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福宝周慕城《开棺那夜,我劈开了她的后背》全文免费阅读_开棺那夜,我劈开了她的后背全集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9 09:47:09 

我们林家村,是被雪诅咒的地方。五岁那年的雪夜,他把福宝带来了我娘就难产死了。

十八年后,我的命数迎来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水底下的那些禁忌。被我掀开了。

一切真相即将水落石出!01三岁那年,就是在这种雪天里,往祠堂门口撒了那泡改变我一生的尿。可那泡尿,比起腊月廿三那场真正埋村的大雪,简直算得上是暖乎的了。那年,我五岁。爹在那天傍晚,顶着一身风雪,从村外的乱葬岗回来的。他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襁褓是破旧的,被雪水浸得发黑,可里面露出来的一角,却闪着不祥的金光。那女婴的脖子上,挂着一把精致得不该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绣金锁。全村的人都挤在我家低矮的院墙外。

他们的脸冻得青紫,眼神却死死盯着爹和他怀里的 “祸根”。“林守田!你疯了!

乱葬岗扒出来的东西也敢往家抱!”族长林守业拄着拐杖,“那是克死全家的祸水!

福宝周慕城《开棺那夜,我劈开了她的后背》全文免费阅读_开棺那夜,我劈开了她的后背全集在线阅读

你要让我们全村给你陪葬吗?”爹的身子佝偻着,常年被穷苦和劳累压弯的脊梁,在那刻却挺得直直的。他张开干裂起皮的嘴,眼神中有种近乎癫狂的光:“你们懂个屁!

这是福宝!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吉星!是来旺我们家的!”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当夜,娘就要生了。原本还没到日子,可也许是受了惊,也许是听了外头那些恶毒的诅咒,娘在炕上疼得死去活来。接生婆进进出出,盆里的水换了一趟又一趟。

血腥气混着屋外凛冽的风雪味,钻进我的鼻子。我缩在角落,看着爹在屋里乱转。

一会儿看看炕上虚弱的娘,一会儿又死死搂住那个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漆黑眼睛看着他的女婴 —— 福宝。后来,娘的惨叫停了。接生婆摇着头,端着满满一盆血水出来,叹着气走了。爹冲进屋里,随后发出哀嚎。娘没了。土炕被她的血浸得透透的,那颜色,比雪地里我娘磕头留下的印记,还要深,还要冷。我大概是吓傻了,竟然在那种时候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里,那个叫福宝的女婴,趴在爹的胸口。爹在不停地咳嗽,咳出来的不是痰,是红蒙蒙的血雾。

福宝就张着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血雾。她每吸一口,脸色就红润一分,而爹的身子,就透明一分。这个梦太真了,真到我醒来时,还能闻到那股血腥味。十八年,一晃眼就过去了。我被全村人叫 “扫把星”,而爹抱回来的那个福宝,却真如爹所说,成了我们家的 “中心”。爹把所有的好东西,甚至他自个儿的命,都一点一点熬给了她。

我头发枯黄,营养不良。爹呢?他咳了十八年,风一吹就能倒,只剩下一双深陷的眼窝里,还偶尔燃着当年抱回福宝时那种诡异的光。福宝平平安安地长大了,出落得水灵,那把她带来的绣金锁,始终挂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熠熠生辉,衬得我们这个家更加破败不堪。

我以为,我们这扭曲的日子,会就这样一直过到爹咳死。02直到那天,一辆我从没见过的黑轿车,碾过村道的积雪,停在了我家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体面、气场逼人的男人走了下来。他看都没看缩在墙角晒太阳的爹,也没看我这个 “扫把星”,目光直接锁在了闻声从屋里出来的福宝身上。他拿出一个手机,屏幕上是那张我这十八年来看了无数次的绣金锁照片。然后,他看向福宝,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女儿,悠悠。”福宝脖子上的金锁,和他手机里的照片,一模一样。周慕城那句话,把我们家那点勉强维持的平静,彻底掀翻了。“我女儿,悠悠。

”福宝,不,现在该叫她悠悠了。她站在那儿,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脖子上的金锁晃得人睁不开眼。她看着周慕城,眼神里有好奇,有茫然,唯独没有惊讶。

好像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破败的院子,这个咳血的爹,还有我这个 “扫把星” 姐姐。爹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魂儿,蜷在墙角,咳得撕心裂肺,暗红的血块溅在斑驳的土墙上。周慕城根本没多看爹一眼。他吩咐跟着的保镖,从车上搬下来一大堆东西。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们林家村人见都没见过的稀罕物。

最扎眼的,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裙子。周慕城亲手给福宝换上。那裙子蓬松、洁白,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衬得福宝像年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它让我想起娘死的那晚,窗外惨白的雪,和炕上浸透的血。我家那个巴掌大的土院,摆开了认亲宴。说是宴席,不如说是场滑稽又残忍的展览。周慕城带来的厨子做的山珍海味,香气弥漫开,引来一群野狗在院门外徘徊,也引来全村人扒着墙头看热闹。他们指指点点,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对我们父女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爹被拖到宴席的角落,缩在那里,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周慕城端着酒杯,姿态优雅,却说着最剜心的话。

他走到爹面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甩在爹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爹枯瘦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林守田,这十八年,辛苦了。

”周慕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竖着耳朵的村民耳中,“这点钱,赏你的,留着当棺材本吧。”轰的一声,我脑子里那根绷了十八年的弦,断了。“棺材钱” 三个字,让我仿佛又看到娘躺在血泊里的样子,看到爹这十八年咳出的血!我们一家人的苦难,我们母女俩的命,在他眼里,就值这张轻飘飘的纸?我转身,抄起靠在墙角的扫帚。

我要砸烂这桌宴席!砸烂这个男人的笑脸!就算被打死,我也要溅他一身血!

就在我要冲上去的时候,一只手死死掐住了我的手腕。是福宝。

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穿着那身蕾丝裙,脸上没什么表情。“姐。

”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冷意,“别冲动。”我用力想甩开她,她却掐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池塘底下,” 她凑近我耳边,气息冰冷,“埋着棺材。”我浑身一僵,动作顿住了。03她看着我眼睛,一字一顿:“爹当年,是用娘的命,续了我的阳寿。”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现在,” 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看向周慕城和他那些开始绕着池塘巡逻的保镖,“他们…… 是要拿你和爹,填我的寿数来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几个黑衣保镖神情警惕,手里的强光手电不停扫过平静的池塘水面,仿佛那水下,藏着什么惊天秘密。福宝的话,咔哒一声,打开了我记忆里那个血腥的梦 —— 吮吸着爹咳出的血雾长大的女婴。原来,那不只是个梦。拿我和爹填她的寿数?用娘的命续她的阳寿?池塘底下埋着棺材?

每一个字都透着血腥和邪性,把我这十八年来所有的困惑、委屈和恨意,搅成了一锅滚烫的毒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死,我也得死个明白!当夜,估摸着村里最后一盏油灯也熄了,我揣上家里那把菜刀,悄悄摸到了池塘边。月色惨白,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枯芦苇的沙沙声。我蹲在岸边,死死盯着漆黑的水面,心脏不止。

水下到底有什么?那棺材里,是不是躺着娘?就在我鼓起勇气,准备下水一探究竟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背后扑倒了我!我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血腥和草药味的恶臭钻进鼻孔 —— 是爹!他的手,带着惊人的力气,狠狠抠进了我的眼眶!剧痛瞬间传来,眼前阵阵发黑。“动塘…… 我就掐死你!

”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带着一种疯狂的绝望,“不准动!谁都不能动!”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干枯的手臂上划出血痕。混乱中,只听 “当啷” 一声脆响,一样东西从他袖口掉了出来,落在旁边的草丛里。借着月光,我看清了 —— 那是半把剪刀!生满了红锈,刃口都钝了,但我认得它!这是娘的接生剪!

娘死后,这东西就不见了,没想到竟然在爹这里!爹看到剪刀掉出来,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

我趁机猛地掰开他抠在我眼窝的手!就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摊开的掌心 —— 那上面,竟然用某种深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东西,刻着七个点,排列的形状,像极了夜里天空的北斗七星!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什么邪门的玩意儿?

爹见我看到了他掌心的东西,眼神更加慌乱和疯狂,又要扑上来。我把他推开,抓起那半把锈剪刀,毫不犹豫地转身,“噗通” 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池塘水里!

我憋着一口气,凭着记忆朝着池塘中心大概的位置潜下去。04水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手摸。污泥、水草、腐烂的枯枝…… 就在我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时,我的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样东西 —— 平整、坚硬,带着木质纹理!是棺材盖!

我赶紧上下摸索。那棺材盖像是柏木的,透着一股寒气。我强忍着恐惧和窒息感,手指在棺盖上仔细触摸,果然,摸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刻痕!像是字!我凑近了些,借着微弱的水光,勉强辨认出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借寿者骨灰可破!什么意思?借寿者?

是指福宝吗?用她的骨灰可以破掉这个邪阵?我脑子里一团乱麻,赶紧蹬腿往上浮。

“哗啦” 一声,我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抹掉脸上的水,我刚要往岸边游,立马顿住了。岸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是福宝。她穿着那身白色的蕾丝睡裙。

她正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在我惊骇的目光中,她轻轻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大腿。那本该光洁的皮肤上,赫然有着一串殷红的印记!

“姐,” 她声音带着嘲弄,“你看,我的借寿桩…… 好看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 离池塘不远处的阴影里,周慕城不知何时也站在那里。

他手腕上那串油光水亮的檀木珠子,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而福宝腿上的那十七颗朱砂痣,仿佛与那红光产生了共鸣,一下一下,随着檀木串红光的明灭,同步搏动着。池塘边那夜之后,我家这个小院,彻底成了周慕城摆布的法场。空气里每天都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爹彻底垮了,蜷在炕上,咳得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神浑浊,偶尔清醒时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痛苦和恐惧。我知道,他掌心的北斗七星和那半把锈剪刀,是他无法说出口的忏悔和枷锁。周慕城开始明目张胆地准备他的 “大事”。

他丢给我几个大箩筐,命令我把里面混着杂质的香灰摊在院子里晒。“仔细点,祭品不能有半点马虎。”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用手翻动着那些灰白色的香灰。

这时,我的手指触碰到几缕粗糙的东西。拨开一看,我浑身一僵 —— 那分明是头发!

花白的,是爹的;枯黄分叉的,是我的!他们把我们的头发混在香灰里?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祭品?!用我们的头发,我们的命,去填福宝的寿数吗?

愤怒和恶心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继续手上的动作。福宝还是那副样子,穿着精致的衣服。有时她会偷偷看我,眼神复杂。这天中午,她趁周慕城和保镖不注意,溜到我身边,飞快地往我手里塞了块东西。是一块看起来软糯香甜的药糕,还带着温热。

“姐,” 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你脸色不好,快吃了,补补力气。

”我看着手里的药糕,又看看她。她脸上有关切,但深处那抹诡异却挥之不去。

我想起水里摸到的棺盖刻字,想起她腿上的 “借寿桩”,想起她说的 “填寿数”。

这药糕,我能吃吗?我捏着药糕,没有立刻吃。鬼使神差地,我借口喝水,溜进了厨房。

周慕城带来的厨子正在忙活,蒸笼冒着滚滚热气。

我眼神一扫发现 —— 那高高摞起的蒸笼最下面一层的边缘,赫然粘着几根长长的、枯黄色的头发!是我的头发!他们用粘着我头发的蒸笼蒸东西?

蒸的是什么?我手里的这块药糕……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药糕,这分明是索命的钩子!白天我按兵不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到了深夜,我估摸着所有人都睡熟了,悄悄摸向西厢房 —— 那是周慕城和福宝住的地方。

我舔湿手指,轻轻捅破一个小洞,凑上去看。只看了一眼,我差点叫出声。屋里,福宝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被那个高大的保镖反剪着双手按在桌子上。她咬着唇,脸色苍白,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周慕城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的小碗。那个保镖,竟然拿着一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钢笔,用那尖锐的金属笔尖,狠狠地扎进福宝大腿上那些殷红的朱砂痣!一滴,两滴…… 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滴落,精准地掉进周慕城手中的白玉碗里。福宝疼得额头沁出冷汗,死死忍着不叫出声。

周慕城看着碗里渐渐汇聚的鲜血,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他狞笑着:“对,就是这样…… 血傀不断痛,阵法的效力才最强!悠悠,再忍忍,为了爹爹的大计……”他们竟然把福宝叫做 “血傀”?用她的痛苦来维持邪阵的运转?

那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去他妈的祭品!去他妈的借寿!

去他妈的周慕城!我撞开房门,冲了进去!05在周慕城和保镖惊愕的目光中,我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他捧着白玉碗的手上!“哐当!” 玉碗摔得粉碎,福宝的鲜血溅了一地。

那个保镖反应极快,怒骂一声,握着那支沾血的钢笔就朝我刺来!我躲闪不及,下意识用手去挡 ——“噗嗤!”一声闷响。不是钢笔扎进我肉里的声音。是混乱中,我抓住他的手腕,奋力一扭,那支钢笔尖,竟狠狠地、直接扎进了他因为惊怒而圆睁的眼球里!惨叫声在夜里回荡。

保镖捂着眼睛发出的凄厉惨叫.周慕城看着地上打滚的保镖和碎裂的玉碗,脸色阴沉。

他没立刻动我,但那眼神已经把我里外舔了一遍,记下了这笔血债。“收拾干净。

”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让人抬走了保镖,看都没看我和福宝一眼。

可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更让人窒息。我逃回我和爹那间破败的东屋,后背紧紧抵着门板,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爹蜷在冰冷的炕洞边,他不再咳嗽了,偶尔张嘴,吐出来的不再是血块,而是带着暗红血丝的、疑似内脏的碎块!

他快不行了。这个用娘的命换回福宝,又用自己的阳寿养了福宝十八年的男人,终于要被榨干了。看到我进来,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他伸出瘦削的手,指向炕上铺着的、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草席。“棋…… 丫头……” 他声音气若游丝,“掀…… 掀开……”我依言上前,掀开了那床沉重油腻的草席。草席下面,不是土炕,竟然是一口薄木板拼成的棺材!棺材盖子上面,赫然刻着七个深深的孔洞,排列的形状,和我那天在他掌心看到的北斗七星,一模一样!

“爹…… 爹对不住你娘…… 对不住你……”爹的眼泪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流下,… 压住阵眼…… 或许…… 或许还能保你一线生机……”他要躺进这口藏在炕下的棺材?

用自己的残躯去压阵眼?我看着他油尽灯枯的样子,看着这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薄棺,并没说话。这十八年的委屈、怨恨,在这一刻,化成了无尽的悲凉。他是可恨,可他也是可怜的,被这邪门的阵法摆布了一辈子!就在这时,屋门被推开,福宝冲了进来。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支之前扎进保镖眼球的钢笔,笔尖还带着暗红的血迹。“姐!没时间了!

”她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周慕城他们…… 他们要提前开棺!就在今晚!他说时辰到了,不用再等满数了!”提前开棺?我看向爹,爹的眼中也露出了极度的惊恐。

“不行…… 不能开……”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徒劳无功,“棺一开…… 全都完了…… 婉娘…… 婉娘就永世不得超生了啊!”婉娘?

是我娘的名字!福宝把滴血的钢笔塞到我手里,指着那棺盖上的北斗七星刻痕:“姐!

信我一次!用这个,扎那些刻痕!快!这是唯一能暂时扰乱阵法的办法!

”我看着手里的钢笔,又看看苦苦哀求的爹和焦急万分的福宝。该信谁?爹的忏悔?

还是这个一直透着诡异的 “妹妹”?但周慕城要提前开棺,这绝对是坏事!不能让他得逞!

06电光火石之间,我来不及多想,举起钢笔,朝着棺盖上其中一个星位刻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扎了下去!“噗嗤!”不是木头被刺穿的声音,更像是扎进了什么油腻黏滑的东西里。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蓝荧荧的的液体,从被扎破的刻痕里缓缓渗了出来,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呃啊 ——!

”与此同时,蜷缩在旁边的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从炕上滚落到地上,双手抱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疯狂打滚。更骇人的是,我竟然看到,他花白的头顶上方,凭空冒出了一簇微弱的灰色火苗!而那火苗上,正迅速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黑色裂纹!

“老废物!” 一声冰冷的嗤笑从门口传来。周慕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踹开门,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爹,眼神里满是嘲讽。“就凭你这点道行,还想逆天改命?

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爹头顶那簇裂开蛛网纹的灰火,随着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周慕城站在门口,像是欣赏一出好戏般,嘴角笑意不减。“养了你十八年,还真养出点感情了?”他瞥了一眼在地上抽搐的爹,语气轻佻,“可惜啊,废物就是废物,连做阵眼都嫌你不够格。”说完,他不再看爹,目光转移到了我身上。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那纸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墨迹,写满了扭曲的字符。最下方,有两个清晰的签名和一个触目惊心的手印。甲方:周慕城。乙方:林守田。

而乙方签名旁边按下的那个手印 —— 赫然缺少了一根小指!只有四根手指的轮廓!

“看清楚了,扫把星。”周慕城将契约抖开,展示在我眼前,“白纸黑字,红手印!

你爹林守田,自愿用他,还有他妻子刘氏,以及他女儿 —— 也就是你,刘棋,三个人的全部阳寿,换我女儿悠悠平安活过十八岁!”用全家阳寿换福宝活?!娘的死,爹这十八年生不如死的咳血,我被人唾骂为 “扫把星” 受尽屈辱…… 原来都不是意外,都不是命!是早就被这张鬼契约写好的!是用我们一家三口的命填进去的!爹躺在地上,发出嗬嗬的的声音,眼泪混着血沫横流。愤怒!滔天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爆发!

烧光了我的恐惧,烧光了我的理智!“自愿?我自愿你祖宗!” 我嘶吼出声,声音难听。

周慕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怎么?想撕了它?这可是‘命契’,沾了因果的,撕不碎,烧不烂,除非……”他故意顿住,嘲讽地看着我。除非什么?除非用更强的因果去破?用血?

用命?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 那里,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在大拇指旁边,多长了一根细小弯曲的六指!因为这根多余的指头,我小时候没少被村里孩子嘲笑。灾星?

扫把星?好!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 “灾”!07我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感觉不到害怕,抓起刚才掉落在旁边的那把从池塘边带回来的生锈菜刀!“周慕城!

” 我瞪着他,“你不是要阳寿吗?不是要填命吗?我给你!”话音未落,我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脆响!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左手上传来,我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那根多余的六指,齐根而断,掉在地上,还微微抽搐了一下。鲜血像小喷泉一样从伤口涌出。

周慕城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疯狂。“这一根手指!还我娘的命!

”我嘶吼着,弯腰捡起那根还带着体温的断指。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周慕城手中那张泛黄的契约狠狠砸了过去!“啪嗒。”断指精准地砸在契约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根断指接触契约的瞬间,契约纸上猛地冒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断指上的鲜血迅速被纸张吸收,而沾染鲜血的地方,纸张竟然开始飞速变黑、碳化,眨眼间灼烧出一个边缘不规则的黑洞!“呃啊 ——!”几乎同时,周慕城手腕上那串一直泛着红光的檀木手串,发出一声清晰的 “咔嚓” 脆响,上面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而站在一旁的福宝,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她后背的衣物瞬间被渗出的鲜血浸透,血珠透过衣服渗了出来!“灾星!

你找死!”周慕城脸上的从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杀意!他抬手,只见他手腕上那串裂开的檀木珠中,窜出数道纤细如发丝血线,朝我射来,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袭来!脖子上的血线越收越紧,我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更深的切割痛楚。我要死了吗?像娘一样,成为这邪阵的祭品?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一瞬,勒紧的力量突然一松!我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息,咳出的都是血沫。抬头看去,是福宝!她不顾自己后背还在渗血,死死抱住了周慕城的胳膊,尖叫道:“爹!你不能现在杀她!阵法反噬还没平复,她死了,因果就乱了!

”周慕城脸色铁青,看着手腕上裂开的檀木串和痛苦不堪的福宝,又狠狠瞪了我一眼,终究是暂时压下了杀意。他甩开福宝,冷声道:“看好这个灾星!等子时一到,拿她填棺,平息阵怒!”我被拖回东屋扔在地上。爹已经没了声息,不知是死是活。窗外天色墨黑,离子时不远了。等死?不!我刘棋能从祠堂尿尿活到今天,就不是任人宰割的命。

水里棺盖刻着 “借寿者骨灰可破”,这是唯一的生路!骨灰…… 娘的骨灰在哪里?

林家村的死人,都埋在村外山脚的乱葬岗,但我知道有个地方不一样 —— 后山那座废弃多年的灵骨塔!

据说早年有些横死或特殊的人,会被安置在那里。娘是难产血崩而死,在族规里是大凶,会不会……一个念头在我心里滋生。我必须去灵骨塔!08夜深人静,我听着外面保镖巡逻的脚步声间隙,撬开松动的窗板溜了出去,直奔后山。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