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贷上门,我种田封神(张虎萝卜)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高利贷上门,我种田封神张虎萝卜
我被高利贷堵在门口的时候,手里只剩下一张去乡下的单程车票,和一把破旧老房子的钥匙。
那是我从未谋面的远房三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产——一片据说连石头都开裂的贫瘠山地。
追债人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说三天内再不还钱,就把我卖到黑矿去。我逃了,像条丧家之犬。站在那片寸草不生的黄土地上时,我几乎以为人生已经到了尽头。
直到我打扫老屋,发现了一个布满灰尘的木匣子。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颗漆黑如墨的种子,和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字:“万物之母,息壤神种。”1我叫林舒,一个被城市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失败者。投资失败,负债百万,男友跑路,标准的“都市悲惨故事”女主角。当我攥着那颗冰凉的种子时,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什么“万物之母”,不过是穷途末路时,老天爷跟我开的一个恶劣玩笑。可我别无选择。

屋外,是那片被村里人称为“鬼见愁”的荒地。土壤板结得像水泥,用锄头刨下去,只能砸出一个白点,震得我虎口发麻。据说这地邪性,种什么死什么,连最耐活的野草都绕着它长。三天,我只有三天时间。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在最靠近老屋的一小块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刨了个浅坑,将那颗漆黑的种子埋了进去,又从井里打了最后半桶水,小心翼翼地浇透。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吱呀作响的老屋,蜷缩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或许明天醒来,我就该收拾东西,准备去黑矿报到了。然而,第二天清晨,将我唤醒的不是闹钟,而是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泥土芬芳。
那味道清新、湿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气息,仿佛春天被浓缩后,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屋外。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石化。
昨天我埋下种子的那片土地,变了。原本坚硬如铁的黄土地,此刻竟变成了松软肥沃的黑土!
那黑色深邃油亮,像浸透了油,用手一捏,松软得能攥出水来。这片黑土的范围不大,恰好是以种子为中心,半径约一米的圆形区域。而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之外,依旧是那片死气沉沉的“鬼见愁”。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冲上大脑,带来一阵眩晕。这不是幻觉!我冲过去,跪在地上,双手插入那片黑土中。
温暖、湿润、充满了生命的力量,一股说不出的暖流顺着我的指尖,似乎要钻进我的身体里。
“万物之母,息壤神种……”我喃喃自语,终于明白了那八个字的含义。这颗种子,它本身或许不会长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但它……它能改造土壤!它能将任何一片废土,变成最顶级的沃土!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如果我在这片土地上种东西,会发生什么?我发疯似的在老屋里翻找,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小袋干瘪的白萝卜种子,不知道是哪年剩下的。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抓起一把萝卜籽,颤抖着将它们撒在那片一平米见方的黑色土地上。然后,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地面。
奇迹,会再次发生吗?2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我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粒萝卜籽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一抹嫩绿色的芽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不到十分钟,我撒下去的那些种子,竟然全部发了芽!
嫩绿的叶片舒展开来,贪婪地吸收着阳光,仿佛被按下了十倍速的快进键。我彻底懵了。
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什么科学,什么常识,在眼前这神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坐在田埂上,从日出看到日落,看着那些萝卜苗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长。
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绿,根茎也迅速膨大,将松软的黑土顶出一个个小小的鼓包。
傍晚时分,萝卜已经长成了!一个个白白胖胖,个头足有我两个拳头大,表皮光滑得像玉一样,还隐隐透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气,只是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一天。从种子到收获,仅仅用了一天!我颤抖着拔出一个萝卜,沉甸甸的,入手温润。我甚至舍不得洗,直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土,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甜汁水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爆开!
那味道清爽、甘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一股清泉,洗涤着我五脏六腑的疲惫。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萝卜!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蔬菜了,这是琼浆玉液!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有了这“息壤神种”,别说三天内还清高利贷,就算是要成为世界首富,似乎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正当我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这不是林家那个从城里回来的大学生吗?怎么,城里混不下去了,跑回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刨土玩儿?”我回头一看,一个剃着寸头、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正斜靠在不远处的土墙上,嘴里叼着根草,满脸讥讽地看着我。是村长的小舅子,张虎,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他仗着村长的关系,在村里横行霸道,早就盯上了我这块地,想低价收走,说是要搞什么“农家乐开发”。
我没理他,默默地把地上的萝卜收进一个破旧的竹筐里。张虎见我没反应,有些不爽地走了过来,当他看到我筐里的萝卜时,眼睛瞬间瞪大了。“嘿!你这萝卜哪来的?
长得还挺带劲儿!”他伸手就要去拿。我一把将竹筐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我种的。
”“你种的?”张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这片鬼见愁?你糊弄鬼呢!快说,从哪偷的?”他的眼神轻蔑,语气笃定。在他看来,我这个城里回来的娇小姐,能在这片地上种出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所有人都认为这片地是废地,这便是我最大的保护色。我懒得跟他废话,背起竹筐就准备回屋。张虎却一把拦住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林舒,我再跟你说一遍,你这破地,我出五千块收了,别不识抬举。不然,你一个单身女人住在这,晚上可不安全。
”他的话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我心中一凛,但脸上却毫无惧色。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五千?张虎,你很快就会知道,别说五千,就是五十万,五百万,我这块地,你都买不起。”说完,我不再看他震惊的表情,转身走回了老屋,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张虎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靠在门后,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我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但现在,我有了底牌。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背着那满满一筐的白玉萝卜,坐上了村里去镇上的第一班拖拉机。我必须尽快把这些萝卜换成钱。
高利贷的期限就像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张虎的觊觎,则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我需要钱,需要用钱来建立我的安全感。镇上的菜市场人声鼎沸,充满了各种蔬菜的清香和讨价还价的喧闹。我找了个角落,把竹筐放下,将那些白得发光的萝卜一个个码好。它们在周围那些蔫头巴脑的蔬菜中,简直鹤立鸡群,像是一群白天鹅掉进了鸭子窝。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我的摊位。“小姑娘,你这萝卜是假的吧?拿塑料做的模型?”一个大妈好奇地戳了戳,发现手感不对,又凑近了闻了闻,“嘿,还真有萝卜味儿!”我笑着说:“大妈,这可是我自己种的,您尝尝?”我拿起一个小刀,切下一小片递过去。大妈半信半疑地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是黑夜里点燃的灯泡。“我的天!这……这是什么萝卜?怎么这么甜,这么脆!”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周围的人立刻被吸引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价。
我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价格:“五十块一斤。”“什么?
五十?”“你疯了吧!金子做的萝卜啊?”“抢钱啊这是!”人群瞬间炸了锅。要知道,市场上最好的萝卜,也不过两三块钱一斤。我这价格,简直是天价。刚刚还赞不绝口的大妈,也撇撇嘴走了:“想钱想疯了。”转眼间,我的摊位前又变得冷冷清清。我心里有些打鼓,是不是定价太高了?可这萝卜的价值,绝对远超五十块。它不仅仅是好吃,我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一股奇特的能量,吃下去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越升越高,我身边的摊贩生意兴隆,唯独我这里无人问津。我开始有些动摇了。
就在我准备降价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面前响起。“小姑娘,你这萝卜,能让我看看吗?
”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点点头,递过去一片切好的萝卜。老者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他才将那薄薄的一片放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眼神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好!好萝卜!
”他一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里充满了激动,“这萝卜,清甜而不寡,脆爽而无渣,更难得的是,其中竟然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生机!小姑娘,你这萝卜怎么卖?”我心头一震,这老者不简单,竟然能品出萝卜里蕴含的“生机”!我稳了稳心神,重复道:“五十块一斤。
”他身后的一个保镖忍不住嗤笑一声:“老爷子,她讹您呢!什么萝卜敢卖五十?
”老者却摆了摆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五十?小姑娘,你太小看你的东西了。这个价格,不是高了,而是低了。”我愣住了。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乃‘悦宾楼’的老板,姓周。
你这一筐萝卜,我全要了。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出……五百块一斤!”五……五百?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脑子里嗡嗡作响。我这一筐萝卜少说也有五十斤,五百块一斤,那就是……两万五千块!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下巴掉了一地。
刚刚嘲讽我的那个保镖,此刻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我看着周老板那诚恳而热切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我的心脏狂跳,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4“小姑娘,怎么样?
这个价格,可还满意?”周老板见我发愣,微笑着又问了一遍。我猛地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周老板,您是行家。
既然您识货,这个价格,我卖。”“好!爽快!”周老板抚掌大笑,立刻示意身后的保镖付钱。那个之前还一脸不屑的保镖,此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恭敬敬地拿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两万五千块。当手机提示音响起,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时,我才终于有了真实感。钱,我挣到钱了!
而且是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小姑娘,还不知如何称呼?
”周老板让人把萝卜小心翼翼地搬上车,才回过头来问我。“我叫林舒。”“林小姐,”周老板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名片,“你的萝卜品质极佳,实乃我生平仅见。我希望,以后你种出来的所有萝卜,都能优先供应给我们悦宾楼,价格方面,我们只高不低。
你看如何?”这正是我想要的!一个稳定且高端的销售渠道!我立刻点头:“没问题,周老板。不过我产量有限,可能无法保证每天都有。”“无妨无妨!”周老板连连摆手,“此等天材地宝,本就可遇不可求。只要有,你随时联系我,我们悦宾楼有多少收多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林小姐,不知你这萝卜,可有名字?”名字?我心中一动,想起了那张纸条和那颗神奇的种子。“它叫‘息壤萝卜’。”我缓缓说道。
“息壤萝卜……好名字,好名字啊!”周老板细细品味着,眼中满是赞许。送走了周老板,我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周围的摊贩和路人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疯子变成了看财神爷,充满了羡慕、嫉妒和不可思议。我没有理会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菜市场,直奔镇上的银行。看着ATM机里吐出的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先将钱全部取了出来,感受着那厚实的触感,才又存了一万五进去,留下一万现金在身上。
有了钱,就有了底气。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特意绕开了村口,从后山的小路回了家。刚一进院子,我的心就沉了下去。院门是虚掩着的,地上有几个凌乱的脚印,直奔我那片一平米见方的黑土地而去。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冲了过去。只见那片黑土地上,被翻得一片狼藉,上面还残留着几个被拔断的萝卜缨子。
是张虎!他肯定是在我走后,不死心地偷偷溜了进来,想看看我的地里到底有什么名堂。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幸好,我昨天已经把萝卜全都收走了。他翻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只会以为我是在骗他。但更让我担心的是,那颗“息壤神种”!
我埋种子的位置很隐蔽,但他这么一通乱翻,会不会……我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一寸一寸地寻找。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如果种子没了,那我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是它!我长长地松了口气,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将种子重新挖出来,用布小心地包好,贴身藏了起来。这东西太重要了,绝不能再埋在地里。看来,我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张虎这个麻烦。同时,一个更大的计划,也在我心中悄然成形。仅仅一平米的土地,就能在一天内给我带来两万五的收入。
如果……我能让这片黑土地,覆盖整个“鬼见愁”呢?5回到老屋,我反锁上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那颗种子。它通体漆黑,质地非金非石,入手冰凉。我尝试用刀去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刮下一点点比灰尘还细的黑色粉末。
我将这些粉末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小瓶里。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是不是只要有这颗种子的“气息”,就能改造土壤?
我端来一盆清水,将那一点点粉末倒了进去。粉末入水即溶,整盆水瞬间变得像墨汁一样漆黑,但又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我端着这盆水,走到院子里另一块从未动过的荒地上,深吸一口气,将水缓缓泼了上去。
水渗透进干裂的土地,发出一阵“滋滋”的轻响。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奇迹再次上演。
被水浸润过的那片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贫瘠的土黄色,转变成了肥沃的深黑色!
范围比之前更大,足足有三四平方米。我成功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意味着,我不需要将种子本身埋入地下,只需要用它稀释过的水,就能无限扩张我的宝地!这颗种子,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我的野心开始疯狂滋长。我要把这整片“鬼见愁”,都变成流淌着黄金的沃土!但首先,我需要解决两个问题:安全和销路。
张虎的骚扰像一根刺,让我如鲠在喉。而一个稳定的、能吃下我所有产出的高端渠道,也至关重要。悦宾楼是个好的开始,但我不能只依赖萝卜这一种作物。
我拿出刚赚到的一万块现金,制定了一个计划。第一步,购买物资。
我需要更多高价值的种子,还需要一些工具,甚至……一套监控设备。在这个偏僻的山村,我必须自己保护自己。第二步,震慑。对付张虎这种地痞流氓,一味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我必须让他知道,我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一个阴冷的男声传来:“林舒是吧?三天时间快到了,一百万准备得怎么样了?
”是高利贷!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这两万五千块,在百万巨债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强作镇定,冷冷地回答:“钱我正在凑,再给我几天时间。”“几天?”对方冷笑一声,“我们的规矩,你应该懂。明天是最后期限,明天中午十二点,收不到钱,我们就亲自来‘请’你。到时候,可就不是一百万能解决的事了。”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明天中午……我看着院子里那片刚刚被改造好的黑土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看来,我必须赌一把了。6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身前往镇上。
这一次,我的目标明确。我先去农资市场,避开常见的蔬菜种子,专门挑选那些周期短、价值高的品种。最后,我花高价买了一包进口的樱桃番茄种子,据说这种番茄结果快,口感极佳。接着,我去了镇上最大的五金电器城。“老板,给我来一套最好的无线监控,要夜视高清,能连手机远程查看的那种。”我直接对老板说。
老板打量了我一下,报了个价:“全套下来,三千二。”我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付了现金。
从电器城出来,我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这些东西,就是我安全的保障。回村的路上,我果然又被张虎堵住了。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三人呈品字形将我围在路中间,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林舒,这么快就从镇上回来了?发财了啊,买这么多东西。
”张虎的目光在我手里的购物袋上扫来扫去,贪婪之色毫不掩饰。“跟你没关系,让开。
”我冷冷地说道。“嘿,脾气还挺大!”张虎旁边的黄毛混混怪笑一声,“虎哥,这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跟她废什么话!”张虎向前一步,逼近我,压低声音说:“我昨天去你家看了,地里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把好东西藏起来了?
识相的就交出来,不然……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女人出了什么事,可没人知道。
”赤裸裸的威胁。若是昨天,我或许还会害怕。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一沓现金,足有几千块,在他面前晃了晃。“张虎,你看到了吗?这是我今天上午半天赚的钱。”张虎的眼睛瞬间直了,死死地盯着那沓钱。
我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压迫感:“你觉得,能半天赚这么多钱的人,会看得上你那五千块的收地钱吗?”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报警了,备案了你之前对我进行骚扰和威胁。同时,我家院子里外,已经装上了二十四小时监控,直连云端。你和你的朋友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记录下来,成为呈堂证供。”张虎的脸色变了,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打开了一个监控APP的界面,虽然还没安装,但足以唬住他。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地,我的事,都跟你没关系。再敢来骚扰我,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绕过他们,径直往前走。张虎和他的同伙愣在原地,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来阻拦。
他们这种人,欺软怕硬。当他们发现我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时,他们就怂了。
我头也不回地回到家,立刻将监控设备在老屋四周的隐蔽角落安装好。
看着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院子内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画面时,我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消失了。夜幕降临,我将那些珍贵的樱桃番茄种子,撒进了那片新开垦的黑土地里。浇下稀释过的神种之水,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地面。明天,将是决定我命运的一天。7我几乎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我就迫不及待地冲出屋外。
一股比萝卜香气更加馥郁、更加沁人心脾的果香扑面而来,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院子里那片黑土地上,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一片片翠绿的藤蔓舒展开来,上面挂满了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果实。那些樱桃番茄,每一个都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赤红,圆润饱满,在晨曦的照耀下,仿佛一颗颗红色的珍珠,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放进嘴里。果皮极薄,轻轻一咬就在舌尖爆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酸甜汁水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那味道层次丰富,果香浓郁,带着一丝清新的草木气息,咽下去之后,唇齿间还残留着悠长的回甘。这味道,比我吃过的任何一种水果都要美妙!我敢肯定,这东西拿到悦宾楼,周老板绝对会为之疯狂!
我立刻行动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成熟的樱桃番茄采摘下来,小心翼翼地装进准备好的小竹篮里,足足装了三大篮。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拨通了周老板的电话。“周老板,是我,林舒。”电话那头的周老板显然还记得我,语气十分热情:“是林小姐啊!怎么,又有‘息壤萝卜’了?”“不,”我微微一笑,刻意卖了个关子,“这次是比萝卜更好的东西。我叫它‘赤霞珠’,您有兴趣吗?”“哦?
”周老板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比息壤萝卜还好的东西?林小姐,你现在在哪?
我马上过去!”“我就在村里,不过路不好走,您……”“没关系!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立刻就到!”挂了电话,我看着那三篮如同红宝石般的“赤霞珠”,心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我的期待很快就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蛮横地停在了我家院子外的土路上。车门拉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跳了下来,为首的,正是一脸横肉、眼角带着一道刀疤的男人。高利贷的人,他们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早。
刀疤脸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院子,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最后落在了我脚边那三篮“赤霞珠”上。“哟,小日子过得不错嘛,还有闲心种这些玩意儿。
”他冷笑着,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空篮子。“林舒,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中午十二点。
现在才十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我们走了?”我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钱,我很快就有了。我的买家正在路上,等他到了,我就能还你们钱。”“买家?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和他身边的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这几篮子破果子?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他笑容一收,眼神变得凶狠:“少废话!要么现在拿钱,要么跟我们走!兄弟们,把她带上车!”两个大汉立刻朝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绝望,再次将我笼罩。难道,我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吗?8“等等!”就在那两个大汉的手即将抓到我肩膀的瞬间,我大声喊道。刀疤脸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想看看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我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就不想尝尝,这‘破果子’到底是什么味道吗?
”我的镇定,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又看了看篮子里那些红得发亮的果子。一个手下在他耳边低语:“疤哥,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带走完事。”刀疤脸却摆了摆手,他走到篮子前,随手捏起一颗“赤霞珠”,扔进嘴里。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漫不经心,随即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热!
那是一种发现宝藏的眼神!“这……这是什么东西?”他声音都有些变了,又抓起一把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周围的小弟都看傻了。我心里有底了。“我说过,我的买家在路上。”我趁热打铁,“他是一个大老板,我这些果子,他出价一千块一斤。
”“一千一斤?”刀疤脸和他的手下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虽然是混社会的,但也知道这个价格有多么恐怖。这三篮子果子,少说也有四五十斤,那就是四五万块钱!
刀疤脸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凶狠,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他盯着我,就像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肥肉:“你欠我们一百万。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我知道。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但这是我一晚上的产出。给我一周时间,我不仅能还清你的一百万,还能给你额外的利息。但如果你们现在把我带走,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只会多一具没用的尸体。”我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了他的心上。
他是个商人,虽然是放高利贷的,但本质还是逐利。一个能在一晚上创造几万块价值的人,和一个只能卖去黑矿换几万块的“货物”,哪个更有价值,他分得清。他陷入了挣扎。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崭新的奔驰轿车,出现在了村口的土路上。这辆与周围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豪车,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