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思标签(头顶有鬼姐姐教你做人)_《头顶有鬼姐姐教你做人》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在我被继妹推下疗养院顶楼的那一刻,我重生了。
回到了被送进这家精神贵族疗养院的第一天。这一次,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标签。
继妹:十日后,将她推下高楼,伪装成自杀、未婚夫:套取她母亲遗物线索后,将其抛弃、主治医生:篡改病历,让她永远留在这里。他们微笑着迎接我,而我看着他们头顶鲜红的恶意,也笑了。这场狩猎游戏,现在由我来制定规则。
01我重生在顾家私人疗养院的门口,鼻尖还残留着顶楼天台的风腥味,以及骨头寸寸碎裂的剧痛。纯白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我的继妹顾思思挽着我的未婚夫陆泽,笑得像一朵无害的太阳花。姐姐,欢迎回家。上一秒,就是这双手,将我从十八楼推了下去。我还没来得及消化重生的事实,眼前的一幕让我瞳孔骤缩。
顾思思的头顶,悬浮着一行血红色的标签:十日后,将她推下高楼,伪装成自杀。

我猛地转向陆泽,他正用那双我曾深爱过的眼睛温柔地注视我,仿佛我是他的稀世珍宝。
而他的头顶,是同样刺目的:套取她母亲遗物『星图』的线索后,将其抛弃。
我感觉一阵反胃。“微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陆泽体贴地伸手想扶我,我却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顾思思立刻打圆场,“姐姐肯定是坐车累了,我们快进去吧,张医生都等好久了。”她口中的张医生,是我爸请来的主治医师,负责我的“抑郁症”治疗。前世,他每天都用最温和的语气告诉我,我的病很重,全世界只有这里最安全。直到我死,我都对他充满感激。而现在,我看见这位穿着白大褂、笑容可掬的男人头顶,赫然写着:篡改病历,配合顾思思将她定义为重度精神病,让她永远留在这里。原来,我不是抑郁症。
我只是挡了他们的路。我爸是科技巨头,一年前意外去世,给我留下了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一件语焉不详的遗物,说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关乎顾家的一个惊天秘密。这些股份,要在我二十二岁生日时才能完全继承。而今天,距离我生日,还有十天。他们把我送进这家与世隔绝的疗养院,就是为了在这十天里,名正言顺地夺走一切。“微微,别怕。”陆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强行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有我陪着你,你会很快好起来的。”他的掌心温暖依旧,可我只觉得像被毒蛇缠绕。真是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她的救世主。我浑身一僵,这不是标签,这是……心声?不对,不是心声。这个声音是从我脑海里直接响起的,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像是一个系统播报。检测到强烈恶意,『恶意标签』系统已激活。
新手任务:识破并反击一次针对你的陷阱。 任务奖励:开启『标签详情』功能。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惊涛骇浪。“泽哥哥,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苍白却依赖的微笑,顺势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他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扶着我,语气越发怜惜,“乖,我们进去。
”顾思思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她的头顶标签,颜色似乎更深了。
进入疗养院大厅,奢华得如同七星级酒店。这里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病人”,每个人都彬彬有礼,每个人也都各怀鬼胎。张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大小姐,我们为您准备了最好的房间,午餐也备好了,都是您喜欢的口味。”前世的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而现在,我微笑着说:“谢谢张医生,不过我没什么胃口,想先回房间休息。”“这怎么行?”顾思思立刻反对,“姐姐你本来就瘦,不吃饭怎么能行?
张医生,我姐姐的厌食症是不是又严重了?”她一句话,就想给我扣上“病情加重”的帽子。
张医生配合地点头,镜片闪过一丝精光:“大小姐,遵从医嘱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他的标签旁边,缓缓浮现出一个新的、颜色稍浅的标签:午餐里加了致幻剂微量,为晚上的『集体治疗』做铺垫。我懂了。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底一片冰冷。我深吸一口气,柔弱地靠在陆泽肩上,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不想吃……只是……我害怕。”“怕什么?”陆泽问。我抬起泪眼,怯生生地看着顾思思,“思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你是不是……在汤里放了我不喜欢吃的香菜?”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思思的脸瞬间涨红,“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她的头顶,那条午餐里加了致幻剂的标签,剧烈地闪烁了一下。02“可我就是闻到了,”我瑟缩了一下,死死抓住陆泽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最怕香菜了,闻到味道就会吐。泽哥哥,你闻闻,是不是有香菜味?”陆泽皱了皱眉,他是知道我厌恶香菜到什么地步的。他看向顾思思,眼神里带了一丝探寻。顾思思快气疯了,却只能挤出笑脸:“姐姐,你肯定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厨房我一直盯着的,绝对没有香菜。”她越是这么说,越是显得心虚。
张医生立刻出来解围:“大小G姐可能是嗅觉出现了紊乱,这是焦虑症的常见症状。没关系,我们先用餐,我会让护士把药拿来。”B计划:谎称药物过敏,将致幻剂混入助眠药物中。
张医生头顶的标签迅速更新。好一招B计划。我心底冷笑,脸上却更显惊慌,“不,我不要吃药!我没病!”我猛地推开陆泽,跌跌撞撞地跑到餐厅,指着那盅还冒着热气的佛跳墙,声音尖利:“就是它!这里面有香菜!我不吃!
你们都想害我!”我的反应,完全符合一个情绪失控的“精神病人”。
陆泽和张医生急忙上前安抚我。顾思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巴不得我闹得再厉害一点。
她柔声劝道:“姐姐,这可是王厨亲手为你炖的,他知道你不吃香菜,怎么会放呢?
你别闹了,大家都在看呢。”疗养院大厅里,已经有几个“病人”在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我死死盯着顾思思,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喝!
你当着我的面把这碗汤喝了,我就相信你!”顾思思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那里面加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眼圈一红,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我是你妹妹啊。”这个贱人,竟然想让我喝下去!
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播报声,是顾思思的心声。不,这应该叫“恶意反馈”。“你不喝,就是心里有鬼!”我步步紧逼。“够了,顾微!”陆泽终于不耐烦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你闹够了没有!思思好心好意为你准备午餐,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他的头顶,套取遗物线索的标签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看着他维护顾思思的样子,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前世的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PUA,最终彻底丧失自我,认为所有问题都出在我自己身上。“泽哥哥,你也不信我?”我眼泪掉了下来,“你忘了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她就是吃了别人递来的东西,才会……”我话没说完,就看到陆泽和顾思思的脸色同时变了。我母亲的死,一直是个谜。官方说法是意外食物中毒,但我爸临终前告诉我,那是谋杀。我故意提起这件事,就是要看他们的反应。果然,他们的标签都在剧烈闪烁。“微微,别胡说!”陆泽的语气严厉起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拄着龙头拐杖的老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他是这家疗养院的拥有者,也是顾家的世交,陈爷爷。“吵什么呢?”陈爷爷声音不大,却自带着一股威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陈爷爷。”顾思思和陆泽恭敬地喊道。
陈爷爷没理他们,浑浊的眼睛落在我身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头顶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标签。他要么对我没有恶意,要么……他的城府深到系统都无法检测。“丫头,你说这汤里有东西?”他指了指那盅佛跳墙。我点了点头。“王厨!”陈爷爷喊了一声。
一个胖胖的厨师立刻从厨房跑了出来。“陈董,您找我?”“这汤,是你做的?”“是,是我亲手给大小姐炖的,绝对干净。”王厨拍着胸脯保证。陈爷爷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保镖说:“拿去化验。”保镖上前,端起汤盅就要走。
顾思思和张医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等等!”我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走到餐桌前,拿起顾思思面前的那个小料碟,那里面盛着一些酱醋。我看着顾思思,微微一笑:“妹妹,你一向喜欢吃酸的,这个,应该没问题吧?”说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碟酱醋,全部倒进了汤盅里。
“姐姐你干什么!”顾思思尖叫起来。我一脸无辜:“加点调料啊。
不然化验出来什么都没有,岂不是显得我无理取闹?”叮!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标签详情』功能已开启。 可对任意标签进行探查,了解恶意背后的具体计划、动机和参与人员。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点微量致幻剂,混入了大量的酱醋,现代仪器未必能立刻检测出来。但我这一举动,彻底摧毁了“物证”。
就算最后什么都查不出,在陈爷爷心里,顾思思也埋下了一根“做贼心虚”的刺。而我,只是一个受惊过度、有点偏执的可怜病人。游戏,才刚刚开始。
03陈爷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保镖把汤端走了。一场闹剧,看似就这么收场了。顾思思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陆泽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探究和不悦。我被护士“请”回了房间。这是一间顶层套房,视野极好,装修奢华,但窗户被焊死,门外二十四小时有护工看守。一座华丽的牢笼。我躺在床上,闭上眼开始梳理信息。恶意标签系统,是我唯一的武器。现在开启了标签详情功能,我必须好好利用。我首先将目标锁定在顾思思头顶那条最致命的标签上。标签:十日后,将她推下高楼,伪装成自杀 详情:计划于顾微22岁生日当天,利用药物使其精神恍惚,诱骗至疗养院顶楼天台。由顾思思亲手将其推下,陆泽负责制造不在场证明并处理监控。张医生出具“重度抑郁症导致自杀”的医学证明。
动机:夺取顾微名下30%的集团股份及遗物『星图』。 参与人员:顾思思,陆泽,张医生,继母李琴。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我心脏抽痛。我的继母,我父亲去世后,她对我关怀备至,让我一度以为找到了新的依靠。原来,她才是幕后黑手之一。他们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十天,我只有十天时间。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帮我打破这个牢笼的人。
陈爷爷……他会是那个人吗?我点开张医生的标签。标签:篡改病历,思思将她定义为重度精神病 详情:每日在顾微的药物中添加新型神经抑制剂『遗忘』,使其记忆力衰退,逻辑混乱,最终呈现出典型的精神病症状。 动机:五十万现金,以及陆泽许诺的市立医院副院长的职位。我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难怪前世的我,后期会变得那么浑浑噩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原来他们一直在给我下药。我立刻起身,冲进卫生间,将刚刚护士送来的药,全部冲进了马桶。晚上,疗养院有一个所谓的“集体艺术治疗”,其实就是让这群“病人”聚在一起,画画,弹琴,互相交流。我见到了更多的人。他们每个人都衣着光鲜,举止优雅,但不少人头顶都飘着或深或浅的标签。
赵氏集团的恶意收购 刘小姐:想给她的商业对手下毒这里简直是一个顶级的罪犯窝。
而他们之所以能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是因为疗养院为他们提供了完美的庇护。
只要付得起钱,这里就能帮你摆平一切。我的目光,落在一个坐在角落里安静看书的年轻男人身上。他叫沈宴,是京城沈家的继承人。
传闻他有严重的躁郁症,发作起来会伤人,才被家族送到这里“静养”。前世,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他总是独来独往,像一匹孤狼。但现在,我看到他头顶的标签,愣住了。
三年前妹妹沈月的死亡真相 详情:怀疑其妹的死与顾氏集团及这家疗any养院有关,伪装成病人潜入调查。 动机:复仇。我的心猛地一跳。沈月的死,当年闹得很大。
官方结论是她在一次户外派对上,吸食过量致幻剂,失足坠崖。但我记得我爸当时提过一嘴,说沈月死得蹊跷,可能跟顾氏的一个海外项目有关。沈宴……他或许就是我的突破口。
我端着一杯果汁,朝他走了过去。“你好,我叫顾微。”沈宴从书中抬起头,那是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像鹰隼,完全不像一个病人。他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低下了头。碰了个钉子。我不气馁,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我听说过你妹妹的事。
”我轻声说。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杀意。他头顶的标签,颜色也加深了许多。“如果你不想死,就闭嘴。”他压低声音说。“巧了,我也不想死,但有人想让我死。”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我从不和疯子做交易。”“是吗?”我笑了,“那你觉得,一个能在午餐里下致幻剂,在日常药物里下神经抑制剂的地方,是一个正常的疗养院吗?”沈宴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就是那个差点被下药的人。”我平静地说,“我父亲叫顾海,一年前去世了。他告诉我,我母亲的死,和你们沈家的一个海外项目有关。
而我妹妹沈月的死,或许也并非意外。”我故意说错了一个信息,把我妈妈和沈月的死混淆起来。沈宴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我妹妹叫沈月。你到底是谁?
你想干什么?”“一个想活下去,顺便为我父亲报仇的人。
”我看着他头顶那条复仇的标签,“你查你的,我查我的。但这家疗养院的水很深,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说完,我站起身,将那杯果汁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想通了,明天下午三点,来温室花房找我。”我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一眼。赌一把。赌他为了给妹妹报仇,愿意冒这个险。回到房间,我刚关上门,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警告声。警告!检测到致命威胁!
目标:顾微 执行人:疗养院护工刘强 手段:在今晚的安眠牛奶中,注入超量胰岛素。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们竟然一刻都等不及,今晚就要动手!
04门外传来敲门声。“大小姐,您的牛奶。”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是刘强。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请进。”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他就是刘强,一个在这里工作了五年的老护工。他的头顶,飘着一条鲜红的标签:注射超量胰岛素,伪造因糖尿病并发症猝死。我心脏狂跳。前世,我没有糖尿病。但这一世,他们为了让我“合理”地死去,连病都给我安排好了。
张医生肯定已经在我的病历上动了手脚。“大小姐,喝了牛奶早点休息,对您的身体好。
”刘强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我看到他的手背上,有一个蝎子纹身。“刘大哥,你来很久了吗?”我随意地问道。“五年了。”“那你一定很了解这里了。”我笑了笑,“我刚来,有点害怕,你能陪我聊聊天吗?”刘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大小姐。”他的标签详情里显示,他这么做,是为了三十万。他儿子得了白血病,急需这笔钱做骨髓移植。又是一个被逼上梁山的可怜人。
可我不会同情他。因为他的选择,是杀掉另一个无辜的人。“我听说,这里以前死过人,是真的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刘强的脸色微变,“大小姐,您别听人乱说,这里安保很好的。”“是吗?我听说三年前,有个叫沈月的女孩,就是在这里出的事。
”刘强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他头顶的标签,开始剧烈地闪烁。
标签详情更新:三年前,曾参与处理沈月“意外”现场,并收受封口费。果然有关!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大小姐,您真的想多了。”刘强的语气开始变得生硬,“牛奶快凉了,您还是快喝吧。”他这是在催我了。我端起牛奶,凑到嘴边,却迟迟没有喝下去。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刘大哥,我……我不敢喝。我总觉得有人要害我。
”“怎么会呢?”刘强勉强挤出笑容。“真的。”我放下杯子,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你帮帮我,你把这杯牛奶拿走,倒掉,就说我喝了,好不好?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刘强猛地抽回手,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大小姐,看来你是不肯合作了。”他耐心耗尽,不打算再演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既然你不肯自己喝,我就只能帮你一把了。”他朝我逼近。我尖叫着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救命!救命啊!”“别白费力气了,”刘强冷笑,“这个时间点,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你房间的隔音,可是最好的。
”就在他扑过来的瞬间,我猛地抬脚,狠狠地踹向他的下三路。他痛得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我抓住这个机会,从他身边冲了过去,拉开房门就往外跑。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刘强很快就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甩在地上。“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骑在我身上,用膝盖压住我挣扎的腿,一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拿着注射器,朝我的胳膊扎来。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我疼得浑身一颤。完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住手。”是沈宴。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眼神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刘强。刘强显然也认识他,动作一顿,骂道:“沈疯子,别多管闲事,滚开!”沈宴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头顶那条复仇的标签,此刻正散发着黑红色的不祥光芒。“我再说一遍,放开她。”“你他妈找死!
”刘强被激怒了,他松开我,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朝沈宴冲了过去。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沈宴却不闪不避。在刘强靠近的瞬间,他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地扣住刘强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刘强的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惨叫。沈宴没有停手,他一脚踹在刘强的膝盖上,将他踹得跪倒在地,然后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刘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哪里是躁郁症病人,这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格斗高手。沈宴看都没看地上的刘强一眼,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说得对,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