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堵奶,赤脚医生说揉揉就好了(张俊生李秀莲)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产后堵奶,赤脚医生说揉揉就好了(张俊生李秀莲)
我提着一等功的军功章,满心欢喜地推开家门,准备给刚生产完的妻子一个惊喜。
里屋却传来她压抑又难耐的喘息,和一个男人低沉的安抚。“秀莲,别怕,揉开了就好了...”。我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冻成了冰。我的枪保家卫国,却保不住我的家。
那晚,我亲手撕了我们的结婚报告。01“秀莲,别怕,揉开了就好了,再忍忍……”男人的声音像是淬了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紧接着,是我妻子李秀莲带着哭腔的闷哼,那声音我只在最动情的时候听过。我叫赵卫国,刚从前线回来,军装上的尘土还没来得及掸干净。兜里揣着军区刚颁下来的一等功军功章,还有我攒了半年的津贴,就为了给刚生了女儿的她一个惊喜。可我推开家门的瞬间,惊喜变成了惊吓。我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那枚金灿灿的军功章,在口袋里烙得我皮肉生疼。屋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男人温声细语地哄着,我老婆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撩人。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哐当”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几乎要散架。屋里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我的妻子李秀莲,衣衫半褪地靠在床头,脸色潮红,眼角还挂着泪。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正把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做着按揉的动作。听到巨响,两人吓了一跳。
那男人闪电般地缩回手,李秀莲也慌乱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卫国?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那个男人倒是很快镇定下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站起身,甚至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你就是卫国同志吧?你好,我叫张俊生,是秀莲的……朋友。”朋友?我捏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死死盯着他那只刚刚碰过我妻子的手。“哪个朋友,能把手伸到别人老婆衣服里?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张俊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卫国同志,你误会了。秀莲她产后堵奶,烧得厉害,再不疏通,就要得乳痈了。我也是没办法,才用我们家传的法子帮她揉开。
”他说得一脸坦荡,仿佛自己是救死扶伤的活菩萨。我老婆也急忙帮腔:“是啊卫国,你别误会!张医生是好心,他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他,我和孩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和不理解,仿佛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野蛮人。
我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了,喘不过气。我不在家,她找个男人来给她揉胸口治病?
“我们部队里有家属院卫生所,有女军医,为什么不去找她们?”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
李秀莲的眼神开始闪躲,她身边的张俊生立刻接过了话头:“卫国同志,你常年不在家可能不了解。卫生所那些女医生,法子老套,就会让产妇用热毛巾硬敷,秀莲的皮都烫掉了一层,根本没用。我这法子,是中西医结合的,科学!”他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用中指推一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我没再理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李秀莲:“所以,你就让一个大男人在你屋里,对你又摸又揉?
”“赵卫国!”李秀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掀开被子,指着自己的胸口,对我尖叫,“你以为我愿意吗?你看这里,都肿成石头了!疼得钻心!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不是俊生哥帮忙,我早就死了!”俊生哥?
叫得可真亲热。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个曾经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羞涩地说要给我生一堆孩子的姑娘,此刻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对我嘶吼。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而那个叫张俊生的男人,却在这时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卫国同志,我知道你刚回来,心情激动。
但秀莲她刚生产完,身子虚,情绪不能太激动。我们都是为了她好,你说对吗?
”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我猛地一甩,将他的手打开,动作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别碰我!”我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张俊生踉跄了一下,脸上闪过错愕和阴翳。李秀莲见状,立刻从床上扑了下来,赤着脚挡在张俊生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赵卫国!你要干什么!我说了,他是在给我治病!你思想怎么能这么脏!
你再这样,我们就离婚!”离婚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护着另一个男人的样子,突然就笑了。笑得凄凉,笑得心寒。我保家卫国,九死一生换来军功章,却换不来妻子的信任和忠诚。这个家,好像已经没有我站的地方了。
02“离婚?”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李秀莲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身体缩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嘴硬道:“对!你要是还这么不讲道理,就离婚!
我不能跟一个思想封建,不相信我的人过一辈子!”她身后的张俊生,适时地拉了拉她的胳膊,假惺惺地劝道:“秀莲,别说气话。卫国同志刚从战场上下来,脾气火爆点可以理解。夫妻之间,要多沟通。”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在暗中给我上眼药,暗示我就是个从战场上回来的莽夫,不懂体贴。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但我没发作。在部队里,我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忍耐。
越是愤怒,头脑越要清醒。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李秀莲,直直地射向张俊生:“张医生是吧?既然病看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老婆需要休息了。
”这是逐客令。张俊生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当然。
不过走之前,我得再交代几句。秀莲这个情况,一次揉不干净,后面还得继续疏通。
不然反复发作,会更麻烦。这是我开的方子,有几味药比较难找,我已经托人去县里买了,明天给你送过来。”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李秀莲。那亲昵自然的姿态,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他还想来?明天还来?我心里的杀意几乎要控制不住。
李秀莲接过方子,宝贝似的攥在手里,感激地看着他:“俊生哥,又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张俊生宠溺地笑了笑,那眼神,看得我拳头又硬了。他收拾好自己的药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卫国同志,好好照顾秀念,她为你生孩子,不容易。做男人,要大度。
”说完,他才转身离开。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我和李秀莲。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女儿在摇篮里睡得正香,浑然不知她的父母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风暴。我看着李秀莲,她低着头,绞着自己的衣角,那是她心虚时的小动作。“他什么时候开始来的?”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就前几天。我发高烧,孩子饿得直哭,没办法了才托人请他来看看的。”李秀莲小声说。“前几天?几天?”我追问。
“……三……三天。”三天。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已经连续三天,登堂入室,触碰我妻子的身体了。我闭上眼睛,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赵卫国,你别多想,我跟俊生哥真的没什么,他就是个热心肠的好人。”李秀莲看我脸色不对,急忙解释。
“好人?”我睁开眼,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一个好人,会对我老婆说‘傻丫头’?
一个好人,会趁我不在家,对我老婆拉拉扯扯?”“那只是关心!你思想太龌龊了!
”李秀莲的声音又高了起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讲究科学,反对封建!医生给病人看病,不分男女,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你一个天天在部队里接受进步思想教育的军官,怎么还不如我一个家庭妇女?”她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我定义成了“封建余孽”。
我气得发笑。“好,好一个讲究科学,反对封建。”我一步步逼近她,“那你告诉我,他一个赤脚医生,连行医执照都没有,怎么就成了‘中西医结合’的专家了?
他给你开的药方,你敢吃吗?出了事谁负责?”“俊生哥他读过卫校!
比卫生所那些老顽固懂得多!”李秀莲还在维护他。“他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不去大医院当医生,窝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李秀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她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反正……反正他治好了我的病!你就是嫉妒他比你有文化,比你懂我!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我懂她?是,我不懂她。
我不懂她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医生”,也不愿意去部队的卫生所。
我不懂她为什么在我回家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惊慌。我更不懂,她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外人,句句诛心地指责我。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突然觉得,我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她。我们之间的沉默,像一张越拉越紧的网,把我们都困在里面,无法呼吸。最终,我疲惫地摆了摆手。“我累了,今天不想吵。
”我转身想去另一间房,李秀莲却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袖。她的力气很小,但我却停下了脚步。
“卫国,”她放软了声音,带着哀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辛苦,我知道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但是我在家也真的很难……你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就否定我的一切。”她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的心,软了一下。或许,她真的只是太无助了?我回过头,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我一低头,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有一块不甚明显的红痕。那不是蚊子咬的。那是一个……吻痕。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侥G幸,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03我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我慢慢抬起手,指着她脖子上的那块红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
”李秀莲下意识地捂住脖子,眼神惊恐,像是被抓了现行的贼。“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磕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却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我。磕的?
什么样的姿势,能把脖子磕出这样一块暧昧的痕迹?我不是傻子。我常年与狡猾的敌人周旋,对人性的洞察早已刻入骨髓。她撒谎时,左边眉毛会不自觉地挑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我比谁都清楚。“李秀莲,”我叫着她的全名,声音冷得像冰,“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她被我的气势吓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我说的是真的!
”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没有再逼问。有些事情,一旦挑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松开她的手,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枚军功章,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军装,烫得我心口发疼。我把它掏出来,金色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这是我用命换来的荣誉,我曾经以为,它也是我们这个小家的荣耀。现在看来,多么可笑。“你早点休息吧。”我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我去了隔壁的书房,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走出书房。李秀莲已经起来了,正在给孩子喂奶。她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低声说:“早饭在锅里温着。”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电话旁,拨通了部队后勤处的电话。“喂,是刘干事吗?我是赵卫国。帮我查一下,家属院附近,有没有一个叫张俊生的医生。”电话那头的刘干事很热情:“赵营长?你回来啦!张俊生?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刚搬来的知青吧?说是读过卫校,懂点医术,平时给邻里街坊看个头疼脑热的。”“知青?”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是啊,说是从上海下乡来的,后来政策变了,留在了咱们这儿。人长得白白净净,说话一套一套的,挺会来事儿。怎么了赵营长,他惹到你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上海来的知青,读过卫校,会来事儿。
信息对上了。我转过身,李秀莲正抱着孩子,紧张地看着我。“你……你打电话做什么?
”“没什么,了解一下情况。”我面无表情地说。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秀莲,开门,我给你送药来了。”是张俊生的声音。他真的来了。李秀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抱着孩子,求助似的看着我。我冷笑一声,走过去,拉开了门。张俊生提着一个布包,站在门口,看到我,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脸。“卫国同志,这么早。我来给秀莲送药。”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往里走。我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
“药放下,你可以走了。”我的动作很直接,没有留情面。张俊生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皱了皱眉:“卫国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送药,你就是这么对待同志的?
”他故意把“同志”两个字咬得很重,似乎在提醒我,要注意影响。“我老婆的病,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部队卫生所的医生会负责。”我冷冷地说。“卫生所?
”张俊生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他们?卫国同志,我不是吓唬你,秀莲这病,拖不得。他们那些老法子只会害了她。”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挑衅。这个男人,不仅觊觎我的妻子,还在挑战我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我没有动怒,反而笑了。“哦?这么说,只有你才能治好我老婆的病了?”“可以这么说。”他毫不谦虚。
“那我想请教一下张医生,”我向前一步,高大的身材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你既然医术这么高明,为什么不去申请行医执照,去正规医院造福更多的人民群众?
偏偏要以‘朋友’的名义,在别人家里,给我老婆治这种……私密的病?”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他伪善的外衣。张俊生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这是在积累临床经验!而且,我跟秀莲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不像某些人,思想肮脏!”他开始给我扣帽子了。屋里的李秀莲,听到我们的争吵,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赵卫国!你够了没有!”她冲我喊道,“俊生哥好心来送药,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赶紧给他道歉!”我看着她,心凉如水。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维护这个男人。“道歉?”我自嘲地笑了笑,“好啊。”我转过头,看着张俊生,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张俊生是个文弱书生,哪里是我的对手。
我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提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他惊恐地大叫,眼镜都歪了。“赵卫国!你放开他!”李秀莲也尖叫起来,冲上来想拉开我。我没理她,只是盯着张俊生,一字一句地说:“我为我昨天的‘误会’,向你道歉。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思想肮脏’。”说完,我提着他,就像提着一只小鸡,直接把他扔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张俊生狼狈地摔在地上,药包也散了一地。
“以后再敢踏进我家一步,我打断你的腿。”我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不带感情。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出了头,对着张俊生指指点点。
张俊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脸面。他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然后,他一瘸一拐地跑了。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一转身,就迎上了李秀莲那双充满怨恨和失望的眼睛。“赵卫国,你就是个疯子!
是个野蛮人!”她抱着孩子,歇斯底里地对我吼。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这场婚姻的保卫战,我好像,从一开始就输了。04“疯子?野蛮人?”我咀嚼着这两个词,心脏像是被泡在了苦胆里。我上前一步,想看看孩子。李秀莲却像受惊的兔子,抱着孩子猛地后退,满眼戒备地看着我:“你别过来!别吓到孩子!”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个会威胁到她们母女安全的危险分子。而那个张俊生,反倒成了她的守护神。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将我整个人吞噬。我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问:“秀莲,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认识几天的外人吗?”“这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李秀莲激动地反驳,“这是尊重!是信任!俊生哥尊重我,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而你呢?
你只把我当成你的附属品!你只关心你的面子,你的荣誉!”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像鞭子,抽在我的心上。我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流血流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到头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只在乎自己面子的自私鬼。“好,好,好。”我连说了三个“好”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既然你这么信任他,这么看重他,那你就去找他吧。”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了书房,将门反锁。我需要冷静,否则我怕自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李秀莲陷入了彻底的冷战。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她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理她。这个家,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白天去部队开会,整理报告,晚上在书房研究战术到深夜。我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卧室门被踹开的那一幕,就会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那男人的手,我妻子的喘息,还有她脖子上的红痕……这些画面,像一条毒蛇,啃噬着我的理智。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已经裂开了一道无法弥合的口子。转眼,就到了女儿的满月。按照老家的规矩,是要办满月酒的。我父母早亡,李秀莲的娘家又远,按理说,这事儿该我来操办。
我拿着津贴,去国营饭店订了两桌酒席,请了部队里关系好的几个战友和领导,也通知了家属院的邻居。我想,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孩子是无辜的。那天,李秀莲抱着孩子,穿上我从托人从上海给她买的的确良红裙子,脸上也难得地有了笑容。看着她抱着女儿,巧笑嫣然地跟来客打招呼的样子,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或许,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或许,我真的误会她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现实击得粉碎。张俊生来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提着一个在当时看来相当时髦的麦乳精铁罐。
他就像一个不速之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我的主场。我看到他的一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
李秀莲看到他,却像是看到了亲人,眼睛一亮,立刻抱着孩子迎了上去:“俊生哥,你来啦!
”“咱们囡囡满月,我能不来吗?”张俊生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锁,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来,这是干爹给你的满月礼。”干爹?谁认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咯吱”作响,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战友们和邻居们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在我、李秀莲和张俊生之间来回打转。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我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在自己女儿的满月酒上,被别的男人鸠占鹊巢的笑话。张俊生仿佛没有看到我能杀人的目光,他自然地从李秀莲手里接过孩子,熟练地抱着,逗弄着。“哎哟,我们囡囡又漂亮了,这小鼻子小眼的,真像秀莲。”他这句话,看似在夸孩子,实际上却是在故意恶心我。
因为所有人都说,女儿长得像我,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秀莲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笑得一脸幸福:“就你嘴甜。”我再也看不下去,走上前,从张俊生手里把孩子抱了回来。我的动作有些粗鲁,孩子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赵卫国!你干什么!弄疼孩子了!
”李秀莲立刻心疼地指责我。她想把孩子抢回去,我侧身躲开了。我抱着哇哇大哭的女儿,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字一句地说:“我女儿的满月酒,不欢迎外人。张先生,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