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沈悠(老婆每天都想给我办葬礼)最新章节列表_(林舟沈悠)老婆每天都想给我办葬礼最新小说
我,顾衍,金牌婚姻危机干预专家,年薪千万,致力于拯救万千破碎家庭。
我以为自己的婚姻固若金汤,直到我老婆——一个专业的临终关怀设计师,开始兴致勃勃地为我规划起了身后事。从遗体 SPA 到赛博葬礼,从黑白遗照的 P 图风格到追悼会甜品的口味,她都亲力亲为。起初我以为这是夫妻情趣,直到她拿出那份盖着律师事务所公章的《婚姻关系终期考核暨资产清算方案》……我才明白,我的婚姻危机,需要干预的专家是我自己。而我的火葬场,已经开始排队叫号了。
1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冰凉的触感惊醒。不是鬼压床,胜似鬼压床。我老婆沈悠,正拿着一把皮尺,在我身上比比划划。她神情专注,嘴里念念有词,像个虔诚的裁缝在为皇帝缝制新衣。肩宽四十八,臂长七十六,腰围八十二……嗯,最近胖了点,得选宽敞点的款式,不然烧起来伸展不开,影响最后体面。
我全身的汗毛噌地一下就立正了。烧起来?伸展不开?我猛地睁开眼,她却仿佛没看见,继续用那冰凉的皮尺丈量我的腿长,嘴里还哼着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你正享受幸福,请你忘记我……这歌词,配上这场景,简直是地府 KTV 年度金曲。我,顾衍,三十岁,婚姻危机干预专家,人称情感的拆弹部队,爱情的特级消防员,年经手案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成功挽救的婚姻能坐满一个加强连。我自诩看透了婚姻的所有鸡零狗碎和刀光剑影,却从未想过,最大的危机潜伏在我枕边。我的老婆沈悠,一名临终关怀设计师,俗称——办白事儿的。我俩的职业,一个负责救死,一个负责扶伤,听上去还挺互补。可现在,我严重怀疑她想让我的职业生涯提前终结,直接进入她的业务范围。我没敢动,继续装睡,眼皮掀开一条缝,偷偷观察。她量完尺寸,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床头柜摸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
屏幕的幽光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一种混合着专业、狂热和……一丝变态的兴奋。方案 A,『星辰大海』主题,骨灰通过高空礼炮发射,与宇宙同尘,浪漫,但成本高,顾衍这抠门德性估计不愿意。方案 B,『绿野仙踪』主题,骨灰混合花籽种在森林公园,环保,还能给公园创收,但他生前最讨厌爬山,算了。

方案 C,『赛博朋克』主题,将他的生平事迹、语录、黑历史做成一个可互动 AI,供亲友随时『鞭尸』……嗯,这个好,这个好!就这么定了!她激动地一拍大腿,差点把床震塌。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不是她老公,而是她年度 KPI 里最亮眼的那一行。就在我快要憋不住,准备跳起来大喊我反对这门婚事……啊不,这场葬事的时候,沈悠忽然俯下身,温柔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还是那么柔软,气息还是那么熟悉,但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亲爱的,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当初结婚誓词说得太好听了。
你说,『我顾衍,愿意娶沈悠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你看,我这不是在帮你实现诺言的最后一部分嘛。说完,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我一动不动地躺着,直到天光大亮,才敢慢慢坐起来。床头柜上,除了我那杯没喝完的凉白开,还多了一份文件。
封面上是几个烫金大字:《婚姻关系终期考核暨资产清算方案》。我颤抖着手翻开。第一页,是我的个人简介,附带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拍的黑白照片,P 得还挺慈祥。第二页,是考核标准,分为忠诚度、情绪价值提供、家庭贡献、未来发展潜力
四大板块,每一项都有详细的打分细则。我的总分是一个鲜红的39 分,不及格。
在评语一栏,沈悠用她那娟秀的字体写着:经综合评定,合作对象顾衍先生已不具备长期持有价值,其情感账户已严重透支,信用评级为垃圾级。
为及时止损,即日起启动『婚姻终结』程序,执行『物理隔离』与『情感火化』。望周知。
我瘫在床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我以为我娶的是个老婆,没想到是个风投经理。结婚三年,我成了她手里一支即将被清仓处理的垃圾股。不,比垃圾股还惨。垃圾股只是亏钱,她这是想要我的命啊!2我不能坐以待毙。作为一名专业的婚姻危机干预专家,我深知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分析和策略。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冲进书房,锁好门,拿出我压箱底的危机处理流程图。第一步:评估威胁等级。沈悠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作,而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婚姻谋杀。威胁等级:最高级,红色警报。第二步:分析对手动机。图财?我们婚前签了财产协议,我死之后,我的大部分财产将捐给反出轨研究基金会,她只能得到这套房子和一百万现金。
为了一百万就动手,不符合她一贯的格调。图情?难道是外面有人了?
我立刻调动我所有的情报资源——也就是我那帮狐朋狗友和我公司里八卦的实习生,对沈悠的社交圈进行 360 度无死角排查。结果令人失望。沈悠的生活两点一线,公司,家。唯一的可疑男性,是她公司新来的一个实习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见她会脸红、说话都结巴的小奶狗。
我看着照片里那孩子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断定他构不成威胁。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我顾衍的对手?排除以上两点,只剩下一个最可怕的可能: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恨。她恨我。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心脏。可我做错了什么?我承认,我忙。
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我拼命工作,一周七天,有五天在出差,不是在拯救别人的婚姻,就是在去拯救别人婚姻的路上。我承认,我忽略了她。她的生日,我可能在某个城市的酒店里写结案报告;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可能正唾沫横飞地给客户分析小三的心理战术。我甚至……忘了她最喜欢吃的是芒果,而不是我每次出差顺手带回来的草莓。这些细节在我脑中闪过,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我密不透风。但,这足以构成买凶杀夫的理由吗?不至于吧!最多就是冷战,分居,最后协议离婚。她现在这套葬礼流程,也太超纲了。第三步:制定反制措施。
既然是婚姻谋杀,那我必须先保住性命。从今天起,家里的饭菜我一口不吃,水只喝未开封的瓶装水。我把我那辆骚包的保时捷送去全面检修,重点检查刹车系统和油路。
我还偷偷在卧室、客厅、甚至洗手间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进行敌后潜伏的特工。晚上,沈悠回来了。她哼着小曲,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一进门就热情地招呼我:老公,回来啦?工作辛苦了,我今天亲手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快来尝尝。我看着那盘色泽鲜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排骨,咽了咽口水,然后义正言辞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汉堡: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沈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哦,这样啊。
那我给你倒杯水吧。她走向饮水机。我立刻警惕地盯着她的手。果然!
我看见她背对着我的时候,手指似乎在水杯里极快地弹了一下,像是在弹某种粉末。
我心中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不用了!我再次拒绝,并从包里拿出我的特工专用瓶装水,拧开,当着她的面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我不渴。沈悠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一丝……杀气。
我们对视了三秒。她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顾衍,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毒死你?
我心里一咯噔,被说中了。但我嘴上绝不承认:没有,我只是……最近在减肥。减肥?
减到连水都要喝特定牌子的?她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像 X 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你还在家里装了摄像头,对不对?
卧室床头灯里一个,客厅绿植里一个,连马桶水箱上都贴了一个。顾大专家,你这反侦察能力,是跟你的业务水平成反比的吗?我彻底懵了。她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我装的啊。沈悠笑得更开心了,本来是想记录一下我们『恩爱』的最后时光,好留给你在追悼会上循环播放。没想到,拍到了更有趣的东西。她举起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我像个做贼的土拨鼠,鬼鬼祟祟地在家里各个角落安装摄像头,一边装还一边自言自语:沈悠啊沈悠,你斗不过我的……视频被加速播放,配上了一段滑稽的音乐,我那上蹿下跳的样子,蠢得我自己都想报警。顾衍,沈悠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你是个很优秀的婚姻危机干预专家,但你是个不及格的丈夫。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想让你『死』一次。从我的生活里,彻彻底底地,体体面面地,滚出去。3沈悠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和侥幸。原来她什么都知道。我的惊慌,我的猜疑,我的那些自作聪明的反侦察手段,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羞愧,是恼怒。我顾衍,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沈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压抑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问题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你非要用这种方式?你觉得很有趣吗?有趣啊。
她歪着头,一脸的天真无邪,看着一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真的很有趣。这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喜剧片都好笑。你!我气得血往上涌。顾衍,我们谈过。在你第十七次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时,在你第三十五次因为工作放我鸽子时,在你第一百零二次对我撒谎说『马上就回』结果一夜未归时……我们谈过很多次。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每一次,你都说『我错了,下次一定改』。然后呢?没有下次了。你的『下次』,永远在下一次。我给过你机会,很多次。但机会不是自助餐,可以无限续盘。现在,我的耐心用完了。她说完,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放在我面前。这是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收拾好了。
衣服、领带、你那些宝贝的奖杯,还有你藏在书柜夹层里的私房钱,一分没动。
从今天起,这个家,不欢迎你。我看着那个熟悉的行李箱,那是我出差专用的。每一次,都是沈悠默默地帮我收拾好,又在我回来时默默地帮我整理。而现在,她用它,把我打包,然后丢出去。沈悠,你不能这么做!我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我们的家!
曾经是。她轻轻挣开我的手,力气不大,但态度坚决,在你把它当成旅馆的时候,它就已经不是了。我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三天后,我会换掉门锁。如果你不走,我就只能请保安『请』你走了。她说完,不再看我,径直走进了卧室,然后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周围是我曾经最熟悉的空气,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但我顾衍,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婚姻危机干预专家的第一守则:永远不要放弃沟通,尤其是在对方拒绝沟通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开始了我最擅长的攻心战。悠悠,我知道我错了。
我太专注于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你生气,你惩罚我,都是应该的。
但你不能一竿子打死我,对不对?我们三年的感情,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里面毫无反应。
你想想,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喜欢吃城西那家糖油粑粑,我每次都排一个小时的队去给你买。你半夜想看星星,我就开车带你去郊区的山顶。
那些日子,你都忘了吗?我开始打回忆牌,这是我的惯用伎俩。
通过唤起对方对美好过往的眷恋,软化其坚硬的态度。然而,门里传来沈悠冷冰冰的声音:顾衍,你记错了。喜欢吃糖油粑粑的是你前女友。
我乳糖不耐受,而且对糯米过敏。我:……该死,记串了!这是严重的业务失误!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那……那看星星总是真的吧!是真的。
门里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你因为在山顶睡着了,第二天着凉感冒,重感冒,我照顾了你一个星期。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提看星星的事了。我再次语塞。
怎么我的甜蜜回忆,在她的版本里,都成了我的罪证实录?我的攻心战
宣告失败。但我还有后手。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杀到了沈悠的公司楼下。
她的公司名叫往生缘,一个充满玄学和人文关怀气息的名字。
主营业务就是为临终者提供全方位的定制化服务,从心理疏导到葬礼策划,一条龙。
我以前总觉得这工作晦气,现在看来,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火葬场。
我在楼下等到中午,终于看见沈悠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微卷,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和我昨晚见到的那个怨妇判若两人。我心中一痛,原来离开我,她能过得这么好。
我立刻迎了上去,手里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悠悠!沈悠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的同事们则是一脸八卦地看着我们。你怎么来了?她皱着眉,语气不善。我来给你道歉。我把花递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这些花,代表我炙热的心。原谅我,好吗?这是第二招,公开场合的浪漫攻势。利用公众的目光和女性的虚荣心,制造一种被爱的氛围,让对方难以拒绝。我甚至已经准备好,只要她一接花,周围就会响起我提前安排好的路人
的掌声和欢呼。然而,沈悠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束玫瑰,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石化的话。顾衍,你是不是忘了,我对花粉过敏?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红玫瑰的花语虽然是爱情,但在我们行业,它还有另一个含义——血光之灾。你捧着一大束『血光之灾』来找我,是想咒我,还是咒你自己?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她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八卦变成了同情,又从同情变成了……惊恐。我捧着那束价值不菲的玫瑰,站在原地,像个刚从凶案现场逃出来的变态小丑。4公开道歉的计划,以我被当成行走的凶兆
而惨淡收场。我灰溜溜地回了公司,感觉自己的专业能力和个人魅力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我在沈悠公司楼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舟。林舟,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职场上的死对头。我们俩都是做婚姻咨询的,但路子完全不同。
我走的是劝和不劝分的温情路线,他则主张及时止损,快速切割,人送外号离婚律师的黄金搭档。这些年,我们明争暗斗,抢客户,抢资源,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他怎么会出现在沈悠的公司?一个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起。
我立刻给我安插在林舟公司的线人——他的前台小妹发了条信息。帮我查查,林舟最近是不是接了什么大单子?跟一个姓沈的女人有关。很快,小妹回复了:衍哥,你咋知道的?舟哥最近确实神神秘秘的,好像是接了个私活,客户信息保密级别超高。
我只偷偷瞄到一眼合同,甲方好像就叫……沈悠!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沈悠竟然找了林舟当她的离婚顾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敌后起义了,这是直接引入了境外敌对势力!难怪她最近的招数如此狠辣,如此不留情面,完全是林舟那套快刀斩乱麻的风格。我气得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好啊,沈悠,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为了跟我离婚,竟然请了我最大的对头来对付我。
这是要将我赶尽杀绝啊!不行,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这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婚姻保卫战,更是我的职业荣誉保卫战。如果我,顾衍,被林舟用他那套歪理邪说搞到妻离子散,那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行业里混?我那些情感教父、婚姻圣手的头衔,岂不都成了笑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局势。林舟的介入,让整个事件的复杂度指数级上升。他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阴招损招都使得出来。我必须抢在他前面,找到沈悠的软肋。可沈悠的软肋是什么?
钱?她对物质的要求一向不高。感情?她现在对我只有恨。家人?我眼前一亮。沈悠的父母,我未来的前岳父岳母!他们一向很喜欢我,觉得我踏实、上进,是值得托付的好女婿。
如果我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让他们来劝说沈悠,事情或许还有转机。这是我的最后一招,也是最险的一招:曲线救国,长辈压制。说干就干。我立刻买了最好的茶叶和补品,驱车前往岳父岳母家。一路上,我都在心里盘算着说辞。我不能直接说沈悠要跟我离婚,那样会显得我很无能。我得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和悔意,同时巧妙地暗示,沈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需要家人的关怀。车子在岳父家楼下停稳。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拎着礼物,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岳母。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哎呀,是小顾啊!快进来快进来!
怎么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心里一松,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妈,我这不是想给您和爸一个惊喜嘛。我笑着把礼物递过去。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岳母嗔怪地接过礼物,把我让进屋。岳父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看到我,也笑着点了点头:小顾来了,坐。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是我最爱吃的哈密瓜。我心中一阵感动。看,还是岳父岳母对我好。我刚坐下,岳母就给我倒了杯热茶,关切地问:最近工作很忙吧?我看你都瘦了。悠悠呢?
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来了,正题来了。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脸上露出一个既愧疚又无奈的表情:妈,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和爸说这件事的。
最近……我跟悠悠闹了点别扭。夫妻俩,哪有不吵架的。岳父放下报纸,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床头吵架床尾和,说开了就好了。爸,这次……有点严重。
我低下头,声音沉痛,都怪我,最近太忙了,忽略了悠悠。她生我气,现在……都不让我回家了。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们的反应。岳母的眉头皱了起来,岳父的脸色也严肃了。有戏!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岳母拍了一下大腿,夫妻之间有什么隔夜仇?小顾你别急,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好好说说她!说着,岳母就要去拿手机。我心中一喜,正要顺势再卖一波惨,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林舟。他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顾衍,我的顾大专家,听说你去搬救兵了?我心里一咯噔:你怎么知道?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林舟轻笑一声,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在你进门前十分钟,沈悠刚刚带着一份『长辈健康评估与赡养责任转移协议』来过。她用非常专业的数据和案例,向叔叔阿姨论证了,一个长期处于压抑、愤怒情绪中的女儿,会严重影响他们的晚年生活质量和身心健康。而我,作为她的法律顾问,帮她补充了一点:如果因为这场失败的婚姻导致沈悠出现任何心理问题,您二位,作为她的合法丈夫的父母,也需要承担连带的法律和道德责任。电话那头,林舟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而电话这头,我看着岳父岳母瞬间变得无比复杂和尴尬的脸色,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南极的冰原上。岳母默默地放下了手机。
岳父重新拿起报纸,但眼神却飘忽不定。客厅里那盘我最爱吃的哈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