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哈士奇(重生在死对头的哈士奇身上)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在死对头的哈士奇身上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金属撕裂的尖锐噪音,是我作为人类,听到的最后一种声音。
大雨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我的阿斯顿马丁失控地撞破护栏,像一颗被遗弃的流星,朝着漆黑的江面坠落。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看到了。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牌号,我熟悉到化成灰都认得。顾沉。我的死对头,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男人。他就那么安静地停在那,像个冷漠的审判官,亲眼见证着我的死亡。江水灌入车厢,冰冷、窒息。我最后的念头是,顾沉,你够狠。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阵温暖的触感包裹。
很舒服,像泡在羊水里。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紧接着,一个低沉又该死地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就叫……念念吧。”念念?念你妈!我出离地愤怒,想张嘴大骂,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串稚嫩的,“嗷呜……汪汪汪!”等等。汪汪汪?我猛地一惊,低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我的手,而是一只毛茸茸的、带着粉色肉垫的……爪子。我彻底懵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待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而抱着我的人……那张即使在商业杂志上看过无数次,也依然会让我心生恨意的脸,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到令人作呕的眼神,凝视着我。顾沉。我死了。然后,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我死对头……怀里的一条……哈士奇身上?这操蛋的人生!2顾沉的家,比我想象中要冷清。巨大的落地窗,黑白灰的极简装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孤寂混合的味道。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高级的、没有生气的牢笼。而我,就是他新买的囚犯。他把我放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从一个纸袋里,拿出了一张裱好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
是我在一次商业论坛上,意气风发,睥睨众生的样子。顾沉就那么坐在地毯上,一手拿着我的照片,一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狗头。我浑身的毛都炸了。别碰我!
我愤怒地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因为他掌心的温度,而舒服地眯起了眼。
“江迟……”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他看着我的照片,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悲伤。“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那里的。
”“如果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他说不下去了,痛苦地闭上了眼。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是他精神分裂了?亲手把我送进地狱,再对着我的照片演苦情戏?我觉得一阵反胃,生理性的。“你看,我给你找了个伴。
”顾沉低下头,对我……也就是这只叫“念念”的哈士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叫念念,想念的念。以后,你就替我,好好想他,好不好?”好你个大头鬼!
我气得浑身发抖,张嘴就想咬他。结果嘴巴一张,没咬到人,反而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吧唧”一下,舔在了他的手背上。顾沉的身体,猛地一僵。我,也僵住了。不!
这不是我的本意!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顾沉看着手背上的口水,愣了半晌,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一丝欣慰和无尽苦涩的笑。“你也很喜欢他,对不对?”他把我抱起来,用他的脸,蹭了蹭我毛茸茸的头。“我们都喜欢他。”我:“……”我吐了。真的,我发誓,如果狗会吐,我现在已经把他刚铺的地毯,吐成一幅世界地图了。3顾沉是个工作狂。
第二天一早,他就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恢复了那个冷冰冰的商业帝王模样。临走前,他把我关在客厅里,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念念,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我乖乖地看着他,拼命摇尾巴。等门“咔哒”一声关上,我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
顾沉,你等着。复仇,现在开始!我巡视着这间巨大的客厅,蓝色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复仇之火。目标一:意大利真皮沙发。我冲过去,亮出我稚嫩但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开始了疯狂的输出。撕、咬、刨、抓!很快,价值百万的沙发,就被我掏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棉絮飞得到处都是,像下了一场大雪。很好,下一个!目标二:他茶几上那份看起来很重要的文件。我跳上茶几,对着那份印着“绝密”字样的合同,就是一顿猛舔加猛踹。很快,合同就变成了一堆沾满我口水的废纸。做完这一切,我累得气喘吁吁,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顾沉,你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就让你家无立足之地!
这只是个开始!我巡视着我的“战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舒服的角落,睡了过去。……晚上,顾沉回来了。他打开门,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时,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站在门口,足足愣了一分钟。我躲在沙发后面,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雷霆之怒。他会打我吗?会把我扔出去吗?然而,都没有。他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他走进来,放下公文包,甚至没有看那份被我撕毁的合同,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把我抱了起来。“是不是……我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害怕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念念,以后我早点回来陪你。”说完,他竟然……亲了我一下。亲在了我毛茸茸的额头上。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该暴跳如雷,然后把我狠狠地揍一顿吗?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生气?他把我放在一边,然后,开始默默地收拾残局。他把被我撕烂的沙发棉絮一点点塞回去,用胶带笨拙地粘着。
他把那份被我毁掉的合同,一张张捡起来,试图拼凑。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狼藉的客厅里,显得有些萧瑟和……孤单。我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4我的拆家大业,因为顾沉毫无原则的纵容,而陷入了瓶颈。
无论我怎么闹,怎么毁东西,他都只会用一种“是我的错,我不该留你一个狗在家”的愧疚眼神看着我,然后默默地收拾。这让我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没处使。就在我准备策划一场更大型的“恐怖袭击”时,一个不速之客,打乱了我的计划。那天下午,门铃响了。顾沉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阿沉,”女人开口,声音娇媚入骨,“听说你养了只小狗,我来看看。”我认得这个女人。林薇,顾沉公司的副总,一个手腕强硬的女强人。
也是……当初和我争夺那个百亿项目时,顾沉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我。
“哇,好可爱的哈士奇。”她说着,就要弯腰来抱我。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和她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我往后退了一步,冲她龇起了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林薇的手,僵在了半空。“哟,小家伙脾气还挺大。
”她尴尬地笑了笑,看向顾沉:“阿沉,它好像不太喜欢我。”顾沉走过来,把我抱了起来,难得地,板起了脸,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念念,不许没礼貌。”虽然不疼,但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顾沉,你这个叛徒!为了这个女人,你居然“打”我?
我气得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四只爪子胡乱地蹬着。林薇看着我和顾沉“亲密”的互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状似无意地问道:“阿沉,江迟……都死了一个多月了,你也该走出来了。
”听到我的名字,顾沉抱着我的手,猛地一紧。“他的事,不用你管。”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怎么能不管?”林薇笑了,“他死了,我们才能顺利拿下城南那个项目,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他呢。”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感谢我?感谢我去死吗?我趁顾沉不备,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像一颗小炮弹,朝着林薇就冲了过去!我要咬死你这个幸灾乐祸的女人!
5我的“袭击”计划,失败了。在我离林薇的脚踝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顾沉眼疾手快地把我拎了起来。“念念!”他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喊我的名字。
我被他拎着后颈,四脚悬空,却依然不甘心地冲着林薇“汪汪”大叫。林薇被吓得花容失色,躲在顾沉身后。“阿沉,它……它要咬我!”“别怕。”顾沉把我关进了阳台,然后安抚地拍了拍林薇的肩膀,“它还小,不懂事。”隔着玻璃门,我看着他们。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站在一起,像一幅和谐的画。也像一把,插在我心口的刀。我明白了。我死后,他们俩,不仅吞并了我的公司,还要双宿双飞了。顾沉之前那些悲伤,那些愧疚,全都是装出来的!他只是在演戏!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在阳台上疯狂地抓挠着玻璃门,发出凄厉的嚎叫。顾沉,你这个骗子!伪君子!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那天之后,林薇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她总是带着各种名贵的狗零食和玩具来讨好我,但我从不领情。她给我东西,我就当着她的面,把东西撕碎。她想摸我,我就用屁股对着她。顾沉为此说过我几次,但见我“屡教不改”,也只能无奈地放弃。我的复仇计划,也从单纯的拆家,升级到了针对林薇。她穿昂贵的丝袜来,我就趁她不注意,把她的丝袜勾烂。
她拿重要的文件给顾沉看,我就“不小心”打翻水杯,把文件弄湿。几次下来,林薇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讨好”,变成了“怨毒”。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而顾沉,夹在我们中间,头疼不已。但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顾沉的书房,是禁地。他从不让任何人进去,包括林薇和打扫的阿姨。有一次,我趁他开门没注意,想溜进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了回来,还警告我不许再靠近。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终于,机会来了。一天晚上,顾沉在书房工作,忘了关门。我迈着猫步,悄悄地溜了进去。书房很大,装修得也很简单。
但……这里面的陈设,却让我,如遭雷击。这哪里是什么书房。这分明,是我的“纪念堂”。
墙上,挂着我从小到大的照片,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到叱咤商场的青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我曾经用过的东西。我大学时用过的钢笔,我签第一份合同时戴的袖扣,甚至……我随手丢掉的一张草稿纸,都被他,用相框,珍而重之地裱了起来。
最中间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玻璃展柜。里面,是我最喜欢的一辆跑车模型。
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爸送我的礼物,后来在一场意外中,摔坏了。我找了很多师傅,都修不好。而现在,它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沉……他……到底想干什么?6.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顾沉就发现了我的闯入。
他走过来,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抱走,只是默默地站在我身边,看着满屋子属于“江迟”的痕迹。空气,安静得可怕。“吓到了?”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这里的东西,都是我……偷偷收集的。”他走到那个跑车模型前,隔着玻璃,轻轻地抚摸着。“这个模型,我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工匠,花了三年,才把它修好。
”“我本来想……在你生日的时候,还给你。”“可是,我没机会了。”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落寞。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不,江迟,你不能心软!这都是他的诡计!他是在博取同情!我努力地在心里说服自己,可是,当顾沉转过身,我看到他通红的眼眶时,我所有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