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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了绿茶,我转身继承亿万家产(苏晚晚周旭阳)完整版免费阅读_(他选了绿茶,我转身继承亿万家产)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3 01:56:21 

婚礼现场,周旭阳的脸在追光灯下显得特别假。他握着话筒的手有点抖,眼神飘向我身后宾客席的第三排。我顺着他视线回头,刚好看见苏晚晚低头抹眼泪。

她今天穿了条珍珠白的吊带裙,比我这个穿婚纱的还像新娘。

司仪把话筒递给我:“金招娣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周旭阳先生为妻,无论贫穷富贵…”“不愿意。”我把话筒拿近了点,声音在音响里炸开,嗡嗡的回响震得人耳朵疼。底下几百号宾客瞬间死寂。周旭阳猛地扭头看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招娣?你说什么呢?开什么玩笑!”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苏晚晚面前。

她吓得往后缩,眼圈红得更厉害了。“招…招娣姐?”“哭得挺伤心啊?

”我把手里那杯香槟泼在她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上。冰凉的酒液顺着她脖子往下淌,珍珠白的裙子湿了一大片。“我还没死呢,哭丧早了点。”“金招娣!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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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阳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手忙脚乱地拿餐巾给苏晚晚擦。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活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冲我吼:“给晚晚道歉!立刻!马上!”底下炸锅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回事?”“新娘子疯了?”“那女的是谁啊?伴娘?

”我看着周旭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五年,我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他转,省吃俭用供他读研,连婚房的首付都是我省出来的。结果呢?

昨天下午,我提前下班想给他个惊喜,却在商场婴儿用品区撞见他们俩手挽手。“周旭阳,”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排的人听见,“昨天下午三点,悦达广场三楼,爱婴岛门口。

你搂着她说‘等我们的宝宝出生,给他买最好的’,忘得挺快啊?”周旭阳的脸唰一下白了。

苏晚晚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肉里。“你…你胡说!”周旭阳声音发虚,“晚晚是我表妹!我安慰她失恋而已!”“哦?”我点点头,从婚纱蓬松的裙摆暗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周旭阳和苏晚晚的对话录音清晰地流淌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这虚假的婚礼殿堂。苏晚晚带着哭腔:“旭阳哥,招娣姐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她那么凶…”周旭阳不耐烦:“怕什么?她那个穷酸样,除了我谁要她?要不是看她死心塌地给我花钱,我早踹了她!等明天婚礼一办,她那点积蓄就全进我口袋了。宝贝儿,忍忍,等拿到钱我就离,风风光光娶你,咱们的孩子不能没名分…”录音放到最后一句,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几百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周旭阳和苏晚晚身上。周旭阳嘴唇哆嗦着,想冲上来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高跟鞋踩在长长的婚纱拖尾上,刺啦一声,昂贵的缎面被我生生撕开一大片。

我把碍事的拖尾扯掉,随手扔在地上。“婚,不结了。”我宣布。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周旭阳,带着你的真爱和未出世的宝贝,滚吧。”周旭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金招娣!

你让我滚?你算什么东西!没了我,你这种没学历没背景的打工妹,睡大街去吧!

你那点存款早贴给我了!你现在身上连开房的钱都没有!”他话音刚落,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鎏金大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压人的男人走进来。

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身后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一丝不苟的眼镜男。宾客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议论声更大了。

“这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后面那个…好像是电视上见过的那个金牌律师?

”老者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撕破的婚纱和冰冷的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带着点…满意?

“金招娣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有力。我皱眉:“我是。您哪位?”他没直接回答,侧身示意。他身后的眼镜男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展开,清了清嗓子。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受金城先生临终委托,现宣读遗嘱补充条款:本人金城,名下所有资产,内七十三处房产、‘鼎峰集团’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瑞士银行账户资金、海内外投资组合等,全部由本人唯一合法继承人——金招娣女士继承。该条款自金招娣女士年满二十五岁,或遭遇重大人生变故如婚礼取消时即刻生效。”眼镜男抬起头,看向我,公式化地补充:“金小姐,我是您的家族律师,陈明。遗嘱已于今日,在您婚礼取消的当下,正式触发。您现在可以行使继承权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面无人色的周旭阳和苏晚晚,声音毫无波澜,“另外,金老先生生前交代:若有人胆敢欺辱他的女儿,鼎峰集团法务部全球三百七十五名律师,随时为您服务。”全场死寂。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金城?鼎峰集团?

那个常年盘踞富豪榜前十、产业遍布全球的金城?我的…父亲?记忆深处,母亲临终前苍白的手抓着我的画面猛地浮现。

流着泪说:“招娣…别恨你爸…他有苦衷…” 我一直以为那苦衷是抛弃妻女的负心汉借口。

原来,他死了?还留给我…一座金山?周旭阳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珠子赤红地瞪着我,像头濒死的野兽。“不…不可能!金招娣!你从农村出来的!你爸早死了!你妈是扫大街的!

你撒谎!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他歇斯底里地指着我,又指向陈律师,“骗子!都是骗子!

”苏晚晚也吓傻了,死死抓着周旭阳的胳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律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侧头,他身后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上前一步,亮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清晰的头像和资料。“周旭阳先生,苏晚晚小姐。

”陈律师的声音像冰,“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二位在过去两年间,以恋爱、结婚为名,共同从金招娣女士处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八十六万五千四百元整。此外,周先生名下用于购买婚房的车辆车牌号:海A·8X88,实际出资人为金女士。

基于金女士的意愿及金老先生遗嘱条款,我们现正式通知二位:限你们三日内,归还全部款项及车辆。否则,鼎峰法务部将以诈骗罪向二位提起诉讼。”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友情提示:涉案金额巨大,证据链完整,一旦立案,刑期十年起步。

”周旭阳彻底瘫了,腿一软,噗通坐在地上。苏晚晚尖叫一声,想去拉他,自己高跟鞋一崴,也狼狈地摔倒在地,精心准备的裙子沾满了香槟酒渍和灰尘。陈律师不再看他们,转向我,语气恭敬了些:“金小姐,这里环境污浊,我先送您离开。后续资产交接和手续,我会详细向您汇报。金老先生为您在云顶购置的庄园已打扫完毕,随时可以入住。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对惊慌失措、面如死灰的男女。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迟来的钝痛席卷了我。五年青春,喂了狗。原来我爸不是不要我,他只是…死得太早?我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再抬眼时,心里那片冰原冻得更结实了。“陈律师,”我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冷硬,“钱和车,一分不能少。三天后,没看到东西,直接送他们进去。

”“好的,金小姐。”我没再看地上那摊烂泥,踩着被我撕掉拖尾后、变得利落许多的婚纱,在无数道震惊、探究、敬畏的目光洗礼下,跟着陈律师一行,走出了这场荒诞的婚礼现场。

身后,是周旭阳崩溃的哭嚎和苏晚晚刺耳的尖叫。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那场闹剧。

一个月后,云顶庄园。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地板上。

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道。我窝在意大利定制的沙发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陈律师坐在我对面,一丝不苟地汇报:“金小姐,周旭阳和苏晚晚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包括那辆车,凑齐了八十六万五千四百元,昨天下午已打入您指定的账户。

这是银行流水凭证。”他推过来一张纸。“鉴于他们足额归还,按您之前的指示,暂未启动诉讼程序。不过,苏晚晚小姐昨天下午试图通过庄园外线电话联系您。

”我眼皮都没抬:“说什么?”“哭诉生活困难,周旭阳丢了工作,房东把他们赶了出来,恳求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高抬贵手,再帮他们一次。”“情分?”我扯了扯嘴角,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纯正的牙买加蓝山,以前闻都不敢闻的味道。“录音了吗?

”“按您的吩咐,所有陌生来电自动录音。”陈律师点开平板,揉造作的声音立刻飘了出来:招娣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旭阳哥逼我的!

他说你人傻钱…不是,他说你单纯好骗…呜呜…我现在好后悔啊!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都要保不住了…求求你看在…看在我曾经叫你一声姐姐的份上…帮帮我们吧…我按掉录音,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以后这种电话,直接拉黑。再打进来,让保安处理。”“明白。

”陈律师点头,“另外,鼎峰集团董事会于下周召开季度会议。您作为最大股东,需要出席。

会议资料我已整理好,您过目。”他又推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我看着封面上烫金的“鼎峰集团”logo,感觉像做梦。这一个月,我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学看财报,认识那些拗口的商业名词,了解我爸留下的这个庞大商业帝国。从底层打工妹到顶级财阀继承人,这跨度足以把人逼疯。

幸好,陈律师和他背后那个高效得可怕的团队,帮我兜住了大部分。“知道了。”我应道,翻开了文件。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看得我头疼,但我逼着自己看下去。这是我爸的东西,我不能糟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本地新闻推送。

标题很扎眼:昔日凤凰男婚礼现场遭巨富千金当众悔婚,真相曝光引全网唾弃!我点开。

内容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那场婚礼闹剧,着重强调了周旭阳如何软饭硬吃、和苏晚晚暗度陈仓,而我如何华丽转身继承亿万家产。配图是周旭阳瘫坐在地、苏晚晚狼狈摔倒的高清大图。

评论区更是精彩,骂周旭阳和苏晚晚的点赞都破了十万。“陈律师,这新闻?

”“是集团公关部的手笔。”陈律师坦然承认,“适当的舆论引导,有助于维护您的个人形象和集团声誉。金老先生生前也常做类似安排。”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所有信息都基于事实。”我没说什么。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舆论这把刀,不用白不用。他们当初怎么算计我的,就该尝尝被千万人唾弃的滋味。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强迫自己适应这截然不同的生活。住进了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奢华庄园,出行有司机和保镖,衣柜里塞满了当季高定,吃的米其林主厨精心准备的餐点。

可心里总有个地方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大块。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放电影,闪过和周旭阳挤在城中村出租屋啃馒头咸菜的日子,闪过他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抱着我转圈的傻笑,也闪过商场里他搂着苏晚晚、手放在她微隆小腹上的画面。真他妈讽刺。

我用五年青春和全部积蓄喂养的爱情,到头来成了别人肚子里的孩子和算计我财产的筹码。

这天深夜,我又一次在凌晨三点惊醒。再也躺不住,爬起来走到巨大的露台上。

夏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稍微清醒了点。庄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巡逻保镖手电筒偶尔扫过的光。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一个没存但烂熟于心的号码。招娣,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离开你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晚晚她…她流产了,她受不了打击,精神有点失常。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像个笑话。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过去的份上。我发誓,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周旭阳。他竟然还有脸找我?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冰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喘不过气。愤怒,恶心,还有一丝丝可耻的、被背叛后残留的钝痛。补偿?拿什么补偿?我喂狗的五年时光?

还是算计我差点成功的阴谋?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涩。然后,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拉黑了这个号码。过去就是过去。喂了狗的东西,不值得回头看一眼。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深深吸了口气,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戾气似乎被压下去了一些。抬头看了看墨蓝色的天,零星挂着几颗星星。

爸,你在天上看着吗?你留给我的这泼天富贵,我会接住的。我不会再让人当成傻子欺负了。

第二天,我主动约了陈律师。“陈律师,集团的事,我还在学,慢慢来。

但我想先做点我自己想做的事。”我把一份手写的、歪歪扭扭的计划书推到他面前。

陈律师接过去,扶了扶眼镜,看得很仔细。那是一份关于开一家火锅店的计划,详细到锅底配方、食材来源、装修风格。“您想创业?”他有些意外。“嗯。”我点头,“以前打工,最大的梦想就是存够钱,跟周旭阳开个小火锅店。名字都想好了。

”我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现在,店我自己开。不图赚钱,就图个痛快。

”陈律师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好的,金小姐。我会安排专人协助您。

地点您有倾向吗?”我想了想:“就选以前我和周旭阳租房子那片儿。市中心,人流量大。

”“明白。那片区域有鼎峰旗下的商业地产,位置最好的临街商铺,明天我让人把资料送过来供您挑选。”他收起那份简陋的计划书,动作郑重。

“还有什么要求?”“有。”我看着窗外庄园里修剪整齐的草坪,“帮我找个靠谱的私家侦探。我要周旭阳和苏晚晚现在所有的动向,越详细越好。

”陈律师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点头:“明白。三天内给您资料。

”三天后,一份详细的报告放在了我书桌上。照片拍得很清楚。

周旭阳和苏晚晚挤在一个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环境脏乱。周旭阳胡子拉碴,穿着油腻的T恤,正在对着电脑投简历。苏晚晚缩在角落的简易床上,脸色苍白憔悴,眼神空洞,旁边散落着几个药瓶。报告显示:苏晚晚流产是真的,受了巨大刺激,精神状况极不稳定,需要长期服药。周旭阳因为婚礼闹剧和诈骗指控的风波,被原来实习的公司开除,业内名声臭了,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偶尔打点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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