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的禁忌爱情沈墨顾言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真假少爷的禁忌爱情沈墨顾言
君悦酒店,三十六楼,行政会议厅。长桌对面的男人,已经换了三次擦汗的纸巾。
空调温度明明很低,他的额头却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坐立不安,眼神躲闪。
顾言指节修长的手,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叩,每一下,都像敲在对方紧绷的神经上。
他身后站着两名助理,面无表情,如同雕塑。“张总,我的耐心有限。”顾言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城南那块地,顾家要么全资收购,要么,我们就自己下场跟你们竞标。”“顾总,您看……价格上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张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了。”顾言轻笑一声,靠向椅背,交叠起双腿。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总是淬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令人望而生畏。二十七岁的顾言,是顾氏集团公认的商业天才,也是内定的唯一继承人。尽管,他只是个养子。“底线,是用来被突破的。”顾言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我给你最后五分钟。五分钟后,我的律师会接管一切。”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总脸色煞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点头:“好……我签。”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随即恢复原状。助理立刻将合同递了过去,指导着张总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合作愉快。”顾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没有跟对方握手的意思,转身就准备离开。这场谈判,赢得毫无悬念。他的人生,就像一场被精确计算过的程序,每一步都走在既定的轨道上,完美,且不容许任何差错。

接下来,是另一场更重要的“谈判”——与林氏集团千金的订婚宴细节敲定。这桩联姻,将为顾氏带来超过百亿的合作项目。然而,就在顾言即将走出会议厅大门时,父亲的首席秘书神色慌张地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顾总,董事长让您立刻过去,顶楼的会客室。”城市的另一端,一间充斥着松节油和颜料气味的破旧画室里。“这画的是什么玩意儿?鬼画符吗?
”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指着面前一幅色彩狂乱的画作,满脸鄙夷,“沈墨,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画点市场喜欢的,画点花花草草,山珍海味!”沈墨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神情桀骜不驯。他穿着一件沾满颜料的破洞T恤,黑色牛仔裤洗得发白,脚上的马丁靴也磨损得厉害。一头略长的黑发凌乱不羁,遮住了半边眼睛,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的嘲弄和不屑。“刘老板,我的画,不是给你这种俗人看的。”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
”刘老板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个月房租还交不交了?
你看看你这堆垃圾,一幅都卖不出去!再画这种东西,你就卷铺盖滚蛋!
”沈墨将烟从嘴里取下,夹在指间,一步步走到刘老板面前。他比刘老板高出一个头,带着一股野性的压迫感。“我的画,是艺术。”他盯着刘老板的眼睛,一字一顿,“不是你挂在餐厅里招揽顾客的假山水。”说完,他猛地夺过刘老板手里的雪茄,扔在地上,用靴子尖狠狠碾灭。“滚。”刘老板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两步,涨红了脸,最终还是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跑了。画室里恢复了安静。
沈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
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两百块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画笔,准备继续投入自己的世界。只有在画布上,他才是真正自由的。顾言推开顶楼会客室的门。
他的父亲,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振雄,正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未来的岳父,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以及他的联姻对象林家千金,也都表情各异地坐在对面。气氛,凝重得可怕。“爸,出什么事了?”顾言从容地走进去,习惯性地掌控局面。
顾振雄没有说话,只是将桌上那份牛皮纸袋推了过来。顾言心底闪过一丝疑惑,伸手拿出里面的文件。几张轻飘飘的A4纸,标题是几个刺目的黑体字。
《亲子关系鉴定报告书》。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翻到最后一页,鉴定结果清晰明确:支持被鉴定人顾振雄为“沈墨”的生物学父亲,排除为“顾言”的生物学父亲。支持率,99.99%。轰的一声。
顾言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耳边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他二十七年的人生,他所有的骄傲、努力、成就,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徹尾的笑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顾言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干涩得不像话。
林家千金那原本带着欣赏和爱慕的目光,此刻变得充满了审视、同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那目光,像一根细针,扎进了顾言的心脏。顾振雄终于开了口,声音疲惫而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林兄,今天的事……是我顾家门风不幸,这场联姻,暂时……作罢吧。”一句话,宣判了顾言的死刑。他不再是顾家的继承人。
他什么都不是了。初次交锋 林家人走了。没有争吵,没有指责,只有一种礼貌的平静。
那份平静,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加伤人。顾言站在空旷的会客室里,高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曾经,他以为自己站在云端,俯瞰着这一切。现在,他只觉得脚下是万丈深渊。顾振雄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格外疲惫。“这件事,我会处理。”他看着顾言,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疏远,“你先……回去休息吧。”顾言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问,处理?怎么处理?处理我,还是处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沈墨”?他想说,二十七年了,我为了顾家付出了全部心血,难道这一切,都比不上一纸血缘鉴定?
可他什么都没说。他是顾言,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从不失态的商业天才。即使天塌下来,他也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软弱。顾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会客室。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只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三天后,沈墨被“请”到了顾家。说是请,其实更像是绑架。那天,他刚被画廊老板赶出来,正蹲在路边思考晚饭是吃泡面还是干脆饿一顿,几辆黑色的豪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一群黑西装的男人走下来,为首的管家模样的人,恭敬地对他鞠躬:“沈墨少爷,我们是顾家的人,董事长请您回家。”沈墨以为是新来的讨债公司,玩起了角色扮演,嗤笑一声:“我姓沈,不姓顾,你们找错人了。”“我们没有找错。”管家递上一份文件,“您的生父,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振雄先生。”沈墨扫了一眼那份他看不懂的鉴定报告,直接当成了诈骗新手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钱,要命一条,滚远点。”他转身想走,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一番算不上愉快的“沟通”后,沈墨还是被半强迫地塞进了车里。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驶入一片他只在电影里见过的顶级富人区,最终在一座宛如城堡的宏伟庄园前停下。沈墨被带进了金碧辉煌的客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他叫不出名字的名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而陌生的香氛。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生理性的不适。然后,他看见了顾言。男人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缓步走下,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墨,目光像在审视一件闯入自己领地的、肮脏的物品。“你就是沈墨?”顾言的声音,比这客厅的空调温度还要低。沈墨仰起头,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你就是那个占了我位置二十多年的冒牌货?”一句话,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管家和佣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顾言的眼神骤然变冷,他一步步走下楼梯,停在沈墨面前。
两人身高相仿,气场却截然不同。一个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完美,却冰冷。
一个是野蛮生长的荆棘,粗砺,却充满了生命力。“冒牌货?”顾言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弧度,“就凭你这副尊容,也配谈‘位置’?”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沈墨那件沾满颜料的破T恤,和那双快要开胶的马丁靴。“总比某些人强。
”沈墨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目光在顾言身上转了一圈,“穿得人模狗样,内里,不还是个小偷?”“你找死!”顾言的拳头,几乎是瞬间就挥了出去。他从未如此失控过。
沈墨反应极快,侧身躲过,顺势一脚踹向顾言的膝盖。两个本该是兄弟的男人,在见面的第一分钟,就在自家的客厅里,扭打成了一团。晚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谁都没有胃口。顾振雄坐在主位,脸色难看。
客厅里打架的结果,是两败俱伤。顾言的嘴角破了,沈墨的眼角也青了一块。此刻,他们一个坐在桌子的最左边,一个坐在最右边,像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沈墨,”顾振雄试图缓和气氛,“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就跟管家说。
”沈墨拿起银质的刀叉,笨拙地戳着盘子里的牛排,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都没看顾振雄一眼,不以为然道:“这饭是用金子做的吗?规矩这么多。
”一个家族的旁支长辈忍不住皱眉:“沈墨,注意你的教养!”“教养?”沈墨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一个在孤儿院和街头长大的野孩子,哪来的教养?不像有些人,偷了别人的人生,倒是学了一身好皮囊。”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顾言。顾言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眼神却冰冷刺骨。“无知和粗鲁,不是你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冷冷地开口,“一个连自己人生都过得一团糟的人,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
”“我的人生再糟,也是我自己的!”沈墨猛地拍案而起,椅子在地上划出尖锐的响声,“不像你,不过是顾家养的一条狗!现在真主人回来了,你这条狗,是不是也该滚回自己的窝里去了?”“你!”“够了!”顾振雄一声怒喝,打断了这场即将失控的争吵。他死死地盯着沈墨,又看了看顾言,最终,满脸疲惫地挥了挥手。“都给我回房间去!”沈墨嗤笑一声,将手里的餐巾扔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转身上了楼。顾言沉默地站起身,对顾振雄微微颔首,也转身离开。
一场认亲的家宴,不欢而散。夜里,顾言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墨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和那句“真主人回来了”。
一股陌生的烦躁感,在心底蔓延。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更讨厌那个叫沈墨的男人。
那个男人像一颗突然闯入他精密世界的陨石,带来了毁灭性的混乱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的吸引力。
而在另一间豪华如宫殿的卧室里,沈墨正光着脚,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带伤的自己,身后是这个他格格不入的华丽牢笼。他想起了顾言。
那个男人,就像一座被冰雪覆盖的火山,看似平静,内里却压抑着即将喷薄的岩浆。
他那滴水不漏的防御背后,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孤独?沈墨忽然觉得,这场错位的人生游戏,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深夜画室 午夜两点。顾言毫无睡意。
他躺在价值六位数的定制床垫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和沈墨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像两帧挥之不去的幻灯片,反复交替出现。
二十七年来,他第一次失眠。这个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到有些冷漠的房间,此刻像一个精致的牢笼,让他感到窒息。烦躁感驱使着他起身,端起桌上半杯早已冷透的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无名火。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顾家庄园,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顾言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个幽魂,漫无目的地游荡。他走过挂满名画的长廊,走过空无一人的宴会厅,最后,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储藏室门口,停下了脚步。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光,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他从未闻过的味道。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那扇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原本堆满杂物的储藏室被清出了一片空地,地上铺着巨大的防污布,上面凌乱地摆放着各种颜料、画笔和画框。而那个让他失眠的罪魁祸首,沈墨,正赤着上身,背对着他,站在一副巨大的画架前。他手里握着一把画刀,像一个疯狂的指挥家,正指挥着那些狂乱的色彩在画布上冲撞、撕扯、融合。画布上,没有具象的形态,只有大片大片扭曲、挣扎、仿佛在哀嚎的色块。暗红,深蓝,污浊的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暴力感的张力。
那是一种顾言从未见过的、完全脱离掌控的、野蛮而原始的美。顾言的心脏,被这幅画面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色彩可以表达出如此痛苦而又如此旺盛的情绪。这幅画,就像沈墨这个人。就在这时,沈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猛地回过头。他的额头上布满汗水,汗珠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被侵扰的不悦,死死地盯住了门口的顾言。“偷窥,是你这位假少爷的新癖好?
”沈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喘息。顾言走了进去,目光从画上移开,落在一旁地上那瓶喝了一半的廉价威士忌上。他自顾自地走过去,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却让那颗烦躁的心,诡异地平静了一些。沈墨挑了挑眉,看着他这副与平日形象截然不符的举动,没有阻止。
“看得懂吗?”沈墨用下巴指了指那幅画。“一堆毫无章法的垃圾。”顾言放下酒瓶,用最刻薄的语言评价道,“这种东西,一文不值。”这是他的真心话。在他看来,不能量化为价值的东西,就是垃圾。沈墨被他这句话气笑了。他扔掉手里的画刀,拿起一块沾着颜料的破布,擦了擦手,一步步走到顾言面前。酒气、汗味和松节油的味道,混合成一种奇特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包裹了顾言。“你这种浑身铜臭味的家伙,当然看不懂。”沈墨逼近他,几乎与他鼻尖相触,“你只看得懂股价、报表,和那些用钱就能买到的所谓‘艺术品’。”“你懂什么是自由吗?”沈墨的眼睛里,燃着两簇火焰,“你的人生,不过是一场被设定好程序的表演,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
”“你活得,就像这栋房子一样,华丽,冰冷,没有一丝人气。”沈墨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顾言最隐秘的痛处。顾言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说完了?
”他问。“还没。”沈墨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抬起那只还沾着油彩的手,毫无预兆地,猛地抹向顾言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一道刺目的红色,瞬间在洁白的布料上绽开,像一道狰狞的伤口。顾言的瞳孔,剧烈收缩。
洁癖和被冒犯的怒火,让他瞬间失控。他一把抓住了沈墨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你他妈……”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抓得太用力,沈墨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前倾,两人的距离被拉到极限的近。
顾言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漆黑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 他能感觉到对方手腕处传来的、滚烫的皮肤温度,和那一下下有力的脉搏跳动。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画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愤怒之中,滋生出一种更加危险、更加陌生的情绪。禁忌的火花,在对视的瞬间,被悄然点燃。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秒。顾言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向后退了一步。“疯子。”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脏的睡袍,眼神狼狈地转过身,快步走出了画室。门被他用力带上,发出一声巨响。沈墨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捏得发红的手腕,又看了看顾言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弧度。他拿起那瓶威士忌,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