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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坠河后,红色成了我家的禁忌(张玄陈雪)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妈妈坠河后,红色成了我家的禁忌张玄陈雪

时间: 2025-10-08 12:56:48 

我妈是全城那辆坠河公交的唯一幸存者。几天后,她出院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所有带红色的东西全烧了。衣服,窗帘,甚至我爸珍藏的红酒。

她双眼通红,像地狱里的恶鬼,嘶吼着立下一个怪规矩——我们家,绝不能出现一丁点红色。

可我十二岁的妹妹陈雪,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红色。我预感要出事。果然,我在她枕头下,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一个蝴蝶形状的,血红色的发卡。

1我是在陈雪的尖叫声中冲进她房间的。她指着床底,吓得浑身发抖。床底下,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只雪白的布偶兔子,此时却被撕得粉碎,棉花和碎布混在一起,像是被野兽啃噬过。而兔子的“心脏”位置,被人用红色的油彩,画上了一个狰狞的叉。

“哥,是谁干的?”陈雪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看着那个血红色的叉,心脏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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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回来了。三天前,新闻里铺天盖地都是那起公交车坠河事故。整整一车人,只有我妈王秀芬一个人活了下来。她回家后,就像变了个人。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所有带红色的东西,一件不留地扔进院子,用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我爸那几瓶珍藏的波尔多红酒,被她像砸仇人一样砸在地上,暗红的酒液流了一地,空气里全是酒精和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不许有红色!家里不许有红色!”她抓住我和我爸,眼睛里满是血丝,一字一句地立下规矩:“谁要是敢把红色的东西带进家门,谁就得死!

”我爸陈建国,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被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连连点头。而现在,这个染血的叉,像是一个警告,一个嘲弄。我把陈雪枕头下那个血红色的发卡死死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我手掌生疼。这个发卡,是昨天我帮她收拾房间时发现的。她最喜欢红色,我知道她舍不得。我没敢告诉爸妈。晚饭时,气氛压抑得像坟墓。

我妈端着一锅乳白色的鱼汤从厨房出来,浓郁的香气也化解不了餐桌上的冰冷。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妹陈雪。“哐当”一声,汤锅砸在地上,滚烫的汤汁四处飞溅,差点烫到我爸的脚。我妈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雪的头发,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可她就像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你,”我妈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是不是又碰红色的东西了?”陈雪吓得小脸煞白,拼命摇头。

“没有……我没有……”“你撒谎!”我妈猛地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陈雪,像一只要捕食的鹰。她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陈雪的衣领。“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它’喜欢的味道!你想害死我们全家!”“我没有!”陈雪哭喊起来。

我爸在一旁脸色铁青,想劝又不敢。我看不下去了,冲上去抓住我妈的手腕。“妈!

你干什么!小雪什么都没做!”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把她拉开。可我妈的手腕,像一块冰冷的生铁,纹丝不动。那股寒气顺着我的手臂,直往我心里钻。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我妈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带着一股河底腥臭味的淤泥。

这根本不是一个每天做家务的女人该有的手!“你忘了规矩!”我妈没理我,她死死盯着陈雪,另一只手指向饭桌。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三荤一素,都是家常菜。

唯独在桌子正中央,摆着一碗红得发黑的汤。那是我妈回家后才有的习惯,每顿饭都必须做一道“红色”的菜,但绝不许我们碰。她说这是“供菜”,用来安抚某个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今天那碗汤,是用猪血做的。

凝固的血块在粘稠的汤汁里沉浮,冒着诡异的热气。“你坏了规矩,就要受罚。

”我妈一把将陈雪从椅子上拽下来,粗暴地按在地上,抓起地上破碎的瓷碗碎片,就往陈雪的膝盖下塞。“跪下!跪到‘它’消气为止!”“啊!”陈雪发出凄厉的惨叫。

“王秀芬你疯了!”我爸终于吼了出来,冲上去想拦住我妈。我妈回过头,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你敢拦我?你也想死吗?

”我趁机撞开我妈,一把将吓得浑身发抖的陈雪拉起来,拖进了卧室,“砰”地一声锁上了门。门外,传来我妈疯狂的砸门声和野兽般的嘶吼。“开门!陈默!

把她交出来!不然我们都得死!”陈雪在我怀里抖成一团,小声地哭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发卡。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寒。这个家,从我妈回来的那天起,就已经不是家了。它成了一个牢笼,一个祭坛。2门外的撞击声停了。我靠在门上,不敢有丝毫松懈。过了一会儿,我爸疲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默,开门吧,你妈……她睡着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我爸正蹲在地上收拾碎片,他的背影看上去瞬间老了十岁。他没有安慰我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被砸得坑坑洼洼的卧室门,然后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拉破的风箱:“小默,你不能惹你妈生气。”“她差点杀了小雪!

”我压抑着怒火低吼。“她是在救我们!”我爸的声音比我还大,他红着眼,一把将我拽到客厅的角落,压低了声音,脸上全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你妈在河里……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我爸告诉我,出事的那辆14路公交车,坠河的地点叫“鬼见愁”,就在老城区的乱葬岗旁边。出事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三,鬼门关的日子。“你妈被救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她说,车掉进水里后,她看见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在冰冷的河水里,挨个把乘客往水底深处拉。

那些人挣扎着,呼喊着,最后都变成了水草……”“拉到她的时候,她拼命磕头,说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求那个‘新娘’放过她。”我爸浑身都在发抖,牙齿打着颤:“那个‘新娘’……开口了。”它说,它可以放过我妈,但它要一个家。

一个温暖的,没有红色的家。红色,是它生前最爱的颜色,也是它惨死时嫁衣的颜色。

看到红色,会激起它无边的怨恨,它会收回它所有的“仁慈”。“所以,家里不能有红色。

这是用命换来的规矩。”我爸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你妹妹今天戴了红发卡,破了规矩,‘它’就会来讨债!你妈打她,是在用她的痛苦,平息‘它’的愤怒!你懂不懂!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红衣新娘,什么讨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此刻却像一道催命符。我爸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着门口的方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来。

“完了……”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家里破了规矩,门外又来了‘红人’……这下,真的完了……”“红人?”我心里一紧,也凑到猫眼前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是妹妹陈雪最好的朋友,小雅。她穿着一条崭新的、像血一样鲜红的连衣裙,扎着两个羊角辫,正对着猫眼,笑得天真烂漫。3我魂都快吓飞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把门反锁,把防盗链挂上,绝对不能让她进来!可我爸比我快一步。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踉跄着站起来,拉开了门。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就站在我爸身后,脸上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僵硬的微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小雅来啦,快进来坐。”我妈的声音腻得发慌,像泡在蜜糖里的毒药,她亲热地拉住小雅的手,把她往屋里拽。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但还是礼貌地喊:“阿姨好,叔叔好。陈雪呢?”她那身红裙子,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清楚地看见,我妈在看到那条红裙子时,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贪婪的、饥饿的绿光。“陈雪在房间写作业呢,你先坐,阿姨给你拿水果。”我妈笑着把小雅按在沙发上。

我爸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她倒了杯水,端水的杯子在他手里抖得叮当响。

这个家,在这一刻,透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恐怖。小雅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

她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阿姨,这是我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音乐盒,送给陈雪当生日礼物的!”她献宝似的当着我们的面,把盒子打开。盒子,是鲜红色的,上面烫着金色的玫瑰花纹。随着盒盖打开,一阵清脆悦耳的音乐声响起,是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小人,在镜子前旋转。那音乐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家地狱的大门。我看见我妈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消失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客厅角落那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花瓶。那是家里最贵重的东西,是爷爷传下来的,我爸的心头肉。她像抱一个婴儿一样,抱起了花瓶。“小雅,”我妈的声音温柔得吓人,她回头看着沙发上的女孩,“你喜欢红色吗?”“喜欢啊!

红色多喜庆!我最喜欢了!”小雅天真地回答,还晃了晃穿着红皮鞋的脚。“是啊,真喜庆。

”我妈笑了,那笑容从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根,“我也喜欢。我们,就拿你的血,给家里再添点喜庆,好不好?”话音未落,她举起了花瓶。对着小雅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小雅的尖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砰!”第二下。

红色的裙子,被更红、更粘稠的液体浸透,迅速变深。“砰!”第三下。

音乐盒里的小人停止了旋转,音乐声戛然而止。温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带着铁锈味的、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进我的嘴里。我爸就站在我妈旁边,血和白色的脑浆糊了他满脸,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4.我疯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报警,逃离这个屠宰场。

我摸向口袋里的手机。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是我爸。

他脸上还挂着小雅的血,眼神里全是哀求和足以将人溺毙的恐惧。“小默,不能报警……报警我们就都完了……这是……这是‘规矩’……”规矩?

用一个活生生女孩的命,来填补我妹妹犯下的错?这是什么他妈的规矩!

我妈站在小雅温热的尸体旁,放下已经碎裂的花瓶,用一块抹布,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擦拭着溅到她脸上的血迹。她擦得很干净,很仔细。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笑。那不是我妈的笑。她的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弧度,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小默,”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尖又细,像指甲划过生锈的铁板,“你不乖哦。”我全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竖了起来。

这不是我妈!绝对不是!我猛地推开我爸,疯了一样冲向门口。背后,那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想跑?晚了,门已经锁上了……”我拉开门,连滚带爬地冲进楼道,头也不回地往下跑。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我没命地往下跑,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以为我会摔得头破血流。但我却好像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味道传来。那是我妈最喜欢用的肥皂的味道。我猛地抬头。

黑暗中,我妈正一脸焦急地看着我,她穿着上班的衣服,手里还提着一个刚从超市买回来的菜篮子。“小默?你怎么了?这么晚了跑这么快干什么?

”我彻底懵了。我妈?我妈怎么会在这里?那……楼上那个,杀了小雅的怪物,是谁?

一个红色的番茄从菜篮子里滚了出来,骨碌碌地滚到我的脚边,停下。

楼下的“我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当她看到那个番茄时,脸色瞬间惨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快跑!别回头!

楼上那个是假的!是‘影新娘’附了我的身!

我……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一丝魂魄……快去找城南关帝庙的张玄道长!只有他能救我们!

”她用尽全力,将我往前一推。我踉跄着跑下楼,满脑子都是两个“我妈”的脸在交替出现。

一个在楼上残忍地杀了人,声音尖利如鬼。一个在楼下指引我逃生,满脸焦急,身上还带着我最熟悉的味道。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的家,我的家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5.我逃出了小区。午夜的街道空旷得像一座死城,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

我像个被追猎的疯子,漫无目的地狂奔。大脑因为恐惧和混乱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名字在反复回响:张玄。城南,关帝庙。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一个叫张玄的道士,更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救我的家人。手机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像一颗濒死的心脏。

我哆嗦着掏出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恐惧地盯着那个号码,不敢接。

是楼上那个“东西”打来的吗?电话不知疲倦地响着。最终,我还是按了接听。“喂?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是陈默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沉稳的男声。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是张玄。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母亲的魂魄刚刚来找过我。”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严肃,“她说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才托梦给我,让我来救你。你现在在哪里?安不安全?

”“我……我在中心广场。”“别动,我马上到。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

你看到的,听到的,都有可能是假的。包括你爸,你妹,甚至是……再次出现的‘你妈’。

”电话挂断了。我靠在广场冰冷的石凳上,午夜的寒风吹得我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十分钟后,一辆破旧的黑色桑塔纳在我面前一个急刹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但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陈默?”我木然地点了点头。他二话不说,一把将我拉上车,一脚油门踩下去,破车发出一声怒吼,窜了出去。“你妈都跟我说了。”他一边开车,一边飞快地说,“公交车坠河那天,她就被‘影新娘’缠上了。那东西是个厉鬼,死的时候穿着红嫁衣,怨气极重,常年在‘鬼见愁’那段河里拉替死鬼。

它看上了你家的风水,更看上了你的家人丁兴旺,想鸠占鹊巢,享受人间的香火供奉。

”“楼上那个,就是影新娘。它占据了你母亲的身体。你母亲自己的魂魄,被它死死压制住,刚刚是她耗尽了最后的力量,才分出一丝残魂去提醒你。”张玄的脸色很凝重。“那我爸呢?

我妹妹呢?”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张玄沉默了一下。“不好说。影新娘这种厉鬼,最擅长通过人心的恐惧、贪婪和欲望来控制人。你爸,你妹妹,很可能已经被它控制了心智,成了它的傀儡。也可能……他们自己,本来就藏着秘密。”“什么意思?

”“你母亲的残魂告诉我,你妹妹陈雪,是十二年前,你父母从一个叫‘送子观音庙’的地方求来的,她生来就体弱多病。而你父亲,最近一年,一直在偷偷研究一些关于‘献祭’‘换命’的邪术古籍。”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那……小雅……”我艰难地开口,那个血腥的画面再次冲进我的脑海。“她穿着红裙子,相当于一个移动的‘靶子’。她进了你的家门,就等于把自己当成了最新鲜的祭品,活生生地献给了影新 new。”张玄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影新娘吸了她的生魂和鲜血,力量会变得更强。今晚,是它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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