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正依刘富伦(我,贪生怕死,但加钱就干)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维正依刘富伦全集在线阅读
中元节鬼门关大开,我,贪生怕死的茅山俗家弟子刘富伦,只想躲在被窝里装死。
可师父偏派我与神鬼七杀令传人维正依、麻衣派天才林眠眠组队镇压群鬼。
武汉长江底爬出百年水僵,太原废弃戏楼夜夜鬼唱《牡丹亭》,辽宁老矿区狐仙讨命债。
维正依一脸正气:“除恶务尽,虽死犹生!” 林眠眠笑靥如花:“伦哥,你裤脚在滴水哦,是不是刚才吓尿了?” 我腿软扶墙:“那、那啥…加钱吗?
加钱我就考虑英勇就义一下…” 突然,背后传来阴森戏腔:“郎君~怎的只顾说话,不看妾身一眼?”---第一章:感化千年狐妖七月十五,中元节。

天地间像是被泼了一大碗浓墨,酉时刚过,辽宁这旮沓的天就黑得透透的。风刮过荒草甸子,带着股浸入骨头的阴凉,呜呜咽咽,跟谁家死了人哭丧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香烛纸钱烧过的焦糊味儿,混着泥土的腥气,往人鼻子里钻。
刘富伦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在一床厚得能闷死人的棉被里,缩在炕角,只留俩眼珠子在外面滴溜溜乱转。这地儿是辽宁乡下他二舅姥爷留下的一处老屋,偏僻得鸟不拉屎,他特意选的,就图个清静——鬼节嘛,越没人气儿的地方越安全,理论上。
可这会儿,他只觉得这屋子四处漏风,墙皮子后面、房梁上头,好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他。“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上帝保佑,真主安拉……管他哪路神仙,过了今晚信男一定给你们挨个上供……”他牙齿打颤,碎碎念着各路神佛的名号,心里把自家那个不靠谱的师父骂了一百八十遍。死老头子,明知他刘富伦修茅山术只图个强身健体、顺便 maybe 混口饭吃,压根没想过真刀真枪跟鬼干架,偏偏在这鬼门关大开的日子,派他来看守什么辽宁境内的“阴穴缺口”?这不是把他往鬼嘴里送吗?窗外,偶尔有磷火飘过,绿幽幽的,忽明忽暗。远处似乎还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啜泣,像猫叫春,又像女人哭。刘富伦猛地一缩头,连眼珠子都藏进了被窝,心里哀嚎:“完了完了,听这动静,起码是个怨气不小的女鬼!老子还是处男啊,可不能就这么交代了……”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念几句半生不熟的辟邪咒壮壮胆时,胸口忽然一阵发烫。他哆哆嗦嗦摸出一张叠成三角状的黄色符纸,那符纸正微微发光发热,是他师父给的传讯符。“乖徒儿富伦……”符纸里传出师父那熟悉又让刘富伦牙痒痒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杯盏碰撞的动静,估计老头又在哪儿逍遥快活,“情况有变。辽宁那边,狐仙作祟,怨气冲天,已非你一人能应付。为师已请动两位年轻俊杰前来助你。
一位是龙虎山天师道亲传,神鬼七杀令的当代执令者,维正依;另一位是麻衣神相一脉的天才女弟子,林眠眠。
你速去三十里外的黑山镇土地庙与他们会合,共商除魔大计……切记,维正依性子刚正,林眠眠古灵精怪,你……收敛点,别给为师丢人。符纸燃尽,通讯即断,保重……”话音未落,那符纸“噗”地一声化作一小撮灰烬。刘富伦傻眼了。黑山镇?
土地庙?三十里地?这黑灯瞎火、百鬼夜行的时辰,让他一个人摸过去?
还来了俩什么“俊杰”?听名头就不好惹!那个维正依,神鬼七杀令?
一听就是冲在第一线跟恶鬼玩命的狠角色,跟他这种贪生怕死的风格简直是水火不容!
还有那个林眠眠,麻衣派的?算命的?女人更麻烦!“师父!你坑我啊!”刘富伦欲哭无泪。
但符纸已毁,他想讨价还价都没机会。留在原地?万一真有什么狐仙找上门,他这两下子估计不够塞牙缝。去土地庙?
要穿越三十里的恐怖夜路……纠结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对狐仙的恐惧最终战胜了对夜路的恐惧。刘富伦一咬牙,一跺脚,颤巍巍地爬出被窝。
他先把祖传的、据说能辟邪的铜钱剑挂在腰间,又往怀里塞了一大把乱七八糟的符箓——定身符、驱邪符、金光符,也不管有用没用,图个心理安慰。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阴风扑面,带着刺骨的寒意。门外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零星的鬼火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刘富伦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了这片中元节的无边夜色之中。
三十里路,平时走起来不算什么,可在这鬼节之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风吹草动,虫鸣鼠窜,都能让刘富伦惊出一身白毛汗。他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可每次猛回头,除了晃动的树影和飘忽的磷火,什么也没有。耳朵里全是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
经过一片乱葬岗时,他亲眼看见几个半透明的影子从坟包里飘出来,漫无目的地游荡。
刘富伦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屏住呼吸,贴着一棵老槐树,一动不敢动,心里把满天神佛又求了一遍。幸好那些游魂似乎灵智不高,并没注意到他这个大活人。
就这么连滚带爬,心惊肉跳地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天边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一座破败的土地庙轮廓终于出现在前方。刘富伦几乎要喜极而泣,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庙门虚掩着。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股香烛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庙内光线昏暗,残破的土地公公塑像积满了灰,供桌上空空如也。然而,在庙堂中央,却站着两个人。
一位青年,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他背着一柄用布套裹着的长剑,双手抱臂,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如电,扫过刘富伦时,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虚。不用说,这位就是龙虎山的维正依了。另一位则是个姑娘,看着年纪不大,穿着一身素雅的棉布裙,外面罩着件绣有奇异花纹的短褂。她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此刻,她正歪着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刘富伦。
这肯定就是麻衣派的林眠眠。“可是刘富伦师弟?”维正依开口,声音清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是是是,小弟刘富伦,见过维师兄,林师姐!
”刘富伦赶紧挤出一副笑脸,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林眠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得像铃铛:“哟,伦哥,你这一路是游山玩水过来的?怎么裤脚都在滴水啊?
”她指了指刘富伦的鞋袜和裤腿,果然湿漉漉的,沾满了泥水和……某种可疑的深色痕迹。
刘富伦老脸一红,支吾道:“啊……这个……路上不小心,踩、踩水坑里了。”“是吗?
”林眠眠眨眨眼,笑容更甜了,“可我瞧着,怎么像是吓尿了裤子,赶紧找水洼蹭了蹭呢?
”刘富伦:“……” 这丫头眼睛也太毒了!维正依微微蹙眉,似乎对林眠眠的玩笑和刘富伦的狼狈都有些不满,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沉声道:“刘师弟既已到此,闲话少叙。辽宁此地,近日颇不太平。黑山镇往西二十里,有一处废弃多年的老矿区,名曰‘胡家沟’。月前开始,附近村民接连暴毙,死状诡异,皆如被抽干精血。我与林师妹查探多日,疑是曾有修为的狐仙因旧怨化作厉魅,借中元阴气归来索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最后定格在刘富伦苍白的脸上:“此事棘手,需我等精诚合作。狐魅狡诈,擅幻术,吸人阳气精魄,寻常符咒难伤。我等需前往矿区深处,找到其根源,方能彻底铲除。
”刘富伦一听“狐仙”、“索命”、“铲除”这些字眼,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维、维师兄,铲除狐仙,为民除害,自然是义不容辞!不过……这个……风险是不是有点大啊?你看我这三脚猫功夫,别拖了二位后腿……要不,我就在外围给二位望风?或者,回去筹点经费,给二位买点补给品?”维正依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严肃:“降妖除魔,岂是生意?
我辈修道之人,当以苍生为念,何惧生死!”“哎呀,维师兄,你别吓着伦哥嘛。
”林眠眠笑嘻嘻地打圆场,走到刘富伦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他,“伦哥,你看啊,这狐仙害人,咱们要是不管,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黑山镇了。镇上可有好多无辜百姓呢,还有卖糖人的张老汉,他家的糖人可好吃了……”刘富伦苦着脸,心里飞速盘算:不去?
看样子维正依肯定不会答应,而且自己一个人落单更危险。去?那可是成了精的狐仙啊!
九死一生!他眼珠子一转,忽然捂住肚子,哎哟起来:“不行不行,维师兄,林师姐,我、我好像是昨夜着凉了,肚子疼得厉害!要不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我得先去镇上找个郎中抓副药……”林眠眠凑近他,压低声音,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伦哥,你印堂发黑,山根隐现青气,这是大凶之兆,可不是肚子疼那么简单哦。依我看,你呀,是已经被那狐仙的怨气给标记上了。
就算你现在掉头回你那个破屋子,它半夜也能找上门。跟着我们,虽然危险,但总比一个人等死强,对吧?”刘富伦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麻衣派看相的本事他是听说过的,这丫头不像是在吓唬他。看着维正依那不容置疑的正气,再琢磨林眠眠话里的寒意,刘富伦把心一横,哭丧着脸道:“去!我去!
不过……”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眼巴巴地看着维正依,“那啥……维师兄,你看这玩命的活儿……得加钱吧?
好歹给点辛苦费、压惊费什么的?我要求不高,够我下半辈子……不,够我疗伤买补品就行!
”维正依闻言,脸色一沉,眼中已有怒意。林眠眠却笑得花枝乱颤,拍了拍刘富伦的肩膀:“好说好说!伦哥,只要活儿干得漂亮,报酬包你满意!现在,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就在这时,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入破庙,吹得供桌上的灰尘四处飞扬。风中,隐隐约约,似乎带来一缕极细微、极幽怨的女子唱腔,如丝如缕,听不真切,却让人头皮发麻:“郎君~怎的只顾说话,不看妾身一眼……”那声音,仿佛就在背后!刘富伦“嗷”一嗓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到维正依身后,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道袍,抖得如同风中筛糠。维正依身形不动,反手按住了背后的剑柄,目光如电,扫向庙门外沉沉的雾气。林眠眠也收敛了笑容,手指间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枚古旧的铜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破庙之内,气氛骤然紧绷。狐仙,已经来了。好的,我们接上:维正依按住剑柄的手青筋微凸,但身形稳如磐石,他低喝一声:“凝神,静气!
是幻听,莫要被扰了心神!”林眠眠指尖的铜钱发出细微的嗡鸣,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庙宇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那些阴影堆积的所在,轻声道:“好重的怨气,已经能隔空惑人了。伦哥,抓紧你怀里那些辟邪符,别省着。
”刘富伦哪儿还用她提醒,早就把一把黄符攥得紧紧的,几乎要捏出水来。
他整个人贴在维正依背后,只觉那唱腔虽细微,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直往耳朵眼里钻,撩拨得他心慌意乱,仿佛真有个看不见的“妾身”正幽怨地立在他身后,等着他回头。
“郎君……好狠的心肠……”那声音又起,这次清晰了些,带着一股子浸入骨髓的哀怨,仿佛就在刘富伦的耳根后面吹气。刘富伦汗毛倒竖,差点真的一回头,幸亏维正依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也瞬间清醒了几分。
“妖孽,还敢作祟!”维正依声如洪钟,猛然转身,将刘富伦护在身后,同时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凌空虚划,口中念念有词:“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破!”一道无形的罡气以他为中心荡开,破庙内的灰尘被激得飞扬弥漫。
那幽怨的唱腔戛然而止,阴冷的气息似乎也淡了几分。“走!此地不宜久留,狐仙真身未至,这只是它放出的一缕惑人妖音,意在拖延,消耗我等精神。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到胡家沟矿区!”维正依当机立断,不容置疑地率先迈出庙门。
林眠眠快步跟上,经过惊魂未定的刘富伦时,顺手往他手里塞了颗糖丸:“压压惊,伦哥,跟紧了,掉队了可真没人管你喽。”刘富伦看着手里那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糖丸,又看看已经走出几步的两人,再瞅瞅这阴森破败的土地庙,只觉得独自留在这里比跟着去矿区更可怕。他欲哭无泪,把糖丸塞进嘴里,一股清凉之意直冲头顶,慌乱的心神竟真的安定了几分。他不敢再耽搁,小跑着追了上去,嘴里嘟囔:“加钱,一定要加钱……这玩意的精神损失费得另算……”三人离开土地庙,沿着荒草萋萋的小路向西而行。越靠近胡家沟,周围的景象越发荒凉。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农田变得荒芜,树木也多是枯枝败叶,仿佛生机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狐骚味似乎也浓重起来。维正依走在最前,步伐沉稳,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四周。林眠眠跟在他身侧,看似轻松,但手指始终捻着那几枚铜钱,不时掐算着什么。刘富伦则坠在最后,一步三回头,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他们。“维师兄,”林眠眠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我方才起了一卦,这狐仙怨气之深,恐怕不止是寻常的精怪讨债。卦象显示‘因缘缠缚,血债血偿’,似乎牵扯到很久以前的旧事,而且……与这矿区的兴衰有关。
”维正依点了点头:“我也察觉到此地地脉有异,阴煞之气汇聚不散,非一日之功。
恐怕这胡家沟煤矿当年开采时,就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或者……欠下了人命债。
”刘富伦在后面听得心惊肉跳:“动、动了什么?人命债?难道这狐仙以前是矿工变的?
”林眠眠白了他一眼:“伦哥,动动脑子,矿工变的哪来的狐骚味?我看啊,八成是这矿区挖到了狐仙的老巢,或者坏了它们修行的风水,甚至……可能直接害死了有灵性的狐族。这怨气积累多年,借中元节阴气最盛之时爆发出来索命。”说话间,前方出现了一片更加破败的建筑群。
歪歪扭扭的砖房,锈迹斑斑的井架,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矿洞入口,像一张巨兽的嘴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暗。这里就是废弃的胡家沟矿区。此时,日头已经偏西,夕阳的余晖给这片废墟涂上了一层惨淡的橘红色,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更添几分诡谲。
“阴气最重的地方,应该就是矿洞深处。”维正依停下脚步,指着那个最大的主矿洞入口,“我们必须进去。”刘富伦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仿佛能感受到里面吹出的阴风,带着浓重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腿肚子又开始发软:“维、维师兄,真……真进去啊?这洞口看着就不吉利,万一塌方了怎么办?
或者里面有什么更吓人的东西……”“富贵险中求嘛,伦哥。”林眠眠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