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炮灰,直接实力碾压大女主李虎沈清沅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女频炮灰,直接实力碾压大女主(李虎沈清沅)
我叫顾云舟,是个现代军人,半小时前还在沙漠演训,现在成了一本几百章女频小说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镇北侯。
青州知府扣着军粮说“等朝廷批文”,可北境的兵,饿一天就可能哗变。
亲兵突然递来块鎏金令牌,背面缠枝莲纹刺眼,正面一个“沈”字:“从王知府内室搜的,他嘴硬,只说‘沈姑娘交代的,不能办砸’。”沈姑娘?谁在背后,要拿我50万弟兄的命铺路?第一章 醒在粮荒局,刀先架脖子喉咙里像塞了把干沙,我猛地睁开眼时,帐外的雪粒子正砸得布帘簌簌响。不是演习场的迷彩帐,是绣着暗纹的锦缎帐;手里攥的也不是战术匕首,是冰凉的玉如意。
脑子里还残留着炮弹炸开的轰鸣,耳边却钻进来个急得变调的声音:“侯爷!不能再等了!
州府扣着咱们三个月的军粮,下头的兵已经开始啃树皮了!”侯爷?我撑着案几坐起来,指节捏得发白——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涌进来:镇北侯顾云舟,京城有名的草包贵族,靠着祖上军功混了个爵位,上个月刚被派来北境督粮,结果没几天就“醉死”在温柔乡。

而我,顾云舟,前军区特种作战旅上尉,半小时前还在沙漠里搞红蓝对抗,现在却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炮灰贵族。“谁扣的粮?”我哑着嗓子问,目光扫过帐内跪了一地的亲兵——都是精壮的汉子,眼眶却泛着青,显然也是饿了好几天。
为首的亲兵叫李虎,是原主身边少有的实心人,他咬着牙答:“是青州知府王怀安!
说咱们边军‘耗粮过多’,要等朝廷批文才肯放粮,可咱们……”“可咱们的兵,再等三天就得哗变。”我接话,指尖敲了敲案几上的军报——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营的缺粮数,最惨的三营,昨天已经开始煮皮带。军人的规矩,先解决能死人的麻烦。我抓过搭在椅背上的铠甲,顾不上穿得规整,只扣了最关键的护心镜,沉声道:“李虎,点三千亲兵,随我去青州粮库。
”李虎愣了:“侯爷?不先写折子奏报朝廷吗?王怀安是吏部尚书的门生,咱们直接动他……”“奏报?等朝廷批文下来,兵都死光了。”我打断他,抽出腰间的横刀——刀身是好钢,就是原主没怎么用过,刃上还泛着冷光,“告诉弟兄们,今天去粮库,只做三件事:封门,控粮,抓王怀安。谁敢拦,按通敌论处。”李虎眼睛一亮,立马应声:“得令!”半个时辰后,三千亲兵列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堵在了青州粮库门口。
王怀安果然在,穿得肥头大耳,正指挥着差役往马车上搬粮袋——那些粮袋上,印着的明明是“边军专供”的字样。“顾云舟!你敢带兵围粮库?这是擅动兵权,是谋逆!
”王怀安看见我,立马跳着脚喊,身后的差役也举着棍子往前凑。我没跟他废话,直接扔了个令牌过去——是先帝赐的镇北侯令,见令如见兵符。“王知府,”我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风,“粮库里的粮,是边军的救命粮。现在,要么你亲自开门放粮,要么我让弟兄们拆了粮库,再把你押去三营,让你见识见识饿了三天的兵,是怎么啃‘吏部尚书门生’的。”王怀安脸瞬间白了,却还嘴硬:“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我是镇北侯,掌北境五十万边军。”我往前走了一步,亲兵们齐刷刷地往前压了半寸,铠甲碰撞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发颤,“朝廷命官?在北境,让兵饿死的官,不如一条狗。”这话刚落,李虎已经带人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缴了差役的械。王怀安还想跑,被两个亲兵架着胳膊按在地上,脸贴在雪地里,哼都不敢哼。粮库的门被推开时,一股霉味混着粮食的香气涌出来——里面堆得满满当当,还有不少粮袋是新入的,根本不是王怀安说的“库存不足”。我捏着个粮袋,指腹蹭过上面的霉点,心里的火窜上来:“把所有能吃的粮,全部装车运去军营。发霉的,挑出来烧了——别让兵吃坏肚子。”亲兵们立马忙活起来,李虎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东西:“侯爷!在王怀安的内室搜出来的!”是块鎏金令牌,巴掌大,正面刻着个“沈”字,背面是缠枝莲纹——不是官家用的制式,倒像是世家女眷的私物。
我捏着令牌,冰凉的金属硌得手心发疼。王怀安一个知府,敢扣边军的粮,背后肯定有人撑着。这个“沈”,是谁?李虎还在旁边说:“刚押王怀安的时候,听见他跟身边人嘀咕,说‘沈姑娘交代的事,不能办砸’……”沈姑娘?
我抬头看向青州城的方向,雪还在下,把城墙盖得一片白。原主的记忆里,没什么姓沈的世家女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一个知府拿边军的性命当筹码。
“把王怀安押回军营,”我把令牌揣进怀里,指节攥得发紧,“好好审——问清楚,这个‘沈姑娘’,到底是谁。”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我看着粮车一辆辆往军营去,心里却没松气。刚穿越过来就遇上粮荒,背后还藏着个没露面的“沈姑娘”。这局,不是简单的扣粮,是有人想先断了我的兵,再捏死我这个炮灰侯爷。可他们忘了,我顾云舟,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敢动我的粮,就得做好付命的准备。那个“沈姑娘”,不管你藏在哪,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知道,军人的规矩,比你玩的那些弯弯绕,狠得多。
第二章 流言堵不住,就压回去把王怀安押回军营时,三营的兵刚领到新运的粮。
我站在营门外,看着汉子们捧着热粥狼吞虎咽,粥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却没人舍得浪费一口——这场景像根刺,扎得我心口发紧。李虎把审王怀安的结果报过来时,我正摩挲着那块鎏金令牌:“招了?”“没全招,”李虎的声音带着火气,“只说‘沈姑娘’给了他五百两黄金,让他扣粮半个月,还说‘事成之后,吏部尚书会保他’。再问‘沈姑娘’是谁,他就装傻,说只见过一次,没看清脸。
”五百两黄金,吏部尚书的人情——这“沈姑娘”的手笔,不小。我把令牌扔给李虎:“查,把青州城里姓沈的世家女都列出来,一个个查。另外,让人盯着吏部尚书的动向,看他最近跟谁走得近。”“得令!”可没等查到眉目,京里的流言就先飘到了北境。
最先听到的是个伙夫,端着粥锅跟亲兵嘀咕:“听说了吗?京里都在传,咱们侯爷仗着有兵,在青州乱抓人,还敢跟朝廷叫板,是想拥兵自重啊!”这话像颗火星,一下就燎遍了军营。
几个老兵来找我,红着眼眶问:“侯爷,咱们守着北境,没对不起朝廷,怎么就成拥兵自重了?”我拍着老兵的肩膀,心里却冷得厉害——这流言来得太巧,刚解决完粮荒,就有人往我头上扣“谋逆”的帽子。不用想,肯定是那个“沈姑娘”的手笔。
她知道硬扣粮没用,就换了个法子,想借朝堂的嘴,逼我低头。女频的套路,果然是绕着弯子玩人心。李虎气得直咬牙:“侯爷,咱们写折子跟陛下辩啊!
这些都是瞎编的!”“辩?”我冷笑一声,指了指营外的雪山,“北境离京城三千里,折子送过去要半个月,流言早就传遍天下了。等陛下查清,咱们的兵都该慌了。
”军人的规矩,从来不是等别人信,是让别人不敢不信。我抓起案上的防务图,卷起来往胳膊上一夹:“备马,带五百亲兵,跟我入宫。”李虎愣了:“侯爷,这……这太冒险了!京里现在全是流言,您带着兵去,不是正好坐实‘拥兵自重’的说法吗?
”“坐实?”我扯过铠甲披上,金属的冷意裹着杀气,“我要让陛下,让满朝文武看看,我顾云舟的兵,是用来守北境的,不是用来跟朝廷叫板的。但谁要是敢拿流言害我的兵,我就敢跟他掰掰手腕。”五百亲兵,清一色的玄甲骑兵,列着队从北境往京城赶。
马蹄踏在雪地上,溅起的雪沫子像碎冰,一路没歇,只用了三天就到了京城门外。
守门的禁军拦着不让进,我直接把镇北侯令亮出来:“告诉陛下,镇北侯顾云舟,有北境防务要事奏报,耽误了军情,你担得起?”禁军不敢拦,慌慌张张地往里报。
没一会儿,太监就跑出来,脸色发白地说:“陛下……陛下宣您入宫,但是您的兵……”“我的兵,守在宫门外,”我把防务图往怀里一按,“要是半个时辰后我没出来,让他们直接闯宫——就说,北境急报,怕有人拦着,误了国家大事。”太监的脸更白了,连滚带爬地领路。入宫时,太和殿里正吵得热闹。
吏部尚书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个折子,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喊:“陛下!
顾云舟在青州擅动兵权,欺压朝廷命官,如今京中流言四起,若不加以约束,恐生祸端啊!
”几个文官跟着附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难看——他既怕我真拥兵自重,更怕北境没了我,挡不住蛮族。我推门进去,玄甲上的雪还没化,滴在金砖上,发出“嗒嗒”的响。满殿的文官都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敌意。“臣,镇北侯顾云舟,参见陛下!”我没跪,只拱了拱手——不是不敬,是怕跪下去,北境的兵就没了底气。皇帝皱着眉:“顾云舟,你不在北境守着,带这么多兵来京城,是想干什么?”我把胳膊上的防务图展开,“哗啦”一声铺在殿中,手指戳着图上的防线:“陛下,北境有三座关隘,上个月蛮族来犯,三营的兵饿着肚子守了三天,差点丢了西峪关!青州知府王怀安扣粮,是想让北境的兵饿死,让蛮族入关!”我指着吏部尚书,声音陡然拔高:“王怀安说,扣粮是‘沈姑娘’指使,还说吏部尚书会保他!如今粮荒刚解决,京里就传我拥兵自重——陛下,臣想知道,这些流言,是谁传的?是不是有人想让北境乱,让蛮族入关?”吏部尚书的脸瞬间白了,慌慌张张地喊:“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怀安!”“认不认识,陛下派人查就是了,”我转向皇帝,语气硬得像铁,“臣带兵来,不是要跟朝廷叫板,是想告诉陛下,北境的五十万兵,是陛下的兵,是守天下的兵。但谁要是敢害他们,不管是‘沈姑娘’,还是朝中大臣,臣都敢抓,敢杀!”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的文官,字字带血:“至于拥兵自重——臣的兵,守着北境,吃的是朝廷的粮,护的是天下的百姓。
若陛下信不过臣,臣可以把兵符交出来,但北境要是丢了,还请陛下找个能守的人来。
”皇帝盯着防务图,又看了看我,沉默了半晌,突然拍了下龙椅:“顾卿说得对!
北境不能乱!传朕旨意,青州粮道归镇北侯专管,任何人不得干涉!至于那些流言,查清是谁传的,抓起来严惩!”吏部尚书还想争辩,被皇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脸青一阵白一阵。出皇宫时,雪还在下。五百亲兵还守在宫门外,见我出来,齐刷刷地行了个军礼,玄甲在雪光里闪着冷光。我翻身上马,刚要走,李虎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侯爷,刚查到,京里散布流言的,是几个书生,背后有人给他们钱,让他们往茶馆、酒肆里传。另外,刚才在宫门外,看见几个世家子弟鬼鬼祟祟的,好像在盯咱们的动静,还听见他们说‘要让顾云舟知道,朝堂不是他的军营’。
”我勒住马绳,看向远处的世家府邸——红墙绿瓦,藏在雪地里,像一群蛰伏的狼。不用想,这些世家,肯定跟那个“沈姑娘”勾上了。她借完舆论,又要借世家的势了。我冷笑一声,马鞭往空中一抽,清脆的响声破了雪幕:“走,回军营。告诉弟兄们,好好练兵,谁要是敢来北境挑事,不管是文官,还是世家,咱们都接着!”马蹄声再次响起,我摸了摸怀里的防务图——上面的每一道防线,都是弟兄们用命守着的。那个“沈姑娘”,还有她背后的世家,想跟我玩权谋,那就玩玩。只是他们忘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弯弯绕,都是纸糊的。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们留余地。第三章 世家敢跳脚,就拆他们的台回军营的路上,李虎把查到的“沈姓世家女”名单递过来,纸页上列了七八个名字,最显眼的是“太傅沈家嫡女沈清沅”——嫁了皇室旁支,却没安分待在府里,上个月还以“赈灾”的名义去了青州,正好是王怀安扣粮的时间。
“就是她?”我手指戳在“沈清沅”三个字上,指甲几乎要把纸戳破。“八九不离十,”李虎点头,“听说这位沈姑娘手段厉害,在京里靠着‘帮人平事’拉拢了不少官员,连后宫的贵妃都跟她走得近。之前王怀安说的‘沈姑娘’,大概率就是她。
”我把名单揉成一团,扔进雪地里——管她是谁,敢动我的兵,就得受着。
可没等我找沈清沅,她倒先联合世家找上来了。不过五天,军里的军需奏报就被卡住了——本该拨下来的冬衣、药材,全没了消息。
李虎去户部催了三次,每次都被推说“国库空虚,再等等”,可转头就听说,户部给京里的世家拨了三倍的过冬炭火。更过分的是,京郊突然闹了民乱。
一群流民拿着锄头冲进粮店抢粮,嘴里还喊着“镇北侯扣了咱们的粮,咱们找他要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故意挑事,想把“苛待百姓”的帽子也扣在我头上。
李虎气得拍桌子:“肯定是沈清沅联合那些世家干的!他们扣咱们的军需,又挑动民乱,就是想逼陛下收了您的兵权!”我正擦着那把横刀,刀刃磨得发亮,映着帐外的雪光,晃得人眼晕。“逼我放权?”我冷笑一声,把刀归鞘,“他们以为,靠这些弯弯绕就能拿捏我?军人的规矩,是先解决挑事的人,再谈规矩。”我站起身,玄甲碰撞的声音在帐里响得干脆:“传我命令,派五千兵,包围锦官巷——就是那些世家聚居的地方。告诉弟兄们,进去后,只做三件事:封查所有私藏的军械、账本,抓那些挑头跟咱们作对的世家子弟,另外,去民乱现场,把那些带头抢粮的流民抓起来,好好审!”“侯爷,这会不会太……”李虎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太什么?太强硬?”我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北境的冰,“他们扣咱们的军需,是想让弟兄们冬天冻着、生病;挑动民乱,是想让陛下觉得我连地方都管不好。对这种人,没必要讲客气。”五千兵,清一色的重甲步兵,举着盾牌,列着队往锦官巷去。那些世家子弟平时养尊处优,见了当兵的,吓得缩在府里不敢出来。有几个不识趣的,让家丁拿着棍子拦,被兵卒直接按在地上,连哭喊声都被雪盖了下去。兵卒们查得仔细,从好几家世家的地窖里搜出了私藏的军械——有弓箭,还有铠甲,甚至还有蛮族用的弯刀。
账本也没放过,上面记着不少“贿赂官员”“私吞赈灾粮”的记录,看得人牙根发痒。
另一边,去民乱现场的兵卒也有收获——抓了三个带头抢粮的流民,一审就全招了,说是“有人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喊‘镇北侯扣粮’的口号,还说抢粮的时候不用怕,会有人保他们”。“是谁给的银子?”我坐在帐里,看着被押进来的流民,声音没带一点温度。流民吓得浑身发抖,磕着头说:“是……是一个穿锦缎的公子,说……说他是‘沈姑娘’身边的人,让咱们照做就行……”沈清沅。我捏着手里的账本,指节攥得发白。“把这三个流民,还有搜出来的军械、账本,都带去锦官巷,”我站起身,横刀别在腰间,“我要让那些世家看看,他们跟沈清沅一起干的‘好事’。”锦官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