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上女校霸,青梅悔哭了苏小小武清欢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我找上女校霸,青梅悔哭了(苏小小武清欢)
我天生冷白皮,俊美无俦。
体育生却说我这是娘娘腔,毫无男子气概,带头孤立我。
青梅附和:赵旭说得对,许念,我们以后少联系吧。
我换到后排靠窗角落——女校霸的身边。
后来。

校庆后台,休息室,我被病娇校霸亲红了脸。
青梅撞见这一幕气哭了:许念!你怎么敢!
我天生冷白皮。
在南方湿热的九月,一群刚军训完的男生里,我白得像个异类。
像一块掉进煤堆里的冷豆腐。
体育委员赵旭,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晒得像涂了层黑油。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许念。
他喊我的名字,像是吐出一块嚼烂的口香糖。
你这皮肤,是不是天天躲在家里绣花啊?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我没说话,只是翻了一页书。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提高了音量,确保整个阶梯教室都能听见。
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真是晦气。
他旁边的苏小小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我曾以为,那丝为难是为我。
毕竟,我们是从一个摇篮里长大的青梅竹马。
赵旭像是得了鼓励,笑得更张扬了。
怎么?心疼了?
他捏了捏苏小小的脸,动作亲昵。
小小你就是心太软,这种娘娘腔,以后离他远点,别被带坏了。
我的笔尖在书页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刺眼的黑痕。
心脏的位置,像是被谁用钝器狠狠地凿了一下。
不疼。
只是空了。
我抬起头,看向苏小小。
我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反驳,一丝维护,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犹豫。
然而没有。
她躲开了我的视线,低下了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赵旭说得对。
嗡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她那句话,在我耳边无限循环。
许念,我们……以后还是少联系吧。
免得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还像条狗一样跟在你身后,摇尾乞怜吗?
那些年少时翻涌过的,滚烫的爱意,在这一刻,终于凉透,结成了冰。
我慢慢地,慢慢地合上了书。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讥讽,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站起身。
拎起我的单肩包。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我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走向最后一排。
那个靠窗的,永远空着一个座位的角落。
那里是整个学校的禁区。
因为,那里坐着武清欢。
关于武清欢的传说,比这所大学的历史还要精彩。
传说,大一开学时,有个富二代仗着家里有钱,当众对她言语轻薄。
第二天,那个富二代的家族企业股价暴跌,一周内濒临破产。
他父亲带着他,在女生宿舍楼下跪了一整夜。
武清欢连窗帘都没拉开一下。
传说,上学期有个外校的混混自诩情圣,天天来堵她。
后来,那人断了一条腿,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有人说,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听见了整晚的惨叫。
没人敢报警。
更近一点的传说是,她从不跟任何人说话,眼神能冻死人。
有一次上课,邻座的女生不小心把奶茶洒在了她的书角。
那个女生当场吓哭了,哆哆嗦嗦地道歉。
武清欢只是拿纸巾,一根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擦干净了书页。
从头到尾,没看那个女生一眼。
从此,她身边三米之内,再无人敢坐。
她就像一尊供奉在神龛里的精美神像,美丽,孤傲,且带着不祥。
我走到了她的身边。
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赵旭的脸上,都露出了看疯子一样的表情。
我没看任何人。
只是平静地拉开椅子。
坐下。
书包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能感觉到身旁那道冰冷的视线。
像淬了毒的刀,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
我甚至做好了被她扔出去的准备。
死了十八年的心,不在乎再被捅上一刀。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那道视线停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变成一座冰雕。
然后,它悄然移开了。
我从书包里拿出新的课本,翻开。
身边的她,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她很美,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冷冽的美。
像雪山之巅盛开的莲,只可远观。
一整节课,我们相安无事。
下课铃声响起。
赵旭和苏小小便迫不及待地从我曾经的座位旁走过。
苏小小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刻意的炫耀。
阿旭,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吧?
好啊,你想吃什么都行。
赵旭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两人从我身边经过,苏小小甚至没敢往我这边看一眼。
我面无表情地收拾着东西。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是武清欢。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眸子,瞳孔的颜色很深,像藏着一片没有星光的夜。
传说中,被这双眼睛看过的人,晚上会做噩梦。
我没有。
我只是有些疑惑。
她的手里,捏着一颗糖。
透明的玻璃糖纸,裹着一块淡黄色的糖果。
给我的?我问。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点了点头。
幅度很小。
依旧没说话。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指腹。
一片冰凉。
为什么?我又问。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传说中的冰冷,反而很轻,很软,像羽毛拂过耳廓。
看你心情不好。
她说。
我愣住了。
那个让家族企业破产,让混混断腿,让同学吓哭的女校霸。
因为看我心情不好,所以给了我一颗糖?
这比传说本身还要离谱。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错愕,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局促。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
同样的柠檬糖。
自己剥开,放进了嘴里。
然后看着我,像是在说:看,没毒。
我哑然失笑。
胸口那块被凿穿的空洞,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填上了一点点缝隙。
我剥开糖纸,将那颗柠檬糖放进嘴里。
很酸。
酸得我差点眯起眼睛。
但随即,一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谢谢。我说。
她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动作很慢,很优雅。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她的传说,都像褪了色的旧报纸。
模糊,且不真实。
也许,她没有传说中那么不好相处。
至少,对我没有。
武清欢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最后一排,手心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冰凉。
嘴里的柠檬糖已经化了大半,酸甜的汁液刺激着味蕾。
胸口那片被苏小小和赵旭联手凿开的空洞,似乎真的被这颗糖填上了一丝缝隙。
但也就只有一丝而已。
我低头,看着摊开在桌上的高等数学。
书页上的公式和符号,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扭曲着,盘旋着,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
因为从小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地生病,我的功课一直落后于人。
高三那年拼了命,才勉强挤进这所大学的尾巴。
我原本的计划,是大学四年头悬梁锥刺股,拼一个保研的名额,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
可笑的是,开学才一个月,我就又大病一场,休学了整整两个月。
现在刚回来,课程已经进行到了中期。
临近期末,堆积如山的知识点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捏紧了手里的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将我淹没。
第二天,我依旧坐在武清欢的身边。
她好像默认了这个位置属于我。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除了她身边,整个教室,似乎再无我的容身之处。
这节课,依旧是高等数学。
教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我却像在听天书。
笔尖悬在笔记本上,迟迟落不下去。
一个泰勒展开的公式,我反复看了十几遍,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
焦躁和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身旁,那道清冷的视线落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你卡住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武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入我混乱的思绪里。
我有些窘迫,点了点头。
她没再说话,只是收回了目光,继续听课。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没想到下课后,在我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她又开口了。
“最近缺钱。”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难道是……传说中的校园贷?
我还没来得及发散思维,她下一句话就砸了过来。
“我给你补课,你给我课时费,如何?”
我彻底僵住了。
大脑宕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什么?
武清欢?
那个传说中背景通天,让富二代家破产的女校霸?
说她缺钱?
还要给我这个学渣补课?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冷得像冰雕一样的脸,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的成绩很好?”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年级第一。”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倒吸一口凉气。
学霸,还是个顶级学霸。
可我……付得起课时费吗?
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除了吃饭,几乎所剩无几。
她这样的人,补课费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我的窘迫和担忧,似乎都写在了脸上。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薄唇轻启。
“一次一杯奶茶钱。”
“……什么?”我又一次怀疑我的耳朵。
“我说,”她似乎有点不耐烦,但还是重复了一遍,“我的课时费,按次结算,一次一杯奶茶。”
她顿了顿,补充道。
“很划算的。”
我哑然失笑。
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又温暖的感觉。
这个女生,真的和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
“好。”
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