今晚回家吃饭。她的声音娇嗲甜腻,是我从前最讨厌的腔调。

但此刻,我却鬼使神差地,按了免提。我在医院。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足够清晰。我看到,江池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9.电话那头的林薇薇沉默了片刻,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医院?阿晏你生病了吗?不对,你去看谁了?

是不是那个叫江池的女人?她的消息倒是灵通。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池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蜷缩了一下。林薇薇在那边得不到回应,更加歇斯底里。沈晏!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未婚妻!你为了一个快死的病秧子,连我们的订婚晚宴都不管了吗?你信不信我马上过去,撕烂那个小贱人的脸!够了。

我冷冷地打断她。我看到江池的身体,因为小贱人三个字,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林薇薇,管好你的嘴。还有,我们的婚约,我会找个时间跟你父亲谈谈,取消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病房里死一般地寂静。我看着江池,她依然闭着眼,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但我知道,她听到了。我就是要让她听到。我要让她知道,为了她,我连商业联姻都可以放弃。我要让她以为,她在我心里,是特别的。这样,她才会更卖力地,来攻略我。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一个微弱沙哑的声音。为什么?

我回头,江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她的眼睛因为高烧,蒙着一层水汽,却依旧清亮,直直地看着我。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取消婚约?我走回她床边,俯下身,凝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我勾起一抹让她捉摸不透的笑,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我看到她的瞳孔,因为我这句话,猛地收缩。那里面,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狂喜。10.江池出院那天,我去接她。她换下了病号服,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虽然依旧消瘦,但气色好了很多。看到我,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

你怎么来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我没说话,直接从她手里拿过包,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她的手很凉,也很软。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我去了。

坐上车,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不语。我启动车子,状似不经意地问:在想什么?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在想你那天说的话。

哪句?就是……你说你有点喜欢我那句。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羞赧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这么轻易就相信了?看来,病痛和绝望,已经让她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所以呢?我继续问,你的结论是什么?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我不知道……我觉得你是在骗我。哦?

我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觉得?因为……因为我们才认识几天,而且,我一直都……对你态度不好。可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带刺的劲儿。我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江池,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承认,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有趣,想跟你玩玩。但是那天,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我才发现,我好像……陷进去了。

我的眼神深情又专注,语气诚恳得连我自己都快要信了。江池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别说了……看着我,江池。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告诉我,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动心吗?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疯狂地颤抖着。最终,她还是在我灼热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她闭上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11.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就好像,我精心设计了一个复杂的陷阱,可猎物却毫不费力地自己跳了进来。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乏味。我松开她,重新发动车子。既然我们两情相悦,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沈晏的女朋友。江池猛地睁开眼,一脸的难以置信。女……女朋友?怎么,不愿意?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太快了……而且,林小姐那边……

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我的公寓。这一次,我没有让她回隔壁,而是直接带她进了我的家。

我把她的行李从角落里拿出来,放进主卧的衣帽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江被我这一连串的操作弄懵了,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直到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亲自去厨房给她倒水时,她才仿佛回过神来。她看着这个属于我的空间,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惶恐。我把水杯递给她。怕什么?她接过水杯,捧在手里,低声说:我怕这是一场梦。怕梦醒了,一切又回到原点。我还是那个快死的人,而你……还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沈晏。我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一僵,但没有反抗。这不是梦。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无比轻柔,我会治好你。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她在我怀里,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都发泄出来。我抱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冷笑。治好你?当然要治好你。不然,我的药,从哪里来?12.成为我女朋友

的江池,像是换了一个人。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战战兢兢,开始学着适应这个新身份。

她会帮我搭配第二天要穿的领带,会在我工作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会算准我回家的时间,做好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她做得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了期待。

像一个努力讨好主人的小宠物。有一次,我回家时,看到她正踩着凳子,费力地想取下书架最高层的一本书。因为身高不够,她踮着脚,身体摇摇欲坠。我走过去,从后面圈住她,轻松地拿下了那本书。想要哪本,跟我说就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瞬间僵硬的身体和擂鼓般的心跳。她红着脸,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接过那本《百年孤独》。谢谢。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她眼里的爱慕和依赖,越来越浓。我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但偶尔,夜深人静,看着她因为药物副作用而疼得蜷缩在床上,额头布满冷汗时,我的心里会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那情绪很陌生,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脏。不疼,但很清晰。一天晚上,她又疼得睡不着。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她床边。她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沈晏,我是不是真的会好起来?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我反握住她的手,用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突出的骨节。会。

我言简意赅。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长长地舒了口气,渐渐睡去。

我看着她沉睡的容颜,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没有那场交易。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健康的女孩子。我们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迅速掐灭了。没有如果。13.我和江池的关系,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有人说我疯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病秧子,竟然要和林家悔婚。林薇薇更是闹得天翻地覆。

她冲到我的公司,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忘恩负义,陈世美。我让保安把她请了出去。下午,她又找到了我的公寓。开门的是江池。我当时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听到门口传来尖锐的女人声音。你就是江池?那个勾引我未婚夫的狐狸精?我皱了皱眉,对视频那头的人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客厅里,林薇薇趾高气昂地站着,而江池,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她面对林薇薇的盛气凌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林小姐,你误会了,我和沈先生……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林薇薇打断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个快死的人,也敢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告诉你,沈晏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江池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捏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我靠在书房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没有出去阻止。我就是要让江池看看,和我在一起,她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倒要看看,她的爱,能有多坚定。林薇薇见江池不说话,以为她怕了,更加得意。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江池。就在这时,江池突然抬起头,眼神变了。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冷冽的,带着恨意的眼神。她举起了手里的锅铲。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林薇薇被她镇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我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我的小宠物,好像要长出爪子了。14.林薇薇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病秧子给唬住了。她顿时恼羞成怒,尖叫一声就朝江池扑了过去。

你敢威胁我?我今天就撕了你的嘴!江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里的锅铲也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眼看林薇薇的指甲就要抓到江池的脸。我终于动了。我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林薇薇的手腕,用力一甩。林薇薇踉跄着撞在鞋柜上,发出一声痛呼。沈晏!

你竟然为了她推我?她捂着被撞疼的胳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我没理她,而是转身看向江池。她吓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我把她拉到我身后护住,然后冷冷地看向林薇薇。我警告过你,别来招惹她。她是你女朋友,难道我就不是你未婚妻吗?林薇薇哭喊着,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这么多年的生意往来,就比不上这个认识才一个月的女人?是。

我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林薇薇彻底崩溃了。她指着我,又指着我身后的江池,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好一个沈晏!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放下狠话,哭着跑了出去。公寓里恢复了安静。我感觉到身后的江池,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转过身,捧起她的脸。吓到了?她摇摇头,然后抬起眼,看着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依赖和爱慕。沈晏,她轻声说,谢谢你。然后,她踮起脚,在我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带着咸涩泪意的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我。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我清楚地听到,她脑海里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声音。叮,目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任务完成度60%。我抱着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她,对此一无所知。15.那次冲突之后,我和江池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甜蜜期。她对我的依赖越来越深,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而我,则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深情男友。我会带她去看最新的电影,会在纪念日给她准备惊喜,会耐心地陪她去医院做一次又一次的化疗。化疗的过程极其痛苦。每次从化疗室出来,她都虚弱得站不稳,脸色惨白,吐得昏天暗地。我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她靠在我肩上,虚弱地笑。沈晏,有你在,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我看着她因为化疗而日渐稀疏的头发,心里那根叫不忍的针,又开始扎我。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要不,就这样吧。就这样和她在一起,也挺好。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另一个声音压了下去。——沈晏,别忘了你的妹妹。是啊,我还有一个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沈星。一年前,她为了救我,被竞争对手报复,撞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她醒来的几率,微乎其微。直到我偶然得到了这个攻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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