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我的债主她馋我身子(顾问林薇)最新章节列表_顾问林薇)我的债主她馋我身子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我的债主她馋我身子)

时间: 2025-10-06 04:20:05 

林薇进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厨房后门的水泥台阶上啃馒头。

冷馒头。

硬得能当板砖使,砸人脑袋上保准一个包那种。

就着傍晚那股子带着点馊味的穿堂风往下咽,噎得我直翻白眼。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砂纸,磨得生疼。我那破面馆,叫“老陈记”的,今天下午刚把最后一张桌子卖了抵电费,卷帘门哗啦一下拉到底,彻底歇菜。

我的债主她馋我身子(顾问林薇)最新章节列表_顾问林薇)我的债主她馋我身子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我的债主她馋我身子)

招牌上“面”字缺了半边灯管,歪歪斜斜地挂着,像个咧着嘴的苦笑。

夕阳的金光斜着切进来,把她影子拉得老长,像把尖刀,直直捅到我脚边那双开了胶的回力鞋上。鞋头张着嘴,露出里面洗得发灰的袜子。

真他妈狼狈。

我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地跟那块顽固的馒头搏斗。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咯噔,咯噔,清脆又尖锐,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节奏,停在我面前。

空气里飘过来一股子冷冽的香,像雪松混着刚剥开的冰橘子皮,干净得能杀人。这味儿,跟这油腻腻、还残留着隔夜面条汤酸腐气的小巷子,格格不入。

我眼皮子掀开一条缝。

先看到的是一双鞋。

锃亮,尖头,细高跟,深酒红色,像凝固的血。

踩在我面前那摊不知道积了多久的、泛着可疑油光的水渍边缘,稳稳当当,一点没沾上。

视线往上,是笔挺的、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再往上…啧。

是林薇那张脸。

漂亮,冷,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还冒着寒气。

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垂着,没什么温度地扫视着我,还有我手里那半块磕碜的冷馒头。

她红唇抿着,唇角向下压出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不是鄙夷,更像是…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我心里咯噔一下,凉得比手里的馒头还透。债主上门了。还是最大的那个。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戴着半黑色薄皮手套的手。

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手里捏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我沾着油污的膝盖上。

我低头,手指头有点僵。油腻腻的指头捻开那张纸。白纸黑字,清晰得刺眼。

“借款合同。借款人:陈默。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

下面是我龙飞凤舞的签名,还有鲜红的指印。

那会儿我雄心勃勃,觉得这破面馆能在我手里变成连锁餐饮帝国,脑子一热,找她借了这笔启动资金。

结果呢?

帝国没建成,直接崩成了废墟。

一百万。

这数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膝盖猛地一缩。喉咙里那团砂纸堵得更严实了,连带着呼吸都困难。

我把那纸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粗糙的纸张边缘硌着掌心。

“林总,”我嗓子哑得厉害,像破锣,“您消息真灵通。

我这刚关门,您就掐着点来了?催命都没这么准时的。”我扯出一个笑,估计比哭还难看,“放心,砸锅卖铁,我陈默认账。就是…得宽限些日子。”

林薇没接我话茬。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剖开来看。

巷子口吹进来的风撩动她一丝不苟的鬓角碎发。

她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空气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在无声厮杀。

然后,她动了。

不是伸手,也不是说话。

是那只穿着昂贵酒红色高跟鞋的脚。尖细的鞋跟,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残忍,精准地、轻轻地,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直刺骨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迫使我不得不抬起头,仰视她。

光线有点晃眼。

我被迫对上她俯视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我的样子:头发乱得像鸡窝,下巴上冒着一圈青胡茬,脸上大概还沾着点刚才啃馒头掉下的渣,眼神里是强撑的镇定和藏不住的落魄。

真他妈屈辱。

她红唇微启,声音不高,像冰珠子一颗颗砸在水泥地上,清脆,冰冷,砸得我脑仁疼。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在舌尖上细细品过,“还钱?你拿什么还?”

鞋尖又往上顶了顶,逼得我脖子仰得更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或者…”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红唇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慢悠悠地,吐出后面两个字。

“肉偿?”

嗡——

我脑子里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同时炸了窝。

肉偿?!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砰!砰!直接把我打懵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饿得幻听了,或者啃冷馒头啃傻了。下巴被那冰冷的鞋尖顶着,这屈辱的姿势,配上她嘴里轻飘飘吐出来的、带着冰碴子的两个字,简直魔幻到极点!

我脸上的表情大概是凝固了,像个被雷劈傻的雕塑。震惊,荒谬,还有一股被彻底羞辱的怒火,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我耳朵根都发烫。操!她林薇把我当什么了?鸭子?还是路边的流浪狗,随便给根骨头就能叼走的?

“哈!”我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浓重嘲讽的冷笑。这笑声在寂静的小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点刺耳。我猛地一甩头,挣脱开她那该死的鞋尖。下巴被她顶过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物理摩擦还是心理作用。

我撑着膝盖,有点费力地站起来。蹲久了,腿有点麻,身子晃了一下才站稳。站直了,我才发现她比我矮了差不多一个头,但这会儿她身上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气势,愣是让我觉得她才是俯视的那个。

我拍了拍牛仔裤屁股上沾的灰,动作故意做得很大,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痞气。然后,我往前凑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香里更深处的一缕极淡的、温暖的木质调。我歪着头,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绝对算不上友善的笑,眼神直勾勾地钉在她脸上。

“肉偿?”我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老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林总,您这口味…可真够刁钻的啊?”我上下扫了她一眼,从她一丝不苟的发髻看到她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我陈默现在,浑身上下除了这身破衣裳,就剩一把骨头架子,还有…”我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带着点混不吝的挑衅,“…六块腹肌?您看上哪点了?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巷子里的穿堂风好像停了。空气凝滞,带着点油腻和灰尘的味道。

林薇没动。

她脸上的冰雕面具似乎连一丝裂纹都没有。那点刚才若有似无的弧度也消失了,唇线抿得更紧。她看着我,眼神深得像寒潭,里面映着我此刻强装镇定的、带着刺儿的倒影。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她突然往前倾身。

动作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那股冷冽的香气猛地压过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她的目标明确——我的左耳。

温热的、带着点湿润的柔软触感,猝不及防地贴上我的耳垂。

我浑身一僵!

像被高压电瞬间击中,从耳垂那一点猛地炸开,电流噼里啪啦窜遍全身,汗毛集体起立敬礼!头皮发麻!血液好像都凝固了一瞬,随即又轰地冲上头顶。

她…她她她…她在干嘛?!

没等我脑子里的CPU烧干重启,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痛感传来。

她咬了我!

不是那种情人间的调情轻咬,带着点试探性的、惩罚意味的力道。牙齿轻轻陷进耳垂的软肉里,不重,但足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半边身子都跟着麻了一下。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操!

我下意识就想伸手推开她,胳膊刚抬起来,她的声音就贴着我的耳膜响起了。很低,带着点气音,像羽毛搔刮,又像小钩子,直接往我脑子里钻。

“腹肌?”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凉丝丝的,钻进耳朵眼里痒得要命,“凑合吧。” 她的气息拂过刚才被咬的地方,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然后,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危险的甜腻。

“主要是…”她的唇几乎没离开我的耳朵,吐出的字眼清晰无比,“…你的担担面秘方。馋很久了。”

秘方?!

这两个字像冰水,哗啦一下把我脑子里那点被咬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旖旎念头全浇灭了。我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

搞了半天…在这儿等着我呢!

合着她林大小姐绕这么大个弯子,又是甩欠条,又是高跟鞋顶下巴,还他妈咬耳朵…终极目标是我家那口熬了快一百年的老卤,还有那几张被我爷爷和我爸用命护着、油渍麻花的老方子?!

我靠!这女人!真他妈…会算计啊!

一股邪火蹭地就窜上来了。刚才那点被咬出来的异样感觉瞬间被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当猴耍的愤怒取代。我猛地往后一撤步,拉开距离,耳朵上被她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提醒着刚才那操蛋的一幕。

我瞪着她,气得想笑。

“林薇!”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窄巷里嗡嗡回响,“你他妈耍我玩儿呢?!想要秘方?行啊!” 我指着地上那张被我揉成一团的欠条,“钱!一百万!一分不少!还清了,秘方双手奉上!想白嫖?门儿都没有!”

我喘着粗气,胸口起伏。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这女人,太他妈不是东西了!

林薇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摘掉了一只手上的黑色薄皮手套。动作优雅得像在摘一件艺术品。她没看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保养得宜、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在另一只手套上轻轻弹了弹,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耍你?”她抬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别的情绪,是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像看一只在泥坑里打滚还不自知的土狗。“陈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高跟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咯噔一声,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你现在,拿得出一毛钱吗?”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像冰锥子凿进我耳朵里,“你那堆破锅烂灶,卖了够付这个月的水电吗?还是说…你打算靠啃冷馒头,啃出一百万来还我?”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我最痛的地方。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妈的,她说得对。我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连窝头都快啃不起了。还钱?拿命还吗?

“肉偿,或者…”她顿了顿,目光从我气得发白的脸,慢悠悠地移开,落向那扇紧闭的、落满灰尘的卷帘门,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极其欠揍的笑,“…交出秘方,债,一笔勾销。我给你打工的机会。”她微微扬起下巴,“选一个。”

打工?

给她打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他妈是打工?这是卖身契!是把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亲手送到这资本家手里!

巷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油,又沉又闷,还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馊味。林薇身上那股冷香顽强地钻进来,像针,一下下扎着我的神经。下巴被她鞋尖顶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耳垂上被她咬过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烧着,提醒着我刚才那屈辱又他妈诡异的接触。

秘方?给她?

我爷爷,我爸,两代人守着那几张破纸,油灯下熬红眼,手指被滚烫的卤水烫出泡,才熬出“老陈记”三个字的一点薄名。到我这儿,店垮了,债台高筑,现在连这最后一点念想,也要被人用这种方式夺走?

一股浓烈的悲愤和不甘,混着强烈的屈辱感,在我胸口翻江倒海,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我死死盯着林薇。

她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像棵冻僵了的松树。夕阳的余晖吝啬地给她半边身子镀了层金边,另一半却沉在巷子的阴影里。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笃定。她笃定我没得选,笃定我会屈服。

操!

一股邪性猛地冲上脑门。去他妈的理性!去他妈的后果!老子现在就想把这副高高在上的假面具撕下来!

我往前一步,几乎要撞到她身上。她没退,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审视的冷光。

“秘方?”我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绝对称不上善意的笑,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行啊,林总。想要是吧?可以。”

她细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在等着我开出什么条件。

我猛地抬起手,不是去拿什么想象中的秘方纸,而是直接抓住了她那只刚摘了手套、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入手冰凉细腻,皮肤滑得跟绸缎似的,但腕骨很硬。

她显然没料到我这手,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错愕。

“秘方在老子脑子里!”我盯着她瞬间收缩的瞳孔,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宣告,“想要?拿人来换!”

说完这句,我自己都觉得疯得离谱。但那股邪火顶着,我他妈管不了那么多了!凭什么总是我被人拿捏?凭什么她林薇就能站在高处,用钱、用债、用高跟鞋尖来戳我的脊梁骨?

我手上用力,把她往前猛地一拽!

林薇猝不及防,穿着细高跟,重心不稳,低呼一声,整个人就踉跄着朝我怀里撞了过来!

那股冷冽又带着点暖意的香气猛地撞了我满怀。很软。这是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跟她冷冰冰的外表完全不符。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身躯。她的额头差点撞到我的下巴。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怒意,冰层裂开了缝。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火,烧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艳。

“陈默!你找死!”她声音拔高了,带着被冒犯的尖锐,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带着风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那架势,又快又狠。

要是平时,我肯定躲不开。但这会儿,我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死紧,反应快得出奇。在她手掌带着风呼到我脸上的前一瞬,我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往下一压,同时身体一侧!

啪!

那记带着怒火的耳光,没落在我脸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右边的肩膀上。力道不小,打得我肩膀一麻。

但我也成功了。

在她因为惯性身体前倾、重心更加不稳的瞬间,我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探出,直接绕过她的腰,紧紧箍住!

这下,她是真真切切地被我死死锁在怀里了。

几乎是零距离。

她的挣扎瞬间爆发出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放开!混蛋!松手!”她低吼着,高跟鞋胡乱地踩在我的破球鞋上,另一只手握成拳,用力捶打我的后背和肩膀。力气不小,砸得我生疼。

但没用。我憋着一股劲儿,手臂像铁箍一样,把她紧紧圈住。她身上那股冷香混合着挣扎带来的热气和怒意,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怀里温软的身体剧烈地扭动、反抗,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触感清晰得惊人。

混乱中,她的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和脖子,痒得要命。

“秘方!”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吼,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秘方就是老子这个人!你他妈不是要肉偿吗?行!老子今天就肉偿给你!连人带方子,一次偿个够本儿!看清楚了!”

我几乎是吼出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和自毁般的痛快。与其被她用债压着,像猫玩老鼠一样戏弄,不如老子掀了桌子!要死一起死!要疯一起疯!

林薇的挣扎,在我吼出“连人带方子”那几个字的时候,诡异地停顿了一瞬。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住了。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胸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愤怒,还在急促地起伏着,一下下顶在我的胸膛上,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没抬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还有箍在我后背的那只手,攥成了拳,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掐得我肉疼。

巷子里死寂。

只有我们俩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在油腻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彻底沉了下去,深蓝色的暮霭笼罩下来,巷子里的阴影变得浓重而模糊。

我抱着她,手臂还死死地箍着她的腰。刚才那股子同归于尽的邪火,在吼完那几句话之后,像是被抽干了柴的篝火,噼啪几下,迅速地黯淡下去。一股巨大的、迟来的荒谬感和恐慌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冰冷地顺着脊椎往上爬。

操!我他妈刚才干了什么?!

我…我把林薇…强行抱住了?还吼着要肉偿?!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是不是疯了?这女人是林薇!是那个在商场上能把对手骨头渣子都嚼碎吞下去的冷面阎王!我他妈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还钱?我现在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手臂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黏腻腻地贴在背上。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瞬间的僵硬和退缩。

林薇动了。

她没再挣扎,也没抬头。只是那只攥成拳、抵在我后背的手,缓缓地松开了。手指一根根地摊平,然后,带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慢条斯理的力道,贴上了我的后背。

隔着汗湿的衬衫布料,她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

那触感,像通了电。

我浑身汗毛“唰”一下又立起来了。动也不敢动,僵得像块木头。

她终于抬起了头。

巷子里的光线已经很暗了,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寒冰又点了火,幽幽地锁定我。距离太近了,近得我能看清她卷翘睫毛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她的红唇抿着,然后,微微张开。

我以为她要骂人,或者直接喊保安虽然这破地方可能没有。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有未消的怒火,有冰冷的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被我那番疯狂言论勾起的…兴味?像捕猎者看到猎物突然蹦跶出了新花样。

就在我快要被这无声的凌迟逼疯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质感,但仔细听,似乎又比刚才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沙哑。

“陈默,”她叫我的名字,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你胆子很大。”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那只贴在我后背的手,指尖突然用力,隔着衬衫狠狠掐了我一下!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疼得差点跳起来。

她像是满意了,红唇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连人带方子。”

她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我!

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落满灰尘的卷帘门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震得铁皮嗡嗡作响。

林薇站在原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我弄乱了一丝的西装领口,动作从容不迫。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只被遗忘的黑色薄皮手套,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

最后,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张被我揉成一团的欠条,又抬眼看向狼狈地靠在卷帘门上的我。

“明天早上九点,”她报出一个地址,是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名称和楼层,“我的办公室。带好你的脑子。”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吐出最后一句。

“迟到一分钟…”她没说完,只是留下一个冰冷的、充满威胁意味的停顿,转身,踩着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咯噔、咯噔,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口浓重的暮色里。

留下我一个人,靠着冰冷的铁皮卷帘门,像个傻逼一样站着。后背撞得生疼,肩膀被她扇过的地方也火辣辣的,耳垂上那个浅浅的牙印还在隐隐发烫。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

我抬手抹了把脸,手上全是汗,还有点抖。

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剩下她最后那句话在疯狂回响:

“带好你的脑子。”

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威胁。

操。

这债…好像越欠越他妈大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