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修傅言洲(他砸了我的画,只为哄白月光一笑)免费阅读无弹窗_他砸了我的画,只为哄白月光一笑陆景修傅言洲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傅言洲将我从泥潭里捞出来,给了我一个家。他说,我是他唯一的月亮。后来,他的白月光江晚宁回来了,带着一身伤病。我的月亮,要去照亮别人了。
他毁掉了我准备了三年的画展,只因江晚宁说画里的主角背影,不像她。
我在废墟里捡起画的残片时,他却在电话里温柔地对另一人说:别怕,我已经处理好了。
1.我的个人画展上,傅言洲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江晚宁。她穿着一身白裙,挽着我丈夫的手臂,面色苍白,像一朵风中摇曳的栀子花。来宾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游移,带着探究与同情。傅言洲目不斜视,径直带她走向展厅正中的画。那幅画叫《新生》。
是我耗时三年,画的唯一一幅油画。画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站在清晨熹微的晨光里,望向远方的地平线。言洲哥,这画里的背影……江晚宁仰头看着傅言洲,声音轻得像羽毛,好像我,又好像不太像。傅言洲的目光落在画上,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看我一眼。他走向前,将那幅画从墙上取下来。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高高举起,然后用力砸在地上。

砰——画框四分五裂,画布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我三年的心血,变成了一堆垃圾。
今天的画展,取消了。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然后,他终于转向我,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冰冷的命令。让她不高兴的东西,就不该存在。2.宾客散尽,展厅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沈老师,这……我来收拾。
我蹲下身,伸手去捡那些破碎的木框和画布。那幅画的颜料,是我亲手研磨的。画布,是我一寸寸绷上去的。画上的背影,是我自己。五年前,我被嗜赌的父亲赶出家门,身无分文地站在街头。那个清晨,傅言洲的车停在我面前。他走下来,脱下昂贵的大衣披在我身上,对我说:以后,我做你的日出。那幅画,画的就是那个时刻,我的新生。现在,亲手给了我新生的人,又亲手将它打碎。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木然地接起。未晞,你在哪?是傅言洲。在捡垃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不耐烦的语气。一幅画而已,我再给你办十个画展。
别为这点小事闹脾气,回家。说完,他便挂了电话。小事。他毁掉了我的新生,却只觉得是件小事。3.我没回家。那个曾被我视作港湾的地方,如今想起来只觉得窒息。
我在朋友苏晴的工作室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苏晴把手机递到我面前。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江晚宁的社交动态,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照片里,她站在傅言洲的书房里,手里捧着一幅小小的油画,笑得灿烂又得意。那幅画的构图,和我的《新生》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了很多。配文是:谢谢言洲哥,这幅‘新黎明’我很喜欢。[爱心]
原来昨晚他催我回家,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他要在家给江晚宁画一幅新的新生。
我的那幅被他亲手砸碎,只因为江晚宁说不像她。江晚宁手里的这幅,想必是画得极像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4.我回到家时,傅言洲正在餐厅吃早餐。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姿态优雅,仿佛昨天那个亲手毁掉我事业的男人不是他。回来了?他抬眼看我,语气平淡,昨晚去哪了?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走到他面前,将手机屏幕对着他。这是什么?
他瞥了一眼,眉都没皱一下,你看到了。晚宁她喜欢,我画给她有什么不对?不对?
我气得发笑,傅言洲,那幅画叫《新生》,画的是我!是我!是吗?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怎么记得,画的是我捡回来的一个小可怜?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未晞,我把你从沈家那个烂泥坑里捞出来的时候,你可比现在惨多了。现在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了?
他用我们相遇的曾经,来刺伤我。他用他曾给予我的拯救,来合理化他如今的伤害。
5.那天我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他摔门而去,我猜,是去找他需要呵护的江晚宁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这五年,我以为自己早就脱离了那个深渊。原来没有。傅言洲能轻易地将我拉上来,也能轻易地再将我推下去。傍晚,门铃突然被按得震天响。我以为是傅言洲回来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他满身酒气,眼球浑浊,一见我就伸手。钱呢?给我钱!
我没有钱给你。我冷冷地看着他,想关上门。他却一把扒住门框,蛮横地往里挤。
你这个白眼狼!住这么好的房子,开这么好的车,会没钱?傅言洲给你的钱呢?
他开始在玄关乱翻,将鞋柜里的鞋子全都扔了出来。别碰我的东西!我冲过去想阻止他。
他被我惹怒,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老子生你养你,拿你点钱怎么了!争执中,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地。我的小腹撞上鞋柜的尖角,一阵剧痛袭来。6.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我爸见状,吓得酒醒了一半,骂骂咧咧地跑了。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傅言洲的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起。什么事?他的声音很低,透着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江晚宁柔弱的啜泣声,言洲哥,我头好晕……未晞,我在医院,晚宁她身体不舒服。有事等我回去再说。傅言洲,我流血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快回来。流血?你来月经了?他嗤笑一声,沈未晞,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晚宁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你跟我说你来月经了?不是……
够了,他打断我,你自己的家人,自己处理。别来烦我。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的世界,也随着那一声嘟,彻底崩塌。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小姐,你还好吗?
7.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手背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身体。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坐在床边,见我醒来,温和地开口: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你救了我?他点点头,我叫陆景修,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家门口的监控连着我们安保中心,我看到你晕倒了。我这才想起来,这个小区的安保系统是陆氏集团旗下的,而陆景修,似乎是陆氏的小公子。谢谢你。
不用客气。他顿了顿,神色有些复杂,你……怀孕了,你自己知道吗?
我猛地睁大了眼。但是因为撞击和……送医不及时,孩子没保住。我的脑子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孩子……我和傅言洲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在我求他回家救我,他却在陪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没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陆景修递给我一张纸巾,轻声说:别哭了,你刚做完清宫手术,身体很虚弱。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我听着,却觉得无比讽刺。我的丈夫,在我失去孩子的时候,在哪里呢?
8.我在医院住了三天。傅言洲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他大概还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苏晴来看我,气得直骂。傅言洲那个渣男!他就是仗着你爱他!未晞,离婚吧,这种男人不值得。我看着窗外,没有说话。出院那天,陆景修帮我办了手续。
他送我到医院门口,正要上车,我却顿住了脚步。不远处,傅言洲正扶着江晚宁散步。
他微微俯身,侧耳听着江晚宁说话,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温柔笑意。
江晚宁大概是说了什么好笑的,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傅言洲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头,用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像是在测体温,动作亲昵又自然。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唯美的画。而我,像个阴暗角落里的偷窥者,看着我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上演着情深意切。陆景修察觉到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你先生?我点点头,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陆医生,麻烦送我回趟家。我需要回去拿我的东西,然后,彻底离开那个地方。9.回到别墅,家里空无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江晚宁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水味。我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只拿走了属于我的那一部分,傅言洲送我的所有东西,大到珠宝首饰,小到一本书,我都没有动。收拾到书房时,我看到了被我扔在角落的画具。
那是我嫁给傅言洲之后,他给我买的。他说:未晞,以后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我做你最忠实的观众。五年了,我以为他是。原来他不是。
我拿起画架上那张被撕裂的《新生》,用手一点点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我找出剪刀,将它剪成了无数碎片,装进一个盒子里。最后,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签上我的名字。婚戒被我放在协议书上,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开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
10.我拉黑了傅言洲所有的联系方式。苏晴帮我在另一座城市租了房子,不大,但很温馨。
我开始重新找工作,投简历,面试。没有了傅言洲妻子的光环,一切都变得很困难。
但我没有放弃。一个月后,我终于在一家小型画廊找到了一份策展助理的工作。生活很忙碌,也很平静,平静到我几乎快要忘了傅言洲这个人。直到有一天,我在画廊门口看到了他。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昂贵的西装也穿得有些颓唐。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向我走来。未晞。我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转身就要走。
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跟我回去。傅先生,我挣开他的手,语气疏离,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我们还是夫妻!他有些失控地低吼。那又如何?我冷漠地看着他,傅言洲,在你心里,我不是早就被判了死刑吗?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我们身边。
陆景修从车上下来,皱眉看着傅言洲拉着我的手。傅先生,请你放开她。
11.你又是谁?傅言洲充满敌意地看着陆景修。陆景修将我拉到他身后,不卑不亢地对上傅言洲的视线。我是未晞的朋友。朋友?傅言洲冷笑一声,沈未晞,你可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气得浑身发抖,傅言洲,你无耻!我无耻?他步步紧逼,你一声不吭地跑掉,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地待在一起,到底是谁无耻?我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怎么会与我无关!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你是我傅言洲的妻子!
够了!陆景修一把推开他,傅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傅言洲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烦躁地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江晚宁带着哭腔的声音,言洲哥,你在哪里啊?我一个人好害怕……
傅言洲脸上的暴躁瞬间褪去,变得温柔起来。别怕,我马上回去。他挂了电话,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沈未晞,你给我等着。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只觉得无比荒唐。他千里迢迢地跑来找我,对我发泄一通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