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少女致富……什么?还要贷款驱鬼?江衍笔仙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玄学少女致富……什么?还要贷款驱鬼?》精彩小说
我家世代干驱鬼的,规矩奇葩得要命:赚一百块必须捐八十。
为了攒钱买最新款法器和限量版口红,我抠门到用符纸擦鼻涕。
直到接了一单校园笔仙事件——笔仙在纸上疯狂写穷字:救救我,他们连纸钱都烧假的!
身后学霸校草突然抽出桃木剑:师妹,师父说你这单功德值够换双倍提成。
而闺蜜举着手机尖叫:直播弹幕说……这鬼在阳间借了高利贷?1.我,林薇,当代玄学世家传人,正在用一张画废的驱邪符擤鼻涕。纸质粗糙,硌得鼻子生疼。但没办法,正品黄表纸三毛一张,画废的虽然效果打折扣,擦个鼻涕还是绰绰有余。毕竟,按我家那见了鬼的祖训:每赚一百块,就得捐出去八十美其名曰积攒功德。美其名曰!

谁不知道现在功德值又不能线下消费!法器店最新出的那柄雷击木五帝铜钱剑,看一眼价格我心都在滴血,还有橱窗里那支限量版哑光口红……算了,不想了,一想就肉痛。
薇薇,走啊,下午没课,市中心新开了家奶茶店,第二杯半价!
室友小圆扒着我上铺的栏杆,眼睛亮晶晶地发出贫穷的邀请。我捂紧了我那印着发财
二字的帆布包,里面是我全部家当——一沓废符纸,几张零钱,还有一部屏幕裂了都没舍得换的老年机。奶茶?第二杯半价意味着我得付一杯全款!
那等于要我从那本就微薄的百分之二十生活费里再挖掉一块肉。不去,我面无表情地抽了张新废符,作势又要擤鼻涕,贫道今日算了一卦,五行缺金,忌消费。
小圆翻了个白眼:抠死你算了!你天天用这鬼画符的纸擦鼻子,也不怕中毒!她不懂。
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比如,攒钱买法器,或者…偶尔犒劳一下自己一根最便宜的冰棍。功德要积,日子也得过啊。正肉痛着,我那老年机突然尖锐地叫起来,不是普通铃声,是特设的尖利警报声——来单了。
我精神一振,瞬间坐直。点开那条加密短信:订单:校内七号楼,笔仙游戏反噬,轻微阴气泄露,无伤亡报告。佣金:五百元。五百!扣掉百分之八十的捐款,我还能剩一百!一百块!能买二十张上品黄表纸,或者吃三天食堂小炒!姐妹,奶茶下次!
我瞬间弹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书包里塞家伙事——几枚铜钱,一小瓶黑狗血,一沓真符纸,贫道有要事,先去积攒功德了!在小圆你又来这套的吐槽声中,我冲出了宿舍楼。傍晚的七号楼安静得有点诡异。这栋老楼据说快拆了,平时没什么人来。
阴风打着旋儿往脖子里钻。事发的教室在四楼最东面。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残光透进来,照出满地狼藉——翻倒的桌椅,散落的书本,还有正中央地板上,用粉笔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召唤阵,旁边洒着斑斑点点的暗红色,像是血。阴气不重,但缠粘腻人,确实像是没什么本事的游魂弄出来的动静。我放下书包,摸出铜钱剑,还没摆开架势,那中央的粉笔阵突然无风自旋起来!
一道模糊的、半透明的灰影从阵中挣扎着升起,是个穿着旧式校服的女生影子,面容模糊,只有一双眼睛充满了惊恐和…急切?它没扑过来,反而猛地扑向地面一支断掉的粉笔。
那粉笔头竖起,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疯狂地划拉起来。不是攻击符文,不是诅咒咒语。
是一个又一个,力透地板、几乎要擦出火花的——穷!!!穷啊!!救命!好穷!
!!我:……我举着铜钱剑,愣在原地。这业务范围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驱邪除魔十几年,没见过鬼喊穷的!那笔仙见我没反应,更急了,灰影扭动,粉笔头唰唰唰写得更快,字迹潦草疯狂:骗纸!都是骗纸!烧的纸钱是假的!
金元宝是锡箔纸糊的!房子是印刷的!!!穷得受不了了才出来接活!!!
我嘴角抽搐。好家伙,阴间也有通货膨胀和假冒伪劣?这得是多大的怨念,才能让一个笔仙放弃吓人业务,趴地上跟甲方哭穷?但,哭穷归哭穷,单子还得做。
功德要紧,那一百块佣金…咳,是为人间安宁。我叹口气,摸出一张超度符,准备走流程:行了行了,知道你不容易,但滞留阳间吓唬小朋友就是你的不对了。
乖乖去地府报到,说不定能投诉一下假钞问题……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教室门被大力推开。林薇师妹?一个清冽好听的男声传来。我猛地回头。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高挑身影,白衬衫,肩宽腿长,眉目清俊得像是从校园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是我们学校著名的高岭之花、物理系学神——江衍。但他此刻手里拎着的,不是什么高等数学教材,而是一柄打磨得光可鉴人、雷纹隐现的……百年桃木剑?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无奈,语气却一本正经:师父刚传讯,说感应到你接的这单‘笔仙’怨气特殊,功德簿上记了双倍。完成后,提成按百分之四十算。百、分、之、四、十?
我的大脑瞬间被这个数字炸成了烟花!五百块的百分之四十!是两百块!巨款!
能买半根雷击木了!口红也能多看两眼了!江衍怎么知道?师父?哪个师父?
他手里那桃木剑……好啊,藏得够深的!天天顶着学霸校草的名头招摇过市,敢情是同道中人?还是我师兄?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爆炸信息,又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挤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个正在直播的手机。家人们快看!
薇薇子大师现场教学!哦豁,这地儿阴气够重的……等等!这鬼在写啥?穷?
我的闺蜜苏晓,玄学爱好者,兼职灵异主播,顶着个通灵美少女的ID就冲了进来,镜头直接对准了地上那一片惨不忍睹的穷字。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卧槽?
这笔仙是个逗比吧?生前是会计吗?执念这么深?第一次见鬼哭穷,长见识了!
等等!它刚才是不是写了‘高利贷’?苏晓凑近屏幕,眯着眼念出一条飞速闪过的弹幕:id‘地府在编人员’说……说看这笔仙的制服样式,像是隔壁职高几十年前失踪的那个学姐?她、她生前好像是因为家里欠了巨额高利贷,被逼死的?!她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薇薇!弹幕说……这鬼在阳间借了高利贷?
阴魂不散是因为债没还清?!地上,那支粉笔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活,疯狂地跳动起来,写下血淋淋的大字:债主找到了!!!他们也在学校里!!!救救我!救救!!!
那股原本只是缠粘的阴气骤然暴涨,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怨愤和绝望,瞬间充斥了整个教室!灰影发出无声的尖啸,教室的玻璃窗嗡嗡震动!我汗毛倒竖,一把攥紧手里的铜钱剑,猛地看向门口同样神色骤变的江衍。百分之四十的提成?
这哪是来送钱的善茬笔仙,这分明是送来个烫手山芋,还连带着炸出了一串陈年旧债和潜藏的危险!功德难挣,屎难吃,古人诚不欺我!
2.那灰影的尖啸虽无声,却像一根冰锥子直插脑仁,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教室里阴风怒号,卷起地上的粉笔灰和废纸,打着旋儿往人脸上扑。温度计要是搁这儿,怕是能当场表演个液氮沸腾。卧槽!家人们看到了吗!电磁场读数爆表了!能量波动!
这是能量波动啊!苏晓这缺心眼的,居然还把手机镜头稳稳定格在疯狂扭动的笔仙身上,声音激动得发颤,活像看到了顶流明星塌房现场。直播弹幕更是疯得没眼看了:主播快跑!
这不是剧本!美少女护体!急急如律令!笔仙姐姐看看我!我阳间花呗也没还!
前面的等等我!阴间债务能团购吗?我特么……这都是群什么玩意儿!
能不能尊重一下正在认真闹鬼的现场!闭嘴!晓晓!我吼了一嗓子,手里铜钱剑一横,脚踏七星步主要是怕踩到那些穷字,沾上穷气,试图稳住阵脚,笔仙!
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钱你找谁去!缠着我们算怎么回事?!那笔仙根本不听劝,灰影膨胀又收缩,地上的粉笔头咔嚓一声自己断了。它猛地扑向窗户,玻璃上的冰霜瞬间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它想引我们出去!或者……想把债主引来?江衍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他手里的桃木剑已经嗡鸣作响,雷纹亮起微光,显然进入了备战状态。他侧身一步,挡在我和苏晓前面,白衬衫的衣角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学霸校草突然变身护花使者,这画面冲击力有点强。师兄,现在可不是耍帅的时候!我一边从帆布包里掏摸黑狗血,一边没好气地吐槽,这单功德双倍?我看是买一送二,附赠高利贷追魂服务!亏大了!
师父的推算从不出错。江衍言简意赅,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躁动的笔仙,它的执念根源是‘债’,不找到债主,强行超度只会让它怨气更深,甚至化作厉鬼。
债主也在学校?苏晓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了,手机镜头稍微放低了些,声音发抖,几十年前的高利贷……债主难道成了学校领导?扫地僧?或者是……宿管阿姨?!
她最后一个猜测差点让我把黑狗血泼自己脸上。就在此时,笔仙的动作猛地一滞。
它不再试图撞玻璃,而是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了过来,那双充满惊恐和怨毒的眼睛如果那两团模糊的光斑能算眼睛的话,死死地盯向了教室后方——那面布满灰尘和涂鸦的墙壁。粉笔灰无风自动,在斑驳的墙面上慢慢汇聚,勾勒出几个歪歪扭扭的数字和字母,像是一个模糊的日期和一个名字的缩写!H…X…79…11…与此同时,教室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咚……咚……咚……像是穿着厚重皮鞋的人,一步一步,极其有规律地朝着我们这个教室走来。现在是傍晚,这栋旧楼几乎不可能有人来!
而且这脚步声……冰冷,僵硬,带着一种非人的死板,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人心跳的间隙上,让人头皮发麻。笔仙的灰影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再是愤怒,而是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它甚至试图往我们这边缩,仿佛门外来的东西,比我们这些要超度它的人可怕一万倍。
直播弹幕也瞬间变了风向:???什么声音?我耳机差点掉了!这脚步声不对!
啊啊啊别过来!主播快关直播!感觉有脏东西!美少女护体失效了!快跑啊!
苏晓脸色煞白,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江衍桃木剑横在胸前,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看来,‘债主’真的找上门了。
我捏紧了手里那瓶价值十五块八毛的黑狗血,心都在滴血——这玩意儿对付普通游魂还行,门外那听着就不好惹的玩意儿,得加钱!不,加功德!双倍都不够!
脚步声在教室门外停住了。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下来,连笔仙都然后,门把手,缓缓地、无声地转动了起来。老旧的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抠搜藏起来的最后几张真品驱邪符拍在门上,冲江衍和苏晓喊道:准备动手!晓晓,镜头对准门口!拍清楚点!这单要是干赢了,直播打赏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苏晓:……林薇你他妈这时候还想着分账?!废话!我咬牙切齿,功德要挣,饭也要吃!门外那哥们,不管你是人是鬼,坏我财运,此仇不共戴天!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比笔仙阴冷十倍、带着陈腐铁锈和绝望气息的寒意,渗了进来。
我的驱邪符纸,边缘瞬间开始焦黑卷曲。好家伙,硬茬子。看来今天,不光功德要挣,架,也得打了。就是不知道,这百分之四十的提成,够不够我报销这瓶黑狗血和这几张驱邪符。
3.门缝越开越大。那股子铁锈混杂着陈年旧灰的腐朽味儿先涌了进来,呛得人直想咳嗽,但喉咙又被无形的寒意扼住,咳不出来。先挤进来的是一只……手?或者说,是类似手的玩意儿。干瘪,青黑,指甲长得打了卷,泛着死灰色的光,更诡异的是,它戴着一只——一只明显是现代产物的、亮闪闪的金戒指,戒面还挺大,在这昏暗光线下都晃眼。穷得烧假纸钱的笔仙,追债的戴大金戒指?
这阴间的贫富差距也忒离谱了吧!紧接着,一个极高极瘦的身影完全堵在了门口。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款式老旧到像是从七八十年代黑白照片里扒出来的黑色中山装,头上扣着一顶同色的帽子,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一个刀削般尖削的下巴,和一片毫无血色的、紧抿着的薄唇。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门框上都迅速结起了一层白霜。我拍在门上的那几张驱邪符,噗地一声,彻底化成了几撮黑灰,飘散落下。完犊子,十五块八毛的黑狗血估计也悬。
笔仙的灰影发出无声的尖叫,猛地缩到了教室角落,瑟瑟发抖,刚才写满一地的穷
字都淡得快看不见了。晓晓!我压低声音,直播还开着吗?拍他!重点拍那金戒指!
这特么绝对是物证!回头说不定能找天机门报销……呃,兑换成功德!
苏晓手抖得像帕金森,但还是顽强地把手机镜头对准了门口的不速之客,声音带哭腔:家、家人们……见证历史了……这、这好像不是碳基生物啊……
弹幕已经疯了:卧槽!这造型!这气场!午夜凶铃贞子她哥?金戒指!他戴金戒指!
鬼差还兴这个?赌五毛,这哥们生前是放贷的!死了业务都没停!
主播快问问利息几分!看看阴间行情!美少女快跑!这不是整活!这是真要命!
那黑衣债主完全无视了直播镜头和我们的窃窃私语。他的头极其缓慢地、一卡一卡地转动,像是在扫描整个教室,最后,那帽檐下的阴影,精准地定格在了角落里的笔仙身上。
他抬起那只戴着金戒指的干枯右手,朝着笔仙的方向,勾了勾手指。没有声音,但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力量瞬间攫住了笔仙的灰影,硬生生将它从角落里拖拽出来,朝着门口拉去!笔仙疯狂挣扎,灰影扭曲,发出只有我们这种灵觉强的人才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