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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职调查王妃她只想卷款跑路(陆沉渊王妃)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尽职调查王妃她只想卷款跑路陆沉渊王妃

时间: 2025-10-08 15:32:54 

第一章 替嫁我,林知微,尚书府最不起眼的庶女,今天要替我那个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嫡姐,嫁给快死的战王陆沉渊。花轿摇摇晃晃,我捏着手里快攥出汗的苹果,心里盘算的不是郎情妾意,而是——这王爷要是嗝屁了,我能卷多少遗产跑路?没错,我就是这么实在。什么情啊爱啊,都是虚的,攥在手里的银子和活蹦乱跳的小命才最实在。我那个爹,平时想不起有我这么个女儿,一到这种要跳火坑的时候,倒记得把我推出来。嫡姐林婉儿是心尖肉,舍不得嫁过来守活寡,我这野草般的庶女就正合适。“吉时到——!”喜婆尖利的嗓子把我从盘算中拉回现实。

轿帘被掀开,一只骨节分明、却透着病态苍白的手伸了进来。这就是战王陆沉渊?

听说他中毒已深,命不久矣,连拜堂都得人搀着。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搭了上去。

触手一片冰凉,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寒玉。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体温,怕是真熬不了几天了。

拜堂过程简单得近乎敷衍。高堂之上空空如也皇帝没来,王爷爹妈早没了,夫妻对拜时,我隔着厚厚的盖头,都能感觉到对面那股有气无力的虚弱劲儿,还伴随着几声压抑的低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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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病秧子好,病秧子没力气折腾我。送入洞房,我顶着几斤重的凤冠,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听着外面宴席的喧闹声,我偷偷掀开盖头一角,打量这新房。嚯,真够气派的,就是透着股药味和……死气?

不知等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脚步声虚浮无力,带着一股浓烈的药味靠近。

“王爷。”喜婆和丫鬟们请安的声音响起。“都……下去。”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力不从心。脚步声到了我面前,一杆包金的喜秤伸了过来,挑向我的盖头。来了来了!

我赶紧低下头,摆出最温顺怯懦的样子。盖头被挑起,视线豁然开朗,我也终于看清了这位传说中的战王。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什么血色,一双眼睛却黑得惊人,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五官轮廓极其俊美,即使病弱,也难掩那股子凌厉的锋芒。

他穿着大红喜服,更衬得脸色惨白,真真是……我见犹怜?他看着我,眼神没什么波动,像是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接过旁边侍卫递来的合卺酒,手微微发颤,酒液都晃出来些许。“喝……吧。”他把酒杯递给我。我乖乖接过,心里吐槽:大哥,你这手抖的,别没喝交杯酒就先撒我一身。两人手臂交缠,凑近的瞬间,他身上的药味更浓了。我屏住呼吸,正要喝,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他拿着酒杯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极其干净,但指关节处,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茧。那是长期握剑或者某种兵器才会留下的茧子!

一个病入膏肓、连路都走不稳的人,手上怎么会有这种茧?我心里警铃大作,但面上不露分毫,低着头小口把酒喝了。味道辛辣,呛得我差点咳出来。“安……歇吧。

”他似乎耗尽了力气,被侍卫扶着坐到一旁的软榻上,又开始咳嗽。

我:“……” 这就睡了?也好。侍女们上前帮我卸下繁重的头饰,我换上轻便的寝衣,磨磨蹭蹭地爬到床里边,裹紧被子,背对着他躺下。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他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和似乎不太平稳的呼吸声。我睁着眼睛,毫无睡意。手指的薄茧,虚浮却隐约透着某种韵律的脚步声,还有刚才靠近时,虽然极力掩饰但仍能感觉到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力量……这个战王,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替嫁就替嫁吧,反正我也没得选。但要是嫁了个装病的狼灭,这日子可就有意思了。卷遗产的计划恐怕得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得搞清楚,我这便宜夫君,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第二章 夜探接下来的几天,我充分扮演了一个胆小、怯懦、没什么存在感的冲喜王妃。每天就是窝在自己的小院里,吃吃喝喝,偶尔被叫去陆沉渊的病榻前露个脸,表演一下“夫妻情深”。

他大多数时间都昏昏沉沉地躺着,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太医来了几波,都是摇头叹气。

王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仿佛我明天就要守寡。

但我却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比如,他喝的药,味道闻起来是极苦的补药,但我从小在尚书府后院闻惯了各种药材,隐约能辨出里面有几味药性相当烈,根本不是给油尽灯枯之人用的。再比如,有一次我去“侍疾”,假装不小心把帕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飞快地瞥了眼床底——靠里侧的角落,有一点极淡的、不属于灰尘的泥土痕迹,还很新。好家伙,这病秧子半夜还溜出去?我心里跟猫抓似的好奇。这天晚上,我故意晚睡,支开守夜的丫鬟,换了身深色的便利衣服,偷偷潜到了陆沉渊主院的后窗下。月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我蹲在窗根下,屏息凝神听了半天,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装的还挺像。正当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准备撤的时候,一阵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衣袂摩擦声从里面传来!我心头一紧,赶紧缩进阴影里。

紧接着,后窗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一道缝,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那身影矫健利落,哪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果然!这厮是装的!

我激动得手心冒汗,但又不敢跟上去,我这三脚猫功夫,跟上去就是送菜。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悄悄退回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陆沉渊装病是为了什么?躲避仇家?暗中谋划大事?我嫁过来,是不是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一想到我可能从一个火坑尚书府,跳进了一个更深、更危险的火坑战王府,我就有点头皮发麻。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摸清他的底细,至少得知道我自己有没有生命危险。知己知彼,才能想办法捞够本然后安全跑路!

第三章 交锋机会很快来了。皇帝体恤战王“病重”,赐下不少珍贵药材和补品,皇后娘娘还特意召我进宫“宽慰”了一番,话里话外打听陆沉渊的病情。我发挥毕生演技,低着头,红着眼眶,把陆沉渊形容得只剩一口气了,成功把皇后娘娘也给忽悠瘸了。回府后,我端着一碗亲手看着丫鬟熬的参汤,去了陆沉渊的主院。他依旧靠在床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脆弱得像个琉璃美人。

要不是我知道这货晚上能飞檐走壁,差点就信了。“王爷,该喝药了。”我柔声细语,把汤碗递过去。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看向我,没什么温度。他伸出手,手指依旧冰凉,接过碗时,指尖“无意”地擦过我的手腕。一股战栗感窜上来,不是心动,是警觉!

这动作太刻意了!他慢条斯理地喝着汤,房间里静悄悄的。突然,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王妃近日,似乎清减了些。可是在府中……住不惯?”来了,试探来了。我立刻低下头,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王府很好,妾身只是……挂心王爷的凤体。”“是么?”他放下碗,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带着重量,“本王怎么觉得,王妃似乎……对夜里的动静,格外敏感?”我心头巨震!他发现了?!

那天晚上他察觉到我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慌!抬起头,眼里瞬间憋出点水光,带着委屈和害怕:“王爷……妾身、妾身自幼胆小,这王府太大,夜里总有些奇怪的声音,妾身……睡得不踏实。” 完美甩锅给王府太大和我胆子小。陆沉渊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却像冰雪初融,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既如此,今晚起,本王搬去王妃院中同住,也好让王妃……安心。”我:“!!!

”什么玩意儿?!同居?!我看着他那张苍白俊美却深不可测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日夜监视,我还怎么调查他?怎么跑路?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第四章 同居时代陆沉渊说到做到。当天晚上,他的贴身侍卫长风就指挥着下人,把王爷的一些常用物品搬进了我院子的西厢房。

美其名曰:王爷病体需静养,王妃院落更清幽,利于康复。同时,也能安抚“胆小”的王妃。

我站在院子当中,看着下人们进进出出,脸上还得挤出感恩戴德的温顺笑容,心里已经把这装病的狼灭骂了一百遍。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还怎么暗中观察?

还怎么找机会溜出去调查?这简直是把老鼠扔进猫窝里,还让老鼠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当晚,陆沉渊就宿在了西厢房。隔着一堵墙,我竖着耳朵听了大半夜,那边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这人的内功得有多深,才能把气息控制到这种地步?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伴君如伴虎”的生活。白天,他依旧是个奄奄一息的病王爷,我需要在一旁端茶递水,伺候汤药。他喝药时,我会故意“手滑”,让药汁溅到他袖口一点,观察他的反应。他只是微微蹙眉,任由侍女擦拭,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定力好得惊人。

晚上,我们各自回房。但我能感觉到,这院子的暗处,肯定有他的眼线。

我试过一次半夜假装起夜,刚推开房门,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锁定了我,吓得我赶紧缩了回去。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第五章 意外收获转机发生在一个午后。宫里送来一批新贡的锦缎,说是给王爷王妃裁制新衣。管事嬷嬷捧着料子来让我先挑。

我对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缎子没什么兴趣,目光却被垫在最底下的一匹月白色暗纹云锦吸引住了。这料子……我见过!

大概是我十岁那年,嫡姐林婉儿得了一匹类似的贡锦,宝贝得什么似的。

当时有个手脚不干净的二等丫鬟,偷了一小块边角料想去换钱,被发现了。林婉儿大发雷霆,命人打了那丫鬟二十板子,然后发卖了出去。我当时躲在廊柱后面,清楚地记得那块边角料上的暗纹,和眼前这匹一模一样!而那个被发卖的丫鬟,名字好像叫……春桃?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我脑中形成。陆沉渊装病,必然在暗中布局,需要大量钱财和人手。那个丫鬟春桃,会不会是他安插在尚书府的钉子?毕竟,尚书府可是太子一党的中坚力量。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陆沉渊装病的目的,恐怕就不仅仅是自保那么简单了……他图谋的,可能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暗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细节:陆沉渊"病中"咳嗽时,偶尔会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擦拭,那帕子的边角,似乎也绣着类似的云纹图案!我猛地想起,上次为他整理书案时,曾瞥见一份边关战报的副本,上面"三日断魂散"四个字被朱砂笔重重圈出。按理说,这种毒药早已绝迹,可战报中却提到,当年边关一役,北狄军中竟有人携带此毒!我的心跳加速。陆沉渊装病,恐怕不只是为了麻痹太子党,更是为了暗中调查当年那场让他"中毒"的战役真相。

而尚书府,很可能就是这场阴谋的关键一环...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心冒汗。

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我要是卷进去,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第六章 摊牌?不,是合作!知道了这么要命的秘密,我反而冷静下来了。跑路是别想了,陆沉渊绝对不会放我活着离开。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让他觉得我有用,不会杀我灭口。

这天晚上,我端着一碗冰糖燕窝,敲响了两厢房的门。“进来。

”陆沉渊的声音依旧带着“病气”。我推门进去,他正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烛光映着他完美的侧脸,有种静谧的假象。我把燕窝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退下。他抬眼看我,目光深邃:“王妃有事?”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我抬起头,不再伪装怯懦,直视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王爷,那匹月白暗纹云锦,妾身看着甚是眼熟。依稀记得,几年前府里有个叫春桃的丫鬟,也曾有过一小块类似的料子。”话音落下,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陆沉渊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冲喜王妃,而是带着审视、警惕,以及一丝……杀意?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他要杀人灭口的时候,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虚弱的笑,而是带着几分玩味和了然的笑。“本王倒是小瞧你了。”他放下书,坐直了些,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整个人的气场截然不同,充满了压迫感,“说说看,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赌对了第一步。我稳住心神,继续道:“妾身不知道王爷所图何事,但妾身既然嫁入王府,便与王爷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爷需要一个人在明处替您周旋,比如……应付宫里的试探,或者,某些‘不方便’王爷出面的事情。”我顿了顿,加重语气:“妾身虽为庶女,但在尚书府后院活了十几年,别的不敢说,察言观色、装傻充愣的本事,还是有的。或许,能帮上王爷一点小忙。”陆沉渊静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那节奏,竟让我想起他“病中”敲击床沿的样子。良久,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你想要什么?”“活命。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以及,等王爷事成之后,放我离开,再给一笔足够我下半生逍遥的银子。”他盯着我,黑眸如墨:“你不想要王妃的尊荣?

”我扯了扯嘴角:“王爷,虚名哪有真金白银和自由自在来得实在?”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似乎多了点真实的东西。“好。林知微,你很有趣。本王答应你。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真正的‘王妃’。记住你说的话,若有二心……”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妾身明白。”我垂下眼睑。合作关系初步达成,虽然是与虎谋皮,但总比莫名其妙死了强。第七章 联手做戏合作的第二天,考验就来了。

太子殿下亲自来王府“探病”。太子陆宸是皇后的嫡子,一向与军功赫赫的陆沉渊不和。

他这次来,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按照和陆沉渊商量好的,扮演一个又担忧又蠢笨的王妃。太子言语间多次试探陆沉渊的病情和兵权交接事宜,我都“恰到好处”地插话,要么是用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断,要么是哭哭啼啼地说王爷如何病重,把太子的节奏搅得稀烂。陆沉渊则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偶尔配合着咳嗽几声,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太子被我们俩一个装傻一个装死弄得心烦意乱,最后黑着脸走了。送走太子,我回到内室,松了口气。一抬头,却见陆沉渊已经坐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清亮锐利。

他看着我,淡淡评价:“演技尚可。”我福了福身子:“王爷教得好。” 心里却想,跟你这影帝比,我还差得远呢。经过这次,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他依旧“病着”,但我开始以王妃的身份,有限度地接触一些王府外围的事务,帮他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或者利用我尚书府庶女的身份,从一些官宦女眷那里套取零星的信息。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某种“平静”,但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我和陆沉渊,这对各怀鬼胎的“夫妻”,已经被绑在了同一条船上,驶向未知的,或许充满惊涛骇浪的未来。

而我对他的“尽职调查”,也从暗中摸索,变成了半公开的合作。只是,越调查,我越发现,这个男人的心,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第八章 夜宴杀机太子的探访只是开始。

皇帝寿辰将至,即便陆沉渊“病重”,王府仍需举办一场小规模夜宴,以示庆贺。

这无疑是将王府推到了风口浪尖。陆沉渊将我唤至榻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今夜,各方耳目皆在。你只需记住两点:一,本王病入膏肓,药石无灵。二,你忧心过度,方寸已乱。”我点头:“明白,妾身就是个吓破胆的鹌鹑。” 关键时刻,装傻充愣是我的保命法宝。是夜,王府张灯结彩,却难掩一丝诡异。

来的多是宗室旁支和几位看似中立的朝臣,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探究。

我穿着王妃品级的宫装,坐在主位旁,努力扮演着憔悴不堪、强撑场面的妻子。酒过三巡,气氛微醺,一位与太子走得颇近的郡王突然举杯,对着内室方向陆沉渊称病未出扬声道:“战王殿下为我朝立下赫赫战功,如今抱恙,实在令人痛心!臣提议,满饮此杯,为殿下祈福!”众人附和。我却心头一紧,来了。果然,那郡王放下酒杯,话锋一转,目光似无意地扫过我:“说起来,殿下此番病得蹊跷,莫非是边关苦寒,落下了什么难以根治的旧毒?听闻王妃未出阁时,曾随府中嬷嬷学过几日药理,不知可曾看出些端倪?”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这是在试探我是否知晓陆沉渊“中毒”的真相,甚至想将“毒害亲王”的污水引到尚书府或者我身上!我手一抖,杯中酒液洒出些许,染湿了衣袖。我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作镇定:“郡王说笑了……妾身、妾身愚钝,只认得几味寻常药材,王爷的病是太医们精心诊治的,妾身……妾身只恨自己无用,不能替王爷分担万一……” 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个无助又悲伤的妻子形象。那郡王被我这真真假假的眼泪一冲,一时语塞。旁边几位宗室女眷连忙出声安慰,场面有些尴尬。就在这时,内室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长风快步走出,面色沉重地对众人道:“王爷方才喝了药,精神不济,无法亲自答谢诸位盛情,特命小人代为致歉,请诸位尽兴。”这一打岔,方才那点试探便被揭过。夜宴草草收场。送走宾客,我回到内院,只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刻,若我应答稍有差池,恐怕就是万劫不复。陆沉渊从西厢房走出,他已换下寝衣,穿着常服,虽脸色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应对得不错。”他难得夸了一句,虽然语气依旧平淡。我瘫坐在石凳上,没好气道:“王爷,这银子可真难赚。

” 每次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道:“害怕了?

”我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扯出一个笑:“怕,当然怕。但怕有用吗?

既然上了王爷的贼船,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他静默片刻,忽然极轻地说了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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