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能听到前夫心声周若裴舟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离婚后,我能听到前夫心声(周若裴舟)
离婚协议签完字,我净身出户。裴舟,我爱了十年的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他说:许念,我们两清了。
可我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他压抑又疯狂的声音:真想把她锁起来,一辈子。她怎么能这么干脆?
她不爱我了吗?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冰冷无波的眼眸。哦,原来,我会读心了。而且,只听得到我这位前夫哥的。这就有意思了。1 离婚当天,我会读心了民政局门口。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红得刺眼。裴舟站在我对面,一身高定西装,矜贵又冷漠。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许念,我们两清了。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一丝温度。我点点头,忍着心脏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疼,挤出一个笑:好,祝你和周小姐百年好合。周若,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所以我这个当了三年的替身,也该退场了。我转身,准备叫车。她怎么能笑得出来?
一个压抑又暴躁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她就这么想离开我?就为了那个小白脸?不行,我后悔了。真想现在就把她抓回来,锁在床上,哪儿也别去。我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裴舟还是那副冰山脸,眼神甚至比刚才更冷。他薄唇微动:还有事?我愣住了。
刚刚……那是什么?幻觉吗?她看我了。她是不是也舍不得?许念,你回头看我一眼,再看我一眼……那声音又来了!我死死盯着裴舟。他一动不动,嘴唇紧抿,根本没有开口。
可那声音,分明就是他的!我心脏狂跳,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我能……听到他的心声?
我试探着开口:裴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他眉头一皱,眼神里透出不耐。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有关系!怎么会没关系!你是我老婆!操,不对,是前妻了。
该死,我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绝?我想让她求我,求我别离婚。我:……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梦。我真的能听到我这位前夫哥的心声。
一个表面上对我弃之如履,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内心里却想把我锁起来的……变态?
这世界,真玄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冲他挥了挥手里的离婚证,笑得更灿烂了:裴总,再见。哦不,再也不见。说完,我转身就走,一步都没有停留。身后,裴舟的内心独白几乎是咆哮。
再也不见?许念,你敢!三年,我捂了你三年,你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我勾起嘴角。一辆出租车刚好停在面前,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裴舟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直到车子开出很远,我似乎还能听到他那不甘的、愤怒的、又带着一丝委屈的咆哮。有意思。这场游戏,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2 该死,他怎么住我隔壁我用裴舟给的分手费,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云顶华府买了套大平层。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哭啼啼地回我那破旧的娘家,或者拿着他的钱去挥霍。但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许念了。这三年,我背着他,用我大学学的专业,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如今,也算小有身家。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从今天起,我是许总,不是裴太太。
许小姐,都搬好了。辛苦了。我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送走搬家公司,我累得瘫倒在沙发上。正准备点个外卖,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物业,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裴舟。他换下了一身西装,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我皱眉:你来干什么?他看着我,眼神深邃,薄唇紧抿。她穿的什么?吊带?
领口怎么这么低?腿……真白。操,我在想什么。我是来送东西的。对,送东西。
他将手里的一个纸袋递过来,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的东西,落在车上了。我低头一看,是我常用的那支护手霜。我伸手去接。谢谢。别碰我。不,快碰我。她的手好软。
我想抓住。我指尖刚碰到纸袋,就像被电了一下,迅速缩了回来。这男人,内心戏也太丰富了吧!我清了清嗓子,重新接过纸袋:没什么事的话,我关门了。
等等。他开口。不能让她关门。我该找个什么理由?对了,物业。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这里的物业费很高,安保很好。我:?所以呢?
他耳根似乎有点红,眼神却依旧清冷。所以,你一个人住,很安全。我在说什么狗屁话。
我是想说,我住你隔壁,你有事可以找我。该死,说不出口。我愣住了。隔壁?
我扭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扇门。云顶华府一层两户,对门而居。所以,我花大价钱买的房子,竟然和我前夫成了邻居?这是什么孽缘!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假笑:那还真是……巧啊,裴总。嗯。他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我屋里瞟。装修风格变了。她把我喜欢的东西都扔了。也好,本来就不是她的家。可我怎么觉得心里这么空。我心里冷笑一声。你的家?
你的家不是有白月光等着你吗?我懒得再跟他演戏,直接道:裴总,我很累,要休息了。
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裴舟站了一会儿。我靠在门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心里的碎碎念。她就这么讨厌我?我做错了吗?我只是想保护她。算了,她不知道也好。至少她现在有钱,有自由,不会再被那些人伤害了。保护我?伤害?
我皱起眉头,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这婚,离得好像没那么简单。3 白月光的心声,不过如此我以为和裴舟当邻居,会抬头不见低头见。没想到,一连三天,我都没见过他。
电梯里遇不到,停车场也碰不着。
要不是我还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他一些关于许念今天怎么没出门、她是不是生病了
的内心 OS,我都要以为他不住这儿了。这天,我约了客户在楼下的咖啡厅谈事。刚谈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周若。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化着精致的淡妆,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不愧是裴舟藏在心尖尖上七年的白月光。
她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随即朝我走来。念念?她笑得温柔又无害,好巧啊,你也住这里吗?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抬眼看她:有事?
对于这个间接导致我离婚的女人,我实在给不出什么好脸色。周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没、没什么事,就是看到你,想跟你打个招呼。她在我对面坐下,我听说……你和阿舟离婚了?我挑眉:消息挺灵通。不是的,她连忙摆手,一脸无辜,是阿舟告诉我的。他说他终于自由了,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得意。要是在三天前,我听到这话,心估计已经碎成渣了。但现在……我突然很好奇,如果我能听到她的心声,会是什么样的?
可惜,我的读心术好像是裴舟限定版。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说:那恭喜你们。
周若似乎对我平淡的反应有些意外。她咬了咬唇,眼眶一红:念念,你是不是在怪我?
我知道,我当初不该离开阿舟,可我家里出了事,我没办法……现在我回来了,我只想好好补偿他。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应该哭着骂我吗?哼,装什么清高。
一个被裴家买来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等我嫁给阿舟,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现在住的房子收回来。让你滚回你的贫民窟去。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我愣住了。这……这是周若的心声?我的读心术升级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演哭戏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原来我的读心术不是裴舟限定,而是只要对方情绪波动大,我就能听到?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周小姐,我换了个称呼,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挺累的。周若的哭声一顿,错愕地看着我。你……你什么意思?
她知道了?不可能!我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意思是,裴舟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你心里更有数。我凑近她,压低声音。别把男人当傻子,也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她果然知道了什么!这个贱人!
一定是她跟阿舟说了什么!周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直起身,理了理衣服,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就看到咖啡厅门口,裴舟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周若,和站在一旁的我。他眉头紧锁,快步走到周若身边。
若若,怎么了?许念欺负她了?她怎么还是这么冲动。不行,我得护着周若。当年的事,是我欠她的。周若一看到裴舟,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她抓住裴舟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阿舟,我……我没事。念念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你别怪她。对,就是这样。阿舟,快骂她!快为了我,狠狠地羞辱她!我抱着臂,冷眼看着这场年度大戏。
裴舟扶着周若,抬头看我,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抢在他前面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嘲讽。裴总,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像只苍蝇一样,到处嗡嗡叫,烦人。
4 浴室相逢,他快疯了说完那句挑衅的话,我没再看裴舟的反应,径直走出了咖啡厅。
身后,周若的哭声和裴舟压抑的安慰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出滑稽的闹剧。回到家,我把自己摔进浴缸,热水包裹着身体,才感觉那股烦躁消散了一些。我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裴舟心里说的保护,周若心里想的收回房子,还有裴舟对周若那句是我欠她的。这三年的婚姻,像一团迷雾。我正胡思乱想着,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我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谁?这个时间,不该有人来。门外没有声音。我皱起眉,裹上浴袍,走到门口。谁在外面?
还是没有回应。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无一人。恶作剧?我心里有些发毛,正准备回浴室,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撬锁声。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有贼!
我赶紧拿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准备报警。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黑影闪了进来。我吓得尖叫一声,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别叫!
男人一把捂住我的嘴,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我闻出来了,是裴舟。
他喝醉了?我挣扎起来,想把他推开。唔……裴舟!你放开我!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撼动不了。他的身体滚烫,隔着薄薄的浴袍,烙得我皮肤发烫。好香……是她的味道。
我好想她……他的心声带着浓浓的酒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
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这个混蛋!他捂着我嘴的手稍微松了些力道,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我浴袍的缝隙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不许动。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的腰好细……皮肤好滑……我想……他脑子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播放。我羞愤欲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嘶——
他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我趁机推开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看着他。
他靠在墙上,黑眸在昏暗的玄关里,亮得惊人,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许念……
他叫我的名字,一步步朝我逼近。你别过来!我抓起旁边的花瓶,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他脚步一顿,似乎清醒了一些。报警?操,我怎么进来的?
密码……我怎么知道她家密码的?我想起来了,是她的生日。她没换。她心里是不是还有我?
我:……大哥,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懒得换而已!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挣扎,有痛苦,还有……情欲。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就在这时,我浴室里的水龙头,因为没关紧,滴答、滴答地响着。裴舟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在洗澡……浴袍……里面是真空的……疯了,我快疯了。我想看。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直勾勾地朝着浴室走去。我脑子嗡的一声,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拦在他面前。裴舟!
你给我滚出去!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淡淡的酒气。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她脸红了。她在害羞?还是在生气?不管了。下一秒,他突然俯身,滚烫的唇精准地堵住了我的。5 酒会交锋,听着心声虐渣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脑子一片空白。好软。比梦里还要软。三年了,我每天晚上都梦到。想把她揉进骨子里。裴舟的心声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反应过来,开始剧烈地挣扎。他却把我抱得更紧,吻得更深。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许念……他声音哑得厉害,别推开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裴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指印。
他愣住了。她打我?她从来没打过我。她真的这么恨我?心好疼……比当年挡刀子还疼。
我看着他,眼眶发红:裴舟,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自重!他缓缓地转过头,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自重?他突然冷笑一声,许念,你跟我谈自重?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你搬到我隔壁,用我的生日当密码,不是在勾引我,是什么?对,就是这样。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不能让她知道,是我像个变态一样调查了她所有信息,才搬到她隔壁的。不能让她知道,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只能靠想她度过。我被他无耻的心声气笑了。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住这儿。原来,一切都是他处心积虑的安排。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裴舟,你真让我恶心。他身体一僵,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恶心?
她说我恶心……我用力推开他,拉开门:滚。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然后转身,沉默地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沿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晚上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合作方点名要我出席。
我换上准备好的礼服,化上精致的妆容,重新变回那个无坚不摧的许总。酒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一进场,就成了焦点。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长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我不再是那个跟在裴舟身后、温婉安静的裴太太,而是气场全开的许总。不少商界大佬都主动过来跟我攀谈。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角落里的两个人。裴舟和周若。裴舟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他端着酒杯,神情淡漠。周若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跟他说着什么。
她今天真美。比周若美。那个姓李的老东西,眼睛都快粘到她身上了!裴舟的心声,精准地传到我耳朵里。我勾了勾唇,端起酒杯,主动朝那个姓李的老东西
——我的重要客户李总走去。李总,好久不见。李总看到我,眼睛一亮:许总!
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他说话的时候,手不着痕迹地想往我腰上搭。我侧身一躲,巧妙地避开,脸上的笑容不变:李总说笑了,我们去那边谈谈新项目的事?好好好!
我领着李总往露台走,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我背上。这个女人!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在看她!她就这么喜欢招蜂引蝶吗?李德才那个老色鬼,出了名的手脚不干净,她不知道吗?不行,我得过去。我心里冷笑。裴舟,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和李总在露台聊得正欢,周若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阿舟,念念,你们在聊什么呢?
她笑得一脸天真,仿佛我们还是好闺蜜。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我:念念,喝一杯吧?
这可是 82 年的香槟。哼,一个穷酸鬼,喝过这么好的酒吗?等会儿酒洒到她身上,看她怎么出丑。我还没伸手,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接过了那杯酒。
是裴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此刻正站在我身边。她酒精过敏。他声音冷硬,替我挡掉了那杯酒。周若的脸色一僵。李总在一旁打圆场:原来许总不能喝酒啊,那我们喝果汁,喝果汁。我看着裴舟,他没看我,而是将那杯酒放回了侍应生的托盘。
她才不过敏。她酒量好得很,喝醉了的样子……很可爱。会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软软地叫我老公。该死,我在想什么!我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到她喝醉的样子。我的心,没出息地漏跳了一拍。周若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被忽视,她哎呀一声,手里的酒杯一歪,整杯香槟都朝着我的裙子泼了过来!我早有防备,正要躲开。裴舟却比我更快。
他猛地将我拉到他身后,那杯冰凉的香槟,尽数泼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上。空气瞬间安静。
周若花容失色:阿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计划失败了!
不过泼到阿舟身上也好,这样他就会觉得我笨手笨脚,需要他照顾。
裴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都没看周若一眼,而是低头,看向被他护在怀里的我。
有没有溅到?她离我好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想抱紧点。我从他怀里退出来,摇了摇头:没有。他嗯了一声,然后才转头看向周若,眼神冷得像冰。
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命令和不耐烦。
周若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转身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快意。听着心声虐渣,果然爽。6 他的车,只让我一个人坐周若走后,气氛有些尴尬。李总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溜了。裴舟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笔挺的白衬衫。衬衫被酒液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胸口,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身材真好。我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 aio 念头,就听到他的心声。她在看我。
她是不是觉得我身材很好?废话,我每天健身一小时,能不好吗?她以前最喜欢摸我的腹肌。
我:……我立刻移开视线,脸颊有些发烫。刚才,谢谢你。我干巴巴地说。不用。
他声音依旧冷淡,我只是不想我的女伴,在我的场子上,给别人难堪。什么狗屁女伴!
周若算个屁!我只是不想许念被欺负。我心里嗤笑一声。嘴真硬。酒会差不多结束了,我跟几个相熟的客户道别,准备离开。拿出手机,却看到司机发来的消息:许总,抱歉,车子在路上爆胎了,我可能要晚一个小时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站在酒店门口,晚风吹来,有些凉。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裴舟那张冷峻的脸。
上车。我还没说话,旁边就传来周若娇滴滴的声音。阿舟,等等我呀。
她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自然地想去拉副驾驶的车门。然而,车门锁着,她没拉开。
她有些尴尬地看向裴舟。裴舟看都没看她,只是盯着我,又重复了一遍。上车。快上来。
那个李德才还没走,就在那边盯着你。你要是再不上来,我就下去把你扛上来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李总和他几个油腻的朋友,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这边。
我皱了皱眉,不再犹豫,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周若的脸色彻底变了。阿舟,那我呢?
裴舟发动车子,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自己打车。说完,他一脚油门,宾利平稳地驶了出去,留下周若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吵死了。一个冒牌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的副驾,只有许念能坐。不对,后座也不行,后座也是我的。
整辆车都是我的,所以她坐哪里,都是坐在我身上。我:……
这男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废料!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熏香。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想理他。安全带。他突然开口。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忘了系安全带。
我伸手去够,试了几次都没扣上。他突然踩了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然后,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来。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他温热的指尖擦过我的小腹,拿过安全带的卡扣。咔哒一声,扣上了。好想亲她。
她的锁骨……有颗小痣。每次亲到那里,她都会发抖。忍住。裴舟,你他妈给我忍住!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又热又痒。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没有立刻退回去,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近在咫尺地看着我。黑暗中,他的眼神像一团火。
许念,他声音沙哑,我们……叮铃铃——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如蒙大赦,赶紧推开他,接起电话。喂,陈助理?许总,您之前让我查的关于裴总三年前的一个项目,有眉目了……7 他为我挡刀,心声在喊疼陈助理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三年前,我和裴舟刚结婚不久,他突然接手了一个在海外的秘密项目,为此,他甚至推迟了我们的蜜月。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商业项目。可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