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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网嘲笑的我,成了末日唯一先知(堡垒冰冷)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被全网嘲笑的我,成了末日唯一先知(堡垒冰冷)

时间: 2025-10-03 17:04:46 

全球灾变降临,所有网络平台都被神秘力量控制,唯独我的手机还能收到未来信息。

起初人们嘲笑我在社交账号上发布的末日倒计时,直到丧尸真正来临。

当军方费尽周折找到我家门口,我微笑着亮出手机最新提示: “小心,你们中间已经有感染者了——”---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彻夜未眠泛红的眼睛。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娱乐至死的喧嚣。而我刚刚发送了第七条,也是最后一条预警。“倒计时3小时。地底来的东西要醒了。躲起来,储存水,相信我一次。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嘲弄的潮水便汹涌而来。“楼主疯得不轻,药不能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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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来了,今天是丧尸还是地裂啊?编点新花样行不行?”“已举报不谢,制造恐慌有意思?”我关掉App,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屏幕却自己亮了起来,一条信息突兀地弹出,来源是一串乱码。——“它们已嗅到生机。第一波冲击,东区地铁枢纽。幸存率:17.4%。”心脏猛地一缩。还有三个小时,它们……已经在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城市的夜生活渐入高潮。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车流,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孤独感几乎将我吞噬。倒计时零。什么也没有发生。

寂静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网络上的嘲讽达到了顶峰,甚至有人P出了我头像的遗照。

直到第一段视频被顶上来。镜头晃动得厉害,背景是熟悉的东区地铁站下沉广场,尖叫声几乎刺破扬声器。画面里,一个行人猛地扑倒了另一个,头狠狠砸下去,暗红色的血喷溅在摄像头镜片上。更多的视频片段涌现,又迅速变成雪花点。真正的恐慌,像无形的病毒,顺着网线瞬间蔓延全球。“丧尸!真的是丧尸!”“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军队呢?!”“那个预言家!他的账号呢?!”网络拥堵,然后彻底瘫痪。

官方紧急通告试图安抚,声称是恶性治安事件,呼吁民众保持冷静待在家中。但我的手机,依旧每隔一段时间,就收到那条乱码的信息。——“信息屏障已建立。通道保持。

”——“第二阶段感染启动。特征:颈部红斑,畏光。清除建议:高速破坏脑干。

”——“军方特殊事务处理局已出动。目标:定位并控制你。风险等级:极高。

”我默默记下信息,将必要的物资拖进加固过的卧室。第三天,断电了。城市死寂,偶尔传来枪声和非人的嘶吼。第七天,重型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小区的死寂。

一辆涂着迷彩、加装撞角的装甲车粗暴撞开小区大门,后面跟着整整一队荷枪实弹、穿着全封闭防护服的士兵。他们目标明确,直扑我这栋楼。

沉重的军靴声在楼梯间回荡,最终停在我的门外。“里面的人注意!

我们是国家应急反应部队!现奉命带你转移!请立即开门配合!”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不容置疑。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去,外面是至少十几名士兵,枪口微微下压,警惕地指着门户。为首的军官眼神锐利如鹰,隔着门板似乎都能感到那股压迫感。

深吸一口气,我拧开了门锁。门开的瞬间,好几道红外瞄准点瞬间落在我的胸口和额头。

军官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我这间堪称简陋的避难所,最后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就是他负责全网封锁我的信息,却徒劳无功。

“你就是‘末日先知’?”他的声音压抑着疲惫和紧迫,“你怎么做到的?

你的信息源是什么?”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这一群代表着秩序和力量的营救者。军官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缓了语气:“先生,你现在很危险,也必须为全人类负责。

请跟我们走,我们需要你的能力。”他的态度无可挑剔,行动也符合所有末日救援剧本的设定。但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在他们破门前的十几秒,又震动了一下。我看着他,以及他身后那些沉默而精锐的士兵,慢慢露出了一个或许是这几天来第一个,却冰冷无比的笑容。“跟你们走可以。

”军官神色稍松。我却缓缓举起了手机,屏幕朝向他和所有士兵。那串该死的乱码信息,像冰冷的判决,映在每一个人的视网膜上。——“小心,你们中间已经有感染者了——”空气瞬间凝固。军官的表情僵在脸上,瞳孔急剧收缩。

他身后所有士兵的枪口,几乎本能地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转——不再仅仅指向我,而是下意识地,带着瞬间炸开的惊疑和恐惧,微微扫向了身边的同伴。死一样的寂静里,只有红点在我和每一个穿着同样军服的人身上无声游移。谁才是……感染者?

军官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介于暴怒和极度惊疑之间的扭曲。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打掉我的手机,但动作在半空中僵住。“胡说什么!”他低吼,声音却失去了一开始的绝对权威,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藏在底下。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身后每一个士兵。寂静被拉长,沉重得能压碎呼吸。

那些原本指向我的枪口,此刻变得犹豫而敏感。

穿着同样制服、几分钟前还能将后背托付的战友,此刻在防毒面具的护目镜后,彼此的眼神都带上了审视和冰冷的猜忌。细微的“咔哒”声响起,是有人不自觉地将手指贴上了扳机护圈,又或是调整了站姿,靴底摩擦着地面粗粝的水泥灰。

他们是一个整体,一把淬火的尖刀。但现在,一根无形的毒刺,可能就藏在其中。“证据。

”军官猛地转回头,死死盯住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拿出证据!

否则我以扰乱军心、妨碍军事行动罪就地处置你!”他的威胁苍白无力。因为他和我都知道,我能发出的信息,从未出错。我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看手机,只是平静地回视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打在每一个人紧绷的神经上:“信息说,特征:颈部红斑,畏光。

”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全体都有!”他几乎是咆哮出声,但那咆哮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解除面部防护!自查!互查!快!

”命令下了,却出现了短暂的迟疑。解除防护?在这可能充满未知病毒和孢子的环境里?

但军令如山。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士兵们开始动作僵硬地解开卡扣,摘下覆盖大半张脸的防毒面具。一张张年轻或沧桑的脸露了出来,汗水和紧张让他们的皮肤泛着油光。彼此的目光警惕地交错,飞快地扫过对方的脖颈区域。

没有。至少肉眼看去,没有明显的红斑。军官稍稍松了口气,但眼神里的阴霾更重。

他再次看向我,压力重新聚集。就在这时。站在队伍左侧第三位,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他的动作比其他人慢半拍,面具还抓在手里,脸色在楼道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下意识地侧头看他,眉头一皱:“小武?你怎么了?脖子不舒服?

”被称为小武的士兵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抬手想去摸脖子,又强行忍住。

这个动作,在眼下神经绷紧到极致的环境里,刺眼得如同黑夜里的灯塔。“没……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甚至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嘶哑,“就是有点闷……”所有枪口,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朝他偏转了一个角度。军官一步踏前,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小武的脖颈。领口之上,皮肤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小片不自然的红晕。

“按住他!”军官厉声下令,自己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离小武最近的疤脸老兵和另一个壮硕士兵反应极快,猛地出手,一左一右拧住了小武的胳膊。

动作粗暴,带着一种面对未知威胁时最直接的恐惧和狠厉。“干什么?!不是我!组长!

不是我!”小武惊恐地挣扎起来,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绝望的嘶鸣。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两个精锐士兵几乎按不住他。“检查他的脖子!”军官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动摇。

疤脸老兵咬牙,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小武作战服的领口。

一大片鲜艳的、正在蔓延的、如同诡异藤蔓般的红斑,赫然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一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齐齐后退,枪口彻底抬起,死死瞄准了昔日战友。

“不……不……”小武的挣扎变成了痉挛般的抽搐,他的眼睛开始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非人声响,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他被感染了!

”有人惊叫。“处理掉!”军官当机立断,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犹豫。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近距离爆发,震得楼道嗡嗡作响。小武的额头中央多了一个暗红的孔洞,挣扎戛然而止。抓住他的两名士兵立刻松手,尸体软软倒地,暗红色的浓稠血液从他脑后缓缓洇开,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残留着最后的惊恐和茫然。

开枪的是军官本人,他握枪的手稳得像岩石,眼神却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死寂再次降临。

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冰冷。枪声余韵还在耳边回荡,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开始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每一个人都在粗重地呼吸,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彼此,刚才毫不犹豫举枪相向的默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无孔不入的恐惧和隔阂。

感染者……真的在他们中间。军官缓缓收起配枪,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里面再也没有怀疑,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下一个……是谁?”我看着屏幕上悄然更新的乱码信息,轻声问道,“信息显示,潜伏感染,不止一例。”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枪口,再一次开始不安地游移。

---“不止一例……”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凿进了每个人的脊椎。

刚刚稍微缓和的气氛瞬间冻结,甚至比之前更加酷寒。士兵们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散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大到一個尴尬而警惕的程度。每一双眼睛都充满了血丝,死死盯着身旁不久前还是生死兄弟的同伴,试图从对方脸上、脖子上找出任何一丝不自然的痕迹。呼吸声粗重得像是破风箱,在死寂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信息还说了什么?”军官的声音干涩无比,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小武的尸体,目光死死锁着我,仿佛我是他在无尽深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怎么甄别?潜伏期有什么特征?

”他已经在潜意识里完全相信了手机信息的权威性。我低头看向屏幕,那条乱码信息下面,又缓慢地浮现出新的字迹,像是无形的笔正在书写。——“潜伏感染体生理指标近乎常人,极端情绪波动可诱发轻微体征显现:瞳孔不规则收缩,颈部血管异常凸显。深度潜伏者,或被‘母体’直接操控者,无显著体征,需生物信号扫描确认。”我复述了信息内容,省略了最后一句关于“母体”的话。现在抛出这个,除了引发更大的恐慌,毫无意义。

“情绪波动…瞳孔…血管…”军官咀嚼着这几个词,眼神越来越沉。这甄别方法太过模糊,而且极端情绪?现在这种环境下,谁的情绪能不极端?但这已经是唯一的线索。“全体注意!

”军官深吸一口气,用尽了所有力气维持着镇定,“两人一组,近距离观察对方瞳孔和颈部!

有任何异常,立即报告!”命令很合理,但执行起来却充满了艰难的抗拒。

让这些刚刚经历战友异变、枪口相向的士兵,此刻立刻贴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的距离,几乎是一种折磨。迟疑着,犹豫着,士兵们开始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挪向自己最近的同伴。

就在这时。“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队伍右侧传来。

所有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枪口瞬间指向声源。是一个靠在墙边的年轻士兵,他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对面那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刚才正是他和小武一起最先按住感染者。

“王……王班副!你的脖子!血管!!”年轻士兵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变形。唰!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疤脸老兵——王班副的脖颈上。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下,几条青黑色的血管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正常地凸起、搏动着,像是有活物在里面蠕动,看上去异常可怖。王班副自己也感觉到了,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脸色骤变:“不!这不是!

这是刚才按那小子的时候太用力,我……”“别动!”军官厉喝,枪口已经抬起,对准了他,“举起手!慢慢退后!”“头儿!不是我!”王班副急得额头青筋也爆了起来,这让他颈部的血管凸显得更加狰狞,“你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被感染!刚才还好好的!

”“我让你别动!”军官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眼神冰冷决绝。宁可错杀,绝不能冒险。

这是末日准则。其他士兵也纷纷举枪,惊疑不定地对准王班副。

王班副看着周围无数黑洞洞的枪口,看着昔日战友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恐惧和杀意,他的表情从焦急辩解,慢慢变成了绝望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好……好……你们就这么对我?”他嘶哑地笑着,眼神一点点变得浑浊狂乱,“老子跟你们出生入死……就因为几条破血管……?”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颈部的血管搏动得越来越快,几乎要破皮而出!“控制住他!”军官下令,但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离得最近的两名士兵硬着头皮上前。“滚开!

”王班副猛地一挥手臂,巨大的力量竟然将一名上前试图制服他的士兵直接抡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吼——!”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低沉咆哮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完了!

这个念头划过所有人心头。“开火!”军官再无犹豫,扣动扳机!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爆响,震耳欲聋!子弹疯狂倾泻在王班副的胸口、腹部!血花四溅!

王班副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体剧烈抖动,但却没有立刻倒下!他发出痛苦的嚎叫,那叫声正在迅速失去人声的特征,变得越发尖利刺耳!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颈部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子弹的冲击和嚎叫声中,猛地破裂开来!

但流出的不是纯粹的鲜血,而是一种混杂着细密黑色丝线的、粘稠的、暗绿色的脓液!

那些黑色丝线接触到空气,竟然像有生命般微微扭动!“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有士兵惊恐地后退,几乎握不住枪。枪声停了。王班副并没有像小武那样被爆头,但密集的弹孔和那诡异破裂的颈部,让他失去了所有行动力。他跪倒在地,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暗绿色的“血液”汩汩流出,那些扭动的黑丝越来越多。没有人敢上前。所有人都被这远超理解的恐怖一幕骇得魂飞魄散。

丧尸……和他们理解的那种行动迟缓、只会撕咬的怪物,根本不一样!

军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信仰崩塌般的惨白。他握着枪的手,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信息……信息更新了吗?”他猛地转向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怎么才能彻底杀死?!”不用他问,我的手机屏幕已经再次亮起。

乱码信息冰冷地呈现:——“警告:次级感染体畸变型生命信号未完全消失。

其血液及寄生‘黑丝’具有高传染性。物理破坏大脑或彻底焚毁可终止活性。

避免接触其体液。”——“母体感应到子体死亡,已锁定此区域。高速接近中。

预计抵达时间:2分17秒。”——“建议:立即寻找坚固掩体。非必要,勿直视。”母体?

锁定?高速接近?还有那莫名其妙的“勿直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冰冷彻骨!“快!找掩体!”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有个更恐怖的东西来了!两分钟!不能看它!

”我的失态比任何命令都有效。军官虽然不明白“勿直视”是什么意思,但我脸上那绝非伪装的、近乎崩溃的恐惧感染了他。“撤!退回楼梯间!寻找射击死角!快!

”他嘶吼着下令。幸存士兵们从骇然中惊醒,求生本能压倒了恐惧,连滚爬爬地冲向旁边的消防通道和承重柱后。

没有人再去管地上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诡异脓液的王班副。我也猛地缩回房门内侧,只留下一条缝隙,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道里只剩下应急灯滋滋的电流声和王班副尸体方向传来的、细微的、粘液蠕动的“吧嗒”声。

突然!所有灯光——应急灯、窗外远处偶尔闪烁的霓虹——瞬间彻底熄灭!

绝对的黑暗吞噬了一切!不是停电那种 gradual 的暗淡,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掐断了所有光源,瞬间坠入最深沉的墨色地狱!“夜视仪!

”军官压抑着惊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几声轻微的开关声响。然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甚至夹杂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通过夜视仪惨绿色的视野,他们看到了。我也通过门缝,看到了那几乎让我心脏停跳的一幕。楼道尽头,那原本是墙壁的地方,空间像是湿漉漉的壁画被抹开了一样,扭曲、荡漾起来。一个难以形容的“东西”,正从那种空间的涟漪中,缓缓地“渗”了出来。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一团不断蠕动、聚合又散开的浓郁黑影,勉强维持着一个大约三米高的人形轮廓。

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里,它周身缠绕着无数更加深邃、不断扭动的黑色触须,那些触须划过空气,留下淡淡的、扭曲光线的轨迹。它没有五官,但在本该是头部的位置,有一个不断旋转的、深邃的漩涡,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摄进去,搅碎成最基本的粒子!一种低沉、混乱、充满无尽恶意和饥渴的嗡鸣声,直接在所有人大脑深处响起,折磨着每一根神经!它……就是母体?

王班副尸体旁那些扭动的黑丝,像是受到了召唤,兴奋地加速扭动,朝着那团黑影的方向延伸。黑影“看”向了地上的尸体。

它头部那个旋转的漩涡微微停滞了一瞬。然后,一条漆黑的、由无数细小触须构成的“手臂”,缓缓伸向王班副的尸体。没有接触。

只是隔空一抓。王班副的尸体,连同那些流淌出的诡异脓液和黑丝,像是被投入强酸的冰块,无声无息地、迅速地消融、分解,化作一股浓稠的黑烟,被那漩涡贪婪地吸收了进去。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完了……我们死定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中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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