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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杀我的凶器(林峰白薇)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重生成杀我的凶器(林峰白薇)

时间: 2025-10-09 00:28:05 

意识回归的瞬间,我发现自己成了一枚冰冷的围棋子。

一枚刚刚砸碎了我自己头骨的、黑色的、沾满我温热血液和脑浆的凶器。而握着我的,是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未婚妻。1剧痛和黑暗是最后的记忆。当我再次拥有视觉时,世界是颠倒的,而且带着一层猩红的滤镜。我看见了我的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态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脑的窟窿正汩汩地冒着血,染红了我亲手挑选的波斯地毯。我还看见了我的未婚妻,白薇。她正跪在我的尸体旁,绝美的脸上挂满泪珠,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看上去是那么的悲痛欲绝。

阿宇……阿宇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她哭喊着,声音凄厉,闻者伤心。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悲伤,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滔天的恨意。因为,我看

得清清楚楚,在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深处,没有悲伤,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怨毒。更因为,我现在正被她紧紧地攥在手心。我,陈宇,一个自认为还算成功的青年企业家,死了。死在了自己精心装修的别墅里,死在了自己谈婚论嫁的未婚妻手上。而我死后,意识没有消散,反而附着在了杀我的凶器上——一枚我珍藏的,用顶级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围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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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枚棋子,刚刚被她握在手里,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砸向我的后脑。

我甚至还记得最后一下,骨头碎裂时那令人牙酸的声音。别哭了,小薇。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看过去,是我的好兄弟,我的合伙人,林峰。

他正站在旁边,皱着眉,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冰冷地看着我的尸体,就像在看一堆碍事的垃圾。白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扭曲表情。

他……他真的死了?我检查过了,没气了。林峰走过来,蹲下身,厌恶地瞥了一眼我后脑的伤口,你下手可真狠。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白薇的声音尖利起来,是你说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他的亿万家产才能都是我们的!嘘!小声点!林峰一把捂住她的嘴,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想让邻居都听见吗?白薇呜咽着点点头,林峰这才松开手。

他把烟头狠狠地摁灭在我那张昂贵的实木棋盘上,棋盘上还摆着我们昨晚没下完的残局。

现在怎么办?报警吗?白薇的声音颤抖着。当然要报警。林峰冷笑一声,但不是现在。我们要把现场处理一下。他站起身,戴上一双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白手套,开始在房间里不紧不慢地走动。他把我书房的抽屉一个个拉开,翻找着什么。

白薇则像个受惊的木偶,呆呆地跪在原地。我作为一枚棋子,被她冰冷的手心攥着,汗水和我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又恶心。我无法动弹,无法发声,只能像一个最忠实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我生前最信任的人,在我温热的尸体旁,冷静地、熟练地布置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林峰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公司的一些内部财务文件和我的私人印章。

他把它们塞进一个文件袋,然后走到白薇面前。听着,他盯着白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等下警察来了,你就说,是入室抢劫。你正好回来撞见了,劫匪打死了陈宇,然后把你打晕了。明白吗?白薇六神无主地点点头。你的眼泪是真的,这很好。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刚刚失去挚爱的可怜女人。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伸出手,抚摸着白薇的脸颊,等风头过去,陈宇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他说着,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白薇的嘴唇。

就在我的尸体旁边。而我,这枚杀死了我自己的凶器,被白薇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她因为这个吻而急促起来的心跳。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怨气,像黑色的岩浆,在我这具冰冷的石质身体里疯狂翻涌。我感觉整个棋子都在微微发烫。

如果意识可以杀人,他们早已被我凌迟了千遍万遍。但现在,我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冰冷的,无法动弹的,黑曜石围棋子。白薇,林峰。我以我残存的灵魂起誓,我会看着你们,我会缠着你们。直到你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烈的代价。我会让你们,坠入比我所经历的,更深、更冷的无边地狱。2林峰的计划很周密。

他让白薇躺在离我尸体不远的地方,然后用一块桌布,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制造出一个看起来有点吓人但绝不会伤及根本的红肿。接着,他翻箱倒柜,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伪造出入室抢劫的假象。做完这一切,他摘下手套,小心翼翼地收好,连同那个装满文件的袋子,准备从后门离开。那我呢?我害怕。白薇躺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一次,恐惧是真的。照我说的做,不会有事的。林峰俯下身,最后叮嘱道,记住,你是受害者。警察不会怀疑一个悲痛欲绝的受害者。还有……

他看了一眼被白薇攥在手心的我,把这个东西处理掉。白薇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的我,这枚沾着我血肉的棋子。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和恐慌,仿佛握着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猛地松开手,想把我扔掉。别扔在这里!林峰低喝一声,你想让警察找到凶器吗?

蠢货!找个地方藏起来,永远别让人发现!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迅速消失在后门的夜色里。房间里只剩下白薇,我的尸体,和躺在地上的我——那枚棋子。白薇从地上爬起来,惊魂未定地喘息着。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她没有把我扔掉,而是用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把我包裹起来,胡乱擦掉了表面的血迹,然后塞进了她随身携带的名牌包的夹层里。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酝酿出悲痛欲绝的表情,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尖锐的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警察来得很快,带队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他的胸牌上写着:张振国。

白薇的表演堪称完美。她哭倒在张振国的面前,声泪俱下地讲述着那个被精心编造出来的入室抢劫的故事。她如何回家,如何撞见凶徒,凶徒如何杀害了我,又如何将她打晕。每一个细节都说得合情合理,每一个表情都显得天衣无缝。我被包裹在纸巾里,躺在她包的夹层中,黑暗、闷热。

但我能听到外面的一切,能感受到白薇的心跳和情绪。她很紧张,手心一直在冒汗,但她的声音却控制得很好,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悲伤。张振国一边听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观察着整个案发现场。他的目光扫过我凌乱的书房,扫过我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最后落在我书桌上的那副围棋盘上。陈先生喜欢下棋?

他忽然问道。白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如捣蒜:是……是的,阿宇他最喜欢下棋了,尤其是围棋。这副棋看起来很名贵。张振国走到棋盘前,拿起一枚白子,在指尖摩挲着,棋子是玉石的,棋盘是金丝楠木的。劫匪连这个都没拿走?

白薇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瞬间的慌乱。

可能……可能是他们太匆忙了……我……我一回来他们就跑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张振国没再说什么,只是放下那枚白子,目光在棋盘上停留了几秒。那上面,黑白棋子交错,是一盘未完的棋局。他似乎看出了什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法医和技术人员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拍照、取证。白薇被当做受害者和第一目击证人,被带回警局做详细的笔录。我就这样待在她的包里,一同进入了警局。在冰冷的审讯室里,白薇又将那个故事重复了一遍。她的表演无懈可击,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对这个刚刚失去爱人、又受了惊吓的弱女子报以无限的同情。然而,我能感觉到,那个叫张振国的警察始终没有完全相信她。笔录做完,天已经快亮了。

白薇身心俱疲地走出警局,林峰早已等在外面。他扮演着好兄弟的角色,一脸悲戚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白薇,对警察说着感谢的话。两人坐进车里,林峰立刻撕下了伪装。怎么样?没露馅吧?他急切地问。

应该没有……但那个姓张的警察,总让我觉得心里发毛。白薇心有余悸地说。

别自己吓自己。我们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他再厉害也查不出什么。林峰安慰道,从今天起,你就是陈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了。我们成功了。他兴奋地发动了车子,白薇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们开始畅想未来,畅想如何瓜分我的财产,如何把我的心血彻底变成他们的东西。我静静地躺在包里,听着他们无耻的笑声和肮脏的计划,冰冷的石质核心里,恨意凝结成了怨毒的诅咒。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在心里无声地嘶吼。我会让你们的每一步,都踩在我铺设的地狱之路上。你们的每一个美梦,都将变成醒不来的噩梦。3我的葬礼办得很隆重。商界名流、亲朋好友都来了。

白薇穿着一身黑裙,戴着墨镜,站在灵堂前,憔ें憔悴又柔弱,完美地扮演着悲痛的未亡人角色。林峰则以我最好兄弟的身份,忙前忙后,处理着各项事宜,俨然成了家里的主心骨。他们接受着所有人的安慰,眼中却隐藏着贪婪的火焰。我,作为一枚棋子,被白薇放在她卧室梳妆台的一个首饰盒里。这里成了我的新家。

透过首饰盒的缝隙,我能看到她每天对着镜子,练习那种悲伤的表情。我能听

到她和林峰在电话里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如何尽快完成股权转移,如何安抚公司的元老。

我的父母早已过世,在国内我只有一个亲人,我的妹妹,陈月。她还在上大学,得到我的死讯后,第一时间从外地赶了回来。在葬礼上,她没有哭,只是红着眼,死死地盯着白薇。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怀疑和憎恨。是你,一定是你!

陈月冲到白薇面前,想要抓住她,却被林峰拦了下来。小月,你冷静点!

我知道你哥去世了你很难过,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嫂子?林峰义正辞严地呵斥道。嫂子?

她也配!陈月冷笑,我哥在的时候,你们就眉来眼去的,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哥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霸占他的公司吗?陈月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场的宾客一片哗然。白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躲在林峰身后,身体瑟瑟发抖,看起来更加可怜了。小月……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和你哥的感情……闭嘴!

别用你的脏嘴提我哥!陈月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最后,这场闹剧被几个亲戚强行拉开了。陈月被带走,灵堂恢复了肃穆。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那天晚上,白薇回到卧室,第一次失眠了。我躺在首饰盒里,能清晰地感受

到她的烦躁和恐惧。她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遍遍地给林峰打电话。怎么办?

陈月那个死丫头好像发现了什么!她能发现什么?一个黄毛丫头而已,别理她。

林峰的声音很不耐烦。可是我害怕!我总觉得……总觉得陈宇在看着我!

白薇的声音带着哭腔。电话那头的林峰沉默了。而我,在黑暗的盒子里,将我所有的怨念和恨意,凝聚成一股无形的能量,朝着白薇涌去。我要让她害怕,我要让她不得安宁。从那天起,白薇开始做噩梦。她总是梦到我,梦到我浑身是血地站在她床前,质问她为什么。她开始变得神经质,总觉得房间里有人。

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尖叫起来。她的梳妆台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口红会莫名其妙地断掉,香水会自己倒下来摔碎。有一次,她正在化妆,准备去公司参加董事会。她打开首饰盒,想拿一对耳环。就在她的手伸进来的瞬间,我集中了所有的力量,让我的身体——这枚黑曜石棋子,微微滚动了一下,碰到了她的指尖。那是一种来自地狱般的冰冷触感。啊!白薇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惊恐地看着首身首饰盒。她看到我静静地躺在丝绒垫子上,表面光滑,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明明感觉到了,那枚棋子动了。她吓得脸色惨白,一把将整个首饰盒都扫到了地上。

珠宝首饰散落一地,而我滚到了床底下最黑暗的角落。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抱着头,蹲在地上崩溃地大哭。我躺在冰冷的床底,感受着她的恐惧,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这只是开始,白薇。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因为我的诅咒,白薇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她和林峰的争吵也越来越多。林峰嫌她疑神疑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薇则怨他不安慰自己,只想着钱。他们的同盟,在我的注视下,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与此同时,那个叫张振国的警察,并没有因为案件被定性为入室抢劫杀人而放弃。

他三番两次地来到别墅,说是例行回访,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观察着白薇和林峰的一举一动。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真相浮出水面的机会。我不能永远待在这冰冷的床底。我需要回到棋盘上,回到那个能决定胜负的位置。4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但方式却是我万万没想到的,那是一种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残忍。陈月的穷追不舍和张警官的暗中调查,让林峰和白薇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们知道,如果不能尽快让这件事彻底了结,迟早会夜长梦多。于是,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他们心中成型。他们要找一个替罪羊。

而这个替罪羊,他们选择了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妹妹,陈月。那天晚上,林峰又一次来到了别墅。我依旧躺在床底,但他们的对话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陈月那个死丫头,最近一直在联系我哥以前的助理,还在查公司的账!再让她查下去,我们挪用公款的事情就要暴露了!林峰的声音里满是狠戾。那怎么办?杀了她?

白薇的声音颤抖着,她似乎也对杀人上了瘾。不行!再死一个人,警察肯定会把我们往死里查!林峰否决了,我们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她彻底闭嘴,还能把警察的视线从我们身上完全移开。什么办法?林峰冷笑一声:嫁祸给她。

我感觉我这具石质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温度骤然升高。这群畜生!他们杀了我还不够,竟然还要对我唯一的妹妹下手!嫁祸?怎么嫁祸?白薇有些不解。很简单。

陈月有作案动机——她一直不喜欢你,觉得你抢走了她哥,她想夺回公司。

我们只需要『制造』一点证据,证明案发当晚她来过这里就行了。

林峰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接下来,他们商量了具体的细节。

他们准备伪造一封陈月写给我的信,信里充满了对白薇的怨恨和对财产的贪婪。然后,他们要在陈月的住处,偷偷放上一些从我家里拿走,但又不那么值钱的东西,伪造成她偷

走的赃物。最毒的一步是,林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陈月的头发,他准备把这根头发放到我的尸体旁边。有了这些,再加上她之前的过激言论,警察不信也得信。林峰得意地笑了起来,到时候,她进了监狱就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你好聪明啊,阿峰。白薇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我躺在床底无声地咆哮着。

我的意识疯狂地冲击着这具石质的躯壳,我想要冲出去,我想要警告我的妹妹,我想要将眼前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策划好一切,然后心满意足地相拥在一起。几天后,他们的计划开始实施了。警察在我的尸体旁,发现

了陈月的头发。紧接着,他们在陈月出租屋的床底下,搜出了我的一些遗物,以及那封被伪造的信件。所有的证据,都完美地指向了我的妹妹,陈月。

当陈月被戴上手铐带走的时候,她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拼命地挣扎,大喊着:不是我!我没有杀我哥!是他们!是白薇和林峰!可是,没有人相信她。

在那些所谓的铁证面前,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白薇站在一旁,又一次流下了她那鳄鱼的眼泪。她看着被押上警车的陈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感。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撕裂了。无边的悔恨和自责淹没了我。是我,是我害了她。

如果不是我引狼入室,如果不是我识人不清,她本该拥有光明灿烂的人生,而不是现在这样,背负着杀害亲哥哥的罪名,被关进冰冷的牢笼。强烈的刺激和极致的愤怒,似乎触动了某种未知的开关。我感觉我这枚棋子内部的能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周围的黑暗,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白薇在送走警察后,心情大好。她哼着歌,回到卧室,开始打扫被她弄乱的房间。她大概是觉得,床底下太脏,于是拿着扫帚,伸到了床下。扫帚的刷毛碰到了我。我被一股力量带着,从黑暗的床底滚了出来,滚到了房间的正中央,停在了白薇的脚边。白薇低头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大概是想起了我是如何砸碎我的头骨的。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我,准备把我扔进垃圾桶。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瞬间,一股远比上次强烈的冰冷和怨气,顺着她的指尖疯狂地涌入她的身体。同时,一个模糊的,带着血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我临死前,从我的视角看到的,她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啊——!白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像扔掉一块火炭一样,把我狠狠地甩了出去。我划过一道抛物线,撞在墙上,然后掉进了她那个敞开着的名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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