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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孟婆,熬糖水(白莲沈不周)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我,孟婆,熬糖水白莲沈不周

时间: 2025-10-04 19:03:33 

他们都以为,把我这个糟糠之妻踹下轮回台,偷走我的独家配方,就能高枕无忧地统治地府,从此走上鬼生巅峰。他们忘了,我孟姜,熬了数万年的汤,最擅长的,就是把穿肠的苦,熬成要命的甜。如今我回来了,带着我的小甜品店。亲爱的,准备好品尝我为你精心调制的复仇盛宴了吗?1我叫孟姜,江湖人称孟婆。对,就是那个在奈何桥上摆摊,给各位转世投胎的鬼魂发心灵鸡汤……哦不,是孟婆汤的那个。

这本该是个铁饭碗,干好了还能升级成地府事业编,直到我的前夫——十殿阎王之首的秦广王,和我那穿同一条裙子的好闺蜜白莲仙子,联手给我来了个惊喜。他们趁我不备,偷走了我记录着独家配方的汤谱,然后一脚把我从奈何桥上踹进了轮回隧道。我最后听见的声音,是秦广王那该死的、假惺惺的叹息:阿姜,时代变了,地府也需要 KPI。

你这汤出锅太慢,影响转世效率。莲儿她啊,更懂年轻鬼的口味。去他娘的年轻鬼口味!

等我再睁眼,已经成了人间一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原主因为创业失败,甜品店濒临倒闭,负债累累,一时想不开就……成全了我。我,曾经的地府汤品垄断巨头,如今成了个背着几十万外债,守着一间苍蝇馆子般甜品店的穷光蛋。镜子里,是一张二十出头、清秀但写满疲惫的脸,唯独那双眼睛,还残留着我身为孟婆时看透万千魂魄的淡漠。叮铃——门口的风铃有气无力地响了一声,一个脸色青白、眼下乌青的男人飘了进来。嗯,是飘进来的。他穿着一身古代衙役的衣服,身上还插着半截生了锈的铁箭,走路悄无声息,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阴冷和……委屈。

是个刚死不久的新鬼,还是个冤死鬼。他在我那空无一人的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用一种见了救星的眼神看着我:孟……孟婆大人?我眼皮都没抬,专心致志地用抹布擦着那张能刮下二两油的桌子:认错人了,我是卖糖水的。出门左转,不送。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就是个凡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复仇大计还没谱,可不能节外生枝。那衙役鬼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哦不,是穿过了地板,半截身子陷在了瓷砖里。大人,您别装了!小人虽然死了,但生前是仵作,对您身上这股子独一无二的『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阴间大佬气息,熟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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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桌子的手一顿。好家伙,这鬼还有点专业技能。大人,地府出大事了!他哭丧着脸,哦不,是哭丧着鬼脸,您走后,那个白莲仙子接管了您的汤摊,搞了个什么『速成版忘忧汤』,说是口味升级,配方优化。可那汤根本不对劲!

现在好多兄弟投胎后,都带着前世的记忆碎片,人间都快乱套了!

衙役鬼越说越激动:就像我,我明明喝了汤,可我还清清楚楚记得,我是被新上任的县太爷灭口的!因为我发现了他贪墨库银的证据!我死不瞑目啊!到了地府,判官说我阳寿已尽,正常死亡,让我直接投胎。我不服,可他们根本不听!大人,这新来的阎王和孟婆,就是一对草菅鬼命的昏官啊!我心里咯噔一下。秦广王和白莲,那两个狗男女,他们偷了我的汤谱,竟然还没学会精髓?我的孟婆汤,之所以能洗去前尘,靠的是七味主药材,缺一不可。其中最重要的一味,便是一滴心甘情愿的释怀泪。

他们用工业糖精代替了真心,熬出来的自然是残次品。灵魂带着记忆转世,这是要动摇轮回之本的大事。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私仇了。砰!店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长得人模狗样,但一脸你欠我八百万

表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把一张催款单拍在桌上,声音比外面的北风还冷:孟姜,房租该交了。今天再不交,你就卷铺盖滚蛋。

他叫沈不周,是我的房东,也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天才法医。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平生最恨装神弄鬼。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又扫过我面前的空气,眉头紧紧皱起:你跟谁说话呢?还有,你这店里怎么回事?空调开到零下了?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已经吓得缩成一团,身体忽明忽暗的衙役鬼,面无表情地回答:没跟谁说话。天气冷,心更冷。沈不周显然不信,他狐疑地凑近了些,那衙役鬼吓得嗖一下,直接穿墙跑了。跑了?沈不周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随即又把矛头对准我,你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钱,或者你,必须有一个出现在我面前。说完,他转身就走,像一阵夹着冰碴子的风。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催款单,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衙役鬼消失的墙角。一滴冰凉的、带着无尽怨气的液体,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一滴含冤而死的怨念泪。虽然不是我需要的释怀泪,但这也是我那失传汤谱里,另一味霸道辅料的引子。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秦广王,白莲。你们以为把我打入凡尘,我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别忘了,我孟姜,可是玩弄灵魂和记忆的祖师爷。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2我小心翼翼地用一截吸管,将墙角那滴怨念泪

吸进了一个小玻璃瓶。这玩意儿阴气极重,对凡人来说,碰一下都可能大病一场。

对我这具凡胎来说,更是得加倍小心。关了店门,我回到楼上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原主留下来的东西不多,一堆催债的信件,和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我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她写的各种甜品配方,字迹娟秀,旁边还画着可爱的插图,看得出她曾经对这家店倾注了多少心血和热爱。可惜,热爱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我叹了口气,将笔记本翻到空白的一页,用笔开始复刻我脑海中那份真正的孟婆汤谱。

写下的第一个字,我的手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每一个字都带着奈何桥上数万年的风霜和寂寞。主料七味:忘川河畔的彼岸花粉,三生石上的往生苔,恶狗岭的无畏犬齿,金鸡山巅的忏悔鸡鸣,酆都城门的迷途尘,以及……最难寻觅的一滴心甘情愿的释怀泪和一声发自肺腑的感激叹。

辅料更是千奇百怪,什么痴情人的心头血、负心汉的断肠草,还有刚刚到手的含冤鬼的怨念泪。这些东西,每一样在人间都闻所未闻。

我看着这天书般的菜单,一阵头大。在下面当地府公务员的时候,这些材料都有专门的供应商鬼差定时配送,我只管熬汤就行。现在倒好,不仅要自己研发,还得自己采购。这复仇之路,真是道阻且长。深夜,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竟然是沈不周。他依旧是那副冰山脸,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和……恐惧?跟我走一趟。他言简意赅,不容我拒绝。沈大法医,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不是你的助理,也没义务陪你加班。

我靠在门框上,睡眼惺忪。少废话,出事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下午,太平间里的一具尸体,自己坐起来了。我心里一动。尸体自己坐起来?

这可不是科学能解释的。法医的幻觉?还是你们医院的恶作剧?我故意调侃他。

沈不周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亲眼看到的!

那是一具无名女尸,下午刚送来的,死因是溺水。我准备进行初步检查,一掀开白布,她就坐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着我!他的手心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法医,显然是被吓得不轻。那你报警啊,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道士。

我试图挣脱,但他抓得更紧了。我就是觉得你不对劲!他死死盯着我,从下午在你店里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懂一些我们不懂的东西?

我看着他眼里的血丝和那份不加掩饰的惊惧,知道这事儿恐怕不简单。

能让沈不周这样的唯物主义者吓成这样,那太平间里的东西,绝非善类。带路吧。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他是我房东,把他吓疯了,我上哪儿再找个这么帅……哦不,这么好说话的房东去。而且,这种灵异事件,往往伴随着强烈的执念,说不定,能找到我需要的材料。市一院的太平间,比我那小破店的空调还足。一走进去,一股子福尔马林和阴气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打个喷嚏。

沈不周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面色发白,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走到一个停尸柜前。就是她。

他指了指,声音有些发飘。我示意他打开。柜门拉开,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躺在里面,浑身被水泡得发白肿胀,面容已经有些模糊。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依旧大睁着,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不是诈尸,是怨气锁魂。

这女人死得太惨,怨气太重,魂魄离不了体,被死死锁在了这具皮囊里。她是怎么死的?

我问沈不周。警方初步判断是失足落水。沈不周调出资料,在一个公园的人工湖里发现的。没有目击者,没有挣扎痕迹。失足落水?

我冷笑一声,你见过失足落水的人,指甲缝里全是别人的皮肉组织,脖子上还有清晰的勒痕吗?我指着女尸的脖子和双手。那勒痕很淡,被水泡过之后几乎看不见,但瞒不过我这双看了几万年鬼魂的眼睛。沈不周脸色一变,立刻戴上手套,拿起工具凑过去仔细查看。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该死!

我下午检查的时候竟然没发现!光线太暗了……他猛地抬头看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视力好。我随口胡诌。就在这时,太平间里的灯光突然滋啦一声,开始疯狂闪烁。

停尸柜的门一个接一个地自己打开,一股股阴风凭空出现,吹得文件哗哗作响。女尸的眼睛,正直勾勾地转向了我们。她的嘴巴,在一瞬间咧到了一个非人的角度。

他……杀……了……我……一个尖利又含混不清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钻进我们的耳朵。沈不周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手术刀,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我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心里有些好笑。一个凡人,拿着一把破刀,就想挡住含冤而死的水鬼?天真得可爱。但我没笑出来。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浓烈的、夹杂着背叛与绝望的怨气,正从那女尸身上喷涌而出。那怨气,和我当年被秦广王和白莲推下奈何桥时,心中的感觉,何其相似。我的心脏,没来由地一阵抽痛。那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还是我自己的?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这女尸的怨,我今天管定了。不为别的,只为那份感同身受的……憋屈!

3你们……都得……死……女尸的声音变得愈发尖锐,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

太平间里的温度骤降,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停尸柜里那些老住户

们似乎也被这股强大的怨气惊动,开始不安分地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沈不周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但他依旧固执地挡在我身前,声音发紧:你……你快走!

这里我来处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扒拉到一边:你处理?

用你那把切肉比切鬼顺手的手术刀吗?省省吧,沈大法医,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沈不周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一个专业的……甜品师。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怨念泪的小玻璃瓶。

这玩意儿虽然不是什么正经法器,但同为怨气所化,应该能起到一点震慑作用。我拧开瓶盖,将那滴眼泪倒在指尖,对着女尸的方向轻轻一弹。滋——一声轻响,仿佛冷水泼进了热油锅。女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一些。

她那双怨毒的眼睛,第一次从沈不周身上移开,死死地锁定了我。同类……?

一个模糊的意念传入我的脑海。我冷哼一声:别套近乎,我跟你可不是同类。你这点道行,在我面前还不够看。给你两个选择:一,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冤情,我酌情帮你;二,我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这番话,我当年在奈何桥上对那些撒泼打滚不肯喝汤的恶鬼说过无数遍,业务熟练得很。

女尸身上的怨气明显滞涩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她死后的灵智本就不高,全凭一股怨念支撑,面对我这种来自地府高层的专业人士天然的灵魂威压,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半晌,她身上的黑气渐渐收敛,太平间里闪烁的灯光也稳定了下来。

我叫林小晚……是个主播……断断续续的意念,开始传入我的脑中。

一个俗套但又无比悲惨的故事。林小晚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主播,她的男朋友兼经纪人张浩,一边享受着她带来的名利,一边却在外面勾搭上了另一个更有钱的女主播。东窗事发后,张浩非但没有悔意,反而为了霸占林小晚的账号和她赚来的所有钱,设计将她约到公园,残忍地勒死后推入湖中,伪装成失足溺水的假象。他拿走了我的一切……我的钱,我的事业,我的命……他现在,正用我的账号,和那个女人秀恩爱……我不甘心……我好恨……林小晚的意念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怨恨。

听完她的故事,我沉默了。又是背叛,又是被夺走一切。这世间的悲剧,翻来覆去,总是那么几个相似的剧本。我知道了。我看着她,我可以帮你,但不是让你去索命。

轮回有道,他造的孽,自有报应。我可以做的,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他身败名裂,接受阳间的制裁。你……凭什么?林小晚的意念带着怀疑。凭这个。

我晃了晃空空如也的玻璃瓶,也凭你还愿意相信,这世上除了怨恨,还有公道。

旁边的沈不周已经完全听傻了。他看看我,又看看那具安静下来的女尸,世界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和重建。你……你在跟她……交流?他结结巴巴地问。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表演单口相声?我白了他一眼,现在,轮到你这个科学的代表出场了。林小晚的指甲缝里,有她男朋友张浩的皮屑。她的脖子上,有索套留下的痕迹。她手机最后的通话记录和定位,一定也和张浩有关。这些证据,够你们警方把他抓起来了吧?沈不周如梦初醒,立刻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打电话:喂!

刑警队吗?我是沈不周!关于湖滨公园的溺水案,有重大发现!

立刻申请对死者男友张浩进行传唤!看着他雷厉风行的背影,我松了口气。阳间的事,还是用阳间的法子解决最稳妥。我转回头,看着停尸柜里的林小晚。

她眼中的怨毒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希望和悲哀的情绪。

谢谢你……她的意念传来。别急着谢。我摇了摇头,我帮你,是有条件的。

我需要我的材料。而一个即将放下怨恨的灵魂,她最后的那声叹息,那份释然,对我来说,是比黄金还珍贵的宝物。我盯着她,像一个最贪婪的商人,等待着我的报酬。

可就在这时,太平间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沈不周,而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他们不是人。他们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属于地府编外人员的气息,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罗盘样的东西,指针正死死地对着我。

另一个男人则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奉新任孟婆白莲仙子之命,捉拿在人间滞留的游魂野鬼。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他们的目标,竟然不是林小晚,而是我。我心里一沉。该死,我忘了,我现在这具身体,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死了又活过来的游魂野鬼。秦广王和白莲的爪牙,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4那两个黑西装,我认得。是地府的清道夫,专门负责处理一些不方便记入档案的灵异垃圾。说白了,就是白莲仙子手下的打手,干的都是些脏活。他们的出现,意味着一件事——白莲那个贱人,已经开始察觉到轮回系统的异常,并且开始派人来人间清理 bug了。

而我这个死而复生的存在,显然是他们名单上的头号目标。两位大哥,是不是搞错了?

我露出一个无辜又茫然的表情,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我就是个开甜品店的,你们看我这身上,哪有一点鬼气?我一边说,一边悄悄将那具凡胎肉身的阳气催动到极致。

这身体虽然弱,但好歹是个活物,只要我不主动暴露,他们很难一眼看穿我的底细。

手持罗盘的黑西装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指针,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奇怪,罗盘的反应明明在这里最强……另一个黑西装显然没什么耐心,他上前一步,一股阴寒的气息直逼我的面门:少废话!是不是,跟我们回去一趟就知道了!说着,他伸出手,五指成爪,朝我的肩膀抓来。那指甲漆黑如墨,带着一股能侵蚀灵魂的阴煞之气。

要是被他抓实了,我这具小身板就算不散架,也得丢半条命。我脚下猛地一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堪堪躲过。

这是我当年为了躲避那些喝醉了想占我便宜的酒鬼练出来的身法,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哎哟,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嬉皮笑脸地拉开距离。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停尸柜里的林小晚,突然坐了起来!她身上的怨气再次爆发,但这次,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那两个黑西装。不准……动她!一股强烈的阴风卷向两个黑西装,让他们猝不及防地后退了两步。找死!黑西装被激怒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漆黑的锁链,对着林小晚就甩了过去,区区一个新死的水鬼,也敢放肆!那是缚魂索,地府专门用来捆缚厉鬼的法器。一旦被缠上,林小晚的魂魄就会被瞬间撕扯出体外,受尽煎熬。我不能让她出事。她要是魂飞魄散了,我上哪儿去找我的释怀叹息?

千钧一发之际,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再掩饰,将体内那丝微弱但精纯无比的、属于孟婆的本源神念,猛地释放了出来!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太平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两个黑西装的动作瞬间僵住,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骇,最后化为深深的恐惧。孟……孟……孟婆大人?!手持罗盘的那个黑西装,手一抖,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们虽然是白莲的手下,但怎么可能不认识我这张曾经在地府一手遮天的脸?就算换了皮囊,那深入骨髓的灵魂气息,是做不了假的。好久不见啊,二位。我慢慢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说出的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白莲那丫头,就是这么教你们办事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动手?扑通!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西装,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头磕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知道是您啊!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他们磕头如捣蒜。

那还不快滚?是是是!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太平间,连地上摔碎的罗盘都顾不上了。危机解除。我松了口气,刚才那一下神念爆发,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现在只觉得头晕眼花,双腿发软。我强撑着回头,看向林小晚。

她也安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我,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我走到她面前,你的事,警察会处理。

张浩很快就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你可以……放下了吗?林小晚沉默了很久很久。

太平间里,只剩下我们一活人一死魂。最终,她那双一直大睁着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那泪水里,没有怨毒,没有不甘,只有无尽的悲哀和一丝解脱。她紧绷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无所有地死去……她的魂魄,化作点点星光,从身体里溢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带着微笑的轮廓。她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心满意足的叹息。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洗涤着周围的空气。就是这个!我立刻掏出另一个准备好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将那声叹息连同周围的灵光,一同收了进去。一味『释怀的叹息』,到手。

做完这一切,林小晚的魂魄对我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花板上。

她要去她该去的地方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太平间,心里一阵激动。复仇大计,终于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就在这时,沈不周带着两个警察冲了进来。孟姜!你没事吧?

他看到我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已经闭上眼睛、面容安详的女尸身上,又看了看地上摔得粉碎的罗盘,最后,他看到了我手里那个还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玉瓶。沈大法医的眉头,皱成了一个足以夹死苍蝇的川字。他指着我手里的瓶子,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问道:你这……甜品店,还兼职……收妖?

我看着他那一脸我的世界观需要重装系统的表情,微微一笑,把玉瓶揣进兜里。不,我说了,我是个专业的甜品师。只不过,我做的甜品,原料比较特殊而已。

5沈不周最终还是没把我的事捅给警察。他只是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十几遍,然后默默地帮我把地上的罗盘碎片收拾干净,扔进了医疗垃圾桶。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离开医院时,他丢下这么一句话。

我当然知道我欠他。要不是他把我叫来,我上哪儿去找释怀的叹息这么极品的材料?

从这个角度看,他还真是我的福星。回到我的小破店,天已经快亮了。

我把那瓶珍贵的释怀叹息和之前的怨念泪放在一起,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孟婆汤的主料七味,辅料上百。我现在手里只有两味,离成功还差得远。而且,黑西装的出现给我敲响了警钟。白莲已经开始怀疑了,我必须加快速度,在她找到我的确切位置之前,拥有自保的能力。而想要拥有力量,最快的办法,就是制作出一款低配版的神力药剂。在我的汤谱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偏方,不需要七味主料,只需要几味烈性辅料,就能在短时间内激发潜能。它的名字,叫做三魂七魄跳跳糖。顾名思义,吃下去能让你的三魂七魄嗨起来,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当然,副作用也很大,药效过后会虚弱好几天。

但这对我目前的情况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制作跳跳糖,除了怨念泪之外,还需要一味更重要的材料——千年老槐的悔恨之心。千年老槐,本身就极易通灵。

而能让它产生悔恨情绪的,必然是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种东西,在现代都市里,简直比找个靠谱的男人还难。我正发愁,沈不周的电话又打来了。

林小晚的案子,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我们在张浩家里找到了带血的衣服,和他购买绳索的记录。铁证如山,他已经招了。

意料之中。我打了个哈欠。还有一件事。沈不周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查了张浩的通话记录,发现他在案发前,和一个叫『莲姐』的人联系频繁。

这个『莲姐』,似乎是个专门处理『麻烦事』的中间人。张浩承认,是他向『莲姐』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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