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离和我婚礼前三天，我在她秘密公寓撞见了衣衫不整的沈确。

她养了这男人三年，用我的钱，住我的房。

我掐灭烟头，在婚礼现场播放了那段不堪入目的监控视频。

“江家破产了，你养不起他了。”我笑着看江晚离跪地求饶。

沈确的腿是我亲手打断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喂了狗。

江晚离被我关在地下室，每天只给馊水。

她绝食抗议，我捏开她的嘴灌下去：“你死了，沈确就得替你受双份罪。”

厉承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烬。窗外是城市炫目的霓虹，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却激不起半点波澜。价值连城的古董钟在空旷的客厅里发出沉闷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是在倒数。

明天，就是他厉承烬和江晚离的婚礼。

全城瞩目，无人不知。江家攀上厉家这棵参天巨树，一步登天。江晚离，那个在人前总是温婉得体、眼神清澈得能映出人影的女人，即将成为厉太太。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扭曲了玻璃上自己冷硬的轮廓。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匿名的加密信息跳了出来，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精确到分的时间戳。

地址很熟悉，市中心一处以安保森严、私密性极佳著称的高级公寓。那套顶层复式，是他厉承烬名下的产业之一，半年前随手划给了江晚离，让她存放一些“个人物品”。

时间戳指向现在。

厉承烬掐灭了烟，猩红的火星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引擎的咆哮撕碎了夜的寂静，顶级跑车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冲入流光溢彩的车河。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森森的白。

公寓楼下的安保系统认得他的脸，闸门无声滑开。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密码锁发出轻微的“嘀”声，门开了。玄关处散落着一双不属于江晚离的男式球鞋，脏兮兮的，带着街头的廉价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甜腻的香水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

厉承烬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走向主卧的方向。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

主卧的门虚掩着，暧昧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他停在门前，没有推门，只是侧过身，冰冷的视线透过那道缝隙刺了进去。

凌乱的大床上，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

江晚离背对着门口，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昂贵的真丝床单上，发出断断续续、压抑又放纵的呜咽。她身上还穿着厉承烬几天前才送给她的限量款真丝睡裙。

那个男人，有着一张让厉承烬瞬间就能认出的脸——沈确。江晚离高中时期那个闹得沸沸扬扬、后来被她家强行拆散的初恋。几年不见，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社会底层的油滑和戾气，此刻那张脸上只有原始的欲望和征服的得意。

“宝贝…想死我了…厉承烬那傻逼能满足你？”沈确喘着粗气，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清晰地钻进厉承烬的耳朵。

“唔…他…他不行…”江晚离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兴奋的战栗。她微微侧过脸，迷离的眼神扫过门缝，那里面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丝被撞破后反而更加刺激的疯狂。

厉承烬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最坚硬的寒冰。他没有愤怒地冲进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只剩下纯粹的、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慢慢地拿出手机，调出摄像模式。镜头无声地对准了门缝里那淫靡的一幕。高清的屏幕清晰地捕捉着江晚离沉沦的表情，沈确嚣张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忠实地记录着这场漫长的背叛。

厉承烬收起了手机。屏幕暗下去，将那段肮脏的画面暂时封存。

他悄无声息地后退，转身，离开了这间散发着恶心气味的公寓。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锁舌“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回到车里，厉承烬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靠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点燃了另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他点开相册，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段刚刚录下的视频。他拖动进度条，停在一个清晰的画面上——江晚离侧脸看向门缝时，那双沉溺在欲望里、毫无悔意的眼睛。

他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厉总。”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林岩恭敬的声音。

“明天婚礼的流程，”厉承烬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听不出丝毫波澜，“加一个环节。在交换戒指之前，把主屏幕的播放源，切换到我发你的文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岩的声音依旧平稳：“是，厉总。需要准备其他吗？”

“不用。”厉承烬掐灭了烟蒂，烟灰缸里又多了一抹灰烬。他抬眼看着车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公寓楼，顶层那扇窗户的灯光已经熄灭，像一只陷入沉睡的兽眼。“看好江家和那个姓沈的，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明白。”

电话挂断。厉承烬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如同他胸腔里翻涌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射入夜色，车灯划破黑暗，留下一道冰冷刺骨的轨迹。

背叛的滋味？他尝到了。

现在，该轮到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