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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那天,我觉醒了乌鸦嘴刘卿卿萧荀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废后那天,我觉醒了乌鸦嘴(刘卿卿萧荀)

时间: 2025-10-09 10:50:46 

我被废后的那天,天降大雪。我的夫君,大周朝的天子萧荀,亲手扒下我的凤冠霞帔,将我从后位上拽了下来。他的心尖宠刘卿卿穿着一身艳丽的宫装,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眼里的得意与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姐姐,别怪皇上,要怪就怪你占着后位,却生不出嫡子,挡了妹妹的路。”萧荀搂着她,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苏婉,念在往日情分,朕留你一命,去冷宫里好好反省吧。

”我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拖着,像一条死狗,在雪地里留下一道屈辱的痕迹。彻骨的寒冷里,我听到身后传来他们无情的嗤笑。我心中恨意滔天,悲愤交加,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一句诅咒:“萧荀!你识人不清,善恶不分!你这么恶毒,活该你秃头!

”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显得那么无力又可笑。可就在第二天,一个惊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一夜之间,头发掉光,成了个锃光瓦亮的秃子。我正坐在冷宫破败的窗前,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我……好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1.冷宫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饭菜是馊的,被褥是破的,连送饭的小太监都敢对我这个废后翻白眼。可我一点也不在乎。我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我新发现的这个能力上。那天骂完萧荀,我便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是被外面小太监的议论声吵醒的。“听说了吗?皇上……皇上他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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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千真万确!太医院都快被踏破门槛了,所有太医跪在乾清宫外,连夜会诊,愣是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就说皇上一早起来,枕头上全是头发,一摸脑袋,好家伙,比我师父的都光!”我撑着虚弱的身体,趴在门缝上听着,心脏狂跳。不会吧?

这么巧?我盯着自己枯瘦的手,将信将疑。这几天,刘卿卿成了宫里最得意的人。

萧荀虽然秃了头,心情极差,但对她的宠爱却半分未减。她被封为皇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离那凤位只有一步之遥。每日里,我都能听到宫人们议论她又得了什么新奇赏赐,或是今天又如何风光。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铜镜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心里那股恨意又翻涌了上来。凭什么?我苏家满门忠烈,父亲和兄长战死沙场,才换来萧荀这江山稳固。我十五岁嫁他为妻,陪他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登基时对我说,此生此世,唯我一人,绝不相负。言犹在耳,新人却已在怀。

镜子里的人影,眼眶通红。我咬着牙,恨恨地盯着镜子,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刘卿卿那张娇媚又恶毒的脸。“笑得那么开心……这么喜欢笑,那就别笑了。”我鬼使神差地,低声念叨了一句。“让她牙全掉光好了。”说完这句话,我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呢?秃头那次,一定是巧合。我没再把这事放在心上,蜷缩在角落里,忍受着饥饿与寒冷。可到了傍晚,送饭的小太监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连食盒都打翻了。“娘……废后娘娘!出大事了!”我懒懒地抬起眼皮:“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小太监叫小禄子,以前在我的凤仪宫当差,算是我的人。

我被打入冷宫后,他也被发配到了这里。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震惊和一丝不易察察的快意:“刘……刘贵妃!她……她的牙,全碎了!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心脏漏跳了一拍:“你说什么?”“是真的!”小禄子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跟前,“就在刚才,刘贵妃在她的长春宫设宴,请了好些妃嫔。正吃着一道清蒸鲈鱼,突然就‘哎哟’一声惨叫,满嘴的血!等太医赶到一看,天爷啊,一口银牙,全……全都碎成了渣子,混着鱼肉和血水吐了出来!”他描述得绘声绘色,我却听得浑身发冷。不是巧合。真的不是巧合。我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恐惧感同时攫住了我。我的嘴,好像真的……开过光了。

2.这个发现让我又惊又喜。惊的是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喜的是,我终于有了报复的武器。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冷宫里等死的苏婉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疯狂地进行各种“小实验”。冷宫的管事嬷嬷是个尖酸刻薄的老虔婆,以前就没少仗着刘卿卿的势给我穿小鞋。她克扣我的炭火,让我在数九寒天里冻得瑟瑟发抖。

我抱着膝盖,冻得嘴唇发紫,看着她趾高气昂地从我门前走过。我轻声说:“走路不长眼,活该你平地摔个狗吃屎。”话音刚落,就听“噗通”一声巨响,伴随着嬷嬷的惨叫。

我赶紧凑到门缝去看,只见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雪地里,门牙都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样子狼狈极了。小禄子跑过去,假意搀扶,实则幸灾乐祸地问:“哎哟,李嬷嬷,您这是怎么了?这地平坦得很啊。”李嬷嬷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怨毒地瞪着四周,仿佛这平整的雪地里藏了什么绊倒她的鬼。我捂着嘴,差点笑出声。太爽了!

我又试了试别的。那个总是对我颐指气使的送饭太监,我让他脸上长满了奇痒无比的红疹子。

上朝时总是弹劾我父亲,说苏家功高震主的张御史,我让他上朝时突然控制不住地打嗝,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最后被萧荀黑着脸赶了出去。还有刘卿卿,她虽然牙没了,但萧荀心疼她,遍寻天下名医,想为她镶一副金牙。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让所有给她治牙的医生,全都拉肚子拉到虚脱。”于是,浩浩荡荡进宫的名医队伍,不出半日,就全都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地被抬了出去。一时间,京城所有的大夫,都对“给贵妃治牙”这件事闻之色变,避之不及。刘卿卿只能顶着一副空荡荡的牙床,连话都说不清,整日以泪洗面。整个皇宫,因为我这个身在冷宫的废后,彻底乱了套。起初,没人将这些倒霉事联系在一起。他们只当是时运不济,或是宫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萧荀请了得道高僧来做法,在宫里到处贴符洒水,搞得乌烟瘴气。我坐在冷宫里,嗑着小禄子好不容易才给我弄来的瓜子,听着外面的鸡飞狗跳,悠哉悠哉。“娘娘,您真是神了!”小禄子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您说,下一个咱们收拾谁?”我吐掉瓜子皮,想了想,眯起眼睛。“刘卿卿的父亲,吏部侍郎刘远道,听说最近很是嚣张啊。”刘远道,一个靠着女儿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偏偏野心极大,在朝堂上拉帮结派,没少给我父亲以前的旧部下使绊子。“那就让他……嗯,让他明天上朝的时候,裤子当众掉下来好了。”我觉得这个惩罚既无伤大雅,又极具侮辱性,非常适合刘远道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小禄子听得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这招好,这招妙啊!

”3.第二天,消息传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朝堂之上,百官肃立。

刘远道正唾沫横飞地弹劾兵部尚书,说他贪墨军饷,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就在他情绪最高涨,准备做最后陈词的时候,他那条崭新的官裤,毫无预兆地,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的面,滑了下去。据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刘侍郎里面穿了一条大红色的绸裤,上面还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骚气得不行。整个太和殿,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刘远道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连滚带爬地想去提裤子,结果脚下一慌,被自己的裤子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萧荀坐在龙椅上,那颗光滑的脑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最近本就因为秃头和刘卿卿的牙而焦头烂额,如今自己的宠臣又在朝堂上出此大丑,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他当场拂袖而去,留下一个烂摊子。刘远道,彻底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我听到小禄子绘声绘色的描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种躲在幕后,遥控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接二连三的怪事,终于引起了萧荀的怀疑。他不是傻子。这些倒霉的人,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都或多或少地得罪过我。

李嬷嬷、张御史、刘贵妃、刘侍郎……线索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最终指向了这座被世人遗忘的冷宫。这天夜里,月黑风高。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冷宫这种地方,除了我和小禄子,还有那个倒霉的李嬷嬷,根本不会有人来。我心里一紧,立刻警惕起来。我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一道高大的黑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正朝我的房间摸过来。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那明黄色的衣角,还有那颗在月光下格外显眼的……光头。

化成灰我都认得!是萧荀!他来干什么?这么晚了,偷偷摸摸的,肯定是来查探虚实的。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如果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他会怎么对我?会不会直接杀了我?恐惧瞬间攫住了我。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愤怒和不甘涌了上来。凭什么?我为什么要怕他?是他先对不起我的!

是他背信弃义,宠妾灭妻!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涌上心头。

我看着那道黑影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贴在了我的门外。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清的声音,恶狠狠地念叨了一句:“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偷听的王八蛋,让天打个雷劈死他!”我说完,心里其实是没底的。

这种“劈死”人的事,威力太大,我也不知道我的乌鸦嘴灵不灵。然而,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轰隆!!!”一道银蛇般的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空,带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精准无比地劈在了我房间门前的那棵老槐树上!

“咔嚓——”那棵比我腰还粗的老树,当场被劈成了两半,焦黑的木头冒着青烟,轰然倒塌。

而倒塌的方向,正好是萧荀刚才站立的位置!门外传来一声惊恐到变了调的尖叫,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我透过门缝看去,只见萧荀脸色惨白地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根冒着烟的巨大树干,就倒在他的脚边,离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他要是再往前一步,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夜风吹过,卷起一阵烧焦的木头味。我和瘫在地上的萧荀,一门之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他什么都明白了。

4.萧荀是被他的贴身太监连滚带爬地架走的。我听着他们远去的慌乱脚步声,自己也腿一软,靠着门滑坐在了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杀人了。还好,只是劈了棵树。但这也足够了。我捂着狂跳的心口,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是萧荀恼羞成怒,派禁卫军来将我乱刀砍死?

还是他会因为恐惧,对我做出别的什么事?我在不安中,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冷宫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看去,只见一大群太监、宫女,捧着各式各样的东西,鱼贯而入。为首的,是萧荀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王德全。王德全以往见了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可今天,他一看到我,立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堆满了谦卑又畏惧的笑容。

“奴才给……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他这一跪,身后乌泱泱跪下了一大片。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阵仗?王德全跪在地上,膝行到我面前,谄媚地笑道:“娘娘,皇上口谕,说您在冷宫受苦了,是他的不是。特命奴才们给您送些衣物用度过来,还请娘娘……笑纳。”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太监宫女手里捧着的,是上好的绫罗绸缎、珍贵的珠宝首饰、精致的点心菜肴,甚至还有一盆烧得正旺的银丝炭。

这些东西,比我当皇后时用的还要奢华。我看着王德全那张菊花般的老脸,心里瞬间明白了。

萧荀,他怕了。他怕得要死。他不敢杀我,也不敢动我,只能把我当神仙一样供起来,希望我能“高抬贵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从我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慢慢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破旧的衣裳,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皇上……有心了。”王德全头埋得更低了:“皇上说了,只要娘娘息怒,什么都好说。”“哦?”我挑了挑眉,走到那盆炭火前,伸出手烤了烤,感受着久违的暖意,“什么都好说?”“是,是!什么都好说!”王德全连连点头。我笑了。

萧荀,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萧荀,本宫在这里住得挺好,不想挪地方。”王德全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继续道:“但是,本宫这里,冷清了些,也缺了些东西。”“娘娘您说!您缺什么,奴才马上让人给您办来!”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本宫缺的,你办不来。

得让皇上亲自来。”我顿了顿,看着王德全惊疑不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去告诉他,想让我闭嘴,也可以。

”“把凤印、兵符、还有国库的钥匙,全都给本宫送来。”5.王德全听到我的话,整个人都傻了。他跪在地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凤印,代表着后宫至高无上的权力。兵符,调动天下兵马的信物。国库钥匙,掌管着整个大周朝的钱袋子。我要的这三样东西,任何一样,都足以撼动国本。而我,一开口,就要了全部。“娘……娘娘……”王德全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玩笑可开不得啊……”“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王德全被我看得一个哆嗦,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一个能让皇帝秃头,能让贵妃掉牙,能引来天雷的人,说出来的话,谁敢当成玩笑?他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有些打鼓。

我是不是……要得太多了?萧荀虽然怕我,但他毕竟是皇帝,九五之尊,怎么可能受我如此胁迫?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带人来杀了我?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那天晚上的那道雷,给萧荀带来的心理阴影。当天下午,萧荀就来了。

他没有坐龙辇,也没有带大批的随从,只带了王德全一个人,穿着一身常服,显得有些憔悴。

最显眼的,还是他那颗在午后阳光下依旧亮得晃眼的脑袋。他走进这破败的院子,看到我正悠闲地坐在新换的太师椅上,喝着热茶,吃着点心。他脚步一顿,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屈辱。我没起身,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品着茶。“这雨前龙井不错,就是水次了点,下回记得用玉泉山的水来烹。

”我淡淡地对旁边伺候的小禄子说。小禄子如今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太监服,腰杆挺得笔直,恭敬地应道:“是,娘娘。”萧荀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最后,他走到我面前,挥退了王德全和小禄子,哑着嗓子开口了。

“苏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他。“皇上这话问得好笑,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我放下茶杯,微笑道,“你想让我闭嘴,我开了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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