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后,我靠三个萌娃火葬场翻盘(十二年李芳)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亲子鉴定后,我靠三个萌娃火葬场翻盘十二年李芳
我捏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经DNA序列比对,排除张伟为张大明、张二明、张磊磊的生物学父亲。”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捅穿我十二年的婚姻,十二年为人之父的喜悦,以及作为一个男人的全部尊严。李芳,我结婚十二年的妻子,此刻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哼着不成调的歌,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末清晨。餐桌上摆着她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香气弥漫整个客厅——那是我最爱吃的口味,她今早特地六点起床为我烤的。多么讽刺。
“爸爸!”五岁的小磊磊光着脚丫“噔噔噔”从楼上跑下来,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我怀里,手里举着一幅歪歪扭扭的蜡笔画,“看我画的全家福!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大哥二哥,这是我!”画上的五个人手拉着手,全都咧着夸张的笑脸。头顶是大大的黄色太阳,旁边写着稚嫩的字:“我爱我家”。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爸爸你看,我特意给你画了最帅的领带!”磊磊胖乎乎的手指指着画中那个代表我的小人,脖子上确实系着一条蓝色的领带,看起来像条歪扭的虫子。那是我昨天戴过的那条。
我猛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昨天下午在蓝湾公寓楼下看到的那一幕——李芳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密相拥,那男人侧脸转过来的瞬间,我几乎窒息:那张脸,简直是大明的成年版本。方脸,宽额,单眼皮,连鼻梁那道细微的驼峰都如出一辙。而我,是标准的国字脸,内双,鼻梁挺直。
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像我。以前总用“孩子都像妈”来安慰自己,如今想来,全是自欺欺人的笑话。“老公,站那儿发什么呆呢?快尝尝饼干,刚出炉的最香。

”李芳端着牛奶走过来,笑容温婉。她伸手自然地想接过我手中的文件,“这是什么?
公司新合同?”我猛地缩回手,将鉴定报告背到身后。她的动作顿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那眼神里飞快闪过的是什么?惊慌?恐惧?“没什么,一份普通文件。”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她注视着我,那双我曾经深爱的杏眼里情绪复杂,最终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快洗手吃饭吧,一会儿饼干凉了就不酥了。”她转身走向厨房,背影窈窕如少女,完全看不出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我看着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演技真好。十二年,我竟然从来没发现她是这样一个炉火纯青的演员。餐桌上,大明和二明也下来了。
十岁的大明已经有个小大人模样,沉稳地给我盛粥:“爸,今天的南瓜粥,你血糖高,多喝点这个。”八岁的二明则叽叽喳喳说着学校运动会的事,非要我答应去看他参加五十米跑。“爸,你一定要来啊!我这次肯定拿第一!
你给我加油我就能跑更快!”李芳笑着给孩子们剥鸡蛋,柔声细语地叮嘱大明慢点吃,二明别挑食,磊磊好好用勺子。一派温馨和睦,父慈子孝,夫妻恩爱。而我坐在那里,如同一个被孤立的囚徒,脚下踩着的是我婚姻和人生的废墟。周遭的一切越是美好,就越是衬得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无声地嘲笑我。这十二年来,我像个蠢货一样,为了这个家呕心沥血。常年在南方工地奔波,住工棚,啃冷馒头,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所有的积蓄都汇回家,只为了让妻子和孩子能过得宽裕舒适。
我以为我筑起的是爱巢,却没想到是为别人养孩子的育婴房。
我甚至能清晰地记起每个孩子出生时的狂喜和感动。大明出生时,我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哭得像个孩子,对着虚弱的李芳发誓:“老婆,我会让你们娘俩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二明出生时,我欣喜若狂:“好事成双!
老子真是人生赢家!”生磊磊时已是深更半夜,我守在产房外,听到啼哭声后直接给全公司群发了万元大红包。每一次,我都把最好的给他们。
自己穿几十块的地摊货,给李芳买上千的裙子不眨眼;自己吃食堂大锅饭,孩子们必须吃有机蔬菜进口奶粉;自己开二手破车,却攒钱想着将来给三个儿子一人买一套婚房…那些付出的瞬间,那些自我感动的时刻,如今都化作最尖锐的讽刺,一下下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尊严。“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
”我放下碗筷,食不知味。“周六也要加班吗?”李芳看向我,眼神关切,“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嗯,有个急事。”我几乎是仓皇地起身,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必须离开,再多待一秒,我怕我会失控地掀翻桌子,掐断那个女人的脖子,或者…抱住我的“儿子”们,痛哭流涕地问一句:你们到底是谁的孩子?叫我十二年的爸爸,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开车驶出小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手机响了,是我最好的哥们儿赵强。“喂,伟哥,哪儿呢?嫂子说你不是最爱她做的饼干吗?
怎么没吃几口就跑了?”赵强在那头大大咧咧地开玩笑。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强子,”我的声音嘶哑,“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漫长的几十秒后,赵强才小心翼翼地问:“伟哥…你知道了?”果然。
连我最好的兄弟都知道!全世界都知道我张伟头上顶着呼伦贝尔大草原,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谁告诉你的?”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就…有一次喝酒,周斌说漏嘴了…”赵强的声音越来越低,“但伟哥,这事儿可能有什么误会,嫂子她…”周斌,我那个嘴贱的表哥。原来如此。“误会?
”我冷笑一声,挂断电话,狠狠将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上。不是误会。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是李芳。我盯着屏幕上“老婆”两个字,胃里翻涌着暴戾的冲动。我挂断电话,她却又打来。反复几次后,我接起来,沉默着。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街上,“你…在哪?
能不能回来一下?我…我有话想对你说。”“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说你怎么用我的钱,养你和别人的野种?说你这十二年,每天看着我像个傻逼一样为你付出,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久,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决绝:“…你都知道了?那你回来吧…我们…离婚。财产都归你,孩子…也归你。”我愣住了。这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没有辩解,没有哭诉,直接认罪?
甚至主动提出净身出户,连孩子都不要?这不像李芳。哪怕她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以我对她性格的了解,她也绝不会如此轻易放弃三个她视若生命的儿子。
除非…这其中还有更大的隐情。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悄然滋生,压过了滔天的愤怒和耻辱。我调转车头,朝家的方向驶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当我推开家门时,客厅里空无一人。
只有磊磊画的那幅全家福掉在地上,被踩了一个脏兮兮的脚印。“李芳?”我喊了一声,无人应答。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快步上楼,卧室没人,儿童房没人…书房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李芳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预想中的泪水涟涟或惊慌失措,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她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我认得那个盒子。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里面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我一直锁在书房保险柜的最里层,准备等大明将来娶媳妇时传给长媳。她怎么会知道密码?
“你回来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也好,有些东西,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她打开盒子,拿出那对镯子,却并没有递给我,而是从镯子内侧,极其隐蔽地取出了两片薄如蝉翼的、类似芯片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情绪,冰冷,疏离,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李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她没有回答,而是将其中一片芯片轻轻放在书桌上,然后用指尖按住另一片,贴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片芯片仿佛有生命一般,竟缓缓融入了她的皮肤,消失不见!下一秒,李芳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婉居家的妻子,而像是一个久经沙场、杀伐决断的战士,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场。“重新认识一下,张伟。”她开口,声线依旧,语气却判若两人,“我不是你的妻子李芳。或者说,不完全是。”我瞠目结舌,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或者是在做一个荒诞离奇的梦。“十二年前,你的妻子李芳,在一次意外中就已经脑死亡了。”她,或者说“它”,用平静无波的语调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我当时身受重伤,濒临消亡,急需一个宿主隐藏休养。她的身体,很合适。”“你…你是什么东西?!”我惊恐地后退,撞在书架上。“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一种…高等生命体。来自你们认知之外的维度。
”她向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那幅被踩脏的全家福上,眼神似乎有瞬间的柔和,但很快又恢复冰冷,“这十二年,我用她的身份生活,一方面是为了修复自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执行一个任务——观察并保护这三个特殊的‘孩子’。”保护?孩子?特殊?
我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些信息。
“他们…大明他们…”“他们不是你和李芳生物学上的孩子。”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他们确实流着你的血。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你最纯粹的生命延续,是剔除了所有人类基因缺陷和遗传病隐患的、完美进化后的…‘新人类’胚胎。
是我用你的基因样本,在体外培育并植入李芳体内的。”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至于你看到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我伪造并替换的。你收到的短信,你看到的所谓‘出轨’场景,都是我用技术手段植入你意识的幻觉。
包括你自以为调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是我精心引导的结果。”“为什么?!
”我嘶声问道,巨大的荒谬感和被玩弄的愤怒席卷而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让你‘合理地’憎恨,然后‘合理地’放手。”她看向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愧疚的情绪,“我的任务即将完成,很快就要离开。
这三个孩子不能跟我走,他们必须留在这个世界,继续成长。但他们需要绝对的安全和隐蔽。
一个‘因妻子出轨而蒙羞、心灰意冷的父亲’,会比一个‘深爱孩子的幸福父亲’,更容易在各方势力的关注下,不起眼地、低调地带着孩子消失,保护好这个秘密。仇恨比爱,更能让人坚韧和冷酷,这是你们人类的特性。
”她拿起桌上那片剩余的芯片:“这是留给你的。贴在太阳穴上,它会融入你的神经系统。
当你面临无法解决的危机,或者孩子们遇到生命危险时,它会激活,给予你超越常人的力量和保护他们的能力。这也算是我…占用你妻子身体十二年的补偿,以及对你这十二年来,作为一个好父亲的…感谢。”她说完,身体再次微微颤抖,那股冰冷强大的气场如潮水般褪去。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温婉,甚至更加柔弱。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露出熟悉的、带着依赖的笑容:“老公?
我们…怎么在书房?我头好晕…”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占据了我妻子身体十二年的未知存在,看着她此刻伪装出的无辜模样,看着书桌上那片决定命运的芯片。
巨大的信息量几乎冲垮我的理智。十二年的人生,十二年的信仰,彻底崩塌打败。
我不是三个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但我又是。我的妻子早已死亡。但“她”又站在我面前。
我的孩子们是某种…实验品?新人类?而我,现在必须选择——接受这片芯片,背负起这个惊天秘密,带着三个“特殊”的孩子,以一个“被背叛的丈夫”的身份,隐姓埋名,面对未来未知的危险?还是…我的目光越过“李芳”,望向客厅。透过门缝,我看到大明正耐心地教磊磊拼乐高,二明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捣乱。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真实。他们叫我爸爸时依赖信任的眼神,生病时蜷缩在我怀里的小小身影,取得进步时渴望我表扬的亮晶晶的目光…十二年的点点滴滴,不是假的。无论他们因何而来,是谁所生,这十二年的父子亲情,是真的。我是他们唯一的爸爸。从前是,以后…也必须得是。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片冰凉的芯片。
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芯片如同被激活般,微微发热。“李芳”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微笑,那笑容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我没有犹豫,将芯片贴向自己的太阳穴。为了我的孩子们。火葬场又如何?老子照样能翻盘!
芯片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刺痛感闪电般窜过我的太阳穴,随即迅速扩散至整个头颅。
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更像是一种…侵入,一种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