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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5 14:47:23 

我有个秘密,我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罪恶值。大冒险输了,闺蜜让我亲在场最帅的男人。

我越过未婚夫,亲了唯一一个罪恶值为0的男人——他小叔。

未婚夫气得发抖: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小叔?他小叔却轻轻推开我,眉头紧锁。我愣住了。

因为就在刚刚,我看到他头顶的数字,从0瞬间跳到了1000。1.季扬涨红了脸,一把将我拽到身后。闻樱,你疯了!我疼得倒吸一口气,目光却死死锁在季霄身上。

他头顶那个鲜红的1000,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头浇到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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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罪恶值为0的人,为什么在我亲吻他之后,会瞬间背负上如此沉重的罪恶?

季霄的视线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对上季扬愤怒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一场游戏而已,你何必当真。说完,他便转身,毫不留恋地穿过人群,离开了这个喧闹的包厢。他走了。带着我满心的震惊和不解,还有他头顶那个灼目的1000。闻樱!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季扬的怒吼把我拉回现实。我看着他。他头顶的数字是666。一个不算低,但在这群富家子里也算不上最高的罪恶值。我知道这数字里包含了什么。

包含了他在我们订婚期间,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不清不楚。包含了他在生意场上,为了几百万的合同做的手脚。也包含了他此刻,对我毫不掩饰的暴力和控制欲。我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解释什么?我甩开他的手,解释你头顶的666吗?

季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当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以为我在胡言乱语地羞辱他。

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2.那晚,我不顾季扬的拉扯,自己打车回了家。

家里灯火通明。我爸妈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我妈一见到我,眼圈就红了。

樱樱,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未婚夫难堪呢?

我爸沉着脸,把一个茶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季扬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要我们闻家给个说法!你明天,亲自去季家老宅,给季扬道歉!我站在玄关,只觉得一阵无力。我的父母,他们看不到季扬头顶的666,只看得到季家能给我们闻家带来的利益。我的反抗,在他们眼里,是任性,是胡闹,是毁掉家族前程的愚蠢行为。我不去。我低声说。你说什么?我爸猛地站起来,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去道歉。我没有错。你!我爸气得扬起了手。

我妈赶紧拦住他,老闻!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我看着我爸气到发抖的手,和他头顶那个150的数字。我爸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这150,大概就是此刻,他为了利益,逼迫女儿低头所产生的罪恶吧。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第二天,我还是被我妈硬塞进了去季家老宅的车里。她一路都在哭,求我为了家里的生意,无论如何要忍一忍,把季扬哄回来。到了季家老宅,管家直接把我引到了偏厅。季扬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跪下,给我敬杯茶,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的拳头,瞬间攥紧了。他头顶的666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

我站着没动。季扬终于抬起眼,眼神里满是轻蔑。怎么?不愿意?闻樱,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你家那点资产还有用,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你以为我小叔会看上你?

别做梦了,他那种人,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心机叵测的女人。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嗓音。我的喜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义了?季霄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素色的中式盘扣褂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静的、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质。

他头顶的1000,依旧醒目。季扬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小叔,您怎么来了?

季霄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目光很沉,落在我身上,像是有千斤重。跟我来。

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朝外走。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身后的季扬气急败败地喊:闻樱!你敢走!3.我跟着季霄穿过庭院,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种满了翠竹,风吹过,沙沙作响。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为什么要亲我?他问。这是他第二次问我。我看着他头顶的数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因为……我该怎么说?说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说他是全场唯一一个干净的人?他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见我不说话,他眼中的探究慢慢冷了下去。离我远点。也离季扬远点。你招惹不起我们季家。

说完,他就走了。我一个人站在竹林里,风吹得我有些冷。离他远点?那个顶着0的人,让我离他远点。那个顶着1000的人,也让我离他远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上,我失眠了。我给闺蜜舒窈打电话。窈窈,我好像……搞砸了。电话那头,舒窈的声音满是担忧,樱樱,你没事吧?季扬那个人渣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没事。

我把今天在季家老宅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舒窈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我靠!让!你!跪!

下!季扬他算哪根葱?他是古代的皇帝吗?还敬茶?敬你奶奶个腿儿!还有那个季霄!

什么意思啊!撩完就跑?不负责任?他还是不是男人!听着闺蜜为我打抱不平,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窈窈,你说,有没有可能,一个人的罪恶值,会因为另一个人而改变?什么罪恶值?舒窈愣了一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没什么,一个游戏里的设定。我含糊地带过。樱樱,舒窈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不管什么游戏设定,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离开季扬?想。做梦都想。

那就离开!闻樱,你听我说,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爸妈那边,我陪你一起去说。

什么家族利益,难道比你一辈子的幸福还重要吗?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无比强烈的渴望。我要自由。4.第二天,我爸又来找我。这一次,他没有发火,只是颓然地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樱樱,爸爸对不起你。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头顶的数字,从150跳到了250。我的心一沉。爸,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爸痛苦地捂住了脸。公司……公司资金链断了。

之前谈好的几笔投资,一夜之间全都撤了。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和季家合作的那个项目上。如果和季扬的婚事黄了,闻家……就真的完了。樱樱,是爸爸没用。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他头顶不断攀升的数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季扬。一定是他做的。这是他的报复。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扼住我家的喉咙,逼我就范。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季扬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他得意洋洋的声音。怎么?想通了?想跪下求我了?季扬,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我们的订婚宴照常举行。到时候,我要你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亲口承认那天是你错了,是你不知廉耻勾引我小叔。如果你做不到,他笑了一声,你就等着给你爸收尸吧。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樱樱……爸,我打断他,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没有选择。为了我的家,我只能再次走进那个牢笼。5.我答应了季扬所有的要求。

他很满意,立刻撤销了对我家公司的打压。我爸妈喜极而泣,仿佛我不是去参加一场屈辱的鸿门宴,而是去奔赴什么幸福的康庄大道。

他们忙着为我挑选订婚宴上要穿的礼服。季扬亲自陪我去的。在最高档的婚纱礼服定制店里,他像一个慷慨的君主,随手一指。那件,那件,还有那件,都包起来。然后他转向我,带着施舍的口吻,喜欢吗?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看着他头顶那个666,只觉得恶心。一个穿着高开叉长裙的店员走过来,胸口几乎要贴到季扬的手臂上。季少,您的眼光真好。这几件都是我们店最新的款式,最能衬托这位小姐的气质了。我注意到,这个店员头顶的数字是350。不算太高,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也不低了。季扬的手,不着痕痕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店员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眼神更加妩媚。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季扬似乎很享受这种齐人之福,他故意凑到我耳边。你看,闻樱,只要我勾勾手指,有的是女人扑上来。你以为你有多矜贵?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向另一排礼服。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被一件挂在角落里的素色长裙吸引了。那是一件非常简单的裙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在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了清雅的竹叶纹样。它让我想起了季霄。

想起他那天穿的中式褂衫,和他身上那种沉静的气质。我要那件。我指着它说。

季扬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皱起了眉。什么破玩意儿?寡淡得跟奔丧似的。不许穿!

他一把拉过我,就穿这件红色的,喜庆。那是一件设计极其艳俗的深V红色长裙,仿佛在昭告天下,穿上它的女人只是一个漂亮的玩物。我看着那条裙子,抗拒到我想吐。

6.我最终还是没能拗过季扬。订婚宴那天,我穿着那条鲜红的、刺眼的裙子,像个提线木偶,挽着季扬的手臂,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宾。季扬春风得意。他头顶的666

似乎都在闪闪发光。每一个来宾都带着祝福的笑容,说着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的漂亮话。

没有人知道,这场订婚宴的背后,是怎样的肮脏和胁迫。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公开展示的战利品。宴会进行到一半,季扬拉着我走上台。他拿着话筒,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来见证我和樱樱的订婚仪式。前几天,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让大家见笑了。他顿了顿,把话筒递给我。樱樱,现在,你该告诉大家,你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幸灾乐祸。我看到我爸妈在台下,紧张地握着手。

我看到季扬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冷笑。我握着冰冷的话筒,指尖都在发颤。我知道,只要我说出那句违心的话,一切就都结束了。我的尊严,我的自由,都将彻底被埋葬。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瞬间,宴会厅的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季霄。

他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头顶那个1000,却像一团火焰,灼烧着我的眼睛。他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季扬看到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甚至笑着朝季霄举了举杯。小叔,您来了。

正好,马上就能听到我的好消息了。季霄没有看他。他的目光,穿过整个宴会厅,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复杂。有我看不懂的情绪。这时,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是那天在礼服店里的女店员。

她头顶的350还在。她走到我们面前,脚下忽然一崴,整个人都朝着我的方向倒了过来。托盘上的红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红色的长裙上。

7.深红色的酒液瞬间浸透了胸前的布料,黏腻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裙子更红了,红得发黑,像是凝固的血。啊!对不起!对不起闻小姐!那个女店员惊慌失措地道歉,手里的纸巾却笨拙地在我胸口擦拭,不如说是在乱摸。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一闪而过的挑衅和得意。季扬的反应比她还快。他一把将那个女人拉到自己身后,冲着我皱起了眉。你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他是在吼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为了一个故意找茬的女人,吼他的未婚妻。全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像是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这……这是演的哪一出啊?那个服务员我认识,好像是季少外头养的一个……啧啧,正主还没进门呢,这就开始下马威了。

我爸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狼狈不堪,像一个小丑。

屈辱、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冲到了顶点。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看着季扬,看着他身后那个故作柔弱的女人。

我看着他头顶那个刺眼的666。我忽然就笑了。够了。真的够了。我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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