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十次,每次都在她结婚那天(林晚陈浩)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我重生十次,每次都在她结婚那天林晚陈浩
手机闹钟撕心裂肺地响起时,我正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惊醒。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纹,心脏一瞬间被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不用看日历,不用看手机。我知道今天,是10月5日。是林晚和陈浩结婚的日子。也是我,江哲,被困在这一天的,第十一次。我坐起身,机械地关掉闹钟,掀开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西装,胸口口袋里,插着一张烫金的请柬。前十次,我撕碎过它,烧毁过它,甚至开车碾过它。但没用。每一次,当我从前一天午夜的剧痛中醒来,它都会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最恶毒的嘲讽。第一次,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婚礼现场,质问林晚为什么要嫁给别人。我被当成一个笑话,被保安拖了出去。第二次,我试图开着车,撞向他们的婚车,想制造一场意外,阻止这一切。
结果我伤得比谁都重,躺在医院里,听着广播里他们婚礼圆满礼成的消息。第三次,我喝得烂醉,在他们的婚礼上大闹,丑态百出。……第九次,我绑架了新郎陈浩,把他锁在郊外的仓库里。我以为这样,婚礼就无法举行了。可我等来的,不是林晚的电话,而是警察的警笛。第十次,我跪在林晚家门口,从天亮跪到天黑,求她不要嫁。她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怜悯。她说:“江哲,你闹够了吗?我们早就结束了。”是啊,早就结束了。可我,被困在了这个结局里,出不去。
每一次的午夜十二点,时间都会重置。我会在撕心裂肺的头痛中失去意识,然后在10月5日的早上七点,准时被闹钟吵醒,重复这该死的一天。我试过了所有的方法,抢婚,阻止,哀求,破坏……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换来的,却是十次一模一样的,失败的结局。我累了。真的累了。这一次,我不想再闹了。我拿起那套西装,那是一套伴郎的礼服。陈浩是我的大学室友,他邀请我当他的伴ur郎。在前十次轮回里,我把这件衣服,连同我的理智,一起撕得粉碎。但今天,我决定穿上它。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眼神里是超乎年龄的疲惫和沧桑。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笑。却比哭还难看。
江哲,这是第十一次了。这一次,不为改变命运,只为和过去,做个了断。这一次,我要笑着,祝福他们。我要当一个,最完美的伴郎。2婚礼的准备现场,永远是一片兵荒马乱的喜悦。化妆师,摄影师,伴娘团,所有人都带着笑,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发胶的味道,甜得发腻。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大概是今天的我,和他们印象中的那个颓废、暴躁的江哲,判若两人。我穿着笔挺的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阿哲,你来了!

”陈浩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走过来,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的喜悦是那么真诚。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我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会。
你结婚,我能不来吗?”是啊,我怎么能不来呢?我已经来了十次了。
我知道化妆师会把陈浩的眉毛画得有点歪,我知道那个穿粉色礼服的伴娘会不小心打翻一杯香槟,我甚至知道,待会儿林晚会从哪个房间里走出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白色房门。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去看看林晚吧,她也一直念叨你呢。”陈浩推了我一下,他的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他是个好人。在之前的轮回里,我恨他,嫉妒他,甚至想杀了他。但十次的失败让我明白,我恨的不是他,我恨的是我自己。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房间里,林晚正坐在镜子前。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发盘起,戴着闪亮的头纱。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江哲?”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张脸,这张我爱了十年,也在噩梦里见了十次的脸。每一次,当她穿着这身婚纱出现时,都像是在用一把刀,凌迟我的心脏。“你今天……很帅。”她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她手里拿着一朵胸花,是伴郎用的。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踮起脚,想为我别在胸前。这是我从未预料到的场景。
在前十次,我们之间只有争吵,质问,和冰冷的对峙。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碰到了我的胸口。那一瞬间,十次轮回里所有的痛苦、疯狂、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伪装的堤坝。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眶在发热。不行。江哲,你不能哭。
你是来祝福的。我死死地咬着牙,逼回那股酸涩。“手艺不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比大学时候,给我缝衣服扣子的时候,强多了。”她别胸花的手,猛地一顿。我看到,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3婚礼进行曲响起的瞬间,整个教堂都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陈浩身边,作为他的伴郎,目不转睛地看着教堂的门口。
我知道,下一秒,那扇沉重的木门就会被推开。林晚会挽着她父亲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我们。走向她的新郎。走向,没有我的,未来。这个场景,我已经看过十次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那样,痛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门,开了。阳光从门外倾泻而入,给她的婚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像一个下凡的天使,美得不属于这个人间。
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陈浩激动得握紧了拳头,眼眶泛红。而我,只能站在他身后,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影子,看着我生命里唯一的光,走向别人。她的父亲,将她的手,交到了陈浩手里。陈浩握得很紧,像是握住了全世界。他们转身,面向神父。神父的声音,庄严而又神圣,在教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我的胸膛。
“陈浩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晚女士为妻,无论……”“我愿意。”陈浩的声音,坚定而又洪亮。“林晚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陈浩先生为夫,无论……”我看着林晚的侧脸。
她沉默了片刻。我知道,她在犹豫。每一次,她都会在这里,犹豫三秒钟。这三秒,对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我多希望,这一次,她能说出那三个字——“不愿意”。
我多希望,她能转身,朝我跑过来。可是,没有。十次都没有。这一次,也一样。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我只看见,陈浩笑着,从我手里拿过那枚戒指。
那枚本该由我为她戴上的戒指。他牵起她的手,将戒指,缓缓地,套入了她的无名指。
完美的,契合。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站起来,为他们祝福。我也站起来,跟着人群,用力地鼓掌。我笑着,脸上的肌肉都快要僵硬了。我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个人,看着那幅我看了十遍的,刺眼的画面。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得体,笑容满面的伴郎,心里,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惨烈的,凌迟。4婚宴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水晶吊灯,香槟塔,衣香鬓影。每一张笑脸,都像是在庆祝我的死亡。我被安排在主桌,坐在陈浩的旁边。林晚坐在他对面,我们的视线,偶尔会在空中交汇,然后迅速错开。
她换了一身红色的敬酒服,衬得她皮肤胜雪,明艳动人。我却觉得,那红色,刺眼得像血。
敬酒环节开始了。陈浩和林晚端着酒杯,从第一桌开始,一桌一桌地敬过去。终于,轮到了我们这桌。陈浩已经喝了不少,脸颊泛红,走路都有点晃。他搭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阿哲!好兄弟!今天,你必须……必须陪我喝个够!”我笑了笑,端起酒杯。
“好。”林晚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眼神有些复杂。“江哲,”她开口,声音很轻,“少喝点吧。”这是她今天,第二次主动关心我。我看着她,心脏又是一阵抽痛。“没事。
”我摇了摇头,然后举起酒杯,对着他们两个。“陈浩,林晚。”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酒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认识林晚,十年了。”我开口,目光,却只落在林晚身上。“我记得,她大一的时候,选修过一门古怪的电影鉴赏课,因为那个老师,长得像金城武。”林晚的身体,微微一震。“我记得,她喜欢吃街角那家麻辣烫,但是从来不吃里面的金针菇,她说那东西,像……电话线。
”她的脸色,白了一分。“我还记得,她第一次画展,卖出去的第一幅画,买家是我。
我骗她,说是一个很有眼光的法国商人。”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我笑了,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我拿起酒瓶,又倒了满满一杯。“陈浩,这些,你都不知道吧?”我看着他,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无尽的悲凉。陈浩的酒,醒了一半。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身旁脸色惨白的林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过,没关系。”我举起第二杯酒。“过去,都过去了。”“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人了。
你要对她好。她胃不好,不能吃太辣。她睡觉爱踢被子,你晚上记得给她盖好。
她……”我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我就要哭了。我仰起头,再次将酒灌进喉咙。
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也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这杯,敬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说完,我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转身,踉跄着离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见她流泪的眼睛。
我怕,我会忍不住,再次为她,疯一次。5我在宴会厅外的露台上,点了一支烟。晚风很凉,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酒意。我已经很久没抽烟了。是林晚不让我抽。她说,对身体不好。我戒了。可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我再也,没有为她戒烟的理由了。
身后的门被推开,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是那股我刻在骨子里的,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你怎么出来了?”林晚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我掐灭了烟,声音平静。她看着我手里的烟盒,欲言又止。我们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风声,和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婚礼的喧嚣。
那喧嚣,像是在另一个世界。“江哲,”她终于开口,“你……还好吗?”我转过头,看着她。这是第十一次轮回里,她第一次,这样问我。在前十次,她看我的眼神,是厌恶,是恐惧,是怜悯,是无奈。唯独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担忧和……心疼。我愣住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我的放手,我的祝福,换来的,是她的不忍。
这算什么?是奖励,还是更残忍的惩罚?“我有什么不好的?”我笑了,笑得有些自嘲,“看着我爱了十年的女孩,嫁给了我的好兄弟,我应该高兴,不是吗?”我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她的眼圈,又红了。“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打断她,“你只是,做了一个,让你更幸福的选择。”“而我,”我顿了顿,看着远处的夜景,“我只是,还没学会,怎么去接受这个选择。”“江哲,你别这样……”“我哪样了?
”我转过身,逼近她,第一次,让她看到了我眼底,那压抑了十一次轮回的,疯狂和痛苦。
“我是不是应该像前几次那样,冲进去,砸了你的婚礼?还是应该跪下来,求你别嫁给他?
”“或者,我应该去死?”“那样,你是不是就满意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失控。她被我吓到了,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瞬间清醒了过来。我在干什么?我不是决定,要放手了吗?为什么,还是会这样,轻易地,就被她的一句话,刺得遍体鳞鳞伤?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对不起,”我退后一步,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我喝多了。”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回了那个,让我窒息的,人间地狱。6我回到座位上,拿起酒瓶,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我想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不会痛了。醉了,也许一睁眼,这该死的一天,就过去了。陈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身边。他从我手里,抢过酒瓶。
“阿哲,别喝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看着他,醉眼朦胧。“你懂什么?”我笑了,“你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我有多爱她。你不知道,我为了她,经历过怎样的地狱。
你更不知道,我此刻,有多想杀了你。“我是不懂。”陈浩叹了口气,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我知道,林晚选择了我,我就必须对她负责。”“你拿什么负责?”我不屑地冷笑,“用你那个,随时都可能让你倾家荡产的‘未来科技’项目吗?”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在第五次轮回里,我为了找到他的把柄,把他查了个底朝天。他正在进行一个风险极高的投资,一旦失败,他会输得一无所有。
这件事,他瞒着所有人,包括林晚。“我不仅知道这个,”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还知道,你最大的合作方,‘辉煌集团’的李总,就是个骗子。他下个星期,就会卷款跑路。”陈浩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酒,彻底醒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我是一个,活在今天,却能预知未来的,可怜虫。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看到了吗,林晚?这就是你选择的,所谓的“安稳”。他甚至,还不如我。至少,我从不骗你。“我是谁不重要。”我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帮你。”“也知道,怎么毁了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陈浩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良久,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笑了。“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我想要的,是时间倒流。是林晚,回到我身边。你能给吗?你不能。所以,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看着你们,在这场虚假的,所谓“幸福”的婚姻里,痛苦地挣扎。那样,我心里,或许会好受一点。7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我开始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欣赏着这场我参加了十一次的婚宴。我看着陈浩的父母,在亲戚朋友间周旋,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我知道,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子。我看着那几个伴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林晚的婚纱和钻戒。我知道,其中那个短头发的,是林晚的大学同学,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绿茶,她背地里,没少说林晚的坏话。我甚至看到了,酒店的角落里,一个服务生,正偷偷地,把客人没吃完的龙虾,打包塞进自己的口袋。在第三次轮回里,他被经理当场抓住,丢了工作。这一切,在我眼里,都像一出早已被写好剧本的,荒诞的戏剧。而我,是唯一的,知晓所有情节和结局的,观众。就在我以为,这第十一次的剧本,也会和前十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