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女配后,我在东宫搞事业萧景珩林薇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穿成炮灰女配后,我在东宫搞事业(萧景珩林薇)
第1章:绝境开局林薇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的电脑屏幕荧光,和那句刺眼的“方案再改一改”。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连续七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加班,终究是榨干了她最后一丝生命力。再睁眼,膝盖就狠狠磕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却也差点让她痛呼出声。
头痛欲裂,陌生的记忆如决堤洪水般汹涌灌入脑海,强行与她原有的意识融合——林薇,尚书府嫡女,年方十七,容貌昳丽,却是个不学无术、蠢名在外的草包美人。
平生最大也是唯一的事业,就是痴恋当朝太子萧景珩,为此闹出无数笑话。最新的疯狂之举,竟因嫉妒太子信任的侍女苏婉,暗中制作巫蛊娃娃意图陷害,如今人赃并获,被押至东宫正殿受审。“……所以贵女之争,竟用如此恶毒巫蛊之术?林薇,你可知罪?
”低沉威严,不带一丝温度的男子声音从前方高处传来,如同冰锥刺入耳膜。林薇猛地抬头,眩晕的视线艰难聚焦,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冰冷的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现代职场练就的极限抗压能力和应变能力,让她硬生生压下了喉咙口的尖叫和混乱的思绪。
她快速扫视四周:雕梁画栋、庄严肃穆的宫殿,两旁肃立着屏息凝神的文武官员,高踞上首蟠龙椅上的男子身着玄色蟒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却冷若冰霜。而他身侧,侍立着一位白衣胜雪、身姿纤弱、我见犹怜的少女,此刻正微微啜泣,眼角泛红,更显楚楚动人。好家伙!这场景、这人物、这台词!这不是她昨晚加班摸鱼时,为了解压翻看的那本古言狗血小说《盛世宠妃:太子的心尖娇》吗?

那个和她同名同姓、嚣张跋扈、智商常年不在线、第三章就被太子毫不犹豫赐死的恶毒女配?
!巨大的荒谬感和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一个激灵。通宵加班猝死已经够惨了,居然还穿成了必死局的开场?这比甲方那句“再改一改”还不合理!
至少甲方的需求不会立刻要命,眼下这个可是分分钟就要掉脑袋的!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前的场景比最难缠的甲方催稿可怕一万倍——是真的会立刻掉脑袋的。
求饶?哭诉?原主的人设干这种事只会死得更快。
她必须拿出应对顶级难缠客户和奇葩老板的全部本事,绝地求生。“殿下,”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久未进水而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容臣女冒昧,可否问几个问题?
”满堂霎时陷入一片死寂。百官错愕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就连上方的太子萧景珩也几不可察地眯起了眼,审视的目光更加锐利,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破绽。旁边的苏婉也忘了哭泣,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从你房中搜出此物,罪证确凿,你还有何可说?”萧景珩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示意侍卫将那个扎满银针、写着苏婉名字和八字的丝绸娃娃呈上,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
林薇看着那个粗糙的娃娃,内心疯狂吐槽这陷害手段之低劣,但面上却努力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她强迫自己的大脑像做项目风险评估一样高速运转。
“殿下,”她又吸了一口气,模仿着在董事会做PPT汇报时的沉稳语调,力求每个字都清晰冷静,“臣女愚见,仅凭此物便定臣女之罪,是否略显草率?
臣女有几个疑问,请殿下明鉴。”“第一,若真是臣女行此巫蛊之术,为何要选用江南进贡的极品雪缎?此物稀有,宫内皆有记录,极易追查来源,岂非自曝其短?
臣女再愚钝,似乎也不至于此。”“第二,为何如此巧合,偏偏选在苏婉姑娘今日当值东宫时,‘偶然’被殿下您亲自发现?时机拿捏之精准,仿佛刻意安排。”她的话语条理清晰,目光冷静地扫过太子身侧的苏婉,果然捕捉到那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虽然极快地被掩饰下去,但没能逃过林薇这位前世在无数次会议和谈判中练就的“察言观色”技能。“第三,”林薇微微提高了声音,目光转向太子,带着一种引导式的探究,“陷害他人,总要有动机和利益驱使。臣女愚钝,苦思冥想也不知此举能为自己带来何种好处?
是能因此获得殿下青睐,还是能铲除异己?似乎都不能。那么,此举最终,又对谁最有利呢?
”她没有直接指控苏婉,但句句都在暗示此事另有隐情,将怀疑的种子悄然种下。
殿内开始出现细微的议论声,一些官员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苏婉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地抓住太子的衣袖,声音哽咽,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惶恐:“殿下,婉儿……婉儿不知何处得罪了林小姐,竟让她……可婉儿真的从未想过与林小姐相争啊……”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演技堪称影后级别。萧景珩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诧异。
眼前的林薇与昨日那个被抓时只会哭哭啼啼、语无伦次、甚至撒泼打滚的女人判若两人!
今日的她,逻辑清晰、态度冷静得近乎反常,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沉稳和锐利?她提出的疑点,他并非没有察觉。
只是厌极了林薇以往的痴缠和愚蠢,加之证据指向明确,便先入为主地认定了她的罪责。
此刻被她当众条分缕析地提出,这些疑点便显得格外清晰起来。然而,身为储君的威严和此案涉及巫蛊的严重性,不容他轻易动摇。“巧言令色!
”他最终冷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纵有疑点,亦难洗脱你重大嫌疑!
拖下去,关入静思苑,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明日再审!
”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薇。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再看太子一眼,只是在被拖走转身的刹那,目光最后一次掠过苏婉——对方眼中那转瞬即逝的得意和狠厉,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好吧,职场生存法则第一条:当你发现一个绿茶同事在背后捅刀子,不要急着当场撕破脸大喊大叫,那只会让自己更被动。要先隐忍,收集证据,然后……等待时机,一击毙命。静思苑破旧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扬起一片灰尘,在从窗户缝隙透进的微光中飞舞。第2章:冷宫转机静思苑说是宫殿,实则比林薇前世租的那个老破小公寓还不如。蛛网遍布,家具残缺,唯一的优点是——特别安静,适合思考人生,以及思考如何避免被人生提前“思考”。
林薇揉了揉依旧发痛的膝盖,在冰冷的硬板床上坐下,开始强迫自己进行头脑风暴。首先,必须充分利用原主那些混乱且充满恋爱脑的记忆。记忆中的太子萧景珩,年轻有为,能力出众,但性格冷峻,多疑谨慎,最是厌恶谄媚虚伪、玩弄心计之人。
去年有个三品大员贪污受贿被抓,在金銮殿上痛哭流涕、磕头求饶,结果反而被加重处罚;另一个六品小官却因直言进谏,甚至顶撞了他,事后反而得到了暗中赏识和提拔。“……所以殿下才那么讨厌林小姐啊,装得一副痴情样子,背地里尽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啧啧……”窗外,隐约传来两个老太监细碎的闲聊声,像是故意说给她听,又像是无意间的感慨。林薇眼睛猛地一亮!懂了!破局点就在这里!
这位太子殿下,本质上就是个古代版讨厌马屁精、看重真实能力和绩效的CEO!
而原主那种又蠢又毒、把野心和欲望都写在脸上、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恋爱脑,正是他最深恶痛绝的类型。在他面前求饶、装可怜、表痴情,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她必须彻底抛弃原主的人设和策略!不能哭,不能求,更不能发花痴。
她要反其道而行之——用现代职场人的直球、效率和价值导向,让他看到自己的“利用价值”!只有证明自己有价值、有脑子、能干实事,才有可能在这位“CEO”手下保住小命,甚至……混得开?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面黄肌瘦、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宫女,怯生生地端着一个破旧食盒进来,声音细若蚊蚋:“小、小姐,该用膳了。
”食盒里是一碗浑浊不堪、看不出原料的糊状物,以及两个又干又硬、能当凶器用的冷馒头。
小宫女放下食物,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急着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晦气。“等等,”林薇叫住她,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地打量着她,“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派来给我送饭?
”内务府再势利,也不至于派这么个小不点来负责这种“晦气”的差事,除非……有人特意安排。小宫女吓得浑身一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奴、奴婢叫小禾……是、是内务府分派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薇在心里叹了口气。职场老油条一眼就能看穿这小姑娘在撒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根本藏不住事。“是苏婉姑娘让你来的吧?”她直接点破,语气平淡,“来看看我死了没?还是想看看我有多凄惨?”小禾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林薇摆摆手,语气放缓:“别怕,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告诉苏婉,我活得好好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而且……”她忽然凑近小禾,压低声音,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张恪副将的事了。
”小禾一脸茫然,眨巴着眼睛,显然完全不知道“张恪”是谁。
林薇心里有数了——苏婉果然谨慎,这种核心机密,连派来盯梢的小喽啰都没告诉。“算了,你原话带回就行。”林薇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还算不错的银镯子,塞进小禾手里,“这个给你,拿去换点钱,买点好吃的。看你瘦的,跟连续加班一周没吃饱饭似的。
”小禾握着那带着体温的银镯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林薇,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握紧镯子,低头匆匆跑了。林薇坐下来,拿起那个硬邦邦的馒头,费力地啃着。好吧,职场生存法则第二条:基层员工往往是被忽略的关键突破口,对待他们要尽量友善,施以小恩小惠,说不定哪天就能提供意想不到的关键信息。这个小禾,或许将来能用得上。晚上,林薇正试图用一些现代的拉伸动作来缓解这具娇生惯养身体的各种酸痛僵硬,窗外又隐隐约约传来了那两个老太监的闲聊声。“……听说了吗?
张恪副将最近可是阔绰得很呐,昨儿又偷偷给他那个藏在城南的外室买了支分量不轻的金簪……” “嘘!小声点!
你不要命了?谁不知道张副将是‘那位’的人……钱财来路能不‘正’吗?
小心隔墙有耳……”那位?林薇立刻竖起耳朵,停止了拉伸。张恪?
不就是白天她随口诈唬小禾的那个名字?看来这张恪不仅是苏婉的人,背后还牵扯着更大的人物?这莫非是条大鱼?就在这时,林薇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清晰的念头:查明张恪及其背后势力,或许是破局的关键!
这比单纯辩解巫蛊之事有价值得多!好家伙,这真人版宫廷求生游戏,还真有点意思。
林薇摸了摸下巴,感觉肾上腺素在飙升,有点像她第一次独立负责一个亿级大项目时的感觉——危险,但极具挑战性。
第3章:反向攻略第二天傍晚,静思苑破旧的门再次被推开。太子萧景珩果然亲临,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变得牙尖嘴利、还会故弄玄虚的女人,在冷宫里待了一晚后,是会原形毕露,还是真有别的花样。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形容憔悴、哭哭啼啼、跪地求饶的女人。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脚步一顿,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只见林薇正挽着袖子,蹲在荒芜的院子里,手里拿着根树枝,认真地……挖野菜?“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景珩忍住嘴角可能存在的抽搐,冷声问道。这女人是真不怕死,还是彻底疯了?
林薇闻声抬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她放下树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行了一个标准却毫无卑微之态的礼:“回殿下,改善伙食。
静思苑的膳食标准远低于朝廷规定的冷宫配给额度,臣女正在取证,记录哪些野菜可食用,准备日后向内务府提出正式申诉,追讨克扣的份例。
”萧景珩:“……”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死到临头还关心伙食标准和申诉流程?“殿下今日前来,是来听取真相的,还是只是来走个过场,完成最终的定罪流程?”林薇直视着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探讨意味。“你似乎毫无悔意?”萧景珩眯起眼,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或恐惧,却发现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坦荡的冷静。
“悔?”林薇轻轻笑了一下,带着点嘲讽,“悔什么?悔自己太过愚蠢,被人当了枪使?
还是悔没早点看清身边谁是披着羊皮的狼,谁是幕后真正的黑手?”她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殿下,您如今该关心的,恐怕不是巫蛊这种后宫争风吃醋的小儿科把戏。您身边,有人与敌国勾结,泄露边防军情,这才是动摇国本的心腹大患。您若只想处理前者,就当臣女什么都没说。”空气瞬间凝固!
萧景珩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无比,他一步上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林薇!
你知道诬告朝廷将领、构陷皇室成员是何等大罪?!”“三个月内,边境发生过三次小规模遭遇战,我军路线皆被对方提前知晓,导致无功而返,甚至略有损失。
战事级别不高,未曾广泛宣扬,但时机精准得令人怀疑。
”林薇毫不退缩地迎上他迫人的目光,语速平稳,数据清晰,仿佛在汇报项目进展,“殿下若不信,不妨立刻去查查副将张恪近期的账目往来,特别是他夫人——或者说是他那位外室——新得的那只金簪,价值恐怕远超他十年俸禄。
”她看着太子眼中翻涌的惊疑和风暴,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豁出去的调侃:“当然,若殿下怕深查下去,会揪出什么不该揪出的人,现在就把臣女处死封口,倒也干净利落,一了百了。”典型的激将法,但对萧景珩这种自信且痛恨背叛的人,往往最有用。萧景珩眼底风暴积聚,审视地盯着林薇,仿佛要重新认识她一般。震惊和怒火之后,是巨大的疑惑。
这些边境遭遇战的细节属于高度机密,连朝中许多重臣都未必清楚具体时间和细节,她一个深闺女子,一个众所周知的草包,如何得知得如此详尽?
甚至还精准地点出了张恪这个名字?难道……她昨日殿上那番话,并非单纯的狡辩?
她手上真的掌握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孤给你两天时间。”他压下翻腾的心绪,转身离去前丢下话,声音依旧冰冷,但态度已然不同,“若你证明不了你方才所言……”“臣女提头来见。”林薇迅速接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方案不过不要钱”,那种笃定和自信,与她过往的形象形成了荒谬又惊人的反差。萧景珩脚步一顿,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你需要什么?”“权限查阅近期边境军报摘要,张恪及其关联人员的财务记录,以及……”林薇想了想,非常务实地说,“能给我换床厚实点的被子吗?昨晚那床潮得简直能拧出水来,不利于臣女保持头脑清醒为殿下效力。”太子殿下离开静思苑时那张俊美无俦脸上的表情,是林薇穿越以来见过的第一个近乎“无语”和“错愕”的表情。好吧,职场生存法则第三条:在展现自身价值的同时,适当提出合理且具体的工作需求,能让上级觉得你专业、有计划性,且脚踏实地。半个时辰后,林薇要求的边境军报摘要、几张记录着异常款项的纸条被秘密送来,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床崭新柔软、厚实暖和的羽绒被。“哇哦,太子殿下还挺体贴员工福利,听得进人话。”林薇扑在新被子上,幸福地打了个滚,感觉生存环境得到了阶段性改善。
虽然那位“老板”的好感度大概还是负无穷,但至少,她争取到了两天宝贵的存活时间,和一个证明自身价值的机会。第4章:绝地反杀获得有限的资源和时间后,林薇立刻进入了高效工作状态。她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是凭借现代项目管理思维,迅速制定了行动计划。她利用太子提供的权限和线索,集中精力做了三件事:1. 背景调查:深入分析张恪的行程记录、人际关系网和财务异常,寻找规律和突破口。2. 数据分析:对比边境情报泄露的时间点、战役规模、敌方反应,分析情报泄露的规律和最大受益方。3. 引蛇出洞:通过可信渠道,故意放出“太子已掌握确凿证据,震怒之下欲严惩张恪”的假消息,观察各方的反应。
现代职场培养出的强大信息整合、数据分析和逻辑推导能力让她效率极高。
她很快从繁杂的信息中提炼出关键点:张恪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但与三次遭遇战的时间点高度吻合,资金流入渠道隐蔽,最终指向一个几家看似无关的商铺。
而更深一层,这些商铺似乎都与二皇子萧景明的母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好家伙,原来是宫廷版职场斗争。”林薇看着自己用炭笔画出的关系图,摸着下巴,“太子是CEO,二皇子是想夺权上位的副总裁,苏婉是副总裁安插在CEO身边的商业间谍,张恪则是被收买或胁迫、吃里扒外的中层管理……”时间紧迫,她迅速将发现整理成一份条理清晰、证据链完整的调查报告,附上数据支撑和逻辑推导,内容详实,结论明确,比她前世给甲方做的任何一份PPT都更加专业和具有说服力。果然,假消息放出后,幕后之人沉不住气了。苏婉通过一条她自以为极其隐秘的渠道联系张恪,指令简洁而冷酷:“断尾自保,祸不及家人。否则,尔子性命不保。
”这条充满威胁意味的消息被成功截获。顺藤摸瓜,太子的人惊愕地发现,婉远不止是二皇子安插的眼线那么简单——她竟是敌国早年精心培养、巧妙送入萧国的细作!
凭借“纯洁善良”的完美伪装获取信任,一边挑拨朝堂关系,一边暗中收集大量军政情报,源源不断送出。收网行动迅疾而隐秘。在人赃并获的那一刻,苏婉脸上惯有的柔弱面具彻底碎裂。她被押解经过林薇面前时,脚步顿住,眼中第一次迸发出真实而扭曲的情感——强烈的嫉妒和怨恨。“你凭什么……林薇!
你凭什么总能轻易得到关注?我苦心经营多年,步步为营,却因为你……全毁了!
”她几乎是在嘶吼,全然不见了平日的温婉。林薇这才从太子的简短解释中得知,苏婉原是多年前萧国与邻国交战时的战俘之女,从小被敌国情报机构培养,送入萧国执行长期潜伏任务。
她对太子萧景珩的感情复杂而矛盾——既是必须完成的任务目标,又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忍不住真的动了心,这种矛盾最终催化了她的疯狂。“姐妹,混职场……呃,混宫廷,不是你这么混的。”林薇看着她,叹了口气,“靠坑害队友、欺骗老板、走歪门邪道,也许能得意一时,但迟早会翻车。顺便问一句,你KPI完成了吗就急着搞这么大动静?”苏婉显然听不懂“KPI”是什么,但被押走时那懵逼又绝望的表情,让林薇稍微出了口被陷害的恶气。张恪随后也被控制。
在雷霆审讯下,他心理防线迅速崩溃,不仅对泄露军情供认不讳,还供出了真正的幕后主使——二皇子萧景明。原来二皇子一直觊觎储君之位,暗中与敌国勾结,企图制造外患内乱,扳倒太子,自己好趁机上位。
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阴谋,竟因林薇这个意外变量,被迅速揭露并粉碎。东宫书房内,灯火通明。核心危机解除,但气氛却有些微妙。萧景珩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林薇,目光深沉难辨。
第5章:宠溺新生萧景珩看着林薇——她正毫不客气地吃着新呈上来的精致点心,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毫无世家贵女应有的形象可言,却透着一股异常的灵动和真实感,与他过去认知中那个矫揉造作的林薇判若两人。“你究竟是如何得知张恪与敌国勾结之事?
那些边境军报细节,你从何得知?”他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细作网络是拔除了,但她的情报来源依旧是个谜。林薇费力地咽下口中的糕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观察与推理,殿下。一名优秀的打工人……呃,臣工,必须学会从最细微的细节中发现真相,连接碎片信息。”她顿了顿,决定适当透露一点“能力”,以巩固自身价值,“比如,您书案的右下角有一处轻微的磨损,说明您习惯将最紧急待处理的文书放在那个位置;您身边的侍卫统领,右手拇指内侧有新鲜薄茧,是近期频繁使用某种特定小型弩箭的特征……而这些生活与工作中的细节,苏婉姑娘从未真正注意过,她只关心如何获取您书案上的文件内容,以及如何讨好您。
”她只是随口举了两个最浅显的例子,萧景珩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这些细节,连他贴身侍卫都未必察觉,她竟只是短短几次见面就看得如此透彻?这是何等敏锐的观察力?
他凝视着她,仿佛想看清这副皮囊下究竟换了一个怎样的灵魂。良久,他声音不觉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此次你立功甚伟,想要什么奖赏?只要不过分,孤都可以允你。”“洗刷巫蛊嫌疑,活命就行。
这是最基本的劳动保障。”林薇想也没想就回答,随即又补充道,显得非常务实,“如果还能有一份稳定的工资……嗯,俸禄更好,毕竟经济独立是女性立足之本。
最好再能有个单独的、干燥点的住处,静思苑那地方湿气太重,住久了容易得风湿性关节炎,影响工作效率。”萧景珩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讨价还价,计算着“俸禄”和“住宿条件”,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冰冷的面容如同春雪初融。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玄色绣金蟒纹的披风,上前一步,亲自为她披上。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股清冷的龙涎香气。“孤准了。
巫蛊之事,已然澄清,自此与你再无瓜葛。从明日起,你来东宫当值,任文书院编修,领正七品俸禄。住处……”他略一沉吟,“就安排在离东宫不远的听雪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