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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卿萧彻恨到想杀他,却为他挡刀帝王榻前,罪臣女的生死劫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恨到想杀他,却为他挡刀帝王榻前,罪臣女的生死劫全本阅读

时间: 2025-10-04 20:13:11 

第一章 罪臣女入囚笼,帝王榻前恨意缠长信宫的地砖凉得刺骨,苏晚卿跪在上面,单薄的囚衣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气。殿门被风撞得吱呀响,带着殿外的落叶和尘土,落在她散乱的发间 —— 三天前,她还是镇国公府的嫡小姐,如今却成了阶下囚,家族满门抄斩的罪名,是眼前这个身着玄色龙袍的男人亲手定下的。萧彻走过来时,龙靴碾过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停在苏晚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指腹带着玉扳指的凉意,硌得她下颌生疼。“抬起头,” 他的声音低沉,像淬了冰,“镇国公府的小姐,怎么敢不看朕?”苏晚卿被迫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恨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质问他为什么颠倒黑白,为什么明明是他忌惮镇国公兵权,却要扣上 “通敌叛国” 的罪名,可喉咙里像堵了滚烫的沙,发不出一个字。“怎么不说话?” 萧彻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越来越重,直到她的唇瓣泛出红痕,“你父亲在刑场上求朕饶你时,你怎么没想过今天?

还是说,你们镇国公府的人,从来都这么有恃无恐?”提到父亲,苏晚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萧彻的手指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却又立刻收紧力道,将她的下巴捏得更紧:“哭?你有什么资格哭?你父亲通敌时,怎么没想着会有今天?朕留着你,不是因为心软,是想让你看看,你们镇国公府的荣耀,是怎么在你手里,一点点变成灰烬的。”他俯身,呼吸洒在她的颈间,带着龙涎香的冷冽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 那是三天前,镇国公府满门的血。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人,”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住在长乐宫,做朕的侍妾。记住,你的命是朕给的,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是朕的。

”苏晚卿猛地挣扎,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剧烈跳动。“放开我!” 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萧彻,你这个暴君!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死?” 萧彻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朕不会让你死的。朕要让你活着,活着看着朕如何坐稳这江山,活着承受你父亲犯下的罪孽。” 他抬手,解开自己龙袍的玉带,玄色的衣料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胸膛。他的皮肤很白,却带着常年习武的紧实肌理,只是左胸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 那是十年前,他还是太子时,被刺客行刺,是苏晚卿的父亲救了他,替他挡了一刀。如今,恩人成了罪人,救命之恩,变成了满门抄斩的理由。萧彻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龙床。苏晚卿在他怀里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却被他死死按住。他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俯身压下来,身体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别闹,”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越是反抗,朕就越想让你听话。”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囚衣领口,指尖的凉意让她浑身发抖。苏晚卿偏过头,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锦被。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的颈间,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啃咬着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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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没有停下,顺着她的腰际往下,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你看,”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就算你恨朕,你的身体,还是会有反应。”苏晚卿猛地睁开眼,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用了全力,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嘴。萧彻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更用力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就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脆弱,“恨朕,也好。至少这样,你不会忘记朕。”苏晚卿愣住了,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恨镇国公府吗?不是恨她吗?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在她失神的瞬间,萧彻突然起身,整理好自己的龙袍,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好好待在长乐宫,”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复仇。你要是敢动任何心思,朕不介意,让镇国公府的坟头,再添一座新坟。”他转身离开,殿门关上的瞬间,苏晚卿终于崩溃,蜷缩在龙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她不知道,萧彻在殿外站了很久,直到听到她的哭声渐渐变小,才转身离开。他的肩膀上,还留着她咬出的牙印,渗着血丝,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长乐宫名义上是侍妾的住处,实则和冷宫没什么区别。宫里的太监宫女,见她是罪臣之女,又不得宠至少表面上是,对她百般刁难。饭菜是凉的,衣服是旧的,连炭火都只给一点点。苏晚卿不在乎这些,她心里只有仇恨,只有复仇的念头。她开始假意顺从,不再反抗萧彻的召见。

每次他来长乐宫,她都低着头,安安静静地伺候他更衣,给他倒酒,甚至在他靠近时,不再挣扎,只是身体依旧僵硬。萧彻似乎很满意她的 “顺从”,每次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只是,他从未真正碰过她。每次他都会在她身边躺下,抱着她,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或者在她耳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晚卿,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你总喜欢跟在朕后面,叫朕‘彻哥哥’。”“你父亲还在时,总说要把你嫁给朕,做朕的太子妃。”“朕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父亲。”这些话,苏晚卿只当是他的惺惺作态,是想让她放下仇恨的手段。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偷偷计划着复仇 —— 她知道萧彻有个软肋,就是他的弟弟,靖王萧煜。

萧煜体弱,常年卧病,却深得萧彻的疼爱。只要她能抓住萧煜,就能要挟萧彻,为镇国公府报仇。这天晚上,萧彻又来长乐宫。他喝了很多酒,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他坐在床边,拉着苏晚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苏晚卿的身体僵硬,却不敢反抗。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带着酒气的温热。“晚卿,”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醉意,“你是不是很恨朕?恨朕杀了你全家,恨朕把你留在身边,做你的仇人?”苏晚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萧彻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朕知道。” 他的手收紧,将她抱得更紧,“可朕没有办法。你父亲手里的兵权太大,朝中的大臣都怕他,连朕这个皇帝,都要忌惮他三分。朕要是不杀他,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别人害死,到时候,镇国公府还是会灭门。朕杀了他,至少还能保住你,让你活着。”“保住我?

” 苏晚卿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嘲讽,“把我当成玩物一样留在身边,就是保住我?萧彻,你的借口真可笑。”萧彻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晚卿,别恨朕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朕知道错了,朕不该用这种方式留住你。

可朕真的不能没有你。”苏晚卿的心猛地一跳,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就要相信他的话。

可一想到镇国公府满门的血,想到父亲在刑场上绝望的眼神,她就立刻清醒过来。她抬手,推开他的脸,眼神冷得像冰:“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萧彻看着她冷漠的眼神,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又变成了之前的偏执。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般的力道。苏晚卿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脑勺。

他的吻很凶,带着酒气的灼热,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腰际往下,隔着衣料,抚摸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就在他的手快要解开她的衣扣时,苏晚卿突然偏过头,避开他的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陛下,臣妾身子不适,今日…… 今日怕是不能伺候陛下了。”萧彻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声音恢复了冷漠:“既然不适,就好好歇息。

朕明天再来看你。”他走后,苏晚卿瘫坐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忍住的,也不知道萧彻为什么会突然停下。她只知道,她的复仇计划,不能再拖了。第二天,苏晚卿趁着去御花园散心的机会,偷偷联系上了之前镇国公府的旧部。旧部给了她一瓶毒药,告诉她,靖王萧煜近日会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让她趁机将毒药下在靖王的茶里。只要靖王出事,萧彻一定会大乱,到时候,他们就有机会,为镇国公府报仇。苏晚卿握着那瓶毒药,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可一想到父亲和家人的惨死,她就咬了咬牙,将毒药藏在了袖口的夹层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萧彻的暗卫看在眼里,一字不差地禀报给了萧彻。当晚,萧彻没有去长乐宫,而是直接去了暗卫所在的密室。暗卫跪在地上,低着头:“陛下,苏姑娘和镇国公府旧部接触,拿到了一瓶毒药,似乎是想对靖王殿下不利。

”萧彻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阴鸷。“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沉,“继续盯着她,看看她下一步想做什么。另外,告诉太后,明天靖王不用去慈宁宫请安了,就说朕让他留在府里养病。”“是,陛下。” 暗卫退了出去。密室里只剩下萧彻一个人,他看着桌上的烛火,眼神复杂。他知道苏晚卿不会甘心,知道她一定会复仇,可当他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还是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酒很烈,烧得他喉咙疼,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晚卿,你就这么恨朕吗?

” 他喃喃自语,“恨到,不惜用自己的命,去换朕的弟弟的命?”他不知道,苏晚卿此刻,正坐在长乐宫的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手里紧紧攥着那瓶毒药。她的心里,也在挣扎 —— 她恨萧彻,恨他毁了她的一切,可每次看到他眼底的痛苦和偏执,她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动摇。她不知道,这场以恨为名的纠缠,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走向结局。

她只知道,她和萧彻之间,早已没有了退路,要么是他死,要么是她亡,要么,就是两个人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第二章 毒药藏袖间,帝王试探恨意浓苏晚卿等了三天,都没等到靖王去慈宁宫的消息。她托人去打听,才知道靖王被萧彻留在了王府养病,暂时不用进宫。这让她的复仇计划,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她坐在长乐宫的桌前,看着桌上的毒药,心里又急又乱。镇国公府的旧部还在等着她的消息,可她连靖王的面都见不到,怎么下毒?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萧彻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没有戴玉扳指,看起来比平时温和了一些。他走到桌前,看到了苏晚卿手里的毒药瓶 —— 她刚才走神,忘了把瓶子藏起来。苏晚卿心里一慌,赶紧将瓶子往身后藏,却被萧彻一把抓住手腕。他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很大,硬是从她手里夺过了那个小瓶子。“这是什么?” 他看着瓶子,眼神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苏晚卿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没什么…… 就是一瓶普通的药,臣妾最近身子不舒服,用来调理的。

”“普通的药?” 萧彻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苏晚卿,你当朕是傻子吗?

这瓶子上的花纹,是镇国公府特有的标记,你以为朕看不出来?” 他打开瓶盖,倒出一点黑色的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鹤顶红?你想用这个,做什么?”苏晚卿的身体晃了一下,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萧彻,眼神里满是恨意:“是又怎么样?萧彻,我就是要用这个,杀了你!杀了你的弟弟!

为我父亲,为镇国公府满门报仇!”“报仇?” 萧彻猛地将瓶子摔在地上,黑色的粉末撒了一地。他上前一步,抓住苏晚卿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她,“苏晚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杀了朕,杀了萧煜,你会怎么样?

你以为镇国公府的旧部会放过你吗?他们只是把你当成复仇的棋子!”“棋子又怎么样?

” 苏晚卿哭着喊,“只要能报仇,我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萧彻,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为什么不能毁了你的?”萧彻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剜一样疼。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想报仇,可以。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你要是真的恨朕,就冲着朕来,别伤害萧煜。他是无辜的,他和镇国公府的事,没有任何关系。”“无辜?

” 苏晚卿冷笑,“在你眼里,只有你的弟弟是无辜的,我父亲,我家人,就不是无辜的吗?

萧彻,你这个双标的暴君!”他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蹲下身,用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毒药粉末。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是手指却在微微颤抖。“晚卿,”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别再想着复仇了,好不好?朕知道,是朕对不起你,对不起镇国公府。朕可以补偿你,给你至高无上的地位,给你无尽的财富,只要你别再恨朕,别再想着伤害自己,伤害别人。”“补偿?

” 苏晚卿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萧彻,你觉得,我父亲的命,我家人的命,是用地位和财富就能补偿的吗?你太天真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萧彻的身体僵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苏晚卿,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转身走向殿门。“你好好想想,” 他的声音很沉,“如果你真的敢对萧煜动手,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他走后,苏晚卿瘫坐在地上,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她知道萧彻说的是真的,他是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只要他想,她随时都可能死。

可她不能放弃复仇,不能让父亲和家人白白死去。过了两天,萧彻突然让人来传旨,说要带苏晚卿去西郊的行宫散心。苏晚卿心里疑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不敢违抗,只能跟着他去了行宫。行宫坐落在西郊的山脚下,风景很美,满山的枫叶都红了,像燃烧的火焰。萧彻住在主殿,苏晚卿住在旁边的偏殿。每天早上,他都会来找她,带着她去爬山,去看枫叶,去溪边钓鱼。他不再提镇国公府的事,也不再提复仇,只是像个普通的男子一样,陪着她,给她讲宫里的趣事,讲他小时候的糗事。

苏晚卿一开始很警惕,以为他又在耍什么花样,可渐渐地,她发现萧彻似乎是真的想陪她散心。他会在她爬山累了的时候,背着她下山;会在她钓鱼时,悄悄给她的鱼钩上挂上鱼饵;会在晚上,给她披上自己的披风,怕她着凉。有一次,他们坐在溪边钓鱼,苏晚卿不小心掉进了水里。溪水很凉,她冻得瑟瑟发抖。

萧彻立刻跳下去,把她抱上岸,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在她身上,然后生起火,抱着她取暖。

他的身体很暖,抱着她,像是在呵护一件稀有的珍宝。苏晚卿靠在他的怀里,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 他也冻得不轻。

“为什么要跳下来救我?” 苏晚卿小声问,“你不是应该盼着我死吗?”萧彻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很认真:“朕从来没有盼着你死。晚卿,朕知道你恨朕,可朕真的不想失去你。”苏晚卿的心又一次动摇了。她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看着他为了救她而冻得发紫的嘴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靠向了他的温暖。晚上,萧彻在苏晚卿的偏殿里,给她煮了姜汤。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喝,动作很轻柔。“喝完姜汤,早点睡,” 他的声音很温柔,“明天朕带你去看山顶的日出,那里的日出,很美。

”苏晚卿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碗,自己喝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萧彻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紧张。喝完姜汤,萧彻没有立刻走,而是坐在床边,看着她整理床铺。苏晚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身,看着他:“陛下,夜深了,您该回去歇息了。”萧彻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晚卿,朕今晚,能不能留在这里?”苏晚卿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拒绝,可看着他眼底的恳求,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萧彻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带着一丝颤抖。“朕不会碰你,” 他的声音很轻,“朕只是想,陪着你睡一晚,像小时候一样,只是陪着你。”小时候?苏晚卿的思绪飘回了十年前。那时候,萧彻还是太子,经常去镇国公府,每次都会陪她玩。有一次,她晚上做了噩梦,哭着找父亲,是萧彻过来,抱着她,陪她睡了一晚,给她讲故事,直到她睡着。那时候的萧彻,还不是现在这个冷漠残忍的暴君,他是温柔的 “彻哥哥”,是会保护她的太子殿下。

苏晚卿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萧彻躺在床上,苏晚卿躺在他的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谁都没有说话。黑暗中,苏晚卿能听到萧彻的呼吸声,很轻,很稳。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没有靠近她,也没有碰她。过了很久,萧彻才小声开口:“晚卿,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喜欢把你的糖葫芦分给朕一半。你说,好东西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分享。

”苏晚卿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那时候,朕就想,等朕长大了,一定要娶你,让你做朕的太子妃,以后的皇后。” 萧彻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朕以为,这个愿望很快就能实现。可没想到,父皇突然病重,朝中局势动荡,你父亲手握兵权,成了众矢之的。朕要是不先动手,你父亲就会被其他皇子害死,到时候,镇国公府还是会灭门。晚卿,朕真的没有办法,朕只能这么做,才能保住你。

”苏晚卿猛地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萧彻。她想相信他的话,可镇国公府满门的血,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在他们之间。“萧彻,” 她的声音很轻,“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恨你这么久?”萧彻沉默了,过了很久,才说:“朕怕。朕怕你知道真相后,还是不能原谅朕;朕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更加痛苦。朕想,等朕坐稳了江山,等所有威胁都消失了,再慢慢告诉你真相,再慢慢弥补你。可朕没想到,你会这么恨朕,恨到想要杀了朕,杀了萧煜。”苏晚卿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该怀疑什么。她只知道,她对萧彻的恨意,似乎没有那么坚定了。就在这时,萧彻突然翻身,靠近她。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晚卿,” 他的声音很沙哑,“给朕一个机会,好不好?让朕弥补你,让朕好好爱你。”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苏晚卿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萧彻的又一个骗局,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能不能真的回到过去。可她知道,她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这个男人,动摇了。只是,她不知道,这场短暂的温柔,很快就会被新的仇恨和痛苦,彻底撕碎。因为,镇国公府的旧部,已经找到了行宫,他们以为苏晚卿已经被萧彻收买,决定亲自动手,刺杀萧彻。而这一切,萧彻和苏晚卿,都还不知道。他们以为,西郊的行宫,是他们之间仇恨的暂时停歇,却没想到,这里,会成为又一场悲剧的开始。第三章 行宫遇刺杀,爱恨交织难抉择半夜,苏晚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她睁开眼,看到萧彻已经坐起身,眼神警惕地看着殿门。

“怎么了?” 她小声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萧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拔出了床头的匕首。殿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几个黑衣人手握长剑,冲了进来,嘴里喊着:“萧彻,受死吧!”是镇国公府的旧部!苏晚卿心里一紧,她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找到行宫,还会直接动手刺杀萧彻。萧彻带着她,一边躲闪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往殿外退。他的武功很好,一把匕首在他手里,耍得虎虎生风,很快就放倒了两个黑衣人。可黑衣人越来越多,而且个个都不要命,萧彻渐渐有些吃力,身上也被划伤了好几处,鲜血染红了他的月白色常服。“晚卿,你快走!” 萧彻大喊,将她往殿外推,“从后门走,去找侍卫!”“我不走!” 苏晚卿抓住他的手,眼泪掉了下来,“萧彻,我跟你一起走!”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绕到萧彻身后,举起长剑,朝着他的后背刺去。苏晚卿眼疾手快,猛地推开萧彻,自己却没来得及躲闪,长剑刺进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晚卿!” 萧彻大喊,眼睛瞬间红了。他转身,一把抱住受伤的苏晚卿,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黑衣人打倒在地。他的眼神里满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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