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亲王送我一个龙傲天崽(洛言静水)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血族亲王送我一个龙傲天崽(洛言静水)
一、登堂入室高级公寓“天阙”2701的落地窗外,城市霓虹如同不会熄灭的星河。
屋内却是一片狼藉,名贵地毯上溅着油渍,昂贵的定制沙发上堆着颜色艳俗的廉价织物,空气中混杂着外卖餐盒与某种劣质香水的腻人味道。悠悠蜷缩在客厅最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像一件被遗忘的旧家具。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丝绒沙发面,视线落在自己曾经最爱的、能俯瞰半城夜景的玻璃上。而此刻那里却映出令人齿冷的倒影。
悠悠曾经的闺蜜林薇,几个月前,突然消失了一大段时间。再回来时就挺着个硕大的肚子了,指挥着她那个嗓门洪亮的母亲把我收藏的限量版艺术摆件挪到一边,好腾出地方来放她家那尊金光闪闪的财神。“轻点轻点!这破玩意儿看着就不结实,可别碰碎赖我们!”林母尖着嗓子。腹部已高高隆起的林薇扶着腰,嗔怪。“妈,小点声,宝宝要休息的”她转向我时,脸上却是一种被宠溺包裹、有恃无恐的歉意。“不好意思啊,悠悠,我妈她乡下人,没见识,你这房子好是好,就是东西都太精贵了,我们住着提心吊胆的,生怕给你碰坏了,收起来也好 ,哦!对了,阿琛说晚上过来吃饭,让你……哦不,阿姨,多做几个好菜,他现在需要营养。”林薇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了太子爷的架势。呵!阿琛!我的未婚夫,周琛,她叫得比我都自然,我再猜不出来就是真傻了。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寒意与钝痛蔓延开来。
消失许久的林薇突然回来,就这样顶着肚子,带着她一家子人,以“养胎”的名义,理直气壮地住进了周琛名下、却几乎是我一手布置的这间公寓。更讽刺的真相紧随其后,她甜蜜又羞怯地宣布,孩子是周琛的。我的世界在那一天崩塌陷落,周琛的忏悔苍白无力,只会反复说着。“都是味道错,我当时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呵!
酒后乱性”“她毕竟有了我的孩子”“悠悠你先忍忍好吗?”忍?

忍他们在我的空间里肆意涂抹令人作呕的痕迹?
忍林薇一家靠着那个未出世的“豪門金孙”从战战兢兢到登堂入室,再到如今的反客为主,对我指手画脚?呵!甚至连我放在酒柜里的珍藏红酒,也被林薇那个嗜酒的父亲翻出来喝掉了大半,理由是。“孕妇不能喝,我先替我外孙尝尝”。
“砰!”大门被推开,周琛带着一身酒气进来。林薇立刻迎上去,娇声抱怨哪里不舒服,她母亲则小跑着去接他的公文包。他敷衍地拍了拍林薇的背,目光扫过满屋狼藉,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带着不耐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又怎么了?悠悠,薇薇她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多让着点,一家人……”后面的话我怎么也听不清,耳朵在嗡嗡作响。一家人?呵!周琛这是打着想娶两房的算盘。谁和谁是一家人?
我猛地站起身,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我踉跄着冲出门,走向电梯,下意识地按了通往楼顶公寓内部酒吧的楼层。那是这片浮华喧嚣中,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酒吧的名字很简单。“暮色”这个时间点,客人寥寥。
空气中飘着舒缓的爵士乐和醇厚的酒香,瞬间涤荡了从楼上带下来的污浊气息。
老板娘洛言正站在吧台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水晶杯。灯光柔和,勾勒出她侧脸清冷优美的线条,鸦羽般的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
她总是那样,安静,神秘,与这座追求极致效率与名利的高速运转的都市有些格格不入。
我常在心情极差时下来坐坐,她不常说话,但总会无声地推给我一杯调得恰到好处的酒。
这一次,我几乎是跌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洛言没有说话,只是推过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里面沉着一颗剔透的冰球,旁边放着一块折得方正的白手帕,带着冷冽的、像是雪松又像是某种古老檀木的香气。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我语无伦次,声音哽咽。
“那…明明是我的家……”洛言擦拭杯子的动作未停,眼睫微抬,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极深,像是能吸纳所有光线的古井。“浮尘总会落下”她的声音极淡,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而有的东西,脏了,就没有必要再留。
”她的话总是带着点难以捉摸的意味。我当时只沉浸在自己的悲愤里,并未深想。
直到后来才明白,她那不是在安慰,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旁边传来一声轻嗤。我扭头,是同样住在这栋楼、家里做能源生意的孟家大小姐。她晃着酒杯,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
“要我说,悠悠你就是脾气太好,那一大家子什么货色?吸血鬼都没他们能吸!还有周琛,眼瞎心盲的东西!你就该把他们全轰出去!”悠悠苦笑。轰?拿什么轰?
这三年来她的记忆里就只有周琛,她一直觉得周琛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但现在周琛的心早就偏了,而那一家子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早已无所顾忌。
楼上的闹剧还在不断升级,林薇的肚子越来越大,脾气也越来越骄纵,她开始对公寓的服务人员呼来喝去,挑剔物业的工作,甚至几次试图指使洛言酒吧里的侍应生为她跑腿,但都被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她们一家子人进出更加昂首挺胸,仿佛整栋“天阙”都是他家的囊中之物。我尽量躲着他们,像一抹游魂在自己的房子里飘荡。偶尔在电梯、走廊遇见洛言,她看我的眼神似乎深了些,有一次甚至极轻地叹了口气,低语了一句。“孕育有时,消亡亦有时,就快了。
”那时我不懂。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林薇突然提前发动,动静极大,她家人的哭喊嚎叫声、慌乱的跑动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雷声。我被吵醒了,靠在门边,冷眼看着周琛衣衫不整地冲过来,脸色惨白地指挥佣人叫救护车,林家人哭天抢地地簇拥着痛苦呻吟的林薇进入电梯。混乱中,我鬼使神差地望向走廊尽头。
洛言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身黑衣,仿佛早已与阴影融为一体,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刹那,我清晰地看到,她对着里面痛苦扭曲的林薇,极淡地、近乎慈悲地,笑了一下。那一笑,让我遍体生寒。那一夜,医院传来消息,林薇生产时突发罕见血崩,抢救无效,一尸两命。
消息传来时,我正呆坐在一片死寂的客厅里,窗外雨停了,泛起灰白色的天光。
第一个念头竟不是快意,而是空的,巨大的虚无。紧接着,第二个消息炸开。
周琛在听闻噩耗后,像是疯了一样冲出了医院,然后,人间蒸发,电话关机,定位消失,名下资金未有异动,他就这样干干净净地不见了。就连警方介入调查,也是毫无头绪。
周林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都在互相指责,闹的天翻地覆。而我则像个局外人,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直至收场。终于世界清静了,却也满目疮痍。几天后的清晨,我被一种奇异的心悸感唤醒,仿佛门外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我赤着脚,一步步走向玄关,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房门。一个精致的藤编婴儿篮就这么静静地放置在门口的地毯上。
篮子里铺着柔软的白色羊绒毯,一个新生的小婴儿正安静地躺在上面熟睡着,呼吸均匀,脸蛋红扑扑的,他怀里抱着一枚黯淡得像是某种金属碎片的吊坠。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林薇的孩子……不是一起死了吗?“孩子需要母亲。”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骇然回头,只见洛言不知何时倚靠在我家门边的墙上,依旧是一身黑衣,神情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有些莫测。“而你”她慢慢站直身体,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旋涡在转动。“是时候需要看看真实的世界了”她朝我伸出手,指尖苍白修长,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沈悠悠总觉洛眼在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似乎像在弥补什么。“要跟我走吗?”我看着篮子里那个无辜的婴儿,他忽然咂了咂嘴。
那一刻,所有积压的委屈、愤怒、迷茫和深埋的一丝不甘,突然找到了一个荒谬的出口。
我没有碰她的手,只是沉默地、小心翼翼地弯腰,抱起了那个婴儿篮。轻得惊人,又重得惊人。洛言笑了笑,并不介意,转身走向电梯,那不是下楼的电梯,而是通往顶楼天台的方向。天台风很大。洛言站在空旷处,回眸看我,她的眼睛在晨曦中渐渐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血色。背后,巨大的、虚幻的黑色羽翼缓缓展开,遮天蔽日。二、永夜之地“欢迎来到”她红唇微启,声音直接响在我的脑海。“永夜之地!
”景象扭曲变幻,再清醒时,我们已置身在一片孤岛。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颜色如同墨玉般的宁静水域,水中央,一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参天大树破水而出,树干粗壮得如同山峦,直插云霄,树冠没入浓厚的、流转着幽光的云雾里,看不到尽头。洛言告诉我,这里是“水界”,血族庇护下的异度空间之一。沈悠悠带着那个孩子,就这样在这里住了下来。他长得很快,快得不合常理,小小年纪却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但有着远超常人的聪慧。
他尤其喜欢那棵通天巨树,总会独自乘坐小舟过去,盘坐在虬结的树根上,或是高悬的枝桠间,闭目打坐,一坐就是数日。水中有时会泛起奇异的光点,环绕着他,树冠投下的光辉也仿佛独独钟爱他。于是沈悠悠给他取名。“静水”岁月在这里流逝的飞快。
静水的能力以可怕的速度在增长,他能自如地操控水流,能和古树窃窃私语,领悟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知识,他不再需要小舟,便能踏水而行,甚至能引得整片水域为之沸腾。偶尔,洛言会来,带来一些外界的消息,也会带来一些不速之客,某些听闻天才之名,前来挑战或企图早早把他扼杀在摇篮中,以免以后造成更大的威胁。他们称静水为“少年至尊”,眼神里有敬畏,有贪婪,也有恐惧。
而静水从不让我出手,他总是安静地解决问题,然后回到树下继续打坐。直到那一天,有三名来自“第十三区”的狩魔人突破了水界的屏障,他们布下诡谲的法阵,引动了阴雷,竟一时困住了静水。幽蓝的电光缠绕住他小小的身体,试图撕裂他与古树的联系。
一直旁观的我,心底那根压抑了许久的弦,猝然崩断。周家的轻视,林薇的炫耀,她家人的跋扈,失去一切的痛楚,守护这孩子成长的日日夜夜……所有情绪轰然爆发,化作眼底一片冰冷的赤红。沈悠悠甚至没有意识到她自己做了什么。
一道清冽如水的剑光自她手中迸发,那是洛言多年前赠她防身、她却从未真正动用过的长剑,剑锋掠过,森寒剑气撕裂空气,精准地斩断了阵法的核心。剑芒余势未歇,将那三名狩魔人逼得踉跄后退,满脸惊骇。水界忽然安静了下来,连风声和水声都消失了。
静水周身电光散去,他缓缓落地,回过头来看我,那双通透沉静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类似于惊讶的情绪。我持剑而立,手腕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力量在血脉里奔流,脑海中块垒尽消,竟是一片从未有过的清明与坚定。洛言不知何时出现在巨树上,靠着一段枯木,轻轻鼓掌,嘴角噙着一丝“早该如此”的笑意。“影,欢迎回家!”消息传得飞快。不久之后,第十三区及其之外的广阔地界,都知道那个消失多曾经令狩魔人闻风丧胆的‘影’归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天赋碾压众生的少年至尊。沈悠悠的剑安静得像一泓秋水,她的眼神却温柔得如同最坚韧的守护。他们并立于水天之间,巨树之下。记忆如开闸的洪水,裹挟着冰冷的力量与三年的混沌空白,轰然冲入悠悠的脑海。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蜷缩在角落里,看着别人侵占自己领地,夺走自己所爱而无力反抗的“沈悠悠”。她是“影”,血族亲王麾下最锋利的剑之一,一名以猎杀狩魔人为使命、游走于黑暗与月光下的血族战士,三年前那场惨烈的围剿,几乎让她魂飞魄散,是周琛偶然救下了重伤濒死、记忆全无的她。现在想来那份救命之恩,在当时失去过往的她看来,重如泰山,周琛一开始示好,她便接受,就连他求婚,她也一直以为那是就爱,殊不知只是报恩路上顺理成章的一幕,她点头,自然而然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但时间久了周琛开始嫌弃她的无趣,两人开始有了争吵,沈悠悠甚至为了迁就他,努力去接纳他口中“单纯善良”的秘书林薇。
一开始沈悠悠也是真心视她为闺蜜,两人也曾开心地分享过那陌生世界里的点滴喜悦与迷茫。
原来,那只是一段本不该属于她的记忆,所有的‘无趣’不过是她战斗本能的沉寂后,不属于凡人世界的沉静。而周琛与林薇的“刺激”,早已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滋生蔓延,她竟还对那窃取了她一切的女人心生怜悯,真是……可笑至极!
她可是血族里战斗力爆表的武士,曾几何时这么卑微过了。
“呵……”一声极轻的、仿佛冰裂般的笑音从她喉间溢出。静水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不安地看向她。不远处,倚着枯木的洛言挑了挑眉,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看来,迷路的鸟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巢穴和爪牙了”悠悠,不,是影,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委屈、痛苦和迷茫的眸子,此刻清冷如寒潭,锐利如刀锋,深处隐隐跃动着被愚弄、被践踏后的冰冷怒焰。过往的软弱与心碎并未消失,而是被更强的意志锻打、重塑,融入了战士的脊梁。“三年了”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久违的、金属般的质感。
“我竟做了三年困于情爱囹圄的凡人”她低头看向身旁的孩子——静水。
他是情敌与背叛者的孩子,却也是这荒唐闹剧中最无辜的存在,更是阴差阳错下,与她有了命运紧密相连的羁绊。“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影的目光投向水界虚无的远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些仍在追查她下落的狩魔人,以及那个或许早已将她遗忘的、属于黑暗与战斗的世界。“不!大家从没忘记‘影’的存在,你可是血族最厉害的武士”近年来狩魔人一直对血族发起挑衅,他们血族已经牺牲了不少武士,她不得已才将‘影’带回来的,而‘静水’完全就是意外的收获。洛言慵懒地走近,指尖掠过静水柔软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